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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 10

剧透:投票结果

  • 你打算对鹿儿岛的女孩们采取什么样的初步策略?
    • 她们看起来是一个合理友善的组,位于日本相对偏远的角落——一个不错的锚点,可以从那里向外辐射,为更多人提供净化。
      • 不掩饰另一个悲叹控制者的存在(可以交流技术)以及获得即将到来的魔女之夜战斗援助也是动机之一,但纯粹想要帮助别人才是首要目标——言行一致地将此作为讨论重点。
      • 如果有必要的话,给出常规免责声明——你的帮助绝不以对方帮忙打魔女之夜为条件等等,但最好不要一上来就把重点放在这方面。

你想要什么呢。你有点想直接开门见山说魔女之夜的事。对很多人来说,那是最需要知道的事情,那种笼罩在所有其他对话之上的大阴影——即使对你来说,她也不是你会轻视的存在,而且你觉得自己的胜算……还算有把握。以此开场是坦诚的做法,表明你的诚意,你没有试图隐瞒什么重要的事,但同时,魔女之女王这种话题会笼罩并且渲染你们可能进行的每一次对话。

"我想帮忙,"你简单地说,用另一个同样震撼但方向不同的东西来开场。"我……确实能免费净化灵魂宝石,我确实想提供帮助,如果需要的话。我希望建立联络网,这样我可以把消息传出去,也让消息能传到我这里,如果有人需要帮助的话。而且我确实很想跟另一个悲叹控制者聊聊技术。我从没见过跟我有类似能力的同行。"

真子跟加里奈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之前就听说过你,你知道——她们在 IRC 上提到过。通过口口相传,一个福岛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她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星座联盟的事,取决于那个朋友传了多少,她们也可能已经知道了你对爱荷华组做了什么。

"不过……"你揉了揉脸,皱了皱眉。"我……也听说过两个悲叹控制者碰面会很不愉快?我不知道那只是刻板印象还是什么,但不管怎样,如果,呃,初见小姐?不太想见我,或者就是不想见,那完全没问题。我不会介意的。"

"我明白了,"真子说,声音平稳。她的日语带着口音,尽管她显然在努力咬字清晰——你觉得在见泷原或东京的居民看来应该算是乡下口音吧。但对你来说只是悦耳的圆润语调。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犹豫了一下,目光飘向加里奈手中的蛋糕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啊,管它呢。"

"抱歉,"你尴尬地笑了笑。

"呃——不不,我不是说你,"真子用力摇了摇头,橙色头发甩得到处飞。"只是……我们真没想到这些,虽然我们确实发了邀请。呃。我们很高兴你来访,薇小姐,巴小姐,美树小姐。而且我们很乐意更深入地讨论。"

"完全没关系,"麻美安抚地笑着看了你一眼说。"我们理解。"

"嗯……"你说着,努力不让自己萎靡下去。"如果说的太多了,抱歉。我知道我有时候会很多……我在尽量控制?"

沙耶香忍住了一声嗤笑,显然在忍住不在陌生人面前损你,但你从她目光瞥向你的方式看得出来她在。而且声很大。

"不不,"真子摆着手说。"不是你的错,薇小姐,完全不是。嗯,请别伤心?"她跟加里奈交换了一个半恐慌的眼神,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子。"你们愿意去我们的活动室坐坐吗?我们,呃,得小心别被老师看到,但那……呃,希望不是问题?"

