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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区 27
"沙——叭——嘎，"你伸手指控地指回沙耶香。不过你绷不了太久，一个大大的咧嘴笑重新占领了你的脸。你要告诉沙耶香一个天大的秘密了。你要在焰的帮助下把她拉进来，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不只是对她，不只是对你，也为将来更早地告诉麻美铺了路。
"呃啊——"沙耶香眨了眨眼，发出一声嫌弃的哀嚎，往后一倒摊在了飞行平台的地板上。
你嘿嘿偷笑。
"那说点别的——训练之前我问过你，为了有始有终，再问一次，"你说。"感觉怎么样？跟杏子训练，我是说。"
"挺好的！"沙耶香伸了个懒腰说。"她是个严格的老师，但她确实有料。而且就像你说的，她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大好人。"
"是啊，"你咧嘴笑着说。好好好。这是个好的开始。
……倒不是说你要硬凑她们，但你就是知道她们会很合适，忍不住想推一把。话说回来，如果沙耶香真的能让恭介注意到她，你既会佩服又会替她高兴——同时也会因为得作废半打理论而恼火。要么就干脆把沙耶香标记为一个诡异的异常值。
你略感兴趣地注意到仁美似乎没有要向恭介表白的迹象。如果要你猜的话，她至少是极其不情愿这么做的，因为以沙耶香那种责任感和亏欠心理，她会立刻退出，那就跟逼迫差不多了。你对此表示理解和尊重。
"还——有，顺便说一下，"一个想法闪过你的脑海。"你之前不是想过用手镯来放能力宝石吗？但发现太复杂了？"
"算是吧？"沙耶香说，把手臂垫在脑后。"好吧，那次呢，我想把所有宝石都放到手镯上。或者腰带，我记得。结果不太行，因为我分不清它们。但我现在想的是挑出……最有用的三颗吧，隔开摆好，这样光靠位置就能分辨哪颗是哪颗。"
"哦哦，好主意，"你点头说。"这样你只需要记住位置就行了，不用现场分拣。嗯，这个思路不错。"
"我在想由麻的治疗、贝努纳小姐的无敌模式，还有……嗯，第三个不确定，"沙耶香撅着嘴说。"小泉的分身？吴的反魔法？梅子的隐身？"
"看看你，选择恐惧症犯了吧，"你嘿嘿笑着说。"我觉得反魔法应该是最好的紧急按钮，不过如果你能搞到一个比咲的更直接的传送能力，那也不错。"
"也许弄第二个手镯，"沙耶香琢磨着。"或者……项链。对，项链可能挺好的。不那么扎眼。"
"我觉得行，"你说。"需要帮忙打造的话跟我说？"
"没问题，"沙耶香点头说。她局促了一下，看着天上孤零零的一片云飘过，然后坐了起来。"那个秘密。"
"嗯？"你好奇地看着她。
"就是……"沙耶香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做了个鬼脸，又缩了回去，用掌根砰砰地拍着膝盖。
"怎么了，沙耶香？"你问。你从注视前方的视线中转过头——反正你们在摩天大楼高度以上巡航——面朝她。
"我，呃……你看，这么大一个吓人的秘密，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绕着走，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就是有点紧张，"沙耶香不安地搓着戴手套的双手。"我想现在就问问题，虽然我知道马上就要讨论了。"
"哦，"你不好意思地说。"嗯，可以理解。我保证我们会尽量好好解释清楚的，行吗？但不是在这里，这里……谁都可能听到。任何人或任何东西。"
"好好好，"沙耶香摆摆手。"我知道，就是紧张嘛。"
"完全可以理解，"你说。"不会太久的。"
"嗯，"沙耶香嗯了一声，陷入了沉默，仰望着傍晚的天空。几颗星星开始探出头来，闪烁着，遥远的光点在高空旋转，你们朝着家的方向飞去。
焰的身影即使在远处也很醒目，像雕像一样站在屋顶上。晚风大了一些，将她的头发吹成一面飘扬的黑色旗帜，在燃烧般的落日色彩中鲜明而突出。而停在她伸出的手臂上的，是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
"嘿！"你一着陆就喊道，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嘿，焰，"沙耶香从末日飞碟边上翻身跳下，稳稳落地。"……我看你找到穆金了。"
