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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26
你对焰微微一笑。"谢谢你，"你说，在心里短暂地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用德语回答。
或者用魔女符文，不过她肯定会对此反应很大。相比之下，德语大概只会换来一个困惑的表情。
你贴着树梢飞过，近到掠过的气流拂动了树叶，短暂的翠绿在你身后绽放又消逝。你伸展感知，感受着是否有魔法少女的气息。
"话说，"你一边把连接你和焰的绳子绕在手腕上一边说。"麻美的力量是基于联结的，对吧？"
焰疑惑地瞥了你一眼。
"嗯……"你说，把她没有反驳当作了默认，或者至少是对你观点的认可。"我注意到，尽管我和她几乎没有任何合作练习，但我们的配合却非常默契。"
焰疑惑的目光不知怎的变得更强烈了。不完全是目光，但你几乎能听到那句无声的"继续"。
呵。
你越来越擅长理解焰语了。
"我觉得团队配合训练能帮助我们的小队迅速提升，尤其是有麻美的帮助，"你继续说道。"你怎么看？"
焰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和麻美配合默契……有魔法层面的因素？"
"我不太确定，"你在公园上空悬停时解释道。这个公园不算大，你已经绕了一整圈了。"我只是在想这有没有可能。呃。对了，这个公园里没有魔法少女。"
"你觉得魔法是你和麻美配合得好的原因？"也许是你的错觉，但焰回答你时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微妙的玩味。"那就去购物中心，然后去图书馆。"
"好的，我知道购物中心在哪，"你说着，将悲叹飞毯转向那栋建筑的大致方向。你之前当然跟麻美她们一起去那里逛过。"就像我说的，也许吧？"
"你能看到魔法，"焰指出来，眉毛微微一挑。
"……这倒是，"你承认。
好吧，她说得有理。你和麻美战斗的时候，除了明显的那些，确实没有看到什么魔法痕迹。你抿了抿嘴，努力反驳道："但如果是麻美自身内部的作用呢？"
"据我所知不是，"焰说，第二只眉毛也挑了起来。
你嗤了一声。"好吧好吧，"你说。"不过我的观点还是成立的——团队训练？"
"我知道怎么跟麻美配合。但对其他人来说应该有帮助，"焰同意道。
"但沙耶香还不行，而且我们俩也没一起战斗过太多次，"你说着，瞥了一眼前方赫然耸立的巨大购物中心，流畅的弧线和彩色混凝土构成了优雅的轮廓。
焰耸了耸肩。"可能有用，"她重复道。
"那你是同意了？"你问，引导悲叹飞毯沿着购物中心的外围绕行。这栋建筑够大的，你得绕一圈，然后在屋顶上来回穿梭几次才能确保扫描到整栋楼。
她点了点头。
你对焰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说。
"这对我也有好处，"她说，紫罗兰色的眼眸出了一瞬的神。
"说到帮忙，"你说着灵巧地绕过一个弯角。"你知道吗，用这东西我们可以……我很确定能达到超音速。"你轻轻敲了敲你坐着的悲叹飞毯的地面。"如果有什么……装备你觉得对魔女之夜有用的话，我非常乐意去国际采购，可以这么说。"
焰眨了眨眼，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你觉得她之前根本没考虑过这个想法。"我需要做些调查，"她说。"但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你对她咧嘴一笑。"太好了，"你说。"购物～"
"话说回来，"她说。"这个周末或下周，我要去横须贺海军基地。"
"横须贺海军基地……"你抿了抿嘴，琢磨着焰可能会——意味深长的停顿——采购什么武器。"鱼叉导弹？还有88式？"
她点了点头，对你知道这些并不意外。"还有迫击炮、地雷和枪械。"
"嗯……你平时怎么去那边的？"你一边引导悲叹飞毯完成绕行并开始在楼顶来回穿梭，一边问道。
"我找立花帮忙传送，"焰说，紫水晶般的眼眸抬起来看着你。"通常是这样。"
你能领会暗示。"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去，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焰又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说着，笑容满面。"还有，然后——"
你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皱起眉头。
焰身体一绷，表情立刻变得警觉。"怎么了？"
"有潜力者，"你说，手指几乎直直指向下方。你能感觉到购物中心里那缕若有若无的悲叹气息。"你觉得是她吗？"
"有可能，"焰思忖道。"你确定是一个有潜力的魔法少女？"
"我觉得是，"你说。
"那我们应该去看看，"她眯起眼睛说。"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现在应该在上学才对。"
"嗯，"你表示同意，悲叹飞毯缓缓降落在建筑屋顶上，落在空调管道和通风口组成的密集迷宫之间。你在离混凝土地面几厘米的高度解散了飞毯，衣料窸窣声中轻轻落到屋顶上。
焰在你身后着地。"这边走，"她说，朝一处楼梯走去，那楼梯在一台空调机组的拐角处隐约可见。她高跟鞋踩在混凝土上的嗒嗒声被时间停止那无尽的、消音般的寂静所吞噬。
你在她身后悠然跟上，用手指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梳回原样。你下意识地将散落的悲叹收回那些惯常的悲叹球体，把它们聚拢在一起跟在身后。
这让你想起了另一件一直想问焰的事。呵。你确实不太有机会像这样单独跟她说话，对吧？"焰，"你开口道。"你愿不愿意找个时间帮我看着，我做一些关于悲叹的实验？"
"可以啊？"她说，放慢脚步让你走在前面。
"好的，就是……"你说着走到前面，小心翼翼地穿过稀疏的人群，试图锁定那个潜力者的位置。"我能控制悲叹。但我不知道的是，当我停止控制它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小量的悲叹只是会消散。大量的话……好像会试图聚拢在一起。"
"你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焰说。
"没错，"你赞同道。"我……不确定，但这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事。在我控制之下悲叹会怎样我一清二楚，但离开我的控制之后……是啊。"
"同意，"焰说着皱起了眉头。"你想什么时候做？"
"我再跟你确认，"你说。"还有……再次谢谢你，焰。"
她摇了摇头。"尽快找个时间，"她建议道，紫水晶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你。
"好的。我会通知你的，"你答应。"嘿，说到时间的话……"你举起绑着绳子的手腕，同时挑起一只疑问的眉毛。
焰皱起眉头。"回头再试，"她说。"我们现在是来找优木沙沙的。"
"啊，"你说。"对。"
接下来几分钟，你们穿行在稀疏的人群中，对话陷入了沉默——大多是中年女性，偶尔有几个男人和小孩。你循着那股潜力的气息前进，干脆利落地翻过一道栏杆跳到下一层，而不是去冒险坐电梯，因为那个……
其实，你完全不知道电梯会不会被重新激活。
"是她，"焰低声说。
你心头一震，认出了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厚厚的刘海下望出来，一头齐耳短发——如果不是时间停止的话应该是棕色的。她穿着一件白色上衣，配了一条蓬松的裙子，你私下觉得那条裙子完全不适合她。
她躲在刘海的帘幕后面瞪视着这个世界。时间停止定格了她嘴角那愤懑的弧度，捕捉到她双手深插在口袋里、在室内喷泉旁边鬼鬼祟祟闲逛的模样。
她不是魔法少女。
- 自由发挥
我之前提到过，见泷原市的主要地标是以现实中的建筑为原型的；见泷原购物中心的原型是怡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