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危险课程 24
你闷闷地自言自语，眼睛紧闭，脸埋在麻美的肩膀上。总的来说，这事算是有条件的成功吧。没对任何人造成真正的伤害，只需要付出一点善意和理解，就换来了一条对你自己目标来说可能意义重大的线索。
作为代价，你要应对的是一个巨大的、全新的头疼问题——双子和她们的受害者。这事不好解决，毕竟她们的受害者完全有权对自己的遭遇感到愤怒，有权要求正义。
但那是到时候再过的桥，因为眼下你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话说头发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啊？"你嘟囔着，声音闷在麻美魔法服的袖子里。
"嗯？"麻美说。
"头发颜色，"你补充道。
"嗯？大部分就是普通的结构色吧？"她说。"当然，下面还有黑色素。"
"嗯哼，"你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听起来不太对，但话说回来，你又懂什么呢？"嗯，你的头发真的超美。"
"我——哦，谢谢你，萨布丽娜，"麻美温暖地说。你闭着眼睛都能听出她的笑意和脸红。"我也觉得你的头发特别好看。我相信它不会变白的，但就算变了，你也还是像现在一样漂亮。"
"谢谢，"你说。然后，因为实在拖不下去了，你又补了一句，"双子有办法净化灵魂宝石。不快，不容易，我甚至不确定别人能不能用她们的技术，但她们确实有。"
"啊，"麻美说，肩膀随着她点头而轻微移动。"这……也不算太出乎我意料。"
"因为她们保存的灵魂宝石数量吗？"你问。"嗯。除了卢卡小姐的某种……静止术之外，大概还有别的辅助手段，但……是的。而且看起来这是一种随灵魂宝石数量增加而变得更强、或者说更安全的能力？"
"那确实是我的推测，"麻美若有所思地表示认同。"虽然不幸，但确实说得通。"
"但那不是她们收集灵魂宝石的原因——她们收集灵魂宝石是因为她们……迷恋那种'光辉'，想尽可能地保存它，"你说。你感觉自己的声音里渗出了某种忧郁。"而且那种'光辉'也是她们绑架别人、丢弃她们身体的原因之一——因为身体是灵魂宝石被玷污的又一种途径。"
麻美轻轻哼了一声，搂着你的手臂收紧了些。你看得出她明白了，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自己也一直在想该怎么用言语表达这些。你靠进她的怀抱，从中汲取一丝安慰，让压力暂时消退。
"还有，她们好像在暗戳戳地崇拜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你补了一句。
"哦？"麻美说。
"嗯……很怪，"你说。"她们一直叫我'天使'什么的，而且不是……那种调情的方式？是……嗯。真的是接近宗教式的崇拜。有点……瘆人。"
"你让她们别这样了吗？"麻美问。
"没有，但我不确定这有没有用，"你说。"我是说，她们可能会当着我的面不这么说了，但那种信仰看起来是真的，我觉得那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做了个鬼脸。"只要她们别开始到处传教就行吧。"
麻美宠溺地轻笑，又在你的太阳穴上亲了一下。
"只有你才会这样，萨布丽娜，"她说，语气转为俏皮的打趣。"不过我倒也能理解她们那个大方向的意思，虽然具体做法嘛……"
这可把你的眼睛逼睁了，但只够给她投去一个被背叛的眼神。麻美咯咯笑着回应，对你微笑着，你忍不住把她拉进一个正式的拥抱。你在麻美散发的温暖中又沉浸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退了回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你还不能休息。
"好了，"你说。"该走了。"
"去吴家？"麻美问。
"嗯，"你说。"我先跟他们确认一下，问问让我们过去待一会儿方不方便。"
"那我去通知渡边小姐和齐藤小姐，"麻美微笑着说。
"啊？啊，好的，"你说。不知怎的，你本来以为去收双子囤积的灵魂宝石的会是沙耶香、杏子和由麻，但仔细一想也说得通——她们需要的是一点空间，而不是再被那整件事的又一个赤裸裸的提醒甩到脸上。
