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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4
你靠在椅背上，让杏子和由真吃。你其实……赶时间，但也没赶到不能让她们吃一会儿。与此同时，你皱着眉思考你的云存储方案。
杏子把它比作放屁。就算由真自己没注意到，这也不算什么讨人喜欢的比喻。模糊且难以定位，但弥漫而存在。而且你猜大多数资深魔法少女都能察觉到，反应大概也差不多。
不算什么好的第一印象——当然前提是杏子不是故意选了这种说法来烦你。话说回来，她确实可能会。
不管怎样，你现在有点时间，所以你把大部分万用悲叹雾收回成球体。你留了一些悬在空中，间隔足够远，作为针对丘比或其他传送者的绊线。或者隐匿能力也行——比空气分子还小的粒子可不好躲。其余的你压缩回球体，稍微聚焦一下就让深暗的斑驳紫色表面覆上纳米级鳞片，把光线折射成蓝色。
"萨布丽娜，你不吃吗？"由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你。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你对她微笑。你不经意地再次检查了她们的灵魂宝石和悲叹之种。后者一颗都没有。
有趣的是，你还能感知到一个附魔的灼热火焰挂在门上。大概是杏子放的，用来避免清洁工进来问尴尬的问题。
"那么……"你谨慎地开口。"我能净化你们的灵魂宝石吗？你们悲叹之种够用吗？"
杏子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更多培根。她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下一口咬得格外用力。
"你说呢？"她甩了一句。
"狩猎不好找？"你说着叹了口气。"好吧。这次我省了长篇大论的，因为我今天早上确实赶时间。杏子、由真，我知道风见野的魔女很稀缺。"
"谢了，"杏子嘟囔着。"我自己不会注意到似的。"
"是啊嘛……听着。我要先强调这事我说了不完全算，但我打算提议让你来见泷原猎魔女。也许在旧工业区附近之类的，"你说。正好离佐仓教会也不远。你举起一只手。"见泷原现在魔女太多了。"
杏子的叉子砸在桌上，力度大到由真都跳了一下——如果叉子不是塑料的，那绝对是一声重击。"去你的，我们不需要施舍。"
"这不是施舍，"你毫不动摇地说。你平静地迎着她愤怒的红色目光。"听我说。魔女之夜要来了。魔女之王。我相当确信魔女正在因此向见泷原集结。"
这甚至可能是真的。你从未证实过，但有那么多因素，它仍然是一个可行的假说。更重要的是，你不想提及魔女来源于魔法少女这件事，而杏子把其他魔法少女赶出她的地盘意味着没有新的魔女诞生。
"是吗？"杏子嗤了一声。"我可不上这个当。"
"这不是陷阱，"你翻了个白眼。"我是认真的。我们确实魔女多得猎不过来，它们在伤害人。"
杏子怒视着你，回头继续吃早餐。她用远超必要的力度戳了一根香肠。
你叹了口气。难搞的傲娇红毛。
"我能净化你们的灵魂宝石吗？"你又问了一次。这回，由真怯怯地发出一声小响，双手捧着她的宝石递给你。杏子的目光停留在上面，眼神柔和了，然后别过脸去，拿出了自己的宝石。
你把两颗都净化了，以防万一。她们都不算充斥着悲叹，但也都谈不上完全干净。
"好的，"你说。"我猜你不想来猎魔女，但邀请一直在。如果你来见泷原猎的话我有一个条件——所有使魔都要消灭。另外就像我说的，我得先确认。"
"你可以直接说她的名字，"杏子呛声道。
"是的，我得跟麻美确认，"你说。"大概也得跟焰说一声。话说回来，好吧。如果你不想，那我再问一遍——你要不要一颗净化之种？我已经分出去不少用来测试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那才几天？"杏子嗤道。"不要。"
圆神保佑，让你从固执骄傲的魔法少女手中解脱吧。就这一次她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她就是得让你帮她变得这么困难。