"它一直啄我，直到我把它抱起来才肯罢休，"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一缕缕的一毫毫的责备。
那只鸟大声呱呱叫着，炸起了一身毛。
"也许它饿了，"沙耶香耸了耸肩，伸手去斗篷底下翻找。"等一下，我包里有鸟食……"
结果证明，撒一把鸟食就足以安抚穆金，它从焰的手臂上跳下来，扑棱着翅膀落地啄食。焰卸下了负担，与你对上视线，你微笑点头。她转动了她的盾——
——然后你发现她轻轻握住了你的手腕。你对焰咧嘴笑，蓝色的眼睛迎上她紫色的双眸。
"我们要告诉沙耶香了，"你说。"我们要告诉沙耶香！"
"……是？"焰说。
你发现笑声从胸腔里冒了上来，明亮而欢快，响亮得足以填满焰的时间停止中的空寂，然后你忍不住把她拉进怀里抱了起来，她在你怀里轻得让你忍不住举着她转了一圈。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然后——
你愣了一下，僵住了，轻轻把她放下。
你脸红了吗？你可能脸红了。你肯定够尴尬了。
"呃，抱歉，"你不好意思地说，换了个更正常的姿势。"就是……我们要告诉沙耶香了，因为她想知道，而且她睁大双眼走进来的，就，就——这太重要了，焰。"
"……是，"焰说。
"……抱歉抱抱了你？"你虚弱地笑着说。"我知道，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爱肢体接触。就是，这是往前迈了一大步，是进展，而且我也在慢慢打通杏子那边，也是往前迈了一大步，就，啊，我在重复自己了。"
焰耸了耸肩，看起来跟你一样尴尬。
"没事，"她低声说。"这……确实是个大变化。"
"嗯，"你满足地叹了口气。"嗯，是的。在我们开始之前，你还好吗？跟麻美怎么样？"
"还……还好。那……吴家两个都挺老实的，"焰说，别过眼去狠狠瞪了屋顶上的水塔一眼。"我没事。"她闭上嘴，微微皱眉，然后抬头看你。"杏子那边……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你温暖地微笑着说。"至于杏子——我让她同意跟麻美见面了。谈一谈！我对她们和好抱很大希望，就，就——进展啊。"
焰干脆利落地点了一下头。
"那很好，"她说，而且……她听起来是真的高兴，平时那种冷淡从她的声音里消退了。
你又笑了，几乎高兴得晕乎乎的。"谢谢你，焰，"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不过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她沉默了很长一会儿，静止得足以被误认为跟沙耶香一样被时间停止冻住了。但她的手指温暖地贴在你的手腕上，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所以你没有开口打断。
"你觉得会顺利吗？"焰轻声问。
"你是说告诉沙耶香？"你在焰点头后微笑着面向她。"我觉得会。她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聪明得多，而且这一轮她完全站在我们这边。沙耶香是冲动鲁莽没错，但她跟我们是一伙的，你懂吗？而且我们有具体的目标和计划。只要她有这些，就能应付。"
"而且……"你轻叹一声，鼓着腮帮子。"你看，我很有信心沙耶香对巫妖炸弹的承受力比大多数人强。这也是孵化者第一个盯上她的原因之一。"
"她……这次，没那么脆弱了，"焰轻声说。
"她有了需要的支持，也有了让她对准真正敌人的事实，"你温和地纠正她。"她以前可能更容易魔女化，但那更多是环境造成的——就像我说的，孵化者是专门针对她的。她现在是团队的一员了，我们互相扶持，对吧？"
焰消化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她低声说。
"还有……最后一件事。如果她不知怎的发现你是时间旅行者，我会挺你的，"你说。"我跟你站在一起，焰，怎么介入由你说了算。"
