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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渣处理 33
你对自己呻吟了一声，揉着额头，引来纪里香好奇的目光。你本该料到的。焰……恨织莉子和纪里香。主要是前者。你大概能理解原因，尽管你并不认同。
在别处，在别的时间线里，焰曾经跟小圆、沙耶香和麻美成为朋友。她和麻美并肩作战，一切都进展顺利。顺利了一直到最后五分钟，然后她偶然看到了小圆的尸体——被织莉子的一发"脱靶"贯穿。
胜利在望之际，被硬生生夺走。
但那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焰，听我说完好吗？"你轻声问。"如果我说服不了你和麻美，那就算了，但至少让我说完？"你不完全确定自己真的会就此罢休。
你有决心跟焰作对吗？跟你的朋友？
你无法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也许现在还不能。
过了一会儿，麻美开口了。"焰？"她试探性地说。
"行。"焰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
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你深吸一口气，整理脑海中纷涌的思绪。半打不同的陈述方式，论点和反论点，还有焰可能会怎么回应。
你恼怒地呼了口气，收获了织莉子一个高贵而同情的点头。她大概能猜到你在烦什么。纪里香那边倒是已经半窝在织莉子腿上了，看起来对此心满意足。
"织莉子不是……单纯地在疼，"你轻声说，靠在椅背上，双臂搭在椅背后面。"她真的很痛苦。我来的时候她看起来跟具尸体似的，她不可能伪装……她的灵魂宝石，她的灵魂，是不对的。这不是她能伪装的东西。"
你相当确定是这样的。你瞥了一眼织莉子——她看起来仍然有些憔悴，但至少气色好了些，而且看上去暂时不那么疼了。她的目光放空，望着窗外能看到的见泷原市的景色，嘴角带着一丝忧郁。她一只手臂环着纪里香，缓缓抚摸着对方的背。
"大多数魔法少女甚至无法看到这些。她的灵魂正在从内部被摧毁。如果我离开……我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告诉焰。
时间旅行者没有回应，维持着她冷若磐石的沉默。
你压下一声沮丧的呻吟，揉着额头。"我明白她们很危险，焰，"你说。"我理解。我真的理解。"
你吸了口气，虽然你其实并不需要——毕竟你是在用心灵感应说话。"但我也一样。我能应付她们。我不会把视线从她们身上移开哪怕一秒；我对背叛有所准备；织莉子戴着一枚由我选定属性的魔法戒指，我可以随时改变它的效果；我可以把保管她们的灵魂宝石作为她们暂时外出的条件。"
其中有多少是虚张声势？你对自己做了个鬼脸，目光从织莉子移到纪里香——她现在像只猫一样蜷在织莉子身上。她似乎感觉到了你的注视，睁开一只橙色的眼睛，对你咧嘴一笑，尖牙露了出来。
"她们不会靠近我们的朋友，焰。她们离不开我的范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行踪都在掌控中。"
"而且……"也许最后一个保证。"如果她们试图在背后捅我一刀……她们不会得逞的。"
"不行。"焰的拒绝干脆利落。
"焰……听萨布丽娜说的，美国同学似乎确实遇到了麻烦，"麻美忠诚地声援你。"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你难道不能信任萨布丽娜吗？"
焰沉默了片刻。"我信任萨布丽娜，"她承认道。"我不信任她们。"
- 自由发挥
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