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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30

"好!"你挥手向和美和她的朋友们告别,看着她们登上飞行平台,然后和美突然灵光一闪,又把大家赶了下来。未来的熊轰隆轰隆地走上去,直接趴下变成巨型床垫,供翌桧市的女孩们躺在上面。

"下次见!"和美说着弹回复制的飞行平台上。"我们一定得再搞一次这样的活动,我不是说明天那个!我是说,不用搞政治或者打架那种。就单纯出来玩!"

"听起来很不错,"麻美微笑着说。"不过嘛,为了正义而战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那当然不是!"和美开心地说着横躺在朋友们的腿上,薰、海香和未来露出宠溺的无奈表情。"不过找个没事的时候出来玩也挺好的嘛。"

"那肯定的!"你笑着说。"等我们不那么忙着拯救世界的时候吧。"

"比那更快,"沙耶香用手肘撞了你一下。"世界那么大呢。"

"算我一个,找个时间一起啊,"美香说,绿色的眼眸闪动。"反正现在出行也不贵了嘛。"

"那就比那更快,"你改口说,退后一步挥手。"一路平安!走之前再净化一次?"

"我没问题,"和美快活地说,翻了个身用双手托着下巴低头看着你。"家里有净化之种呢。"

"说到这个,"有希竖起一根手指,走到大家中间。"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我们从爱荷华组缴获的悲叹之种。我觉得应该按组平分?"

"我还以为会直接留给你呢,"美香耸了耸肩。"毕竟你要照看犯人嘛。"

"我当然不反对,不过大家都参与了战斗,分享战利品也是应该的,"有希说。她伸手探入斗篷深处,掏出双手捧着的一大把悲叹之种。

十一颗悲叹之种在她掌中平衡着,在透过雨幕渗下的阴沉光线中微微闪烁。十八个魔法少女,看怎么算的话四五六七个小队,分配起来有点棘手。有希显然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目光在众人之间扫来扫去,微微犹豫。

"呃……"麻美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三颗给你,鹤屋小姐,因为你用起来最直接,哪怕只是为了犯人。两颗给中野小姐,因为你得自己飞回石卷。三颗给和美,原因一样,而且路程更远?"

杏子盯着麻美,深红色的眼睛专注而锐利。

"三颗给你们?"有希扬了扬眉。"按魔法少女人数来算似乎不太公平。"

你清了清嗓子。

麻美的笑容变得那么一丁点得意。

"说得也是,"有希认可道。

"我们只拿两颗就好,"和美干脆地说。"家里有净化之种,飞行也很安全。对吧,姑娘们?"

"对!"未来说,她身下的熊发出低沉的附和声。

"那好吧,"有希说着开始分发。"两颗给你,两颗给你,四颗给你——"麻美优雅地微笑着接过,有希继续,"——剩下三颗归我。好了。"

"补充一句?"你说。"呃……我想我跟在座大部分人都提过了,不过既然我们正式结盟了——如果不太麻烦的话,你们用悲叹之种的时候能不能别用完?大概用到九成满就停下来,留着,我可以帮你们刷新。"

每一颗你能阻止丘比拿走的悲叹之种,你希望,都是一个终有一天可能被拯救的魔法少女。

"没问题!"和美敬了个懒洋洋的军礼。

"嗯,"美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悲叹之种滑进衣袖。

"那这就是走之前我想处理的最后一件事了,"有希说。"我们走吧,敦子?"

"啊,好,"敦子眨了眨眼。

有希加入了和美一行人的飞行平台,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把椅子上而不是坐在熊上面,然后朝敦子招了招手——敦子犹豫了一秒才试探性地在一只巨熊身上坐了下来。

你偷偷笑了笑,在麻美靠过来的时候对她微微一笑。

"好了!翌桧市号即将出发,请确保所有手脚和各类肢体都在载具范围内,"和美开心地宣布。"大家保重!"

一片告别声追着她们而去,和美升空时飞行平台微微晃了一下——她显然在学着补偿重量差异——然后她们就飞走了。

"我也告辞了,"美香点了点头。她大步走到屋顶边缘,转过身面对你们所有人。"祝你们一切顺利。"

"谢谢,"你说。"再见!"

