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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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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你能告诉我你觉得发生了什么吗？我之后告诉你我的看法。
- 谈话期间：
- 你正在为建立一个至少能半正常运作的法律体系打基础。
- 一旦建好，她和她的同伴都要走这个程序。你追求的是矫正性司法。
- 我们听她说是出于礼貌，她不应该浪费我们的时间。
- 她近期想跟我们说的任何事，现在就该说，因为在审判之前她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了。你很忙。
- 走之前别忘了跟有希谈谈在仓库君建科学实验室的事，还有去找爱理聊聊。
- 跟爱理聊的话题：逆魔女化进展、优里的悲叹之种、身体制造、翌桧邪恶坚果。
达空千和她的姐妹们，在缅甸的那些，不是你的朋友——也许当时不是，也许根本不算。你闯入她们生活的时候，她们正处于一个非常糟糕的低谷，你救了她们，然后你让她们自己待着了。你至今仍然坚持那个决定——有时候，你不是帮忙的合适人选。有时候，帮助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们空间。她们有彼此，而你充其量只是个闯入者。
不过那都不是重点。她们当时不是你的朋友，你插手只是因为那是正确的事。
你用真实的脸做了个苦相，靠进麻美身侧，同时让代理体的表情保持着愉悦、中立且无攻击性的微笑。
而且……帕罗肯定知道这一点。毕竟她们一直在做功课，从远处窥探你、引你注意。她们有可能没查到你以为她们查到的那么多，猜了几下。你响应的速度之快，以及你立刻出现在缅甸，确实看起来像是有私人牵扯，但同样也有可能她完全心知肚明，只是在耍什么花招。
或者她在受魔法影响，你心里某个特别偏执的声音低语道。
或者她在试图调情讨好你来争取你的好感，一个更偏执的声音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那也不过是她可能在玩的另一种花招罢了。
你给了她一个中性的、不表态的微笑，朝房间里的小书桌做了个手势。只有一把椅子，但那不是问题。
"我们坐下来谈？"你建议。"我觉得有不少事情要理一理。"
帕罗点了点头，那副活泼的笑容依然不变。她看起来最多有点紧绷，不过……那也只能说明她承受着压力。不管她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这基本上是唯一合理的反应。跟自己的看押者说话的时候不紧张，你反而会更起疑心。
"那么，"你在她对面坐下，凭空用悲叹折出一把椅子坐上去。"帕罗小姐。能告诉我你认为发生了什么吗？完了之后我告诉你我的看法。"
"当然，当然，"她说，声音依然是那种从容的腔调。"嗯，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女孩们刚猎完一场在休息。我们听说了你干的那些事迹，对招揽你很感兴趣，所以我让艾米趁我们有空的时候去看看你的地盘。"
"嗯哼，"你不动声色地说着示意她继续。"猎完"一场，她说。委婉说法还是睁眼说瞎话，两个你都不太咽得下去。"而你们为什么专门跑到缅甸去'猎'呢？"
"因为我有一艘船嘛，"帕罗说。"四处跑就是我的生活方式。而且我的爱荷华号难道不美吗？"
"确实是艘漂亮的船，"你不动声色地说。她提到那个的时候有一丝真实的自豪，一种你不认为是装出来的真挚喜悦。
"然后……"帕罗打了个响指。"你就来了，就在我们头顶！几秒钟就把我们放倒了，跟你说，这可不是小事。我们都是老手了。"她轻轻笑了笑。"而且……我得为企图抓人质的事道歉。还有被抓之后我的举动。又不是说我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吧？情急之下嘛。"
"你是因为情急才试图杀死达空千？"你温和地问。你当然记得。走投无路时拿人质做最后的筹码，枪指着她们的宝石。也许她们是在虚张声势。
也许吧。
"那是她的名字吗？"帕罗问。"我对这些外国名字不太在行。"
不知怎的，你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嗯，"你不置可否地说。"好吧。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听说你和你的手下是一帮狠角色。然后我们发现你在那边对本地的女孩们作威作福，她们饿得半死，精神受了严重创伤。我想你对此一无所知？"
你沉默地盯着她，代理体一动不动地不眨眼。
"算了，这套我玩不下去了，"她嘟囔着，笑容和那副腔调同时消失了。她投向你的表情变成了冰冷的算计，目光一闪掠过你代理体胸前空荡荡的灵魂宝石底座。"反正我们都受够了兜圈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老实说，应该是你来回答这个问题才对，"你平静地说，没有因她突然变换的姿态而动摇。"想见我的人是你吧？所以我来了，算是给你面子，而且我希望你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帕罗抿紧了嘴唇。
"嗐，原谅我想跟一个真正说了算的人谈，而不是一个跑腿的，"帕罗说。
