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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点渗透 16
你没有松开麻美的手，而是朝她微笑。你后悔有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你后悔当初告诉她那些消息的方式，后悔你击碎了她。你本可以做得更好，你也应该做得更好。但你不后悔这些。
你不后悔决定做她的朋友。你不后悔和她在一起。
"萨布丽娜？"麻美问。
"在想事情，"你说着把她拉进怀里。"认识你是我的幸运。"
"认识你才是我更大的幸运，"麻美喃喃着埋进你的肩膀，双臂紧紧地搂着你的腰。
"我知道你这么认为，"你说着退后一步，朝她微笑。"但我不同意。所以咱们就这样吧，承认我们都很幸运能拥有彼此？"
"我……好吧。"她吸了口气，朝你笑了笑。有些苍白，但温暖而充满爱意。"我们开始准备迎接客人吧？"
"嗯，"你说。"走。"
你挽着麻美的胳膊走向厨房，在门口分工。麻美翻箱倒柜找食材，你开始准备所有的碗碟锅具，悲叹让十几样东西在空中翩翩起舞。你冲麻美咧嘴一笑——要想及时完成，你们需要节省时间。
麻美回以微笑，开始在台面上摆放食材。"鲭鱼，可以烤，虾做寿司？还有新鲜金枪鱼可以做刺身。"
"鸡肉，嗯，"你瞥了一眼台面。"和豆腐一起炖做其中一道菜。蔬菜……汤？"
"蔬菜汤。还有味增汤，"麻美同意道，从你身旁走过去拿砧板。
"我来切，"你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拦住她。"论烹饪你比我强，体力活交给我。"
"你也一样好——"麻美抗议着，朝你微笑。"——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你哼了一声，回以咧嘴笑。"而且嘛。"你双手一摊做了个示范，悲叹随着这个动作展开，化为锋利的刀刃。
"注意卫生！"麻美笑着说。
你和麻美很快进入了默契的节奏——她确实把粗活交给了你，你启动电饭煲，切蔬菜切肉。麻美把汤锅放上里面两个炉头，朝你笑了笑，你用悲叹接手搅拌。既然你不用真的伸手过去搅，麻美就同时操控两口锅。一口煎着调了淡味的鲭鱼嗞嗞作响，另一口在煎鸡肉，两边都散发着绝妙的香气。
"嘿，由麻！"你一边干活一边心灵感应喊道。"怎么样了？"
"沙耶香姐姐说由麻不能告诉你任何事！"由麻说。"不然就不给由麻糖果了！"
"……真的假的？"你说。哈。糖果。
"大姐姐打了她，把糖果没收了，"由麻的心灵声音压低到密谋般的耳语。"不过大姐姐把糖果分给了由麻还有沙耶香姐姐！所以由麻可以告诉你。"
"啊，太好了！"你说着端详了一下蔬菜。刀工漂亮均匀，不过用悲叹的话你也不指望会差。你让所有蔬菜飘到锅上方，轻轻放了进去。"有什么消息给我？"
"大姐姐对沙耶香姐姐的进步很惊讶！"由麻告诉你。"她想知道你给她吃了什么。由麻也想要！"
"源源不断的能力和魔法，"你说着朝麻美微笑走过她身旁。"我相信你自己这阵子也不差。"
"由麻刚才对练赢了沙耶香！"由麻说。"沙耶香姐姐没想到由麻打得那么狠。"
"哎呀，那可太打击自尊心了，"你说。"干得好，由麻！"
"谢谢！"由麻说。"大姐姐和沙耶香姐姐在对练了，不用能力。大姐姐说，既然沙耶香姐姐那么喜欢用克隆体，那不用克隆体的时候也得更强才行。"
"有道理，"你赞同道。"说实话杏子教得挺好的。"
"大姐姐就是大姐姐！"由麻开心地说。
"哈，好吧，有什么有趣的事就跟我说？"你说。
"由麻可以的！"由麻说。"你下次会来吗？"
"应该会来，"你说。"晚点见，由麻！"
"拜拜！"由麻欢快地说。
你从麻美身边窜过去拿橱柜里的东西时，她投来探询的目光。
"看看沙耶香那边怎么样，"你告诉麻美，从橱柜里找出一包海苔。"做寿司对吧？"
"嗯嗯！"麻美朝你微笑。"啊，别忘了把刺身放进冰箱。"
"啊对，差点忘了，"你说着把海苔夹在腋下，端着切好的鱼片送去冰箱。"芥末在哪——啊，找到了。"
"主菜做牛肉锅吧，"麻美决定道。"你能帮我切牛肉吗？还有准备蘑菇？"
"当然，"你笑容满面地说。