"我也会让杏子、沙耶香和由麻忙完后来那边碰头，"麻美带着一丝微笑说。"不过……我会先问问沙耶香愿不愿意？她已经，呃，不太安定了，也许不想去。"
"你确定你不会读心术？"你对她咧嘴一笑。"不过听起来不错。谢谢，麻美。"
"随时都是，"麻美温暖地说，然后表情变得促狭。"不过，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吧？"
你笑出声来，握住她的手，和谐默契地跃向下一个屋顶。双子的灵魂宝石在你们身后的空中拖曳而行，被悲叹制成的卡扣安全地固定着，你们身后留下一片比见泷原其他地方都干燥的天台。只有片刻——随即雨水卷土重来将它收复，再次浸润了混凝土。
"织莉子，纪里香？"你在落上下一个屋顶、加速前行时联系你的朋友们，雨水在你身边飞溅，又从大衣上滑落。
"什么事，萨布丽娜？"织莉子回应，不疾不徐，从容淡定。
"你们介不介意我们去你家坐一下？一来拿反魔法附魔，二来讨论些事情？"你问。而且说真的，这安排挺好的，毕竟织莉子本来就有事要跟你谈。"呃，'我们'是指麻美、沙耶香、杏子、由麻和我。还有，呃，双子，不过她们现在只是灵魂宝石。"
"你随时都可以过来，"织莉子说。
"除了我们有二人时光的时候！"纪里香开朗地补充。
"呃？"你说。
"你随时都可以过来，除了我们有二人时光的时候！"纪里香说。
"……行吧，说得对，"你让步了。"谢谢你们俩。"
"我去准备茶，"织莉子说，然后挂断了。
你若有所思地哼着歌，绕过一根天线杆，麻美领先你一步，在灰沉的天空下几乎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她回头一偏，好像凭直觉就感应到了你的目光，你忍不住露出笑容。只要麻美在身边就能让你心情变好，但你不由得想起她本应在上学。今天还好，毕竟算是个特殊情况，但你不希望她养成这种习惯。
"一切顺利？"你问。
"一切顺利，"麻美确认道，目光都没瞟一下就蹬地跃向下一栋楼。"冷静一下想想，似乎帮她平复了不少。"
"那挺好的，但我还是想跟她谈谈，"你说。"就算她没事了，至少把话说清楚。"
"沙耶香很坚强，"麻美若有所思地说。"但我觉得谈谈也没坏处。"
"嗯，"你表示同意。
到美国宅邸没花太长时间，纪里香已经在门口等着，门敞得大大的，完全不管雨水溅进来。麻美比你先落地一步，灵巧地避开了飞溅的泥浆，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那棵被连根拔起的玫瑰丛走了进去。
那棵玫瑰丛恢复得相当不错，你不得不承认，根须已经找到回土壤的路，新芽也开始冒出来了。雨水对它应该有好处吧。
"早啊！"纪里香说，露着尖牙笑嘻嘻地向你们招手。
"嘿，纪里香，"你说。"怎么样？"
"有织莉子在，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她得意地说。"进来吧，她在客厅准备着呢。"
织莉子如约在客厅迎接你们，正忙着摆弄茶具，倒出浓郁鲜爽的绿茶。玉露，你认出来了，她以前给你泡过。你确实怀疑这是在拿你记忆有问题开玩笑，因为据说绿茶对大脑好，但茶确实好喝，所以你决定不抱怨。你在沙发上坐到麻美身边，从织莉子手中接过一杯。
"啊，之前盐竈的那些女孩马上就到了，"织莉子补充道，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我一直在留意双子偷的那些灵魂宝石……说到这个，我猜那就是她们？"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此刻悬浮在你面前的两颗灵魂宝石。
你忍不住也看了看双子。无躯体的灵魂宝石。你得承认，你有点好奇那种存在方式是什么感觉，但到目前为止她们一直很乖——除了两颗灵魂宝石之间持续的连接，以及偶尔伸出的好奇触须般的魔力探查周围环境之外，你没有察觉她们在做什么。
"嗯，"你说。"她们……其实也是我想跟大家谈的内容之一。不过还是……等大家到齐了再说？"
"当然，"织莉子端庄地点头。"我们有曲奇饼，本来想给你们做点手工的东西，但可惜我最近的烘焙作品不太理想。"
"别听她的，织莉子的蛋糕超棒的！"纪里香说。"当然棒了，织莉子可是用爱心烤的——等等不对，那些蛋糕其实都很难吃，我们要全部留给自己。"
你努力憋住笑，织莉子也露出宠溺的微笑。
