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课程 54

剧透：投票结果

给他一些如何避免被魔女攻击的建议，以及如果遇到被魔女之吻控制的人群该怎么办。
三十号有一只怪兽级魔女预计会出现在见泷原。我们会杀掉它，但它会先造成大量破坏，所以做好撤离准备。
我们请了中野美香帮忙事后修复城市，据我们所知这影响了他的工作量。抱歉。
孵化者倾向于瞄准孤独的、感到无用或无助的、或遭受过巨大损失的女孩。从你所见的来看，他即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已经做得很好了，让渚成为一个不那么有吸引力的目标。
对了，紫苑咖啡的东西挺好吃的。

你陷入了沉思。考虑到种种情况，魔女之夜是申应该知道的事——虽然一下子压在他肩上的东西确实太多了，但坦白说，这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而且刚聊完丘比的那些伎俩，你不由得感到一丝偏执的蠕动钻了进来。

"还有两件……两件半的事，"你喝了口茶壮壮胆说道。

"哦？"申微微侧头。

"第一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本来永远都不会发生，但说到魔女这个话题，"你咬了咬嘴唇。"我刚才有点一笔带过的是，魔女会攻击普通人。"

申闭了一下眼睛。

"当然会了，"他说。"有什么征兆吗？"

"留意行为异常的人，"你说。"魔女被绝望吸引，而且它们经常反过来诱发他人的绝望。它们还能用一种我们称为魔女之吻的精神控制来引诱人——如果你看到有人发呆、走路摇摇晃晃并试图伤害自己或他人，或者试图去抓人，那类情况的话……立刻离开。如果周围的地形开始不自然地扭曲，也一样。那种情况下，跑。如果可以的话打电话给我。我会赶到的。"

"既然知道了这种……威胁的存在，我想这都是常识吧，"申苦笑着说。"我在想我们的祖先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感觉，那时候还有大型动物真的可能追上我们？"他摇了摇头。"从存在层面来说确实很恐怖，但我会记住你的警告，谢谢。"

"嗯……抱歉，"你叹了口气说。"说到存在层面的恐怖，还有个……就当是前面那些的追加吧。"

"那就一口气听完算了，"申说。"不过我真心希望这是最后一件了。"

"坏消息的话，确实是最后一件了。三十号有一只怪兽级魔女预计会出现在见泷原，"你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用自己的眼神稳稳地锁住他的视线，因为比什么都重要的是，你希望他相信你。"我们会处理的。我们会杀掉它，但它确实会来。会有预警——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气象部门提前预测一个超级风暴的形成来疏散城市，但我们预计会有大面积的破坏。"

申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抓起茶杯一口灌了下去。

"我们已经有了应对计划，百江先生，"麻美语气安抚而自信地说。"它是一只强大的魔女，但我们会打败它的。毕竟，见泷原是我们的家。"

"还有什么别的能做的吗？"申虚弱地问。"军队能帮上忙吗？"

你摇了摇头，试图赶走过去时间线的画面。满载燃料的油罐车，被扔向一个面带微笑的怪物般敌人的脸上。迫击炮齐射，在时间停止中预先校准，在一声震天巨响中倾泻而下。导弹，一座装满炸药的体育场。一只看似刀枪不入的魔女，在这一切中放声大笑。

"它对常规火力有非常强的抗性，"你轻声说。"必须用魔法——必须是我们。但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正在日本各地建立联盟，希望还能拓展到全世界。"

"知道不只是你们两个人就好，"申承认道。"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但是……"

"我明白的，"你说。"然后，呃……好坏参半的消息？就是，呃……我们正在结交的盟友之一是中野美香。没错，那个中野。"

"……我去，"申脱口而出，然后显得有些尴尬。"抱歉，失言了。"

"我听过更难听的，"你说，麻美在旁边咯咯直笑。

"怪不得了，"他眯着眼盯着远处某个点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会儿。"见泷原的市场还没饱和，但我们确实很惊讶中野公司突然这么大手笔地进军……啊。重建？"

"没错，"你微笑着说。"我们在为此做准备。"

"你们还是孩子，不该承担这些的，"申说。他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我很高兴你们有应对计划，但想到你们不得不面对某种毁城级的怪物，而且还每天都在跟类似的怪物战斗，我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