"行，"你哼了一声。"那我要求你用完悲叹之种后留着别扔。我隔天左右就来一趟，我可以帮你们刷新悲叹之种。这样行吗？我是说，别浪费嘛。你可以一直循环使用悲叹之种而不是用完就丢。"
由真的目光飞向杏子，无声地恳求着。红发少女叹了口气，双手插进她蓬松的马尾里。"行吧。别把悲叹之种给丘比，留着，知道了。你不是要付我训练你那个沙耶香的钱吗？"
"嗯，我本来打算把来猎魔女作为部分报酬的，"你交叉双臂往后靠。"但既然你不想要……？"
"不要，"杏子弹舌爆破了那个音节。
"好吧。她有课嘛，所以我想大概是晚上，"你说。"等一下，我用心灵感应叫她进来好不好？"
杏子朝你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继续吃早餐。
"喂，沙耶香，你有空吗？"你伸出精神触角联络蓝发的朋友。"抱歉这个时间打扰你，但我正在跟杏子谈你训练的安排。"
"呃……可以，"沙耶香说，听起来有点分心。
"好的，"你说着把心灵感应扩展到包括杏子。"好了，三个人都在了，什么时间合适？"
"我每天都有空，"杏子懒洋洋地说。"又不是有什么事绊着我。"
"呃，我要上课？"沙耶香说。
你抿着嘴考虑了一下——沙耶香听起来在忙，也就是说你应该尽快推进。
"隔天晚上怎么样？"你说。"周一、周六、周五？沙耶香你晚上有安排吗？"
"嗯，去医院，"沙耶香说。"训练要多久？"
"你得回家吃晚饭，对吧？"你说。"你有社团活动吗？"
"没有，"沙耶香说。
"那放学后到晚饭前？"你说。"暂定周一、周三、周五的晚上？"
"行，"沙耶香心不在焉地嘟囔着。
暗红色的眼睛警惕地注视了你一秒，然后杏子回应。"行，我没问题，"她慵懒地说。"等萨布丽娜这边把报酬定下来。"
"好。我跟她商量好告诉你，沙耶香，"你说。"你先去上课吧。"
"嗯，"蓝发少女应了一声，你挂断了通话。
"你应该来之前就定好的，嗯？"杏子说。
"大概吧，"你同意。"我擅长短期和长期计划。中期嘛……我经常忘了自己在干嘛。比如我跟沙耶香说改天再聊，但我已经忘了我想跟她聊什么了。"
杏子给了你一个面无表情的目光，你耸了耸肩。
"总之。报酬。是吧？"你说。
"嗯哼，"杏子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她挑衅性地对你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说来听听。"
你快速心算了一下，盘点从黑道那里拿了多少现金。现金的好处是比较紧凑，所以你有不少。不是无限的，但绰绰有余。你想留一些实际的现金作为日常开支的备用金，但你完全愿意用黄金支付，如果……嗯，说到这里就有个好问题了。
"问一下，"你举起一根手指。"你知道怎么或者去哪里销金条吗？"
杏子歪了歪头。"也许认识个人吧，"她承认着缩了缩眼。"为什么？"
"每小时六千日元加二十克黄金，"你说。"训练期间你消耗的悲叹我也包了。当然也帮由真净化。"
"你特么开什么玩笑，"杏子瞪大了眼睛。
"啊，跟高级技术顾问的薪资差不多吧，"你说。"我想是的。薪资行情我没有百分百跟上。总之你够格，所以……"
杏子对你怒目而视。"净化悲叹我反正白拿，"她挑衅似地歪着头说。"加码。"
"行行好吧，杏子，"你说。"七千加黄金加净化，别忘了我还帮你们刷新悲叹之种呢。如果你想我每次训练都给你一颗悲叹之种，那我没法保证，因为你好呀，像我说的，很忙。不过猎魔女的邀请我可以再提一次。"
杏子翻了个白眼。"太他妈好人了，"她嘟囔着。"行，黄金和现金我拿了。"
"好，"你说着正要起身又坐了回去，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提供——你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个会黑客的魔法少女？她能搞定银行和政府记录。"
"是吗？"杏子眯了眯眼。
"你不笨，"你直视她的目光。你继续用心灵感应。"你家的教会。由真的母亲还是她的法定监护人吧，我猜。这些事情需要解决。"
"行吧。"这一次，杏子移开了视线。
