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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行动 16
"好的，"你赞同麻美的提议。"好，我们去做晚饭吧。"你环顾了一圈其他人。"你们留下来吃晚饭吧？"
小圆用力点头，粉色的头发一颤一颤的，而沙耶香给了你一个无精打采的微笑。"嗯、嗯，不能错过你和麻美做的饭。"
焰看了看小圆，又看了看你，点了点头。
你站起来，挤在一起的小团体散开给你让路。麻美举起双手做出一个熟悉的姿势，你微笑着拉她起身。
你和麻美并肩走向厨房时，能看到小圆朝焰投去一个焦虑、担忧的目光，试探性地伸手轻触了一下焰的手背。焰回以一个惊讶的眼神。
你走进厨房时叹了口气。
麻美听到叹息声停了下来，轻如羽毛地拉了拉你的衣袖。她抬头望着你时显得那么小小的一个人，肩膀缩着，眼里泛着忐忑。"对、对不起，萨、萨布丽娜，"她低声说，嗓音仍然沙哑颤抖。"你、你本来——"
你把她拉进一个紧紧的拥抱。"别说了。没什么好道歉的，"你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发丝。
麻美摇了摇头。"你、你本来想好好跟小圆和沙、沙耶香说的，可、可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她低声说。
"不，麻美，"你说。"你没有搞砸。是我该向你道歉，麻美，不得不再次提起那件事。"你紧紧抱住她，试图给她安慰。
麻美也回抱了你。
一分钟后，她动了动，你松开拥抱让她退后一步，但手臂仍松松地环着她。你给她一个微笑，她也回了一个，虽然有些勉强。
"我们该准备晚饭了，"麻美说着，用袖子背面擦了擦脸。
你又一次握住她的手，意念一动就把悲叹从她的灵魂宝石戒指上抽离。你也顺便净化了自己的，悲叹化作丝缕飘入空中，汇入你挎包里的弹珠——乐器你之前已经收起来了。"等你准备好了再说，麻美，"你轻声道。"如果你不想动手，我们可以叫外卖。"
"不、不用了，"麻美说着，露出一个微笑。虽然小小的、勉强的，但是真诚的。"毕竟是我们邀请她们来的。"
"好吧，"你说着，走向冰箱，取出饺子、肉馅和其他食材。
麻美从橱柜里拿出一袋面粉，你皱眉想了想，又取了一些鸡蛋。
你冲洗了砧板，开始切包心菜做面糊，麻美则在照看煎锅，热好锅后加了一点油来煎饺子。
麻美已经把一批饺子在加盖的煎锅里煎得滋滋作响，你这边才备好御好烧的面糊。你瞅了一眼灶台，伸手去拿另一个锅。应该刚好放得下，你想，于是你拿了另一个锅，挪到麻美身边，几乎是臀挨着臀。
你热着锅，她朝你飞快地笑了一下，然后掀开锅盖，用一双长木筷灵巧地把饺子一个个夹了出来。你用臀部轻轻顶了她一下，把面糊倒进锅里，发出一声"嘶——"的响声。
"这饺子闻起来好香，"你对麻美说着，一边晃着锅确保煎饼受热均匀。
"谢谢你，萨布丽娜，"麻美对你微笑。
晚饭不用太久就做好了，你和麻美合力端出了几盘饺子——底部煎得金黄完美，顶部蒸得恰到好处——配着蘸碟的醋和细切的姜丝，还有一个大大的御好烧，上面铺着肉末和蛋黄酱。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打开了电视，小圆、沙耶香和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沙耶香空洞的目光锁在电视上，蓝色的眼睛遥远而失落。同样地，焰也把视线放在电视上。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如果你没有预料到的话，可能根本注意不到：她的紫色眼眸飞速闪向小圆，然后又回到电视上。
小圆则在慢慢地、有节奏地绞着手，注意力在两侧的两个女孩之间来回切换。
焰最先注意到你们回来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你。她站起身，无声地走过来帮你接过盘子。
小圆跳了起来。"啊！我来帮忙！"她说。
"不用了，"你回头喊道，转身走回厨房拿了一摞干净的盘子和餐具。
等你回来时，麻美、焰、小圆和沙耶香都已经围坐在桌旁，电视还在背景里播着。麻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微笑，你走过去坐下来，把盘子和筷子分发给大家。
"看起来好好吃！"小圆说，语气里只有一点点勉强的开朗。
沙耶香点点头。"对啊！"她说，比之前多了点精神。
"看起来不错，"焰安静地附和，从你手中接过盘子和筷子。她紫色的眼眸短暂地与你对视，然后又瞟回小圆那边。
"谢谢大家！"麻美说。"那我们开动吧？"
一片赞同声后，大家开始吃了起来。
你在脑子里搜寻能打破餐桌上沉闷气氛的话题。不能聊丘比的事，不能聊熵，甚至不能真正谈论魔法。不能讲你作为魔法少女都干了些什么。不能聊家庭，学校的话题也已经聊过了。
"那个……"你说着，环顾四周。"最近有什么好看的新番吗？"
小圆抬起头，嚼着一口饺子咽了下去。她看着你，脸上浮起一个小小的微笑，接话道："嗯，有个飞行机甲的番。"
麻美看起来隐约感兴趣。"哦？"
沙耶香也抬起头。她嗤了一声，摇了摇头。"不怎么好看……是个后宫番，"她说。"应该把那个男的去掉。"
"啊……可是把男的去掉就没法谈恋爱了呀，"小圆说。
沙耶香耸了耸肩。"女孩子们比较有意思。直接配对就好了。"
你愣了一下，看了看沙耶香，又看了看焰——焰正嚼着一口御好烧。小圆也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焰，然后这目光转移到你和麻美身上。焰看向你，扑克脸纹丝不动。麻美微微红了脸，低下头又夹起一个饺子。
沙耶香眨了眨眼。"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你没有，"你摇了摇头，笑着说。
沙耶香狐疑地挑起眉头看着你，但似乎没有继续追问。"还有那个魔法少——啊，抱歉。"
麻美摇了摇头。"没、没关系，说吧，"她说。
"嗯，就是，"沙耶香尴尬地说。"是那个谁做的，我忘了名字了，但他做的都是那种温馨治愈的东——"她猛地一顿，像是被桌子底下碰了一脚，然后沉默下来，重新拿起了筷子。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你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
"……仙台发生燃气爆炸。由于当地紧急救援人员的英勇行动，尽管破坏严重，目前仅造成三人死亡。事故原因仍在调查中。其他新闻……"
三人死亡。
你忍住叹气，继续吃饭。
- 自由发挥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