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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启动 27
谈话陷入了沉默，尴尬而紧张。今井的目光在你身上一闪而过，又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氛，午后的阳光下，脚下这座城市低沉而恒久的喧嚣隐隐传来——音色与见泷原有着某种说不清的不同，但又莫名熟悉。
……算了。到头来，也没那么难决定。你对具体情况了解不够，而且可以说你搞砸了。所以——
"我……我道歉，"你开口说道，语速缓慢，但随着你确定了新的行动方向，语气变得越来越坚定。"对不起，是我先入为主了，没有好好听你说。我……之前一直在担心丘比的干预，但那不是借口。"
你深吸一口气，弯腰鞠了一躬。
"我道歉，"你重复道，低头看着屋顶上脏兮兮的水泥地。"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每个人的，结果反而陷在自己的想法里了。"
当你直起腰来，今井正用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眼神瞪着你，嘴巴微张，满脸震惊。
"我不是来替俊道当打手的，"你轻声说。"我是说，我们今天之前甚至见都没见过。我们是为了自己紧迫的事情才来的——而且没错，其中一部分就是我们想向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防止苦难，所以：我在听，今井小姐。我需要事实。如果你朋友的死是被人策划的——被任何人策划的，我想知道。"
今井花了一点时间才回过神来，花了一点时间才做出回应。你耐心地等待着，自己也在脑中翻搅着各种想法。你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一些耐心，至少在让别人消化谈话内容这件事上。有些事不能强求，而你这边保持沉默反倒可以吸引对方继续说下去。有时候，你得倾听。
"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她终于低声嘟囔道。"我跟你说了。那是一次跟大冢那帮人的边境冲突。就是塔组，对。"
"你介意我多问些细节吗？"你温和地追问。"如果我想着手处理这件事，我需要更多信息，而且我……"
你皱起眉头，在她开口之前举起双手打断。
"我觉得可能需要先给期望值降降温？"你放下手，带着歉意看着她。"我……这得看情况，但……就像我说的，魔女之夜是星座联盟正在全力准备应对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认真听，我们也会调查的，只是……具体什么时候还说不准。但这件事一定会去做。不过短期来看嘛……"你用一种锐利而直接的眼神看着她。"如果你们有危险——你的队伍，或者任何人——或者你觉得有危险，我们会把你们接出来。这一点我能保证。"
今井也叹了口气，不安地挪了挪脚。她想要交叉双臂，但似乎又改了主意，让手垂在身侧，然后把拇指勾进腰带，靠在一根柱子上，退出了阳光的直射范围。
"我们不会跑的，"她硬邦邦地说。"现在遇到的东西我们还应付得来，而且我们不会走的，那……我们不会逃跑的。"她对着空气皱起眉头，手指在腰带上摆弄着。"行吧。你想知道什么？"
"呃……首先，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说。"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
"……六个月前，"今井说，脸色阴沉了下来。"去年十一月。她参加了千代田的轮换狩猎，回来以后，整整一周都不怎么说话。然后三天后，她把我们所有人叫到一起，全都告诉了我们。她用心灵感应跟我们分享了记忆，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今井咬紧了牙，双手使劲抵着腰带的皮革。
"然后嘛……你看，我们……我们大部分人那时候还在上学，对吧？正常的事情，很忙，作业啥的，日子照过。我们都吓坏了，但……不管怎样，还是撑过来了，"她耸耸肩说道。"她告诉我们四天后，空提前放学了，就出去侦察魔女。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常规操作——先去侦察，等大家放学后再一起过去。但这一次……"
她沉默了。你咬住舌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有时候，不催促会更好。你不了解她，她也没有理由对你有半点好感，但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她一点一点蜷缩起来，实在是难受。
"你在地盘边界发现了魔女，又没别人在的话，那就是先到先得，"今井说。"所以空就蹲在那里等，等我们都到齐，也好在塔组发现的时候打发他们走。当然他们发现了，然后……空跟我们说没事，她就去跟他们聊聊，说不定还有机会呢。然后她就不说话了，让我们集中精神。"
今井发出一声厌恶的声音，往地上啐了一口。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魔女没了，塔组跑了，空……"她的表情碎裂了。"空也没了。"她抬头看着你，生硬的痛苦深深刻在脸上的每一道纹路中，猛烈而未被时间丝毫冲淡。那种痛苦滋养着灼烧的怒火和仇恨，让她的嘴唇扭曲成怒容，双拳紧握。"我们搜了。找到了她的尸体和她的魔女。"
"……节哀。我是真心的，"你低声说，犹豫了一下。"我……你介意我帮你净化一下灵魂宝石吗？"
"省省你的同情吧，"她哼了一声。不过她还是掏出了自己的悲叹之种，净化了镶在腰带扣上的灵魂宝石，所以就算是个小胜利吧。
六个月前。时间点跟红和照美说的对得上——今井和她的组在议会会议上大发雷霆。然后俊道施展了她的那一套，硬生生把整场冲突压了下去，而今井不知怎么察觉到了她的复仇诉求被削弱了。大概吧。从那以后她们就一直在挑衅，试图激怒塔组主动攻击，或者……可能是在刺激俊道采取某种行动。
问题是你不知道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直接知道。只有塔组才清楚，你希望和美能打听到什么，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这方面的信息。不过现在改还来得及。
"和美？"你用心灵感应联系她。"你还在跟大冢小姐聊吗？"
"没有，我已经聊完了！"和美说道。她听起来……其实有些不安，平时声音里那种开朗的活力这次少见地黯淡了。"不过我们回头得谈谈。"
"收到，"你说。
"那你的故事时间就到这儿了，"今井低声说，收起悲叹之种时下巴微抬，带着挑衅的倔强。"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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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会结束这段对话，然后你就该回到主会议了，希望如此！跟所有人包括和美聊天会作为自动行动。理想情况下，下次更新会来得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