等你们全部做完的时候，整间公寓飘满了绝对无比诱人的香气。由麻又分享了几条精选八卦，主要是沙耶香被杏子追着在训练场上下翻飞，而且让你高兴的是那边一切顺利。麻美甚至抽空用缎带做了装饰，小小的缎带花朵和饰品，而你则费心地把食物捏成各种造型。
你和麻美一起瘫倒在沙发上。"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搞过头了？"你拨弄着脖子上的吊坠说。
麻美咯咯笑着，舒服地窝在你臂弯里。"也许有一点。"
"算了，"你说着伸手去拿电视遥控器。换到某个综艺节目，但说真的，就是放着当背景音等人来的。
"嗯嗯，"麻美嘟囔着蹭近了些。
没过多久你就感觉到两个人进入了你的感知范围。"她们到了。"
"哦！"麻美说着坐直了。你搂紧她的腰。
"不是到门口了，她们还在一楼呢，"你说。"不过一会儿就上来了。"
"哦，"麻美说着笑了。"好吧。一切都还温着吗？"
"嗯，"你说。你耐心等着她们坐电梯上来，等着她们在走廊里找你们的公寓。然后——
"来了！"门铃响起时麻美跳了起来。
你们一起打开门迎接盐竈的女孩们。齐藤明美，五官锋利，深粉色的眼睛，率先走上前。她鞠了一躬，波浪卷的棕发像帘子一样垂在脸旁。
纪子——目前只有一个人——也鞠了个躬，稍稍晚了一拍。她那头鲜亮的绿发浓密地扎成马尾，几缕黄色挑染从中露出来。
"感谢巴小姐、萨布丽娜小姐的邀请，"明美说，声音稍微大了点，稍微紧张了点。
"不用那么客气，"麻美说。"请进。"
她们直起身，让麻美领着进了屋。两人都特意打扮过了，穿着整齐的成套连衣裙。她们打量着房间，似乎挺好奇的。
"欢迎，"你微笑着说。"很高兴你们能来。晚餐还要几分钟就好了。先坐吧。"
你忙着去厨房端菜。正式的怀石料理有十来道菜，一半都是小份的，全都要当天新鲜采购的新鲜食材，但你和麻美商量过，那样太费时间了，所以你们同时上几道菜。
"开动了！"你们齐声说。两位盐竈的女孩坐在你和麻美对面，小心翼翼地动筷。
你看着她们夹起第一口，在她们眼睛睁大的时候骄傲地朝麻美笑了笑。
"好吃，"纪子轻声说。
你往嘴里塞了颗虾仁开胃菜，推了推麻美，还在笑。
"谢谢你，渡边小姐，"麻美说。她已经在吃刺身了。"不过真的，这不是正式晚宴。请别拘束。"
"嗯，"你微笑着说。"我们就是想认识你们。"
"非常感谢，"纪子说着，筷子动得很精致。"说实话……也没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了。"
她的表情黯了下来，明美往她身边靠了靠。
"嗯……其实我们并不真的了解彼此，对吧？"你温和地微笑着说。"那个，嗯……我是萨布丽娜，你们知道的。书面上是薇·萨布丽娜，不过这个姓有点奇怪。我的能力是悲叹操控，喜欢跟麻美还有其他朋友在一起，还有帮助别人。"
麻美红了脸，你朝她灿烂一笑。
盐竈的两个女孩对视了一下，然后纪子开口了。"那……那我是渡边纪子，"她说。"嗯……我的能力是有第二个身体？很好用的。呃，我喜欢明美，会做点雕塑，啊，还喜欢打游戏。书法也喜欢。"
"我是齐藤明美。我也喜欢我的女朋友纪子！呃……我的能力是运气。基本上是被动的，"明美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大概也是我们能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吧？嗯……是的，我喜欢纪子，喜欢体验新事物，还……喜欢看书。"
她用胳膊肘推了推纪子。"你也喜欢看书。"
纪子的笑容微微一僵。"嗯，"她轻声说。目光闪烁着与你对上。"我们都在读书会里……以前。就是这样认识的。"
"想聊聊她吗？"麻美轻声问，语气温柔。"不想也没关系。"
"我……我们还是不了，"明美说。纪子低头拨弄着刺身，然后夹起来整块塞进嘴里，紧接着又把芥末也送了进去。
"这个真好吃！"纪子说。她明快欢快的语气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新鲜的吗？"
"是的！"你微笑着说。她想换个话题的话，你完全配合。"刚切好的……呃，大概一小时前。芥末也是新鲜研磨的。"
