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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渣处理 19
那好吧。
这勉强算个让步。
你这么觉得。
一个不情不愿的让步,当然,是因为...嗯,不停烦她直到她想要不被你烦为止。
算是赢了,差不多吧。
“如果你保证停止暴力行为并全神贯注听我说话,我可以马上让麻美放开你。” 你挑眉,面无表情地说。
“请便。” 梅甘娜说。
你狐疑地眯起眼睛。“你会认真听我说话吗?”
她怒视着你头顶上方的某个地方。你那里有个牌子还是什么?纪里香不知怎的在你没注意的时候在那里贴了个牌子?还是天使光环之类的?你倒是不会太惊讶她真这么干...
大概只是梅甘娜在耍小性子。呵。真是个“小”性子。
“你会认真听吗,小野小姐?” 你又问了一遍。
“好吧。” 她咬牙切齿地说,瞪着你。
你抿着嘴打量着梅甘娜,然后与麻美交换了个眼神。她微微一笑,朝你点点头。你也报以微笑,冲梅甘娜点点头。麻美点头,丝带茧消散了。
女孩矜持地活动了下肩膀,抚平裙子,整理了下头发,然后把怒视的目光转回你身上。“你想说什么?” 她问。
“你消耗魔力的速度太快了。” 你说。“让我给你个概念。普通魔法少女大约一星期才需要一颗悲叹之种。” 你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然后指向她。“你一天就要消耗掉差不多一颗悲叹之种?还没算魔女的份。这...至少可以说很不寻常,而且完全不可持续。”
“那我哪里有问题,萨布丽娜小姐?” 梅甘娜抱起手臂。
“你的魔力。” 你直截了当地说。你能感觉到,现在你特意去观察的话——魔力缓慢灼热的流动,蜿蜒穿过她的身心,证实了焰告诉你的。“你一直在运转它,即便此刻也是。这...至少是问题的一部分。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但你似乎还是没明白要点——如果你的灵魂宝石变黑,你就死定了。到那时我就救不了你了。”
反正你是这么想的。至少现在还不行,也许?
“那你让我怎么办?” 梅甘娜质问道。
“我正要说。” 你翻了个白眼。“但关键是——我想问你这件事。你能关掉它吗?”
梅甘娜对这个建议畏缩了一下。只是一点点,她的头往后缩了一丝。“不行。” 她回答得太快了点。
麻美看了你一眼。她微微向你挑了挑眉毛,你耸了耸肩。她摇摇头,动作很细微,你点点头。
“你觉得呢?”
“不知道。”
“她在撒谎。”
“嗯。”
你转回梅甘娜那边,她正皱眉看着你们俩。
你也皱眉回去。“嗯。” 你若无其事地说。“小野小姐,你为什么这么轻视魔女?”
她眨了眨眼,脸上略带惊讶。“魔女。” 她不屑地说。“它们就是些有魔力的又大又蠢的野兽。战斗...太野蛮了。” 她不屑地挥了挥手腕。
“嗯……”你语气中带着鄙夷。对战斗的鄙夷。你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想让她去死或者成为魔女,但是……你是想让她活着的。而且为了麻美,你必须要替代她。就像替换金鱼一样。“别小看魔女们。话说回来,你到底打过几个?”
“一个。”她说,惊讶的表情渐渐变回礼貌的敌意。
“好吧。魔女不全都那么好对付。或许在你看来这很'野蛮',但低估她们真的可能会让你丢掉性命,”你说。“在座的所有人都一样。”
实际上连你自己也是。你对魔女之夜也没把握……它应该是小菜一碟,但'应该'总是变幻莫测。还有麻美面对的夏洛特,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能感觉到焰的目光在你背后钻凿,对你那句意有所指的暗示。
“我见过女孩们在和魔女战斗时遭殃的惨状,小野小姐,”你继续说。“有些伤势太严重,以至于她们无法重返社会,而见泷原市没有治愈系的专家。” 河东有由麻,而你又不想让沙耶香契约,所以……你摇摇头,强迫自己回到正题。
眼镜妹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但你打断了她。“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灵魂之瓶已经污浊了一半,手头没有悲叹之种可以依靠,而且你的情绪状态根本不适合去打魔女,却还要去挑战一个非常危险的魔女。”
当你说话时,她的表情封闭起来,化为一片高傲冷漠的平滑。“我明白了,”她的声音里透出冰冷,取代了之前的热度。“当然,我之前不知道还有一位'守护天使'等着俯冲下来,把我从没有悲叹之种的贫穷中解救出来。”
……你想,她说的有道理。
你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说,独行的魔法少女很危险。还有一点,高污浊会影响你的精神状态。你会更容易陷入负面的想法和情绪:恐惧、悲伤、愤怒、焦虑、抑郁。在那种状态下战斗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我是不是就不该去打魔女了?”她反问道,几乎是在嘲笑你。
- [ ] 自由发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