"拜拜!"美香潇洒地鞠了个深躬,没有直起身来,就这么往后一倒,狂风在一瞬间将她托上天空,只留下你和你的朋友们在屋顶上:杏子和由麻,纪子和明美和纪子,织莉子和纪里香,沙耶香和焰和麻美和你。

"行了,我们也撤了,"杏子哼了一声。"打得挺爽,下次有的话叫我。我们还有魔女要狩猎。"

"啊,走之前等等,"麻美微笑着递出一颗悲叹之种。"拿着吧,杏子,你肯定配得上至少一颗。"

"……行吧,随便,"杏子一把从麻美手里抢过来。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嚼到苦东西的表情,过了一秒才勉强挤出一句"谢了。"

"你当之无愧,"你坚定地说,重复了麻美的话。你与杏子对视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由麻。"你也是,由麻——没有你的帮忙,我们没法帮到那些当地的女孩。我只希望能给你们更多,不过嘛……我随时都在,帮你们刷新悲叹之种没问题的。"

"嗯——不客气!"由麻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开心笑容。"由麻——我很高兴能帮忙!"

"你们确定不想跟我们出去玩玩吗?"沙耶香叉着腰说。"我们不介意的啊。"

"有事要做,有魔女要狩猎,"杏子嘟囔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巧克力棒,掰成两半,把一半递给由麻。"下次见吧。"

她转身一跃,红色的身影在屋顶间翻飞而去。由麻羞涩地挥了挥手跟了上去。

"哼,"沙耶香嘟囔着,双臂交叉,皱着眉望向杏子离去的方向。

"我们也回家了,"纪子说。"今天太长了,感觉更长。"

"无意冒犯,齐藤小姐,但你的魔法,呃,跟强大一样可怕,"明美说。"我不否认今天它给了我们巨大的优势,但是……"

焰微微耸了耸肩,然后你们互相道别。于是就剩你、麻美、焰、沙耶香,还有……织莉子和纪里香。你看得出焰有点坐不住了,沙耶香也是。说实话你自己也是。你也急着回去见渚。

一阵沉默延伸开来,只有雨声在不停敲打。

"我们也该走了,"织莉子开口说,随即犹豫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能不会直接回家?我想出去逛逛街,不过不是在这附近。我们还戴着追踪器。"

你咬了咬嘴唇。你想说可以,但这不太该由来决定,所以你只是从沙耶香看到焰,无声地把决定权交给她们。

焰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你今天——帮了不少忙,"她咬着牙说。

"这不是奖励,"沙耶香说。她转过来,双臂交叉瞪着织莉子和纪里香。"不是那么回事。这是信任。我们给了你们一些信任。别辜负。"

"不会的!"纪里香说。"我保证!"

"最好不要,"沙耶香说。"走吧,趁我们没改变主意。"

"再见,"你低声说。

"拜拜!"纪里香满脸笑容地几乎是拖着织莉子离开了,脸上的灿烂笑意丝毫不受雨水影响。

"于是只剩四个了,"沙耶香说着一闪碧蓝的光芒解除了变身。她转过来冲你笑了笑。"呼,感觉花了好长时间。我们回去找小圆和仁美吧?或者……"她皱了皱眉。"嗯,我是说,我的分身还在她们那里呢,我先溜去个厕所换一下。"

"听起来可以,沙耶香,而且我感觉等了一辈子了,"你说。"走吧!"

麻美在你走向楼梯的时候牵起你的手,焰落后一步跟在你身后,一脸恍惚,然后回过神来快步跟上。沙耶香则分头走了另一条路。

"谢谢,"焰小声嘟囔道。

"嗯?"你眨了眨眼回头看她。你放慢脚步,半侧过身子疑惑地看着她。

"谢谢你……"焰说到一半,顿住了,无奈地耸了耸肩。"吴家的……把她们分开。减少伤害。"

"啊,"你说。"嗯……不客气,焰。"你朝她咧嘴一笑。"你是我的朋友,焰。如果能让你稍微舒服一点点的话……嗯,那当然了。"

"谢谢,"焰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加重了一点。

你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重新迈步下楼。"走吧,回去找我们的朋友们。"

于是你们就这样回去了,再次涌入喧嚣的人流和拥挤的人群之中。你当然是用心灵感应问了仁美和小圆的位置,而不是在人群中盲目摸索——你当然可以用悲叹雾覆盖整个商场用蛮力找到她们,但能直接问干嘛要那么麻烦呢?