"嗯嗯嗯，"纪子说。"太棒了！你和巴小姐应该开餐厅。"
"老实说，我都怀疑麻美的能力其实是烹饪了，"你温柔地看着麻美说。"魔法只是你顺便学的吧，麻美？"
麻美一本正经地点头。"唉，我的秘密被你揭穿了，"她说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丝笑意。
"那当然，"你咧嘴笑着说。"如此绝世才华怎能被深藏不露呢？"
麻美红了脸，轻轻拍了你肩膀一下。你朝她咧嘴一笑，趁机把最后一个寿司塞进嘴里。
"不会比我的能力更厉害，"过了一会儿明美说。
"什么？"你说着朝她咧嘴笑。
"我的能力才是我们能来这里的原因嘛，"明美说。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也见不到巴麻美本尊啊。"
"……说得有道理，不过麻美还是更厉害，"你同样坚定地说。你站起来，伸手越过桌面。"好了，大家第一轮都吃完了，我来收碗……"
你把所有人的碗碟都收了，有些用悲叹托着飘。从厨房回来时，你端着主菜——一小碗蔬菜汤清口，炖得完美的牛肉蘑菇蔬菜，味增豆腐汤……
"好香啊，"明美坐直身体，打量着你摆上来的菜说。今晚要洗好多碗。
"谢谢，"麻美微笑着说。你在她旁边坐下，大家开始动筷。
"齐藤小姐、渡边小姐，你们有没有想好以后打算做什么？"你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问。
"没怎么想过，"明美摇头说。"你们……有什么打算让我们做的吗？"
"没有，"你语气坚定地说。
"我们邀请你们来是因为你们需要一个住处，不是因为想从你们那里得到什么。不过……"麻美补充道，温和地微笑着看了你一眼。"有些事情你们应该知道。"
"我向你们保证，我们绝对没有打算让你们去战斗，或者缴纳什么费用之类的，"你说。"我发誓。不过正如麻美所说，确实有一些状况。我……这个，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说，但饭菜会凉。你们想现在听还是饭后再说？"
"我……"纪子看了明美一眼，清了清嗓子抬起头。"谢谢你们，巴小姐、萨布丽娜小姐。可以的话，我们想饭后再说可以吗？"
明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浪费了你们做的饭菜就太可惜了。"
"没问题，"你微笑着回答。你的手在桌下找到了麻美的手，她轻轻握了握。你把筷子换到另一只手，有些笨拙，用悲叹稳住了它们。
"齐藤小姐、渡边小姐，你们说过在读书会？"麻美打破沉默，带着微笑问。"有什么好书推荐吗？"
"啊……我们，我们已经……好久没上学了，"明美说。"不过我们在重看凉宫春日系列！马上要出新卷了。"
"哦哦，"你说着窃笑起来。"你们看动画了吗？"
纪子一脸崩溃，筷子僵在半空。"别跟我提漫无止境的八月。"
这部动画倒是可以在太阳燃尽到永远也不会之间的某个时候给焰看，但你绝对可以聊。尤其是制作组决定把完全相同的一集重新画重新配音八次来表现时间循环的效果。
"没那么糟吧，"你咧嘴笑着说。"对吧，麻美？"
"我是后来才看的，"麻美说。"还行吧。"
"纪子当时是追更看的，"明美说。"还拉上我一起看。美里……"她的笑容消失了。
纪子深吸一口气。"我们三个一起看的，"她说。"痛不欲生。"
"长门才惨吧，她经历了，呃……一万五千次，"你咧嘴笑着说。"说真的那确实是个非常巧妙的手法。"
"一万五千五百三十二次。巧妙不代表好看啊！"明美抗议道。
"我一直觉得那是因为工作室临时决定把消失做成剧场版，"纪子说。"七集其实绰绰有余了，但那个决定一出来就缺了几集的内容，只好拿这个充数。"
你满嘴牛肉蘑菇耸了耸肩。好吃，好吃的蘑菇。
"嗯嗯嗯，"你咽下去说。"哦，说到书的话……或者说刚才说到的，趁我还记着，推荐一本书。新出的小说，《七星之天》。我们一个朋友写的，所以义务推广一下。"
"我好像听说过，"明美皱着眉说。"还是……在哪里看到广告了？我留意一下！"