"你对这件事完全理解错了，不过坦白说无所谓。你真想知道的话，这个我以后不介意跟你解释，"你叹了口气。"但你知道吗，你还是没回答那个问题。你想要什么？"
"哈。"她的笑声干涩而没有丝毫幽默感。"好像还不够明显似的。我想要我的自由。我想知道什么价码能把它买回来。"
你抿了抿嘴，长长地审视着她。你见过的少数几个比你高的女孩之一，但也没高多少——以她向前倾身、肘部撑在桌上的姿势，你不需要仰头就能与她对视。那份自信之下，或许隐约有一丝不安。
"我……你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拦住你？"你问。
"这是跟你在缅甸的朋友有关吗？"帕罗问。"那我道歉。我也可以跟她们道歉，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她们不是我的朋友，"你轻声说。"在你窥探我们之前，我根本不认识她们。"
"哦，还挺符合你那白骑士的人设。好路子，不过不是我的风格，"她挑了挑眉，然后摇了摇头。"好吧，随便。跟我打强硬牌我没意见，但咱们别自己骗自己了。你需要我。你需要我的人。"
"是吗？"你说。
"这回谁在浪费时间了？"帕罗翻了个白眼。"打赢人家之后还留着她们活着肯定有原因。让我猜猜……你需要打手。我们去揍人，然后你飞过来救场？经典的双簧。"
"不，完全不是，"你说。"我没有搞任何骗局。我拦住你们是因为你们他妈的该被拦住。"
你瞪着她，你目光中的某种东西让她微微后退了一下。
"我就……"你指了指自己，粗鲁地戳了戳胸口。"说真的，答案就摆在你面前。我愿意听你说，是因为我觉得听你说是正确的事。我拦住你，是因为劫持人质、把人往死里整这种事本身就是不对的。"
帕罗用一种沉重的、半眯着眼的神情看着你。
"然后你要我怎么做？"她问。"跪下来亲你的脚感谢你伟大光荣的慷慨？歌颂你屁股上发出的万丈光芒？跟你说吧萨布丽娜，现实世界可不是这么运作的。"
"天，我挺讨厌那个说法的，"你嗤地一笑，张开双臂。"'现实世界'。我说，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吗？"
你心里那个极其较真的部分很想指出这个房间在有希的能力保护下可能确实不算现实世界，但那完全不是重点。
"你现在占上风，小姑娘。但这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帕罗说，表情阴沉。"这就是筹码和控制的问题。你偷袭了我们，但这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你要是想建你的新世界秩序，光有胡萝卜可不行，还得有大棒。"
"……真的假的？"你挑了挑眉。"我的意思是。胡萝卜就是免费净化。大棒就是……没有免费净化。真没那么复杂。"
"啊，当然了，你会饿死人，"帕罗嗤笑道。"这就是你留着我们的原因。真大方啊！我觉得我的灵魂宝石好几个月没这么持续干净过了。你的新世界秩序会运转得很好，直到你碰上一个大到能直接拿走你手上的东西然后无视你的人。"
"嗯，"你说。"大方向上不完全错，但你的假设根本就不对。不过坦白讲，我也不觉得你真有兴趣跟我讨论政策。而且我……对这种坦白说无聊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屁话毫无兴趣。"
你通过代理体锐利地吐了口气，十指交叉放在面前的桌上。
"所以，事情是这样的，"你说。"我和我的朋友们正在搞一套真正能运作的法律体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搞好之后，你和你的团队都要走这个程序。不过不用担心你们的命。我不赞成死刑，而且我们追求的是矫正性司法，不是惩罚性的。"
"法律体系？"帕罗盯着你看了好长好长一会儿，然后开始笑了起来。嘲弄而刺耳的笑声一阵接一阵，最后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拳头砰砰捶着桌子，在木头上留下了裂纹。
你本该觉得受辱的，但好吧。你确实在提一个基本上前所未有的东西。更重要的是……
你其实并不需要在这里此刻说服她任何事，不是吗？实践出真知嘛，说到底……说到底，你可能还是要亲自参与她们的改造过程。或者也许不用。你肯定需要一两个心理健康专业人士来做这个，最好还是在至少最初几次会面时在场，以防万一。
修复一切，小圆许下了这个愿望。而你会做到的。但你现在此刻需要做什么吗？
你发现自己笑了起来。这其实……挺清爽的。你不必试图将她争取到你这边来，鉴于她目前看起来毫无悔意。而这一点你在理性层面上也算能理解。她们做了她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事，而人的大脑很擅长粉饰这类事情。毕竟没人喜欢对自己已经硬起心肠做过的不愉快之事想太多。
话说回来。
以后再想吧。你现在真的需要做什么吗？
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你依旧微笑着，你的无动于衷让一丝不安悄然爬上了她的脸。即便如此，她还是对你咧嘴一笑。
"这世界对我们来说不是那样运转的，小姑娘，"她说。"我只需要等到事情崩盘，等你松懈的时候，我就会重获自由。到那一天你最好小心你的背后。"
- 算了。你现在不需要做什么。去找爱理聊聊。
-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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