不过在穿过人群的时候,你还有另一段简短的对话要处理。

"嘿,正美,弘子?"你说。"情况已经解决了,你们可以解除戒备了。"

"好的,"正美回应。"什么情况?"

"确实爱荷华组,"你说。"不过话说回来,打过之后我也不太确定她们是不是真的来自爱荷华了。她们有一个爱荷华。就是那艘战列舰,USS爱荷华号。"

"哦。好吧。"正美似乎对这个小花絮有点懵。

"我们很抱歉没能一起去帮忙,"弘子圆滑地接过话题填补了沉默。"而且不只是因为我们都想亲眼看看。不过……你理解的吧。"

因为……嗯,你帮麻美跟和美和杏子重新联系上了,但你连开始都还没帮正美和麻美修复关系。正美绝对不会自愿踏进那个雷区,你也不可能让麻美毫无准备地打开那个潘多拉之盒——不是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不是在即将投入战斗之前。

"嗯,"你说。"不管怎样,感谢你们留在见泷原,以防万一。"

"又不是说我们会跑掉,"正美嗤笑道。"这是我们的家。总之,呃……干得好,谢谢你去处理了。"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不过不客气,"你说。

"嗯,"正美说。

"好了,我就是想通知你们一声,那……回头聊,"你说着结束了通话。正好赶上,因为——

"大姐姐!"渚撞上了你的膝盖,双臂紧紧锁住你的腿。

"嘿,渚,"你弯下腰揉了揉她的头发。"抱歉我不得不跑掉。"

"欢迎回来,大家!"小圆笑容满面地朝你走来,仁美也在旁边。你在喷泉旁找到了她们——喷泉是商场的中心装饰,水流从雕刻的大理石上潺潺泻下。焰悄悄移到小圆身旁,警惕地四处张望。

"哦嘿,欢迎回来!"沙耶香从另一个方向小跑过来。

"没——没事的,大姐姐,"渚说。

"我真希望能做得更好,"你轻声说。麻美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肘,另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轻轻一捏。

"但是大姐姐回来了嘛!"渚笑着说。

"回来了,"你说。"你玩得开心吗?"

"嗯!小圆和仁美都好好人!"渚说。

"你们用了多少芝士来贿赂她?"你打趣道。

"不够多,"渚不假思索地说。"芝士永远不嫌多。"

"其实完全没有哦,"仁美微笑着说。"渚表现得非常乖。"

"但是我好想大姐姐!"渚说着,还是挂在你腿上。

你笑着把渚抱起来,让她舒服地坐在你腰上。麻美咯咯笑着,也伸手揉了揉渚的头发。

"你知道吗?回来的感觉真好,"你说。"你叔叔还有十分钟左右到,所以你想去哪里?对了,大家好。我真的很抱歉中途跑掉了。别跟我说没关系,因为就算有事发生,我也不应该跑的。"

"嗯……不要太在意啦,"小圆说着,露出一个俏皮的、调皮的笑容。

"我就想在喷泉这里待着,"渚说。"走太多路了!"

"那就在这儿吧,"你笑着说。

于是你们就这样待着,随意地闲聊——学校的事、家里的事。渚没有问你跑去干了什么。然后时间到了,你送渚出去到接头地点,帮她穿好雨衣,用交叉的雨伞给她遮得严严实实的。等你探出头时雨已经只剩蒙蒙细雾了,但还是得做好防护嘛!

街道依旧因雨水而湿滑,车声和人声交织成噪。一排排汽车在等候区耐心排队,人们簇拥着等待自己的车,指挥人员有条不紊地引导着车辆和乘客。

申四点整准时到达接送点时看到你显得颇为意外,而你立刻深深鞠了一躬。

"我非常抱歉中途不得不离开,"你脱口而出。"我本来想留下来的,想好好陪渚,但我……我完全没有考虑到我其实随时可能被叫去处理一些无法忽视的事务。我为没有事先考虑到这一点并提前跟你商量而道歉。"

申轻轻叹了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他所是的——一个疲惫的日本上班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老。虽然纯白的头发可能暗示的年龄比实际要大,但发色毕竟不能说明什么。

"我有点失望,但完全理解这种感觉,"他说。"毕竟,渚今天跟你在一起,部分原因也是有无法推脱的事务,恰好你有空。我也不能说你没有做出妥善的安排。"

