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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者 21
你盯着那个女孩，手仍然伸着，悲叹之种递在半空。各种猜测在脑海中飞转，想着她为什么会拒绝悲叹之种。因为自尊？因为她知道悲叹之种是什么？因为她……像你一样？不知怎的，你对此表示怀疑。
因为她想维持一个好的门面？
因为她看到你对悲叹之种动了手脚？话说回来，你释放悲叹的时候她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还是。
你希望她收下这颗种子。
"小野同学，"你缓缓说道，仔细斟酌着措辞。如果驱使她的是自尊，你不想显得居高临下，而且你想小心绕开……作为魔法少女的某些生存真相。女孩的目光重新落到你身上，聚焦在你鼻子附近的某个位置。
不与你对视？
"灵魂宝石中的悲叹达到一定程度后，会影响你的情绪和思维。随身带着一颗悲叹之种……是明智之举，"你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女孩眨了眨眼，嘴唇微微绷紧，目光短暂地抬起与你对视了一瞬，然后又落回你鼻子附近的某个位置。"所以，"你语气温和而坚定地继续道，"如果能知道我的新队友手上有一颗保命的种子，我会安心很多。请收下它好吗？"
"好吧，"眼镜让步了，以一种颐指气使的姿态伸出手来要悲叹之种。你把那颗带刺的球体放在她手中，纤细的手指合拢了。女孩把悲叹之种握了一会儿，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最后，她把手臂绕到背后，当手垂落到身侧时，悲叹之种已经消失了。
毕竟晚礼裙上又没有口袋，你心想。
你再次用悲叹感知检查了一下眼镜的灵魂宝石。里面有一些悲叹，也许比之前稍微多了一点。还不算太严重，只是……有点显眼。
你半转身，回头看了一眼焰和纪里香，朝她们挥了挥手，做了个招呼的手势。
焰紫罗兰色的眼睛眨了一下，流畅地站起身来，步枪滑入盾牌中消失，而纪里香则精神抖擞地蹦了起来。两人一齐跃向你这边的屋顶，穿过时间停止中死寂凝滞的空气飞来——焰轻轻的鞋跟触地声落在混凝土上，而纪里香则伴随着石板碎裂的巨响着陆。
"嘿，"你打了个招呼，把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放到一边。"焰，能把那个……解除了吗？"你用手在左手腕的位置轻轻拍了拍，也就是她盾牌的位置。你不确定眼镜是否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但不管怎样你也不想那么冒冒失失地说出来。
即使某只小混蛋老鼠已经到处搬弄是非了。
焰点了点头，伸手握住盾牌的边缘。她一把扳转盾牌，齿轮的嗡鸣声回旋而起。
色彩和声响重新涌入世界，城市的微弱嗡鸣声，阳光的柔和暖意，拂过屋顶的轻柔微风——在时间停止的无尽寂静之后，这一切几乎如同铁锤砸向感官。
眼镜微微一颤，闭上眼睛将脸仰向太阳片刻，然后重新看向麻美。
麻美微笑着，侧头朝焰那边示意。"小野同学，这位是晓美焰，"她说，然后语气稍微不那么亲切地补充道，"这位是呉纪里香。"
女孩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对焰微微颔首。"幸会，"她说，语气平淡。
"麻美？"你用心灵感应问道。"能不能在她方便的时候约一次碰面，比如明天？还有如果她提到别的什么事的话？"
"当然，萨布丽娜，"麻美温暖地回应。她对眼镜礼貌一笑，问道，"小野同学？"
"怎么了，巴同学？"女孩问着，回头看向麻美。这一次，你注意到了麻美说的那件事……她也没有直视麻美的眼睛，是不是？
"我们想明天再见你一面，如果可以的话？"麻美笑着问道。
眼镜犹豫了一下。"我明天有课，"她说。
"啊，当然，"麻美点头微笑，一拍不差地接了下去。"我们也有课。放学以后怎么样？"
……你隐约想补充一句说你严格来说没有课，但说出来也没什么帮助，不是吗？
"那没问题，"眼镜说着，目光仍然看着麻美鼻子附近的某个位置。
纪里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个猛子扑到屋顶上，衣摆翻飞间盘腿坐下。这个动作引来了眼镜的注意，你看到她微微眨了一下眼，然后迅速将目光从纪里香身上移开。
"顺便问一下，小野同学，"你说着，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你在哪所学校上学？"
"横须贺中学，"女孩回答。"三年级。"
"啊，我们大多是见泷原中学的，"麻美笑着说。
"我可以不用上学哦~"纪里香从她的位置上欢快地哼唱道。
眼镜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什么表情，但你不确定具体是什么。"啊，"她说。"那我们应该是竞争对手了。"
