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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心弦 4
你咂了咂舌，脑中思绪飞转，被一句无心之言点燃。你之前没太在意，但……魔法少女从远至欧洲的地方涌来。这意味着什么，不是吗？不，等等，先回答沙耶香。
"对，"你朝沙耶香点头。"对，只要我们小心应对，应该没问题。"
麻美自信地微笑点头。"我们能搞定的。"
就连焰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尽管她的嘴唇依然紧抿成一条细线。她大概和你的意思不太一样，但……这份统一战线多少让小圆安了心。粉发少女稍稍放松下来，继续吃午饭。
"说到这个，"你依次看向沙耶香、小圆和仁美。"千万，我是说千万不要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跟不认识的魔法少女搭话。你不知道她们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她们能做什么。"
"啊……有那么危险吗？"仁美问，碧绿的眼睛敏锐地注视着你。
你再次点头。"有可能，"你说，用筷子在空中比画着。"大多数魔法少女都……至少是自私的。像麻美这么善良的魔法少女很少见。"
"还有你啊，萨布丽娜，"麻美说，温柔地朝你微笑。
你耸耸肩。"总之，重点是，你们所有人都要小心。"
小圆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忍不住想起她第一次在巷子里发现你时，第一反应是帮助你。而且在曾经的某条时间线上，杏子对她和沙耶香的第一、第二次见面就是暴揍沙耶香一顿之后，她依然开开心心地跟着杏子走了。
仁美沉稳而深思熟虑的点头，你大概可以信任。
沙耶香耸了耸肩。"行，好吧。还有什么？"
你用筷子夹起一些米饭，若有所思地嚼了嚼。
"嗯……"你说。"既然她们大老远跑来了，我估计她们不会愿意掉头就走。"
仁美缓缓眨了眨眼。"你觉得她们会从多远的地方来？不好意思，这些对我来说还很新……"
"我……嗯，"你犹豫了一下。你不太想把织莉子提供的情报扯进来。"至少是日本各地，可能远到中国？还有……消息到底传得有多快，麻美？焰？"
"那要看情况，"麻美说。"消息通常靠流浪的魔法少女口口相传，不过我听说有一些IRC聊天频道？大多是散伙后各奔东西的魔法少女建的。"她摇了摇头。"近的可能是韩国，远的也许到美国。对不起，萨布丽娜……我没法说得更准确了。"
基本上就是全世界了。
"别道歉，麻美，这已经很有用了，"你坚定地说，放下筷子单手搂了她一下。"嗯。有我的能力在，养活不少魔法少女应该不成问题。靠净化之种和手动净化，我可以控制她们的悲叹不会过高。"
"那么多魔法少女聚在这里会是一个火药桶，"麻美忧虑地指出。
"对，"你表示同意。"那正是我担心的。"
"能有多糟？"沙耶香轻描淡写地问。
"首先，别这样挑衅墨菲定律，"你刻薄地说，朝蓝发少女摇了摇手指。"其次……一群十几岁的少女，个个有超能力，而且很可能来自世界各地。这简直是灾难的配方。"
仁美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啊……我觉得，既然她们已经投入了这么大的成本远道而来，就像你说的，"她字斟句酌地说。"如果她们这么迫切地想来见你，萨布丽娜，她们难道不会想跟你搞好关系吗？"
"我希望如此，"你说。"但……如果她们是来给我'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提议'呢？要强行招募我呢？或者她们只是走投无路了？我不确定所有人都会那么……单纯。"
"我们会打败她们，"麻美坚定地说。"我们三——四个，抱歉沙耶香——联手，一定能赢。"
你摆了摆手。"我只是……那会是一团大乱。我不想在这里发生冲突，"你说。你抿了抿嘴唇，思索着。"我们大概可以租一间顶层公寓给她们住，我有足够的钱。"
"这是个问题吗？"仁美好奇地问。"如果她们都已经大老远飞过来了，我觉得住宿不算什么问题吧？我相信她们可以订酒店之类的……"
"瞬移！"沙耶香兴奋地说。"我猜那肯定是一种魔法吧？所以也许她们不会提前订好酒店？"
"那是一种能力，"麻美点头说。"……萨布丽娜，你怎么会有钱租顶层公寓？"
你耸耸肩。"呃，还记得我和焰去突袭黑道的事吗？"
麻美愣了一下。"你……哦。哦。你……"
"没错，"你愉快地说。"有人想看真正的纯金金条是什么样的吗？"
"……你偷了黑道的东西？"沙耶香问，表情在难以置信和觉得好笑之间挣扎。