"只要……"焰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只要确保她还站在我们这边就行。"她推了推你的手，让你握住她的胳膊肘，腾出双手从盾里抽出一些线。几个利落的动作把线绑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是你的，接着你们走到沙耶香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呃——"沙耶香倒抽一口气，颜色重新渗回她身上。她甩了甩头，蓝色的头发飞舞着。
你轻笑着，用空闲的那只手把线递给她。
"嘿，"你说。"还好吗，沙耶香？"
"嗯嗯，"沙耶香说，一边环顾着时间停止的世界，一边把线绕在手腕上。
"好。"你微笑着，拉出足够的悲叹做了三把简单的椅子，这样就不用坐在并不干净的屋顶上了。"这个得坐下来说。"
"这可真让人安心，"沙耶香嘟囔着，但还是二话不说坐了下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专心听讲的好学生——但从她紧紧交握的手指就看得出来她在努力不去乱动，她很紧张。
"好，"你等大家都坐稳了才开口。"那先来，全员净化一下。"
"这么严重？"沙耶香说。但她还是递出了自己的灵魂宝石，焰也是，你把它们全部抽干。这一次，你没有把悲叹压缩下去，而是让它自由飘浮在你周围。
"嗯……"你叹了口气，掌心压在大腿上，看着沙耶香。"就像你猜的，我们要告诉你的事情很……可怕，但这是我们正在努力修复的东西。不只是我们，还有一些其他魔法少女，而且是我正在积极招募人手的事。如果你在听完之后愿意帮忙，你的帮助将无比宝贵。"
"好……"沙耶香慢慢点头。"还有谁参——不，算了，一件一件来。"
"一件一件来，"你同意道。"那……让我们从最开头说起。你看过星球大战吧？"
"看过，萨布丽娜，"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我看过星球大战。"
"很好！"你咧嘴一笑，但笑得不那么自然。"所以当我告诉你，这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真的的时候……"
"哎，"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有话快说。"
不过她确实放松了一点，所以你就当这是一个小胜利。而且你大概应该克制一下把这个隐喻延伸到令人不适的程度的冲动——比如指出在这个语境下，魔法少女是阿纳金·天行者而魔女是达斯·维德。
"这东西不是无缘无故被叫做悲叹的，"你说，让悲叹凝聚到沙耶香能看到的程度。"我相信你已经注意到了，它会主动让你感觉更糟，而抽走它会让你感觉好些。"
沙耶香缓缓点头，目光紧紧盯着你。她的手不再动了，全部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随着你的灵魂宝石越来越满，你的感觉也越来越差，"你轻声说。"而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一个反馈回路。你越难受，灵魂宝石就填得越快。我管它叫悲叹螺旋，因为你就是这样的——螺旋坠入黑暗。最终，你的灵魂宝石被填满了。"
你长出一口气。
"说我们的灵魂宝石充满悲叹后会死，这并不完全正确，"你说。你的下颌绷紧了，因为就是这个。最大的那个。不可回头的那个。"我们死去……然后一个魔女从我们的灵魂中诞生。"
沙耶香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似乎完全停止了呼吸。
"慢慢来，沙耶香，"你倾身向前，把手覆在她的手上。过了一秒，焰的手也加了上来，迟疑而缓慢。"慢慢来。缓一缓。"
沙耶香在发抖。
"那——那——"沙耶香试了好几次才从毫无血色的嘴唇里挤出话来。"我们打过的那些魔女——"
"她们曾经是魔法少女，"你沉声说。"但不——你没有杀死她们。魔女……"你叹了口气。"魔女不会真的死去。她们只是进入了休眠。"
"什——为什么？"沙耶香低语。
"丘比，"你静静地说。
"孵化者，"焰恨恨地吐出这个词。
"为什么？"沙耶香质问。
"为了能量，"你说。你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几乎是平庸之恶。所有这些痛苦，就因为按照它们的说法——我们灵魂的表达，作为魔法，作为魔女，可以对抗熵。"
"我——"沙耶香抬起颤抖的手穿过头发。"天哪。"
"慢慢来，沙耶香，"你催促道。"我们哪儿也不去。"
"我不想——我不想慢慢来，我，我——我们——我们会变成魔女？"沙耶香逼问。