"我无意冒犯，但你们有大人帮忙吗？我不怀疑你们的能力，薇小姐，巴小姐，但经验这东西不该被忽视或轻视，"他说。

"有一些吧，"你皱着脸说，在坐垫上挪了挪身子。"说实话，我也想让更多大人加入星座联盟——我们正在找一些心理咨询师，比如说，还有组织管理和灾难救援方面的顾问之类的。"

"但我觉得我们不会接受任何大人来担任监管角色，"麻美轻声补充道。"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们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的人。"

你默默地点了点头。你不确定自己完全同意这个说法，即使它出自麻美之口，但你确实同意魔法少女极不可能接受外部领导……何况你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权威的人。

"大概是吧，"申说着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靠了回去。他看起来并不高兴，但似乎意识到这条线不好再逼。"……那么，中野美香？我不认识这个名字，但推测一下，中野家的女儿？"

"中野公司的假定继承人，没错，"你说。"她是我们的朋友和盟友之一，参与了对付我提到的那些劫掠者的行动，她也加入了星座联盟。"

"嚯。"申靠了回去，挠着脸颊盯着墙壁发呆。"果然是你永远猜不到的人。魔法啊。"

"魔法本身是一件美妙的事，"麻美轻声说。"当你自己的魔法回应你的召唤时，那种感觉，它带来的自由，还有以你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突破自己的喜悦……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是我们被虚假的宣传骗了进来，代价被隐藏了。"

这次轮到你去牵麻美的手，轻轻地握了握。

"我相信你，巴小姐，"申勉强笑了笑。"即使对我来说，只是听到这些，看到你们能做的一些事情就……一个全新的世界打开了。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梦想。但正如你说的，是围绕它的那些情况。"

"说到童年梦想、蹩脚的转场和以好消息结尾的话，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提，"你说。"保护渚不被孵化者盯上。"

申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你身上。

"孵化者倾向于瞄准孤独的、感到无用或无助的、或遭受过巨大损失的女孩。换句话说，就是情感上脆弱的人，"你说着露出一个微笑。"但就我所见，渚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就是……我觉得你让她感受到了被爱，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渚成为了一个远没那么有吸引力的目标。"

"这是最基本的。她是家人，"申表情平静地说。"我……"

他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像是要打断那个念头。

"我也一样做不到更少。"你回应了他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你跟渚成为朋友不只是因为你想阻止她变成魔女。你没法说这完全不是原因之一，但它绝对不是唯一的原因。"我看到一个孩子在受苦，然后……我没法不想帮她。"

申露出了一个又尴尬又感慨的表情，而麻美在旁边轻笑着，双手捧着你的手。

"没必要这么直白啊，萨布丽娜，"她说。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嘛，"你嘟囔道。"再说了，我的武器是锤子，而且我是个粗鲁、吵闹、不懂规矩的外国人。直来直去正好符合我的风格。"

"你的日语比我认识的几乎所有人都好，不管是本地人还是非本地人，"申干巴巴地说。"那这把锤子我敢问吗？"

"哦，我有一把魔法武器——大多数魔法少女都有，"你说着举起空着的手，召唤出你的战锤。

申微微一颤，大概是被这种随手施法吓了一跳，然后仔细打量了它很久，端详着上面精致的银色金属花纹。

"……这玩意儿一点也不钝啊，"他评论道。"上面有尖刺。"

"什么？不，它——"

这次轮到你仔细打量你的战锤了——特别是锤头，一端是弯曲的穿甲锥刺……而钝击端则带着小小的爪形穿甲头。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转来转去观察光线在锤面各个切面上的反射。麻美在你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试图用茶杯挡住笑声。

"……符合风格，"你坚持道，收回战锤——因为演示结束了，绝对不是为了防止进一步的证据审查。"它还是锤子。大开大合的钝击，不是精密外科手术。"

"你说了算，薇小姐，"申被逗乐了。

"总之。说回正题，"你说。"对。这总算是我要丢给你的最后一颗炸弹了。"

"谢天谢地，"申淡淡地说。"我这把老骨头再来几下可受不了了。"