"哦，你会烘焙吗，美国小姐？"麻美问，从铁盒里选了一块曲奇——那种花花绿绿的商店高档什锦饼干。
"还远远算不上入门，不过是的，我在学，"织莉子说。
"啊，那以后有空可以聊聊，"麻美说。
"麻美的烘焙手艺特别好，"你开心地补充。
你暂时安顿下来，麻美依偎在你身旁，一边等人一边分享一些简单的烘焙技巧。客厅跟你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沙发推得更近了些，虽然有点杂乱拥挤，但不知怎的更有家的感觉。坐垫也换了，素净的米色被换成了五颜六色的混搭，其中一个还绣着歪歪扭扭的"O&K"，用一颗爱心围着。十有八九是纪里香的杰作。
一个有人住过的地方，总的来说。
不过你也没太多时间琢磨这些。纪子和明美是你朋友中第一批到的，两人都被雨淋得有点狼狈，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们珍贵的货物：三个抛光木箱，每个都比公文包略小一些。
箱子里总共装着十七颗灵魂宝石。每一颗都沉默着，只有最微弱的魔力闪烁显示着生命迹象。毫无疑问是双子的静止术——同样毫无疑问的是，双子本人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到来，从宝石上闪过的那一丝魔力波动就说明了一切。不过她们什么也没说。
你站起来迎接她们，纪里香则在织莉子的建议下匆匆跑去拿毛巾。
"谢谢，"你真诚地说，无比小心地接过箱子。十七颗灵魂宝石，每一颗都是被双子偷走的。
现在是你的责任了。
"这算不了什么，"明美说，深粉色的眼睛沉稳而坚定。"在这种事情上，我们很乐意帮忙。"
"你会……你会帮她们的，对吧？"纪子微微皱眉说——一个皱眉，分布在两张脸上。
"嗯，其实我正要……召集星座联盟开个小会，你们要不要旁听？"你说。
她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纪子转向你，点了点头。
"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她说。"只要美国小姐不介意我们留下来的话。"
"当然不介意，"织莉子端庄地点头。"请坐，我给你们倒茶。"
你坐回沙发上，织莉子忙着给她们安置座位，木箱和里面珍贵的货物悬浮在你身旁。要让她们重新站起来，要做的工作很多，你大概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但绝不会容易——首先就是让她们重新站起来的问题。具体来说，她们自己的身体。你确信一定有办法重新造出那些身体，即使原来的早就没了，但具体怎么做还模模糊糊的。
需要好好想想、好好讨论的事。
沙耶香、杏子和由麻是最后到的，这次拿着毛巾去门口迎接她们的人是你，不过杏子和由麻都不需要——只有沙耶香需要，她看起来颇为不爽地从你手里抓过毛巾。
"没想到有你帮忙挡雨有这么大区别，"她一边擦干自己一边嘟囔。
"又不难学，自己练练就会了，"杏子说，啃着一个苹果。
"由麻花了两天就学会了！"由麻欢快地说。"不过那一整周都在下雨，所以我动力十足……"
"好了好了，"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把毛巾递回来。"谢了。"
你接过毛巾，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带她们进客厅。她看起来好些了——更稳定、更安定，虽然看到织莉子时她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恼怒。她勉强点了下头，不情愿地接过织莉子递来的茶。
经过最初的冲击之后，她似乎好多了。但你之后还是要跟她谈谈。
现在，你有一个会要主持。
- 待定投票
- 完善你的方案？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 离开前跟沙耶香谈谈
- 织莉子有事想谈
好了。更新到这里先断一下，否则篇幅会太长，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我会尽量保持更新节奏——调整一下写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