麻美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太在意学校之间的那种竞争。"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麻美微笑着，对这尴尬的沉默似乎毫不在意。"你还有什么其他顾虑吗，小野同学？"
眼镜犹豫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了，"她说。"我可以走了吗？"
"啊，其实还有，"你举起一根手指说道。"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方便我们联系。"
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掏出手机，疑问地看着她，她报出一串号码，你赶紧用拇指噼里啪啦地按在数字键上。"好了，那……"你按下拨号键，等她的手机响了一声就挂断了。"这是我的号码。"
眼镜点了点头，伸手到身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是一部智能手机，如果你没看走眼的话，还是一款新的高端型号。
"好了，那，"你说。"没别的事了吧。麻美，焰，纪里香？"你环顾你的朋友们。
"没啦！"纪里香欢快地应道，麻美和焰只是摇了摇头，前者带着微笑。
"那明天见，小野同学，"麻美对女孩微笑着说。
"明天见，"她说着转身离去，步态……优雅而端庄。她走到屋顶边缘，踏了出去，利落地从边沿落下。
你叹了口气。"好吧，"你说。"也算一件事了。"
麻美摇了摇头。"她……被什么事困扰着，"她说。"我不确定是什么。"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巴。"焰，纪里香？"
焰极微幅度地耸了耸肩，肩膀抬起又落下的幅度连一厘米都不到。
"不知道，"纪里香说。
"我回去找小圆她们了，"焰说，声音低沉而淡漠。
"我们也该过去了，"麻美赞同道。"我们走得太急了。啊，除非还有别的事，萨布丽娜？"
"不，我觉得没了，"你同意道，对麻美微笑。
"我回去找织莉子！"纪里香欢快地说。
焰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在纪里香身上，皱起了眉，然后侧头瞥了你一眼。
"啊，好，"你说。"纪里香，我送你回织莉子那里。麻美，焰，我很快就来，好吗？"
时间旅行者满意地点了点头。
麻美犹豫了一下，你对她微笑。"我没事的，麻美，"你说。"我会尽快赶回来，好吗？"
"啊……其实，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麻美说。
"也行，"你说。"焰？"
焰点头。
黑发女孩轻轻一跃站起来，兴致勃勃地朝你咧嘴笑着。
"好嘞，"你说。"焰，回头见！走吧，麻美，纪里香。"
说完，你们三人很快就在屋顶间飞速穿行，纪里香稍微跑在前面一点，麻美在你身旁。极光留下的那巨量悲叹保持着距离跟着你们，一团微型星球般的球体如翻涌的潮水彼此翻滚。
你温柔地对麻美微笑，两人几乎同步地从屋顶跃起，她回以微笑，神情……安宁满足。
你往前看了一眼纪里香，她正兴高采烈地向前蹦跳，朝着她的大小姐方向赶去。时间停止中的某些东西，加上纪里香那种欢快的、压不住的活力，让你想起了过去的日子，想起了那段你不得不用……让纪里香魔女化来威胁织莉子的时光。你……你很庆幸没有杀了她们。但你曾用那种手段威胁过织莉子，即便只是虚张声势……
你后悔了，你觉得。
你忍不住想，织莉子有没有对自己做过的事有过同样的感受。
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你一边跳跃一边伸出心灵感应联系焰。"嘿，焰？"
"什么事？"时间旅行者问。
"等之后有时间的时候，我们能聊聊吗？"你强调了"时间"两个字。你相信她能听懂。
"……明白了，"焰回复。
"那个……焰，嗯，关于之前我们跟小野同学打交道的方式，你有什么意见吗？"你问道，同时用力蹬离另一个屋顶，伴随着一声碎——没有碎裂声。你在进步了。
慢慢地。
"我觉得她没什么用，"焰说。
你在翻越一台空调压缩机时叹了口气。"我不想让她死掉或者更惨，"你简单地说。
焰没有回应。
"话说，"你继续道。"我……忍不住注意到你最近的悲叹积累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些。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竭尽所能在心灵感应中注入关切。
"查看小圆的情况，确认丘比没有出现，"焰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休息。"
"啊，那就好，"你说。
"我明天打算去补充一些储备，"焰说。"为了沃普尔吉斯之夜。"
- 自由发挥
没错，和妈妈焰一起去洗劫黑道采购武器确实是可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