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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心弦 10
"嗯，"你停顿了一下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有两件事。一是……我需要拜托一个大忙，另一个是……我一直在做的一个项目，应该对你们两个都有很大帮助。"
你顺便想了想下面学校里的潜力者们。说老实话……你现在这个时间点对她们也做不了什么。之后再回来处理吧。
"哦？说来听听？"正美催促道，语气带着防备。
你蹲身蓄力，猛然跃起，翅膀大力一扇将自己抛向高空。一大团悲叹跟在你身后，大小不一的深紫色球体组成稀疏的编队。在你平时飞行的高度上，从地面很难看到它们。
"是的……对面新来的那个魔法少女出了点问题，就是我早些时候跟你们提过的那个，"你说。你犹豫了一下。"不过我还是想当面跟你们说，可以吗？"
"等一下，"弘子回应。
你叹了口气，继续爬升，有力地振翅翱翔。
你运气挺好的，居然一直没被人发现。还是说其实已经被发现了？你……觉得这种事应该不会上新闻，虽然你也不怎么看新闻。而且丘比大概也会把消息压下去。
啧。
"萨布丽娜？"几分钟平静的飞行后，弘子问道。
"嗯？"你说。
"啊……我们愿意谈谈？"她说。
"好的。那我过去了？"你回应着，朝她们所在的区域转向。
"好的，"幻术师说。"你大概多久到？"
"不会太久，"你回答。
"好的，"她说。"那到了再说吧。"
"好的！"你确认道，掠过见泷原市中央商务区闪闪发光的钢铁建筑群。数十座摩天大楼直插碧蓝的天空，却远在你的脚下，有力的翅膀驱动你一路向前。翅膀很像焰的那对，不断扭曲翻腾着。
呵。在那个从未发生过的曾经，焰会拥有这样的翅膀，然后又换成另一对，一对有着异常熟悉的黑色羽毛的翅膀。
你叹了口气。如果你有发言权的话，那件事绝不会发生。说到羽翼……你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羽翼。它从你的结界里出来的。你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代表着什么……
啧。
你甚至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调查。
你皱着眉思考，风呼啸着掠过你的头发。你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调查。
是这样吗？
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念头后面隐隐作祟，但……你说不上来。嗯。
好吧。留待以后慢慢琢磨。现在你有更紧迫的事要处理。
你用心灵感应联系出去。"嘿，纪里香？"
"萨布丽娜？你要回来了吗？"纪里香几乎立刻回应。
你忍住一阵悔意。"我……还不行，纪里香。对不起。我保证今天一定回去，"你说。如果其他都不行，那就今晚。晚餐的安排……让事情有些棘手，但那也不完全是你能决定的。
你要么把麻美带过来，要么让她一个人睡。你相当认真地怀疑她会同意后者。
啧。
"哦，"纪里香说。"哦。"
内疚深深咬进你的心里，啃噬着你的五脏六腑。"对不起，"你再次说道。"你怎么样？"
"我——"她咽下了涌到嘴边的第一个回答。"我还好。"
"确定吗？"你很小心地没有问起织莉子。
"嗯，"她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说明她其实在担心、在焦虑，可能并不真的好。
你咬了咬嘴唇。"纪里香，我发誓会尽快赶回去的。而且记住，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叫醒织莉子。"
"嗯，我知道，"她嘟囔着。
"对不起，"你又说了一遍，缓缓降落在正美和弘子公寓楼旁边的一栋建筑上。那是个不错的高档社区——看起来挺新的，还有新楼在建。你隐约好奇她们哪来的钱住得起这里，不过……改天再问吧。
纪里香发出一个无言的声响，痛苦和忧虑不言自明。"快点回来，"她说。
"我会的。今天，"你说。
"好吧，"纪里香说，语气里满是忧虑。
你步行走完剩下的路，双手插在口袋里穿过稀疏的午后人群。你引来了几道好奇的目光，但这里是日本，没人来打扰你。你皱着眉思索。今天要做的事太多了……
你很快就到了她们公寓楼的七楼，按下门铃，等待的时候脚后跟不停地踮来踮去。你感知到正美和弘子从沙发上起来，朝门口走过来。片刻后，你听到安全链哗啦作响，黑发女孩把门打开一条缝，略高一些的正美站在她身后。
"嗨，萨布丽娜，"弘子说，绿色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
"嗨，弘子、正美，"你说。"我可以进来吗？"
"嗨，萨布丽娜，"正美叹着气说。"进来吧。"
弘子在你脱鞋的时候把门拉开，不一会儿你就坐在了她们的沙发上——她们坐在双人沙发上，相互依偎着，弘子的头靠在正美的肩上。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杯刚沏好的茶。
"你们最近怎么样？"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