他对你微笑了一下,缓解了这番训诫的锋芒。

"但大姐姐回来了嘛!"渚抱着你说。你对她笑了笑,不在意她把雨滴蹭到你腿上。

"我本来就不该走的,"你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很感谢你,萨布丽娜小姐,还有你们两位,鹿目小姐,志筑小姐,"申点头说。"但考虑到未来,我不得不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可就说来话长了,"你坦白说。"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解释起来很复杂。"而且你希望丘比别把这些从他脑子里抹掉。

你能感觉到好奇的目光——沙耶香、焰,还有渚。麻美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用一个自信的微笑默默支持着你。

"能简单概括一下吗?"申扬了扬眉。那双带着金色斑点的眼睛审视着你,冷静地评估着,而你不禁心生认可:即使他在审视你,也是因为他关心自己的侄女。

"没办法简单概括,"你说。你没有移开目光,尽量在表情和声音中传达出真诚和不肯退让的态度。"这不是能也不该被快速概括的事情。"

"我明白了,"申说。他先移开了视线,目光从你转向渚——然后神色柔和下来,摇了摇头。"那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吧。星期一的晚饭方便吗?"

"暂定可以?"你说着在脑中回顾了一下日程。你不记得星期一有什么安排,除了跟杏子和沙耶香的训练……不过想想看,那大概会变成一次集体训练了。而且织莉子还预测双子会在这一周内到来。你果断地点了点头。"星期一晚饭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再确认一下行吗?"

还得告诉志筑家呢,哈。而且到了这个地步,你基本上也该告诉鹿目家了,而且……嗯,你应该跟沙耶香也确认一下,大概还得后续跟进。

"叔叔,大姐姐,别吵架,"渚怯怯地拉着你们的手说。

"我们没在吵架,渚,"申说。"我们只是在商量以后的安排。"

"对,"你对渚微笑着说。"我得为自己的失误负责嘛,你懂的?没有提前做好计划就是我的失误——虽然我把你交给了小圆、仁美和沙耶香算是补救了,但我本来不应该需要补救的。所以我们要好好想想以后怎么避免这种情况。"

"哦,"渚说。"好吧。我还能继续跟大姐姐玩吗?"

"当然,"你说。你看了申一眼——他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你继续。"等我跟你叔叔谈过之后就好,大概是星期一,不会等太久的,好吗?"

"好!"渚放松下来,绽出笑容。

"那……下次见咯?"你说。

"好!"渚笑着说。"大家再见!谢谢你们今天带我出来玩!"

"星期一晚饭,"申说。"当天再确认?还有,再次感谢各位今天的帮忙。真的很感激。"

"一定,"你说着,大家开始互道告别。

申点了点头,回到车上,宽容地微笑着看渚在那里磨蹭,最后才上车。你挥手目送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开走,然后放松下来,对你的朋友们微笑。

"我很为你骄傲,萨布丽娜,"麻美说着将你的手举起来,在指节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你的脸一下子红了。

"为——为什么?"你问。你同样选择以你自称的庄严风度无视了沙耶香嘟囔的"去开个房间吧"。

"因为你跟百江先生的那段对话处理得很好,"麻美说。"我敢说你的态度大大帮助了他选择单凭你一句话就相信你。"

"哦,"你说。"你觉得是吗?"

"我觉得是,"麻美温暖地微笑着说。"接下来做什么?"

"嗯——"你转向朋友们。"我们还要一起学习吗?如果要的话,我想先去飞快地买个之前没来得及买的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必须要,"沙耶香呻吟着说,肩膀立刻垮了下来,整个人趴到小圆肩头,活脱脱一副绝望至极的样子。"我太需要帮助了。你们是我唯一的希望。嗯,你和焰和麻美。"

"确实非常需要帮忙,"仁美说。"不过别忘了今晚的晚饭,萨布丽娜。"

"哦,没忘,"你说。"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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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iler: 投票暂缓

  • 买一部智能手机。
  • 做作业的同时制作防心灵控制的附魔饰品,并悄悄预订明天约会用的餐厅。
  • 提一下你急需跟麻美和焰私下谈点事情——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虽然你估计得用时间停止才能挤出时间来。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但绝对值得。

下一次投票会带你进入学习环节。现在是可以跟焰谈话的时机——如果不谈的话,更新会带你到准备志筑家晚餐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