"听起来很好,"麻美说着给了你一个好笑的小微笑,挽住你的胳膊。"萨布丽娜可是有丰富的偷偷潜入学校的经验呢。"

"到时候你们得给我们讲讲,"真子说,一个腼腆的笑容终于透过那副僵硬正式的外表浮现出来,开始放松了,转身从屋顶边缘跳下去领路。

穿越鹿儿岛市的屋顶没走多久——毕竟这座城市不那么大,建筑更矮更分散。但天气很好,天空澄澈蔚蓝,樱岛那郁郁葱葱的山坡构成一幅惊艳的天际线背景。你们很快到达她们的学校,又是一座玻璃钢铁和光的组合,不像见泷原中学那样精致繁复,更偏向于向横向延展而非纵向耸立,但……还是有着同样那种隐约令人不安的新文艺复兴风格。话说回来,学校嘛都那样。

"天台!"加里奈喊道。她深蓝色的头发色彩鲜艳,在你们小队伍的前方飘动,金色镶边的环形图案在风中流动,引人注目。

不管到哪里有些东西都是一样的,你暗自想——但话又说回来,你也没有去调查不同国家甚至日本各地的学校。也许有宽阔开放天台和便捷通道这件事是一种城市特有的现象。也许在某个时间点甚至是某个愿望造成的,将它铭刻进了流行做法之中。

不管怎样,你们五人稳稳着陆,然后走下楼梯,加里奈和真子在前面带路仔细倾听着。你本可以展开悲叹雾来探路,感知前方有没有老师或学生,但那似乎太高调了,所以你就让她们引路,带你到一条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上面贴着一张手绘的牌子,自豪地宣称这是"超自然调查社"。

"我们当然没有在撒谎说我们做的事情嘛,对吧?"真子在看到你的目光停留时露出短暂的笑容说。"请进。"

超自然调查社的活动室是个局促而温馨的小空间,有一扇不太亮堂的窗户、一台看起来很古老的电脑放在一张桌上,一面墙被书架和沙发占据了。墙上挂了几张恐怖电影海报,但有一面墙完全被一个软木板上的放大版城市地图占满了,由几十张 A4 纸整齐地钉在一起组成。地图上散布着各种颜色的小图钉,你忍不住注意到它们聚集在办公楼和医院周围。

"那些是……魔女出没的位置?"沙耶香好奇地问。

"超自然目击记录,"加里奈一本正经地说。"搜集这类传闻并调查它们,当然是我们的职责。"

"聪明,"沙耶香笑着说。

"我会告诉和的,让她知道你这么说的,"加里奈微笑着说。"这是她的主意。不过我们别在门外站着了,虽然时间比较晚了,但还是有老师和其他学生在的。"

你们全都挤了进去,真子招呼你们三人坐沙发,自己忙着切蛋糕,拿出一些纸盘子来分装。加里奈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那些色彩缤纷的小蛋糕,带着那种来自怀旧的渴望。

"很遗憾我们这里没有冰箱也没有水壶,所以只能提供矿泉水,或者……"真子翻找了一下,拿出三个瓶子,皱了皱眉。"或者常温汽水,你们要不?"

"水就好,谢谢,"麻美替你们三个挤在沙发上的人回答了。

"嗯,不怪你们,"真子闪过一个短暂的笑容,拧开一瓶水。"那就水吧。"

"那……薇小姐,巴小姐,美树小姐,你们说是来建立联系的?"加里奈小心地问,一边庄重地从你带来的各式蛋糕中切下第一片。

这是很有礼貌地在提示你接着之前的话题。你快速跟麻美、再跟沙耶香交换了一个眼神。麻美只是给你一个鼓励的微笑,而沙耶香翻了个白眼,忙着接过一片递来的蛋糕。

你忍不住注意到她们几乎没有提到自己缺席的两个成员——其中一个就是和。初见和,她们的悲叹控制者。你想起了焰之前告诉你的:她似乎对过去的某件事感到悔恨,内疚驱使着她。如果你说服她加入,她会说服她的朋友们。

你不打算那么做。焰在同一次对话中还告诉你,园真子的魔法在对抗魔女之夜时会很有用,你当然会试着邀请她。只是……不是通过让某个成员产生愧疚来达目的。但这仍然是你想要记在心里的东西,它如何塑造她们的关系和动态。你在这里就能看出来了——她们小心翼翼地让和远离视线,无论是字面意义上还是比喻意义上。出于保护,你觉得,因为她是她们的人,而那个你再理解不过了。

"那……有两件事我想先提一下,因为它们都挺重要的,"你慢慢说,没有说出那些想法。"第一件事是因为……嗯,我知道你们听说过我的魔法,但听说和亲眼看到不是一回事。所以……你们想看个演示吗?"

