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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 42
"哦，"你说，"说来话长……也许你该坐下来听。"
麻美微微一笑，走到沙发边坐在你旁边。"你今天又去冒什么险了啊，萨布丽娜？"
"呵，"你轻笑了一声，不过因为预感到接下来的内容，笑声有点勉强。"好吧。今天早上，我试着用心灵感应联系织莉子。是是，我知道，但就像你说的，她其实也没表现出什么敌意，对吧？"
正要开口反对的麻美安静了下来。
"而且，我很确定凭我这个……独特的能力，真要打起来的话我也能应付，"你晃了晃手指补充道。"总之呢，她没有回应心灵感应，所以我想也许去私立白羽女校看看，那是她的学校。"
你摇摇头。"就是在那个时候，另一个魔法少女追上了我。黑色短发，比我的稍长一点，黄褐色的眼睛。她自我介绍叫纪里香，说织莉子现在不方便。"
"嗯？"麻美说，"就是你在医院提到的那个纪里香吗？"
"没错，就是她！"你抱怨道，"原来她是跟织莉子一伙的……而且我觉得她是新人。比我还新。她……有点奇怪。非常，呃，执着。她说她爱织莉子，而且我一提到那个话题她就有点威胁我的意思。总之呢，那次碰面也没聊出啥，但我问了她几个问题。其中她提到织莉子'去雇人了'。"
麻美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但又闭上了。
"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也许她去雇另一个魔法少女来争夺见泷原市的地盘，"你继续往下说，"而且你之前提过这一带有两个魔法少女，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对吧？"
"啊……这么想倒也不是没道理，"麻美缓缓承认，"你去了西边吗？正美怎么样？"
"呃，其实，我去了东边的风见野市，"你说。麻美仍然搁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我遇到了一个小孩，刚刚签了契约的样子。大概十岁左右？她在跑，就是纯粹在跑，你懂的，不是用魔法速度在跑。"
麻美惊讶地眨眨眼。"**十岁？**呃，抱歉，你继续……"
"是啊，她在往一个结界跑。她看起来特别着急，所以我就……帮了她一把，"你委婉地略过了你像抱橄榄球一样把她抱起来扛着跑的细节。"那个魔女……结界里还有另一个魔法少女在跟魔女战斗。她打得不太顺利，但我们两个人——那个新人，千岁由麻，有治愈能力——总算救下了那个女孩。"
"佐仓杏子，"麻美说。这不是一个疑问句，她双手已经紧紧握拳，眼中回荡着旧日的伤痛。
你缓缓点头。"是的。嗯。看起来杏子至少照顾了由麻一段时间。丘比趁杏子在战斗的时候，逼由麻签了契约。杏子……气坏了，好像训了她一顿。我就请她们俩吃个午饭，换个跟她们聊聊织莉子的机会，也给了她们一个警告，"你叹了口气，"最后嘛，她好像并不怎么信任我，叫我走开了。我临走给她留了个话，说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净化。"
此时麻美已经瘫靠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我知道了，"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从手掌后面说。你挪过去，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麻美，我猜你们之间有过往，"你温柔地说，"没关系——"
"不只是那样，萨布丽娜，"麻美低声说，"萨布丽娜……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再失去一个人了。"
- 自由发挥
麻美的悲伤不止一层。值得仔细想想其中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