"焰帮忙了！"你说，指了指时间旅行者。"嗯，准确说是她干了所有活儿，我只是跟去蹭点亮闪闪的。"你打量了一眼仁美。你有时候怀疑她其实是黑道千金，但她看起来只是半恼半惊。
"那不危险吗？"小圆问，一脸担忧。
"不会，有焰的能力在就不会，"你说。"对吧，焰？"
她点头，紫色的眼睛紧盯着小圆。"我们没有任何危险，"她表示同意。
"哦……那就好，"小圆说，微微松了口气。
"就是这么回事，"你说，继续吃午饭。"就这么个事儿。"你品尝着蔬菜，依然清脆爽口。
"那个……"麻美试探着说，抬头看你。"我觉得仁美说得对。我不认为给新来的魔法少女安排住处会是多大的问题。"
"嗯……有道理，"你点头说。"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有真金白银的金条。"
"你——金条——啊啊啊——"沙耶香抱怨着。
"是真的！"你说着，放下筷子伸出一只手。片刻后，一块金条从一团悲叹中弹出落入你掌中。"看？我觉得这些还是纯金的。"
你把金条展示给其他人看——一小块，不比两根手指并拢大多少，但出乎意料地沉。麻美从你手中接过金条，差点因为没想到那么重而脱手。
"……哦，萨布丽娜，"她宠溺地叹了口气，翻看着手中的金条。
"哼，"你轻描淡写地说。"我总不能不拿吧。"
"哦，萨布丽娜，"麻美重复道，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把金条递给焰，焰接过来看了一眼就转手给了小圆。
你笑了。"怎么了？"
"你从黑道那里偷了金条，"沙耶香开始发出掐脖子似的声音。
"嗯，对啊，"你说。"不然我该怎么办？"
"可是——我——啊啊啊——"沙耶香说。
小圆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金条递给她。"吃你的午饭吧，沙耶香，"她说。
沙耶香恨恨地瞪了粉发少女一眼。"哼，"她嘟囔着，摆弄着金条。"这东西比看起来重多了。"
仁美点头。"金子密度大，记得吗？"绿发——碧发——随便什么发的少女对你洗劫黑道这事似乎并不特别介意，所以你暂且把她排除在黑道千金的嫌疑之外。要么就是她有一副绝佳的扑克脸。
"我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说说，"沙耶香嘟囔着，把金条往后传。
午饭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你最终吃完了，把金条收回悲叹星座中。
"对了，小圆？"你一边收起便当盒，让它在包里跟悲叹弹珠碰在一起发出咔嗒声，一边说。"能跟我说会儿话吗？"
"啊？好——好的，"小圆说，好奇又有些惊讶地看着你。麻美也投来疑惑的目光，你转身给了她一个微笑和一个快速的单臂拥抱。
你用眼角余光捕捉到焰的视线。"我打算强调一下她不应该签契约，"你通过心灵感应传达。
她微微点头。"明白了，"她说。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我可以一起去吗？"
- 自由发挥
剧透：搁置的投票
- 其实，小圆……能跟你说句话吗？把小圆叫到一边。
- 小圆……老实说，你可能是这里最重要的人。我……想请你帮个忙。
- 对魔法少女来说，最重要的事……其实是能倾诉自己的烦恼。有一个信任的人，能帮你保持清醒。那……对我也一样。能战斗的少女从来不缺，但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关心我们的好人。
- 小圆，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朋友。沙耶香、焰、麻美、还有我……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帮我们保持清醒，因为有时候很容易迷失方向……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或者没有人在乎我们。而你在乎，非常在乎。
- 而且……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让别人敞开心扉。有一个女孩，我搞砸了，现在她根本不想听我说话，我很担心她。能不能在这种事上问问你的建议，小圆？我信任你在这方面的判断。比我信任自己的判断还多，说实话。
- 只是……比起签契约，我们需要的远不止那些。拜托了，拜托不要跟那个……东西做交易，好吗？
好吧，那挺好玩的。我不小心把Linux电脑的桌面管理器给卸载了。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