"你要是在书店看到了告诉我，"你说。"因为我跟你说这个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压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上架。"
麻美轻轻笑着靠了过来。剩下的晚餐时间你们闲聊着，话题随意地跳来跳去。你看着她们慢慢放松下来，但你也看得出她们仍在悲伤中，那种深入骨髓的、刻骨铭心的失去，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消散。
最终，甜点——水果冰淇淋——结束了晚餐。碗碟叮当声静了下来，一阵几乎是期待的沉默笼罩了餐桌。
"好，"你说着搅动着冰淇淋的残渣。纪子和明美坐直了身体，既期待又担忧。"房间里的大象。"
"直说吧，萨布丽娜，"麻美低声对你说，然后看向对面。"恐怕这个消息怎么说都不好开口。"
"第一件大事是魔女之夜，"你说。"你们知道她是什么吗？"
她们都摇了摇头。
"魔女之王，"你放下勺子说。"一只强大到不需要结界就能存在的魔女。她要来了。就在这里。见泷原，瓦尔普吉斯之夜。四月三十号。"
你抬起头。她们的脸色随着你的目光相交而渐渐变白。"我不指望你们去战斗。如果你们不想打，我们不希望你们去打。你们刚搬来，没有义务保卫这座城市。"
"但魔女之夜正在向见泷原逼近，"麻美说。"你们得撤离，而且……我们会赢的，但城市很可能会遭到破坏。"
"嗯，"你说着朝她们微笑。"真正的问题是损失大概相当于飓风袭击的级别。重建可能要花一段时间，但好消息是我们已经在着手安排了。"
"哦，"纪子有气无力地说。
"我们会搞定的，"你微笑着说。"或者说到时候会搞定。只是需要时间。"
你当然省去了羽翼的事，一件一件来，一个打击一个打击。明美伸手抓住纪子寻求支撑，握住她的手。你看得出她们在用心灵感应交谈。你没有打扰，温柔地朝麻美笑了笑。她们需要时间消化，你就让她们慢慢消化。麻美回以微笑，靠近了些。
"你……"纪子打破沉默。"你说魔女之夜是第一件事？"她在那个陌生的词上磕绊了一下。
"第二件事没那么天崩地裂，"你笑着说。"就是……嗯，以我的能力，我可以帮助很多魔法少女，而且我也打算这么做。我们预计会有更多魔法少女迁入见泷原——我之前说过你们可能会有室友的，对吧？"
"你说过，"明美说。"那……"她勉强笑了笑。"比起坏消息来说，这个好接受多了。"
"很抱歉，"你说。"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轻松的方式来告诉别人一只毁灭城市级别的巨型魔女的消息。不管怎样，关于接收新魔法少女这件事，最坏的情况就是有人专门来找麻烦。"
"因为……你的缘故，"纪子猜测道。"我从来没听说过你这种魔法的存在。"
"确实从未存在过，"你说。"我预计会有人想把这个占为己有。"
"她们不能带走你，"麻美说着，手指在你手中收紧。你朝她微笑，回握了一下。
"我知道，"你说。"这里是我的家。在这里，跟你一起。"你朝她笑了笑，转向盐竈的女孩们。"总之，这就是接下来几周我们要面对的情况。"
她们都默默点了点头。
"我想说……"你抿了抿嘴，重新开口。"我完全理解如果你们觉得还没准备好做太多事情。我理解，而且我希望你们花多长时间来适应和恢复都行。但有几件事我想请你们帮忙，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你需要什么？"明美问。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去狩猎魔女了，"你说着急忙接上，因为你看到她们的脸色又变了。"我不是让你们去打！但如果你们愿意帮忙定位然后告诉我们，那就帮大忙了。还有……刚才说的，我们在等着接收难民。如果你们愿意帮我们管理她们，那就太好了。"
明美和纪子对视了一眼。"我想……应该可以的，"她轻声说。
- 明美和纪子
- 还想跟她们聊什么？
- 饭后活动
- 邀请她们做点什么？
- 送她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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