"我们挺好的，"正美说。"很好，真的。"弘子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她叹了口气。"我……好吧，说实话，我一直没有好好跟你道过谢，是吧？"
你抿了抿嘴，回想了一下。"你道过了啊？"
"没有好好道过，"弘子说着，仰头看着正美。
正美叹了口气，给了你一个"没办法"的眼神。"没有好好道过，"她承认。"所以……谢谢你，萨布丽娜。我还是觉得你管太多了，但……谢谢你。"
你谦虚地耸了耸肩。"不客气，"你说。"听说你们过得好我很高兴。"
"嗯嗯，"弘子轻轻哼了一声，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你呢，萨布丽娜？快喝茶，正美。"
"啊。"你空闲的手在空中画了个模糊的圈。"忙忙忙。危机一个接一个。"
"所以你才把其中一个甩给我们？"正美精明地问道，双臂交叉。弘子轻轻拍了她一下。"怎么了？我没说错嘛，我知道我没错。"
你叹了口气。"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哈！"正美得意地看了弘子一眼。
黑发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拍了正美一下。"抱歉，萨布丽娜，她一直是这样的，"她看了你一眼说。
"嘿，你知道你爱我，"正美说着，得意的笑容更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负。
弘子翻了个白眼。"那也不代表你不烦人哦~"她带着唱歌般的语调说。"现在快道歉！"
正美撅了撅嘴。"好吧。对不起，萨布丽娜。"
你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你到底需要什么？"弘子从正美肩膀上坐直身来问道。
你咂了咂嘴，斟酌着措辞。"嗯……城东那边有个新来的魔法少女。"
"哦哟，我知道这话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正美插嘴打断你。"她需要人带，而你没时间？"
你缓缓点头。"情况……比这还糟一点，因为她的态度有问题，不过……"你又挥了挥手画了个圈。"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正美哼了一声。"又不是我第一次带新人了，"她带着一丝得意说。
"如果这次的结果跟上次一样，亲爱的，我们可就得好好谈谈了，"弘子面带微笑地指出。
"那不可能，"正美笑着说。
弘子摇了摇头。"抱歉，萨布丽娜。继续说？"
"好，嗯……"你忍住笑意继续说。"我跟你们说过小野梅甘娜的事吧？城东的新人？"见她们点头，你接着说。"对，就是……她不知道怎么以魔法少女的身份生活。她消耗魔力太快了，她似乎根本没理解灵魂宝石就是我们本身，她甚至好像不怎么想狩猎魔女。"
"所以你要我们去把她打醒？"正美歪了歪头问。
你摇了摇手。"这么说太狠了。不过她确实有点欠教训，而且我们一开始就闹得不太愉快，完全不是我的错——"你无视了她的嗤笑，"——而且我其他朋友都没有精力来管她。她小瞧魔女，她没办法或者不愿意关掉自己的能力，她这样下去迟早会害死自己。"
正美和弘子对视了一眼，显然在认真考虑。让你意外的是，她们似乎立刻就开始考虑了。为了锦上添花……
"我也不是让你们白帮忙的，"你说。"我可以给你们报酬，不只是净化，还有钱，而且呃，嗯，我最近可能刚弄到了一些金条，也可以拿来谈。"
"……金条？"正美扬起眉毛问。
"对，"你举起一只手，掌心朝上。一团悲叹从窗户飞进来，在你手上放下了一根金条。是个小东西，大概也就你两三根手指并排那么大，但它的重量……从上面压印的文字来看，刚好半公斤。"金条。"
你把它递给正美，她差点因为意外的重量没接住。"卧槽。"
"对吧，"你说。"总之，嗯，钱，你们要的话金条也行，当然还有净化。"
正美又看了弘子一眼，对方微微侧了侧头，算是模糊的点头。从她们脸上飞速闪过的表情来看，你看得出她们在用心灵感应交流。
你等她们商量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茶杯。嗯。你真的希望她们会答应。你实在没办法自己来管眼镜。已经要管沙耶香了。也许你可以把她丢给杏子，但不，还是算了。嗯。
你仍然不知道沙耶香有什么能力。她还有剑吗？呵。剑。剑剑剑剑。你当然还是更喜欢自己的锤子。
"我们接了，"弘子说着朝你点了点头。
"真的？"你惊讶地眨了眨眼。"就这样？"
正美轻轻耸了耸肩。"我……我不讨厌教人，"她承认。
"而且她也不讨厌帮助新人，"弘子补充道，用胳膊肘捅了红发女孩一下。
正美叹了口气。"嗯，那也是，"她说。
你咧嘴笑了。"太好了！"你开心地说。"非常感谢你们，正美、弘子。那嗯，你们想要什么报酬？钱，金条，净化？"
正美和弘子对视了一眼。"说实话，净化和悲叹之种的充能就够了？"
"……真的？嗯，我不是不领情，但就这些？"你问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难以置信。
她们几乎同时耸了耸肩。
- 自由发挥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