"好啊?"真子慢慢点头,栖在电脑桌边,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看着你。

你转向麻美,发现她已经在朝你微笑了,脸上带着一个俏皮的笑容,伸手取出灵魂宝石。她展开掌心让真子和加里奈看,手指松松环住那颗五瓣宝石——的灵魂——蜜金色的深处刚好可以看到最细微的悲叹光泽。

足以被看到,也足以在你弯弯手指将其引出时显而易见,化为一小珠悲叹悬浮在你掌心上。足以让真子和加里奈的目光追随着它,被那专注的、沉重的、不移的注视力牢牢锁定,你尴尬地朝她们笑了笑。

片刻之后她们同时叹了口气,移开目光对视了很久很久,无声的交流延续了一会儿。而确实是无声的,一场情感的风暴完全通过她们目光交汇的方式传递,没有一丝抽动暗示她们可能在用心灵感应说话。加里奈靠回电脑椅上,真子试图但没能掩饰住一个矛盾的表情。

"那可真够厉害的,"真子嘟囔着,口音更浓了。

"嗯……嗯,我知道,"你喝了口水来掩饰你确信是明显到不行的窘迫。"但就像我说的,这是我想先提的,因为它……很重要。我只是……我想帮忙,而且因为我的能力,我不受其他人面临的那些限制。"

"我们听说了,是的,"真子半对自己半对你嘟囔着。她用手捋了捋蓬乱的橙色头发,显然在思考。"不过……听说跟亲眼看到是两回事嘛。"

"所以。嗯,"你说。"这就是我的出发点。我想帮忙,而且……"你顿了顿,然后不太情愿地补充道,"我绝对负担得起帮忙,你知道的?"

如果人们能简单地相信你说的——你是来帮忙的,你生活在一个人们会仅仅因为应该而互相帮助的世界里,那该多好。但你不是。此时此刻,说你想帮忙是因为你负担得起帮忙,然后证明这一点,更容易让人相信。

麻美当然注意到了你的思路,握住你的手轻轻按了按。你感激地回以微笑,强迫自己放松,等待真子和加里奈整理她们的思绪。

"我相信你,"真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或者……我相信你想帮忙。但你提到了……两件事要先说的?"

"嗯……"你叹了口气。"第二件不是关于我的魔法,只是一些情况,而且……好吧,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说之前先说一下我为什么要说?"

"免责声明?"加里奈干巴巴地看着你问。

"……嗯,差不多,"你说着皱了皱脸,又喝了口水。"我想说是因为这是正确的做法——或者说,在最后一刻才告诉你们是绝对不对的。这种事情我觉得隐瞒是不公平的,但同时如果你们决定完全不想掺和这件事,那也完全没问题,不会影响其他任何事。没有义务什么的,只是……恳请你们听我说完?"

真子打量了你一番。

"你说的那样子,听起来像是你是黑道什么的,"她谨慎地说。"不过我们听你说。"

"说实话,那个比喻倒还不差,"你说。"不过,呃,绝对不是黑道之类的。但确实是那种'你应该知道你在跟什么打交道'的事情。"你吸了口气。"你们听说过魔女之夜吗?"