"嗯，"你点头。"这可以打开很多门。你想不想让我帮你牵线？费用我来出。"
她抿紧嘴唇，若有所思。"我需要想想。"
"好的，"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得走了，但你记着这件事。"
而且你还有一件事要查。佐仓教会原定由中野公司拆除。而你恰好最近见过一位名叫中野美香的人。
当然可能只是巧合——中野是个很常见的姓氏，但你用心灵感应花几分钟查一下就行。下次见到杏子是今天晚上的训练，如果有什么消息你可以告诉她。
杏子猛地吐出一口气，盯着盘子里的炒蛋。她一口全铲进嘴里，几乎没嚼就咽了下去，蹦起来站好。由真跟着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她的义姐。
红发少女对你皱眉。"那……今天晚些时候，对吧？"
"嗯，"你同意。"我确定个碰头地点再告诉你。"
"你自己安排，"杏子懒洋洋地说。
"好嘞。回头见！"你说着朝窗户走去，已经在收集悲叹构建飞行平台了。你朝由真挥手告别，她对你灿烂一笑，而你腾空而去——飞上天际。
你在升到这座闪闪发光的城市上空时开始改造悲叹平台。既然来了就尽量多榨取一点效率吧，减少你飞过时产生的音爆。为此你在平台前端塑造了一个尖锐的锥形鼻头，在整个结构外层覆上那层抗雷达的天蓝色伪装鳞片。几分钟的专注让前方变成透明的，好让你能看到前面的路。
到了翌桧市之后你得取消这些，当然了，但你最后那段路程反正也不会全速飞。
你呼出一口气，盘腿坐在你这个但愿能超音速的移动压制堡垒里。你回头扫了一眼，把风见野的北部边缘甩在身后，郊区蔓延渐渐变成拼布般的农田，然后你发力。
加速凶猛至极，像是一个巨人蓄满力量，用一个巨大号的枕头打了你一拳。
你把自己从飞行平台的后壁上剥了下来，趴在地板上好看着地面掠过。你把风见野和见泷原甩在身后，闪亮的钢铁摩天楼在地平线上化为灰色的模糊轮廓。
朝翌桧市进发。你忍不住胃里涌起一丝不安。翌桧市是个奇怪的地方，让你所有的警觉都被触发了。但那里有那么多好东西，而最重要的，是麻美的朋友。
并不是说其他可能得到的东西不重要。科学方面的，比如。像是去魔女化、反丘比结界、假孵化者什么的……
你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了丘比。你想了一秒，它竟然能够以足够的精度观察到你纳米级的结构并给出建议。也许它体内有某种极其先进的传感装置。
嗯。
你忽然想到，丘比耳朵上那些金色圆环在身体被毁时会消失。这也许说明那些圆环实际上很重要。也许是传感阵列，或者某种远程天线之类的——但它们确实很"方便"地消失了。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念头。但你现在先放一放。你没有特意为旅途中安排什么事，但你可以花几分钟跟中野美香确认一下。
"你好，美香小姐？"你用心灵感应联络。
"你好！萨布丽娜小姐对吧？"女孩开朗的声音立刻回应。
你松了口气——你很高兴没有打断她正在做什么事。你好像总是会犯这个毛病。
"嗯，"你确认。"随便问问，净化之种用着怎么样？测试过了吗？还有，呃，我有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噢，用过了！跟说的一模一样，"美香回答。"当然还没测试几百年，但目前为止好用！我把它放好了，安安全全的。"
"啊，好，"你忍不住微笑。她真是充满活力。
"你另一个问题是什么？"美香问。
"呃，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你跟中野公司有关系吗？"你问。
"噢，有啊。我爷爷是老板，"她说。"怎么了？"
"嗯……"你说。"我能不能先不回答这个？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我需要想想下一步怎么做。**"
"噢，别担心啦，"美香说。"你得真的努力才能惹到我。"
"……好吧，"你说着朝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挑了挑眉。一瞬间之后，连这点小乐趣都被剥夺了——你一头扎进了云层。"既然如此，你不介意我先不说吧？"
