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行动 25

"有些事情……"你抿了抿嘴唇，斟酌着怎么措辞最好。"有些事情只是关于我自己的，我想跟你分享的那种，麻美。把它们称为秘密……其实挺蠢的。只是……一些我还没来得及说的事，或者……一些讲不通的事。一些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事。"

麻美一直仰头望着你，眼中的焦虑在加深。"萨、萨布丽娜，你——"

你摇摇头，叹了口气。"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于别人的悲伤故事，不是我能讲的，"你艰涩地说着，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没有得到允许我不能说。有几件事让我觉得……愧疚。还有些我知道的事情不太容易解释。"

麻美伸手够向你。"萨布丽娜，我……你不、不用——没关系的，你……我、我。我确、确定没那么严重的。"

深吸一口气，麻美忧心忡忡地注视着你。"不过最严重的那件……确实很糟，"你说着，脸上浮现不快的苦笑。"我不想骗你。那是关于这个体系的一个……可怕的真相，我希望能改变它。"

说到底，这就是你的本质，对吧，从一开始就是。**打破系统。**打破系统的魔法少女。

你摇摇头。"不过，"你说，让一个微笑浮上脸庞——你希望这个笑容能让麻美看到你对她有多在乎。"没有任何事能改变我对你的重视，也没有任何事能让我离开。"

金色的眼睛眨了眨，望着你，然后她缓缓点头。"那……好吧，"她说。慢慢地，她重新靠回你身上，再次紧紧抱住你。你回抱她，压下了一声叹息。

麻美最需要的是时间。时间，以及愿意陪在她身边的朋友。后者她已经有了——有你，有小圆，有沙耶香，没错，还有焰。至于时间……你确实叹了口气。你忍不住想，是不是有什么暗中在运作，可能在未来给你添麻烦。你……你曾经预感织莉子会是你的敌人，可现在，她显然很乐意和纪里香一起悠闲度日。

她不是说过自己活不到沃普尔吉斯之夜吗？

可她……就这样心满意足地待在她的宅邸里，跟纪里香做一对幸福的恋人？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确实也有更糟的方式来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日子。

不过话说回来，织莉子真的是那种人吗？一个宿命论的预言者，心甘情愿地被动等死？

也许是，也许不是。你大概是在疑神疑鬼。

话又说回来，还有丘比到处乱晃，大概在给你制造各种麻烦，毕竟它就是这种讨厌的性格。战斗、混乱和冲突对魔法少女来说是好事——当然，换个角度看也是坏事。还有……啊。翌桧市。天知道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暗处蠢蠢欲动，有什么是你可能遗漏的。

麻美依然偎在你身侧，缓慢的心跳和胸口的起伏是她唯一的动作。

"麻美？"你柔声问。

"什么事，萨布丽娜？"她抬头看你，微微挪了挪身子，好让自己不用把脖子仰得太高。

你温柔地对她笑了笑，调整了一下拥抱的姿势。"没什么正经事。就是在想，也许我们找个时间看看沙耶香提到的那部机甲番。"

麻美眨了眨眼，然后点头。"听起来不错，"她说。

"对了，你平时看什么番吗？"你好奇地问。

"啊……其、其实我一直在想看那、那个关于魔、魔法少女的番，"麻美怯怯地说。"不、不过……"

"啊，"你说。

对话陷入沉默，麻美又靠回你身上。

你瞥了一眼时钟。现在大约九点半了。差不多可以考虑睡觉了。或者，也许还有时间跟麻美透露一点点秘密？

请保持文明，女士们先生们。

潜伏行动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