"没有?"真子说着看了看加里奈,后者耸了耸肩。

你眨了眨眼,转向麻美。

"这确实不算常识,"她回答,摇了摇头。"是……那种偶尔出现的故事,在魔法少女们真的互相交流的时候。"

"啊,"你不好意思地说。你转回真子和加里奈,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嗯……魔女之夜是一只非常强大的魔女,强大到能脱离结界存在,强大到能摧毁整座城市。它就是……出现,毁灭一切,然后消失。"

"然后你知道它下次在哪出现呗,"真子试探着说,半是提问半是陈述。从她的表情来看,你怀疑她已经猜到答案了。

"对,"你说。"见泷原。"

"嗯,"真子跟加里奈又闪电般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能理解为什么那……嗯。好吧。"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慢慢想?"你说。"我不会要求你们现在就对魔女之夜本身做任何决定,而且我想说清楚,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认为其他所有事情都是独立的。如果你们决定接受我们的任何提议,或者决定让我们在这里设个联络点帮忙,那完全不以你们关于魔女之夜的决定为前提。"

"但你确实想招募我们,"加里奈说。

"我会保护我的家园和我爱的人,"你毫不犹豫地直视她的眼睛说。"这意味着动用我能调动的一切和每一个人。但我同样相信我是来帮助的,我永远不会胁迫任何人参战,无论是武力还是扣留援助。"

加里奈是第一个移开目光的,她偏红的粉色眼瞳从你的视线上落到盘子里的蛋糕屑上。

"可以理解,"她说。

真子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跟我们说实话,"她说。"我们……我们会内部讨论一下,在你们走之前给个答复,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会听你们的其他提议,不过要在做了那个决定之后。"

"当然,"你说着忍住了想说那个明显的笑话的冲动。从沙耶香头微微朝你转过来的样子看,她也想到了同一个笑话,但你们都成功地控制住了。"不用着急,说真的。甚至不一定要今天——我们的帮助邀请会一直有效的,我们也随时乐意再来。"

"与此同时……你说过想见和?"加里奈用一种谨慎而克制的语气问。"我们想先内部讨论一下,然后……她说她愿意抽几分钟来,呃,交流技术。"

你笑了。

"那太好了!就像我说的,我以前从没见过跟我能力相似的人。而且……"你咬了咬嘴唇,想了想。"我保证不会对她动用我的魔法?我知道我们悲叹控制者有那个……名声。"

"……我们很感谢这个保证,"加里奈略有迟疑后说。"你说的没错,那个名声确实存在。不过悲叹控制者还有一个名声,就是……不太好相处,而你一直都彬彬有礼、坦诚相待,薇小姐。"

"刻板印象就是刻板印象嘛,"麻美淡淡一笑补充道。"在大概轮廓之外很少准确,通常干脆就是错的。我确信初见小姐是个好人,你们这么愿意保护她就说明了一切,而萨布丽娜当然也是。"

加里奈看了真子一眼,真子苦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不只是那个,"加里奈叹了口气说。"不仅仅是那个。我觉得你是好人。只是——我们不会把朋友的事情到处说。但和她有——你就小心点,行吗?想想她在 IRC 上说过的那些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空盘子,开始切更多蛋糕,眉头紧锁。

"总之,"她说。"她们在过来了。和还有柚人。"

"……如果……"你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如果你有理由担心我们见面会出问题的话,那真的完全没必要勉强。我不是带着一张要求清单来的嘛。我来是因为想交朋友。"

加里奈坚定地从你手中抽走你的盘子。

"我们又不是什么要小心翼翼对待的乡巴佬,"她尖锐地说着又啪了一片蛋糕到你盘子上塞了回来。"和她是害怕,薇小姐,但她还是想见你。请你尊重她的决定。"

"啊,"你说。"好。"

你跟麻美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只是安心地朝你微笑着接过自己的新一片蛋糕。她相信你,她用微微歪头和更深的微笑无声地告诉了你。沙耶香在麻美另一边又翻了个白眼——对事态的发展一点都不担心,甚至有点无聊。

你发现自己在思索加里奈刚才的措辞,话题转向了更轻松的方向,讨论蛋糕和咖啡馆。原来加里奈小时候跟姑姑去过一次见泷原,有机会在那家店吃过蛋糕,从此就一直心心念念。麻美加入了烘焙建议和如何自己尝试复刻蛋糕的想法,对话从那里开始变得更加顺畅了。

