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之上 32

"我会努力的，"你说。"我说过会的，对吧？"

"就提醒一下！"纪里香耸耸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啊，嗯。"你没有抬头看树。你感应不到焰在附近，但这对她的时停来说毫无意义。她很可能正在消耗悲叹，在织莉子、小圆和沙耶香之间来回查看。"恐怕至少还要几天，沙耶香那边的事搞成那样的话。"

纪里香点头，笑容稍微暗淡了一些。"我想也是。理解。"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你说。"那个人的大小姐是谁？"

麻美发出一个扼住的声音，那绝对不是笑声。因为如果那算笑声，那你发出的声音也算笑声，而你没有在笑纪里香，绝对没有。因为那样很失礼。所以麻美没有在笑。绝对没有。

"嗯……你看啊，纪里香，"你勉强说出口。"两个女孩子互相喜欢，不一定非得是一个大小姐和一个……不是大小姐的人。"

"太不像话了！"纪里香面无表情地说。

"是啊嘛，"你耸耸肩说。"对了，我想到一件事——反正我都要去买东西了，要不要我帮你们买约会用的东西？什么都好，至少可以来个烛光晚餐之类的。"

纪里香的笑容全力回归。"我很乐意。不过，呃，也帮我带一本食谱？"

"好，没问题，"你说。

"好耶。那回见！"纪里香说。"再见，巴小姐！"

"再见，吴小姐，"麻美礼貌地朝纪里香点了点头。

"回见，纪里香，"你空着的那只手挥了挥，黑发女孩转身走回屋里。你转向麻美，与她对视，温暖地微笑。"你还好吗？"

麻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保持微笑，轻轻拉着她走向织莉子院子里的桌子。你瞥了一眼那些玫瑰花丛，特别是你之前连根拔起的那棵——看来纪里香和织莉子都懒得把它挪到别处，就那么扔在原地腐烂。你短暂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至少把那个坑填上。

算了，以后再说吧。

你把两张椅子挪到并排，坐下后搂住麻美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好。给我几分钟跟仁美和沙耶香确认一下情况，然后我们好好聊？"

她依偎着你，半转过身把头靠在你的肩窝里。"好的。"

"仁美，你没事吧？安全到家了吗？"你用心灵感应联络她。心灵感应算是丘比为数不多有用的东西了。虽然你隐约有个打算，想自己摸索出心灵感应中继站，这样就不用让那个外星生物有机会监听你的私人通讯了。

"啊，是的，谢谢你，萨布丽娜，"仁美回应。"我坐了出租车，已经到家了。"

"那就好，"你说。"抱歉，就是确认一下。"

"我很感激，"仁美回答，停顿了一秒。"还有萨布丽娜，我道歉。我……反应过度了。"

你忍住一声叹息。你心里有一部分仍然对她不满。你不确定自己当时是不是应该……就退让了。你确实有点好好先生的毛病。但你可以做更大度的那个人去原谅她，而且你已经原谅了。

"没关系，"你说。"总之，回头聊。我只是快速确认一下。"

"嗯。晚安，萨布丽娜，"仁美说完挂断了通讯。

你对麻美微笑。"仁美没事，"你说。"接下来是沙耶香……"

你本可以同时联络她们两个——哪怕是分别对话，你也能同时管理多条平行对话——但在出于关心而联络的时候那样做感觉不太尊重人。"喂，沙耶香？"

"嗯？哦，萨布丽娜，"沙耶香说。"嘿，呃，我碰到一个红头发的魔法少女，叫佐仓杏子。说她认识你。"

"是的，我认识她，她是风见野市的，"你说，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你拜托杏子训练她的事。

"嗯……她说你让她来训练我？"沙耶香问。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可以听出来的尴尬。"呃，准确说，她说有人让她来见泷原训练一个人，那肯定是我？"

这倒是很好地帮你解决了纠结。

"没错。就是她，"你表示同意。你侧过头把脸颊贴在麻美的头顶。读言外之意，听起来杏子大概嘲讽了沙耶香的实力。然后又绕了回来，变成了类似"嗯，看来你确实需要训练"之类的话。那居然没打起来，真是奇迹。

"……你确——等一下——"沙耶香说了一半断开了。"你确定吗？她这个人有点……"

"粗？"你提示。"是挺粗的。但她近战真的很厉害**。**"她能光靠技术活到现在这一点就说明了很多，你觉得。当然，你不能直接这么跟沙耶香说。

"好吧，"沙耶香语气相当怀疑。"还有，呃，关于由麻……"

"不是我的故事，但相信我——她跟着杏子比较好，"你说。

"呃……好吧，"沙耶香说。"她管佐仓叫傲娇。"

"据我所知，这是她最新学会的词，"你一本正经地说，拼命压住要从胸口涌出的笑意。

"我……是吗？"沙耶香说。"呃，她在奇怪地看我。回头聊。"

"拜拜！"你说完挂断通讯。看来沙耶香冷静了一些——或者至少，她的思路被彻底带跑了以至于没法再生气。对你来说这就够了，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麻美轻轻哼了一声，抬头看着你。

"沙耶香也没事，"你温暖地微笑着说。"好了，跟我说说吧，麻美？"

麻美咬着嘴唇，低下头。"对不起，"她低声说。

"不要道歉。没关系的，麻美，"你搂紧她的腰说。"跟我说说？"

"我——"她摇了摇头，面具裂开了。"萨布丽娜，我——你就是……付出了这么多努力——"

"深呼吸，"你微笑着鼓励。"深呼吸，慢慢来。你不用一口气全说出来。"

"这——这好难，"麻美低声说。"我只是——杏子就是——我跟她打过架，我、我——我可能差点杀了她但我下不了手。"

"那是好事，"你坚定地低声说。你摸索着找到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用力握紧，试图传递安慰和安心。

"我——我知道，"麻美说。

你把她紧紧揽入怀中。她的头埋进你脖颈的弯曲处，像是要躲避整个世界。

她现在不需要什么演讲。

你就那样待着。让她颤抖，让她呼吸。让她重新找到平衡。这是一道旧伤，不需要你现在去揭开。你想让她和杏子和解，但……不是现在。现在不是时候。

过了几分钟，麻美微微退后了一点。"对不起，"她低声说。

"不用道歉，"你说着搂得更紧了。

"我……"麻美朝你微笑，有些摇摇欲坠但真诚无比。"接下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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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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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