"噢，当然，"美香说。"但我现在会好奇的。"
她竟然用心灵感应对你撒娇嘟嘴了。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我会回头告诉你的，"你决定。"抱歉，我确实需要再想想。谢谢你回答！"
"不客气。谢谢你的净化之种！"她说着挂断了。
你轻轻哼着歌思考。好吧，这是一个你可以利用的杠杆。也许你应该把选择权交给杏子，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杏子选择跟优子合作，而你知道美香、间接损害她家公司的话，这让你有些过意不去。
嗯。
以后再想的事。
你望向窗外。你的前方是农田、村庄和小镇，以及远方隐约可见的构成日本脊梁的山脉。
现在不是冬天，这些山也不够高到覆盖着白雪。从这个距离你能看到的只有绵延的山坡，覆盖着纯净的、生机勃勃的绿色，不过等你靠近了肯定会看到更多细节。无论如何都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
……你真希望麻美在你身边看到这些。你确信她会喜欢的。
另一方面，没有什么理由不能现在跟她聊聊天。
"嘿，麻美，"你低声说。"你忙吗？"
"啊！"麻美说着，心声明亮。"不算太忙。你怎么样，萨布丽娜？"
"我很好！"你说。"我正在飞往翌桧的路上。真希望你在这里，风景太美了**。**"
"我也希望能在那里，"麻美温柔而亲切地说。"不过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是啊，"你赞同。"跟你说话总是让人开心。"
麻美发出一声愉悦的声音。
"上课怎么样？"你问。
"啊，自习课结束了，现在是英语课，"她解释。"我们只是在做练习题。"
"哎，幸好我不用做那种东西**，**"你笑着说。"需要帮忙吗？"
你花了一阵子跟麻美聊天，帮她做题。只要不是考试或者测验就不算作弊嘛，对吧？
终于，你快到翌桧了。你联系和美时忍不住有些紧张。在此期间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好，和纱小姐？"你发出心灵感应呼叫。
"你好！萨布丽娜小姐？"和美回应。
"啊，你好！"你说。"你好吗？"
"我很好！好期待再见到麻美。我做了一个百汇！希望不会化掉……"她说。
"你有冰盒放它吗？"你问着开始减速，城市从一片模糊变成了真实的建筑。
"噢，冰盒！"和美说。"好主意——哇呀！"
"……和纱小姐？"你说。
"我没事，我没事！"和美回应。"嗯，海香来了！"
"……你好，"一个新的声音说。那应该是御崎海香了。
"你好，"你说。"……呃，和纱小姐没事吧？"
"她完全没事，"海香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对她说了什么？"
"好像是她做了个百汇要带去见泷原？"你说。"我建议她弄个冰盒。"
"那就难怪她在把冰箱里的冰全都倒出来了，"海香同意。"我是御崎海香。"
"我是萨布丽娜，"你说。"呃，没有姓氏。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海香点头。"你快到了吗？"
"嗯。在哪里接你们？"你说。
"嗯……你有谷歌地图吗？"海香问。
"很遗憾，没有，"你说。
"嗯。你怎么来的？传送，还是飞，还是……别的什么？"海香问。
"我飞过来的——回程也是飞。你、和纱小姐和牧小姐，对吧？"你问。
"没错，"海香说。"嗯……地标的话……城市东南方有一座大型无线电塔。在塔顶见面可以吗？"
"没问题！"你说。
- 以你的真实面目示人：想帮忙的欢脱书呆子，但有实力支撑这份态度。
- 回程路上聊什么？
- 午餐时间：有什么要点要说？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正在抵达：翌桧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