即便如此……

害怕

想想她在 IRC 上说过的话,虽然说实话没什么太多的。但你记得一个胆怯紧张的人说的那些话害怕你。或者也许是害怕你的概念那一次你提到跟东京议会见面时她似乎也很害怕。害怕……某个权威降下惩罚……

……因为她用自己的能力做过的某件事。而焰说她也是一个被内疚驱使的人。

……你不禁好奇什么样的境遇和愿望会赋予和这样的能力。你知道是怎么得到你的魔法的,但你很清楚你远不是一个正常的案例。

而现在你想到了,也许她想跟你聊恰恰是因为她觉得你可能是那个来审判她的人。那种自我鞭笞的内疚并不罕见,而且几乎可以肯定就是焰提到的那种内疚转化为赎罪。

好吧,她不会从你这里得到那种东西的。说到这个,那应该就是她了。

你不是唯一注意到又有两个魔法少女到来的人——你们五个都注意到了。麻美紧张了最短暂的一瞬然后流畅地继续着对话,阐述着蒸汽烘焙对提升蛋糕湿润度的妙处。沙耶香的头微微朝天花板方向抽动了一下,仿佛在试图看到新来的人可能在哪里。

你感觉到一丝幽灵般的触碰,轻如鸿毛的、胆怯的脚步踏在你感知的边缘。一个魔法少女,是的,跟她身旁的同伴一样,跟麻美、沙耶香或任何其他魔法少女一样:一场束缚着的魔法风暴,意志、生命和灵魂化为人形。但你超越了这一切感知到了她。即使你瞎了、聋了、你的魔法感知被切断了……你也会知道她在接近。

嗯。

不过,现在不太重要。你让它过去了。

加里奈拿出了笔记本,疯狂地做着笔记,听你的建议,真子则饶有兴致地趴在她肩后看。

你一边加入自己的建议一边追踪着那两个新来的人。两人穿过学校,走的是真子之前带你们来活动室的同一条路线,最终停在了门外,显然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或者也许只是和在给自己打气,你们五个在房间里继续讨论烘焙,礼貌地假装不知道她们在门外。

门终于开了,露出两个穿着跟真子和加里奈同款校服的女孩。你从看到她们就能猜出谁是谁:柚人,灰金发色、体格结实,推开门。和,瘦长纤弱,褪色蓝发扎成马尾,深色的眼睛锁定在你身上。

你没有开口,让她先说,而且似乎其他人也都倾向于如此。

"……你好,"柚人在沉默片刻后说。她轻轻推了一下和,让她进到房间里,笨拙地关上了身后的门。"我是飞驒柚人。"

"我、我是和!嗯,初见和!"和吓了一跳似地开口说话。她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你笑着伸出手说。"我是薇萨布丽娜,这些是我的朋友,巴麻美和美树沙耶香。"

"是、是的!很高兴认识!"和说完后意识到重复了,缩了缩。"嗯,对不起。"

你尽量不跟着她一起缩。她很紧张,这一点一目了然,缩着身子试图让自己占据尽量少的空间。虽然公平地说,一部分原因是这个活动室挤七个人确实太小了,而且她正处于那个四肢过长、在自己的空间里都不太自在的青春期阶段。

"我不会伤害你的,初见小姐,"你温柔地说。

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用力点头。

"嗯!"她说。"你想跟我聊?"


  • 你想怎么跟和交谈?
    • 单独聊。不管她做过什么,没有朋友在旁边听着也许她会更容易开口?
    • 跟柚人一起。你很确定她们关系很近,这样会有个好的平衡?
    • 就在这里,所有人一起。她的朋友们关心她,毕竟。
  • 有什么具体要讨论或了解的点?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呃。我很讨厌这次更新花了那么长时间,而且我确实对此感到抱歉。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但我真心希望我还有以前那样的空闲精力和时间来写作。我还在努力,不过!

总之!下次更新会是一个魔法探索向的更新(还有和——毕竟魔法和许下愿望的人从根本上是交织在一起的),所以请相应地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