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遭遇敌人" 12

你抿着嘴，托着下巴，反复消化着这些新信息。石卷的女孩们不安地挪动着，你尽量不动声色地观察她们的反应。有不少警惕的目光投向你仍然漂浮在空中的自由态悲叹，还有你肩上翻涌的翅膀。

麻美安静地站在你身旁，双臂牢牢交叉在胸前，半眯的目光扫过石卷的女孩们。

纪里香开心地踮着脚尖蹦蹦跳跳，手指的爪刃互相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叮叮声。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嗯……"你把脑海中关于丘比大军入侵的杂念甩开，环顾石卷的女孩们。"好吧，听着。我知道你们不可能回答我所有的问题，但坦白说，任何线索都有帮助。关于加藤小姐，你们能告诉我什么？她为什么离开仙台，后来怎么了之类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耸肩瘟疫袭击了你初步判断为石卷队老成员的三人组——秋、公子和绫香。她们面面相觑，最后秋开了口。"不知道。你也清楚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我们真的只跟她聊了一小会儿。"

"其实……"公子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我们问她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时候吗？"

秋又耸了耸肩。"不记得。你记得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吧？"

"你太懂我了，"公子表示赞同。

你轻咳一声，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总之总之总之总之，"薰衣草色头发的女孩说。"她说了什么逃离回忆之类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回忆，但就……仙台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点了点头。"谢谢，"你说。"你们知道浜崎小姐为什么会那样发作吗？那只是个借口还是什么？"

"浜崎大概觉得她还没漂亮到值得为之开战的地步吧，"公子耸肩道。

那就是否定了。你早就料到了。下一个问题……"她到底做了什么？说到这个，她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如果她不是来谈判的……？"

悠纪嘴角一撇。"我不知道。她说要开会，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大度一点答应下来。但后来我们发现她提早到了，鬼鬼祟祟的，她的两个朋友也在鬼鬼祟祟……就，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设伏了，"她皱着眉说。

"所以听起来是你们先动手的？"纪里香插嘴道，咧嘴一笑，露出她的小虎牙。

悠纪的表情变得冷硬。"没错，"她说。"换了你处在我们的位置，你也会这么做。"

纪里香只是咧嘴笑着耸了耸肩，继续踮着脚蹦蹦跳跳。

麻美轻轻拉了拉你的手肘，你转头看向她。一丝微小的困扰的皱纹浮现在她脸上。"萨布丽娜，凛小姐不是也说她来这里是为了治疗一个加藤节子吗？我原本以为只是巧合，但是……"

你同样皱起了眉。她这么一说……"你之前见过……一个加藤节子，对吧？"

"是的，大约两年前她路过见泷原市，"麻美说。"她不想留下来……"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表情变得沮丧。

你轻轻把手放在麻美的胳膊上，安慰地朝她微笑。"需要我再跟你说一遍你有多棒吗，麻美？因为我随时可以。"

她给了你一个快速而感激的微笑。"不用……我只是在想……她当时很'困扰'，我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最合适。"

"嗯……"你朝石卷的女孩们投去一瞥，看起来她们也在进行自己的心灵感应对话。绫香恰好也在看，她的视线从你放在麻美手肘上的手抬起，与你四目相对。"你觉得这只是巧合，还是仙台或石卷在撒谎？"

"我觉得是仙台，"麻美说。"我对浜崎小姐的行事作风……不怎么看好。"

"嗯，"你又哼了一声，抬头重新看向石卷的女孩们。"你们知道石卷有没有独立行动的魔法少女？"

"有啊？"悠纪说。"怎么了？"

"凛……呃，就是森凛，仙台那边的人，她说她来这里是为了给一个独立行动的魔法少女治疗。"

悠纪把头歪到一边。"是吗？等一下……"

"喂，中野，"悠纪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你需要治疗吗？"

"不需要，怎么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

"就问问，"悠纪回答，切断了通话。她朝你耸耸肩。"你看，就是这样。"

"她是这座城里唯一的独立魔法少女？"你问。

"是的，"她说。"除非最近一两天冒出了新的。"

"好吧，"你点了点头，和麻美交换了一个眼神。仙台在撒谎。凛在撒谎……或者她自己也被蒙在鼓里。"好。我们并不赞同仙台那群人的所作所为……但我希望整件事能了结。如果继续这样升级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听着。你们和仙台之间有过节，我理解。但如果我们能保证她们不再找你们麻烦，你们愿意配合帮忙结束这一切吗？"

"你……你跟浜崎打过交道，对吧？"悠纪翻了个白眼。"你没法保证那种事。但行，我明白你的意思。"她朝你摆了摆手。"如果你真的能——"

"不行，"秋咬着牙说。"我想看她去死——不，其实，你知道吗。去她妈的。如果她不再来找我们麻烦，我就满足了。"

"好，"你点点头。"那我们就达成共识了？"

"如果的话。"悠纪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个相当大的'如果'。我们之前揍得她够呛，她还是回来找事。到了这个地步，我真的不知道她图什么或者指望什么，但她就是来了。所以……"

你再次点头，承认这一点。沉默持续了片刻。

"你知道吗，我搞不懂你们这群人，"悠纪随意地感慨道。"尤其是你，萨布丽娜小姐。你来了，我们，呃，攻击了你，你把我们揍了一顿——"她环顾自己的队伍，引来一阵微小的畏缩，"——然后你跟我们谈了谈就……完了。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麻美替你回答了。"那是因为萨布丽娜想这样做，"她说，语气中带着钢铁般的确信，看向你时脸上绽放出温暖而骄傲的微笑。"她想帮忙。而她做得到。"

你尴尬得脸都红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然后，呃。不是故意要……证明什么的，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说……我可以净化灵魂宝石和悲叹之种，我愿意提供服务。免费的。等这一切结束之后。"

惊讶的表情在石卷女孩们之间传开，伴随着互相探询的目光。"呃，"悠纪终于开口。"好吧。"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喂，"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你看到绫香正直直地看着你。黑发女孩给了你一个认真的眼神。"你会一直陪着麻美，对吧？"见你点头，她继续道，"好好对待麻美，明白吗？我是说，我和她……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是……我看得出你对她意味着什么。"

"嗯，我知道，"你回答。"我非常清楚。"

"那就好，"她说，似乎满意了。

悠纪摇了摇头。"那么。还有别的事吗，还是我们可以走了？"她问。

我就在想有没有人会在麻美之前注意到节子的事。:V

还有，喔！考试结束了！

"我们遭遇敌人" 12 ​

"我们遭遇敌人"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