"魔女从我们的灵魂中诞生，"你重复了刚才的话。现在最好是一句明确的陈述，而不是深入那些复杂性。"还有，呃，让我帮你净化一下？"
"我——"沙耶香僵住了。她的目光猛地落在自己的灵魂宝石上，你能看到她的颤抖加剧了。"好——好的，拜托了，我——我不想变成——"
"不会的，"你打断她，同时抽走了她灵魂宝石里的悲叹。"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
"对——对，"沙耶香说，而且出乎意料的——她挤出了一个颤抖的微笑给你。"我……对。对对对。所以……嗯。你的魔法。"
"嗯。有我在呢。"你回以微笑，试图把尽可能多的自信注入其中。"我们都罩着你——焰也会帮你的。"
"对，"沙耶香重复着，转向焰。那个颤抖的微笑一秒后就消失了。"但是我，那，那些魔女。我们遇到过的那些。"
"是不那么幸运的魔法少女，"你叹着气说。"想象一下……想象一次重度抑郁发作。生活中没有一点好的。没有什么能让你开心。你无法把自己从黑暗中拉出来。然后你就……永远沉浸在里面。你的遗憾，你的耻辱。魔女会攻击别人，或者她们退缩到自己的世界里，或者……"
你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
"从悲叹中诞生的怪物，"你说。"她们还能是什么呢？她们攻击别人。也许有的不会。她们是跟我们一样的女孩，坠入了绝望，杀人是因为她们逃不出恐惧和仇恨和愤怒。"
"太可怕了，"沙耶香低声说。"这，这……"
"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它，"你低语。"但是……"你叹了口气。"我不是想说些阴森恐怖的话。我想说的重点是她们……我们没法真正跟她们沟通。我们只能阻止她们伤害别人，还有……伤害她们自己。"
你缓缓地从口袋里取出希尔德加德，放在大腿上。它尖端朝下保持平衡，在焰的时间停止那种诡异的、无方向的昏暗光线中微微闪光。
"我可以把悲叹从悲叹之种里抽出来，"你说。"至少……这样的话，她们不会再痛苦了。"
"嗯，"沙耶香嘟囔着。"我……让我缓一下。"
"你需要多久就多久，"你往后靠了靠。你没有把手从沙耶香的手上移开——焰也没有。
你冲她投去一个安慰的微笑。会没事的。
"那——那，"沙耶香说。"不能让灵魂宝石填满，不然我们就会变成可怕的怪物。我……"她咽了一下口水，摇着头看看你又看看焰。"所以……所以这就是你们不想让小圆成为魔法少女的原因。"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嗯，"你说。
"好吧……"沙耶香深深吸了一口颤抖的气。"我……"
"不用急，沙耶香，"你说。"真的不用。"
沙耶香摇了摇头。
"这是秘密，对吧？"沙耶香问。
"是的，"你说。"我们三个知道，明摆着的。织莉子和纪里香也知道。麻美不知道。杏子也不知道。而且……沙耶香，我怎么强调都不够，知道这个是危险的。别到处跟人说，好吗？"
"对，是，因为那个……螺旋什么的。嗯，"沙耶香说，脸上微微发绿。"我……好的，当然。"
"还有……说的时候要小心。千万不要通过心灵感应讨论这件事，因为丘比会听到，而且它一定会武器化这个信息。"你说。"时间停止是安全的。我的隐私结界也是安全的，你有和美魔法的影子复制版，对吧？"
"有，"沙耶香说。"这……太多了。"
"我知道，"你说。"对不起。"
"是我自己要的，"沙耶香紧闭双眼。她把脸埋进一只手里，用大拇指和食指试图挤压太阳穴。"麻美不知道？"
"嗯，"你叹着气说。"我……以后再跟你细说，但现在请相信我，我有理由暂时不告诉她。她知道有一个秘密，而且她……她同意了暂时不问。"
"好的，"沙耶香说。"嗯。跟给我的差不多是一个选择。对，我……"她又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我们打算怎么办？"
- 感谢沙耶香，详细地向她解释你有多感激她选择了解巫妖炸弹。明确告诉她，这对你来说一直是一个巨大的、长期的负担，她选择了解这些事情对你个人而言意义非凡。
- 详细说明你的计划和涉及的人
- 自由发挥
- 详细说明任何重要细节
- 自由发挥
以防有人不熟悉发音，"Sayaka"中的"Sa"读音更接近"sardine"中的"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