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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遭遇敌人" 37
你缓缓吐出一口气，思考着。你也不能想太久。但说到底……你压根不擅长隐蔽行动。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偷偷摸摸的。
"还有多久？"你问织莉子。
"四十……三十八分钟，"预言者立刻回答。
"好的，谢了，"你说。
织莉子回了一声暴躁的、不带任何字句的低吼，然后关闭了连接。
不，确实没多少时间思考。不过……
你转向麻美，微笑着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麻美，我们怎么办？"
"嗯？"麻美机智地回应，从你肩上抬起头，茫然地眨着眼看你。纪里香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你。
"明子让小樱带一个东京团队的谈判者过来，"你说。"她们要在那边某处碰头，在那座大无线电塔附近。"你朝那座建筑挥了挥手，一座巨大的独立钢结构塔。
一个不愉快的念头闪过，你回头看了一眼大学队女孩们跟库维拉交战的方向。那场战斗好像还在继续，不过……你可不想看到她对那座塔的金属动手脚。
你回头看向麻美，微笑着。"那你觉得呢，麻美？这种事你比我厉害多了。我，呃，我一点都不擅长潜行。完全不擅长。"
"我，嗯，"麻美看起来有些忐忑。"我吗？"
你轻轻用手指夹了夹她的手，对她微笑。"麻美，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麻美深吸一口气，犹疑的表情消退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萨布丽娜！"
你回以微笑，拉她过来飞快地拥抱了一下。"那，我们怎么行动？"你问。
麻美从你怀里退开，在你的平台上站起身来……堡垒……说真的，你都在想是不是该给这玩意起个名字了。话说回来，算了。又话说回来，考虑到麻美给东西起名字的癖好……以后再说吧。
"萨布丽娜，是那座无线电塔，对吧？"麻美问。
一声格外响亮的金属咆哮把你的注意力从观察麻美审视城市景观上拉了回来。
远处，你能看到一大片植物，成千上万条木质藤蔓爬过人行道。纸片翻飞，时而飘荡，时而如白色狂潮般涌来，一波白浪铺天盖地地涌上去窒息绞杀，连金属都在压力下扭曲变形。纸与植物协力将库维拉那座高耸的金属垃圾构造体困住，层层压覆。上方，蝶子那粉蓝色的小小身影在俯冲盘旋。
她们已经打到了马路中央，但至少把战斗控制住了。
"好的，"麻美沉吟道。"萨布丽娜，你能把我们放到那个屋顶上吗？嗯，如果可以的话？"她指向一个离无线电塔更近一些的屋顶。
"当然，"你说，启动堡垒前进。
"她们应该会在那边碰头，"麻美说着指向另一个屋顶。"所以我们去这里——"她指着你们正朝着飞去的屋顶，"——她们看不到我们的地方，然后从西侧悄悄过去。"她看着你，期待和忐忑并存。
"听起来不错，"你说着微微一笑。你降落堡垒——堡垒的拉丁语怎么说来着？Praesidium？——然后把它连同盔甲一起解散，全部收入悲叹球体中。你看了看身边庞大的悲叹储备，缓缓旋转的星座般的存在——数百颗篮球大小的球体懒洋洋地环绕着你，深紫色在夜色中几乎隐形。
麻美顺着你的目光看去，辨认出那些球体。"嗯……萨布丽娜，悲叹没办法处理掉吧？"她犹豫着问。
"没什么好办法，"你摇摇头。嗯，办法倒是有——丘比，或者让它自行消散，但没有什么立刻可行的。
"好吧，那，嗯，"麻美犹犹豫豫地说，没有对上你的目光。"你得让它离她们越远越好。它虽然很难感知到，但我还是能感觉到。"
"麻美，"你说，走近她。你又一次把她拉入怀中，不在意她浑身湿透的衣服。"没关系。我没有被冒犯，也没有生气，而且批评我是完全可以的。"
"好——好的，"麻美嘟囔着，语气里听得出些许释然。她抬起双臂回抱住你。"那——那我们准备出发吧。"
"好，"你说着，收紧拥抱了一下才松开。
"让——"麻美的脸色骤然一惊。"纪里香小姐，等一下！"
纪里香僵在原地，双腿弯曲正要跳向隔壁屋顶，手臂滑稽地乱转试图保持平衡。她直接脸朝下摔在雨水滑溜溜的屋顶水泥地上，然后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呻吟。
"哦……对不起，纪里香小姐，"麻美说。
"没事！"纪里香兴冲冲地说，一骨碌跳起来，抖了抖身子，雨水四溅。
……你不得不咬住嘴唇才忍住不对纪里香的可爱大呼小叫。
"我们不跳屋顶，"麻美说。她伸手拉了拉颈间的缎带，轻轻一扯，缎带便像活物一样自行解开，缠绕在她手间。她手腕一挥，缎带弹射出去，在两栋楼之间的鸿沟上编织成一座缎带桥。
"啊，聪明，"你赞赏道。
麻美听到夸奖，开心得眉飞色舞。"如果跳屋顶，动作会引人注目。这样走的话，我们能一直待在她们视线以下，直到最后一刻。"
你回以灿烂的笑容，大步踏上缎带桥。桥在你的重量下微微下沉，但你很容易就保持住了平衡。按照麻美的指示，你把悲叹尽量送到相反方向的远处，让它们留在那里。麻美走上来，从你身边侧身挤过。"让我先走？"她问。
"当然，"你同意。纪里香在你身后踏上来，在弹性的缎带上轻轻蹦跳，整座桥都跟着摇晃。
麻美以轻快的步伐带路，金色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屋顶。偶尔她停下来延伸桥面，你们走过的缎带在身后消融。脚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嗡嗡作响，几条街外那场混战的唯一迹象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急救车警笛。你希望是警车，不是救护车。
纪里香一路轻声哼着曲子，三人悄无声息地快速移动，她脸上挂着灿烂的咧嘴笑。"哒-哒-噔，哒-哒-噔，哒-噔。"
你心中盘算着如果明子不投降该怎么办。你可以把她永远和她的灵魂宝石分开，但内心的某个部分对这个想法隐隐感到不适。你硬生生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你还有一点时间来决定。
接近目标时，你在感知边缘察觉到一个魔力存在。就一个。明子？"她们在那里，"你低声说。"至少，明子在那里。"
麻美点头，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两个魔法少女的气息突然出现。"她们到了，"你补充道。"麻美，我们能加快点速度吗？"
"好，"麻美点头，转为小跑。缎带桥在你们靴下无声地弹动，三人来到一小段贴着建筑外墙的缎带上，而那三个魔法少女就在上方的屋顶。你勉强能听到上面有轻声交谈，但无休止的暴雨不断敲打让你什么都听不清。
麻美转头看向你，目光中带着无声的询问。
- 自由发挥
嗒-嗒-哒-嗒，嗒-嗒-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