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24

"你说得对。我不想打，你也不想，"你缓缓呼气说。你们其中一个过于自信了。你只是不确定是哪个。"那我们把这个放一边，就当我不是在试图激你打架——而你也不是在试图激我打架。"

"嗯，"里安娜不置可否地说。

"但是，"你说。"我越来越觉得我想帮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帮助？"

你不喜欢她，也仍然不信任她。考虑到她说过的和做过的——以及她声称做过的——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信任她。你对她那些被切除脑叶的奴隶远远谈不上满意。她做了道德上令人发指的事情，你不会对此视而不见。

但你几乎可以确定……不，有猫腻。你想在做决定之前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你不必跟她打。你可以继续谈。想谈多久就谈多久，而且如果事情真到了要打架的地步，麻美、焰和沙耶香随时都能赶到。

麻美就在隐私结界外面，闭着眼睛靠着你的悲叹。

你不想跟她打，但你也不想就这么放她走。她之后做的任何事都算在你头上。

她一直强调不是要打架。为什么？

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很确定你戳到了她的痛处——爱丁堡。你从她那里得到了一个反应，然后她又回到了她的……威慑姿态。

她来这里想要……什么？她看了你一眼就断定你没有她想要或需要的东西。而且她说过不会违背你的意愿夺走你的灵魂。

她是在激怒你，好让她可以声称自卫？

也许吧，但你觉得不是。她不像是那种人。

她到底想要什么？你问她的时候……她说她想要的和所有人想要的一样。一个所有人都尝试过的东西。这当然暗示着悲叹净化，但她对你的净化之种几乎没什么兴趣。这就……奇怪了。

"你想让我把灵魂给你？"里安娜粗声哼笑。"不想？那你帮不了我。"

"就只有这一个选择吗？"你扬了扬眉。"不想说得太直白，但我的能力比我许的愿望所暗示的要灵活得多。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问题，但你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里安娜脸上闪过一丝什么。不自在，也许。

"是的，"她说。

你稍微前倾，一只手的手指在大腿上敲着，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她同样打量着你，恼怒而酸楚。但她还没有离开你的隐私结界。当然，可能只是因为她觉得在你解除之前她出不去，对于没体验过的人来说这也不算不合理的假设。但话说回来，她也从没问过。

所以，肯定是爱丁堡那边有什么——某个她不能或不愿意搬走的东西。但同时……

她对净化之种展现出的兴趣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她显然不存在维持自身的问题，考虑到她已经撑了这么久。独占一座城市就够了。城里有某样她不能或不愿意移动的东西，再加上织莉子关于她妹妹的警告。

你不禁想到她的妹妹可能变成了魔女。而她掌控着爱丁堡，驱赶外来的魔法少女，给自己建立起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因为她不肯让她妹妹的魔女被杀死。这倒能解释那种偏执，解释为什么她不在的时候也要花悲叹来防守城市。

"你知道吗，我帮忙不会附加任何前提条件，"你说着，胃里翻了个个儿。这不完全算谎话。你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做过的事，但……一切都能被修复。你至少得试一试。

"骗人，"里安娜说，完全没有恶意。"你厌恶我做的事，你想让我住手。"

顺便一提，我发了一个关于灵魂宝石容量的帖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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