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不可能超过四十出头，你很确定。

"说到好消息方面呢，魔法治疗对所有魔法少女来说都是可以学习的技能哦！"麻美开朗地说。"萨布丽娜和我在这方面也很有经验呢。"

你忍不住偷笑，虽然申正用不以为然的眼神看着麻美。

"我也会记住这个的，"他的声音干涩至极。他越过桌子探过身来，伸出手。"话说回来……谢谢你们，薇小姐，巴小姐。谢谢你们信任我，让我知道这个重大秘密，谢谢你们关心渚，也谢谢你们的警告。"

你有力地握了握手，跪起身来跟他在桌子中间碰上。

"这是应该的，"你说。"而且……我现在把渚当朋友了。"说自己把她当成了从未有过的妹妹未免太僭越了，但有时候确实感觉是这样。"所以……我真的没法做得更少。"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申说。"这世上有太多人看到了正确的事却选择做容易的事。或者有利可图的事。"他哼了一声。"不过先放下这些吧。我觉得经过这些之后来一轮甜点再合适不过了，你们觉得呢？"

"那太好了，百江先生，"麻美替你回答道。

这并不是寿司晚餐的传统搭配，但有时候传统也得向现代让步，而这家寿司餐厅的冰镇麻糬竟然相当不错。上了之后申默默地吃着麻糬，沉浸在思绪中，你和麻美也选择同样安静地吃着，给他时间思考。

终于，他回过神来，又是一个淡淡的微笑。

"抱歉，"他说。"有太多东西需要消化了。"

"给你这么多东西消化的人是我，我哪有立场抱怨，"你说。

"话说回来，我该走了，"他说。"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渚肯定会很高兴的。"

"可惜不行——我们待会儿还要见其他朋友，"你说。"不过帮我问她好？还有那块帕尔马干酪。哦！差点忘了——紫苑咖啡的东西很好吃，推荐一下。"

申哼了一声。

"啊，我差点都忘了那茬了，"他和气地说。"那谢谢推荐，我找时间去试试。渚肯定会喜欢那块奶酪的——好在她正在长身体，代谢快。"

他撑着站了起来，你也跟着站了起来。你跟申分摊了账单，这位长辈一路嘟嘟囔囔的，但你坚持到底。这本来就是为了弥补，何况把那么多东西丢给他之后，你多少觉得有点歉疚。终于结完账，你们就此分别，申朝他的车走去。

"我觉得挺顺利的，"你跟麻美说。

从温暖、舒适的餐厅灯光中走出来，重新踏入城市，几乎是对感官的一种冲击。寒意穿透空气，雨水的残余做着最后的挣扎，街上挤满了人群和嗡嗡的交谈声。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天空漆黑一片，月亮慢慢爬上天鹅绒般的夜色。

"我也觉得，"麻美说。她晃着你们牵在一起的手，笑容满面地和你在路上漫步，满足地叹了口气。"今天真是太美好了。"

你轻声笑了笑。

"嗯，确实，"你轻轻地附和。"好长的一天，但很充实。"

"啊，不过我们也别急着给它盖棺定论，"麻美调皮地朝你笑着说。"我们还有鹤屋小姐那边的事——还有焰和仁美。"

"说得对，说得对，"你笑容灿烂地看着她。"走吧！"

你把注意力转向明天的安排——下午会很满，要大老远跑到日本最南端去见 #nyantokanyaru IRC 频道的人。你希望那次会面顺利，毕竟焰提到过她们对魔女之夜会是很好的助力。而且你还得在前后找个时间顺路去一趟京都。

然后这个星期剩下的时间……你答应过登米组的福井和惠这周找个时间见一面。她是蝶子的朋友和前队友，你挺希望她们重新建立的友谊进展顺利的。如果不顺利那可就太尴尬了。还有周四跟缅甸那边女孩子的一个试探性会面，你肯定需要确认一下，在爱荷华组事件之后去了解一下情况。还有……

啊，对了。

同一天晚上还要去最北边的北海道见椿命。你认识的最年长的魔法少女之一，已经到了二十岁的高龄。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都是在本末倒置。看起来明天上午倒是挺清闲的。

这周的更新稍微晚了一点（按周来算的话），但嘿。

所以！我希望下次更新能把今晚剩下的时间和明天上午都覆盖到，所以请相应地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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