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残渣处理 3
"当然，"你微笑着对焰说。你压下一丝失望感，觉得自己做得远远不够。但一番热血激昂的演讲对焰真的会有多大效果呢？你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有那么一点怀疑。她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焰凝视了你好一会儿，然后朝你微微颔首。她脚跟一转，利落地转向武器架，一头长长的黑发在静止的空气中旋起又落下，恢复成那标志性的、不可思议的分叉双尾。你短暂地思索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往那个方向想只有疯狂等着你。
她走到第一个架子前——满满几十把手枪。大部分是贝雷塔，流线型、深色的L形枪身静静地排列成行，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稀奇货色，比如两把沙漠之鹰。看来就算在日本，也总有人不计成本地追求那种响亮、拉风的武器。不过没有一把是金色的，甚至连接近金色的都没有。你不确定这有什么重要性，但确实没有一把是金色的。
你看着焰用另一道紫色魔力闪光打开枪架的锁——她这一招用得肯定非常频繁——然后推开锁栓。她将盾牌举过枪架，让盾牌从手枪上方扫过。这就像看一场魔术表演，从技术层面来说确实是——前一刻，手枪们还安静地挂在架子上，然后被盾牌遮住视线，接着……那里就空了。
旁边也空了，再旁边也空了，一个接一个……
不到十秒就结束了，焰只需要扫过一遍的工夫。整个架子被洗劫一空。
你眨了眨眼，感觉笑容又开始浮上脸庞。你把双手背到身后，皮大衣的袖子沙沙作响——只看不摸，就看专业人士操作就好了。
焰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看了你一眼，头微微偏向一侧。
你挑起一根眉毛。
她缓慢而刻意地朝你眨了一下眼。
第二根眉毛也挑了上去。
她耸了耸肩，转身继续收集武器——这次是打开一架突击步枪的锁。你隐约好奇在日本他们到底怎么弄到突击步枪的……不过话说回来，有组织犯罪嘛。这次她需要一把一把拿起来塞进盾牌里。
"那个，"你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你扫了一眼各个枪架——黑道们还算明智，存放的枪都是卸了弹的。"你需要手动装弹什么的吗？"
"是的，"焰说，语气平淡。"后面那些柜子里有所有弹药。"
你心里某个角落为之一缩——活弹药存在文件柜里——但你还是点了点头。"那大概得花不少时间吧？"
焰微微耸肩，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时停世界中灰蒙蒙的四周。嗯，说句公道话，到底是世界被冻住了，还是你们在以任意速度运动？你思索了一会儿，焰则跳过了两把步枪——看起来特别破旧的样品。嗯，从实用角度来说其实差不多，只是……严格来讲也不完全是这么回事。理论上，一个拥有反魔力力场的人在世界真正冻结的情况下应该还能动……另一方面，魔法。就像时停中还有电一样。
魔法真是扯淡。
"那两把步枪会卡壳，"焰低声说，指了指她跳过的那两把。
"啊，了解，"你说。"我能看看吗？"
她耸了耸肩，已经移到下一个架子前了，绕开了一个瘫坐在长椅上的黑道成员。那混混被定格在一个特别不上相的表情上，耷拉着眼、耷拉着嘴。时间冻结就是这样。
你拿起步枪——你认出来了，是一把AR-15。塑料枪托，当然了，几乎没怎么改装。你……有点好奇它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如果非要猜的话，他们大概是从更大的货运中截留了几把自用？你也不太清楚。
你检查着它，翻来覆去地查看，然后拉动拉机柄确认膛内清空。扳上保险，弹出分解销……下机匣连同枪托、扳机、握把整个摆开。你再拉一次拉机柄，枪栓咔嗒一声弹了出来。
你抬眼一瞥——你感觉到有目光注视着你——正好捕捉到焰好奇地看着你。"缓冲弹簧磨损了，"她指出。"没什么意义了。"
"哦，"你耸了耸肩，把步枪重新组装好放回原处。"呃……你需要净化一下吗，焰？"
她的目光投向你。"暂时不用，"她说。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地补了一句。"谢谢你。"
你微笑着。"没问题。"
她一个架子一个架子地收过去，你就在旁边看着。她用不用那些霰弹枪呢？大概会用吧——至少对付使魔应该很好使。
终于，她在如今空了大半的房间尽头停下，拉开柜子，露出……一排排整齐码放的弹匣、弹夹，以及成箱的弹药。你走到焰身旁，看着这可观的弹药储备。
"那么，呃，你需要给……所有枪都装弹？"你问。
"是的，"她说，手臂一挥，像吸尘器一样成打成打地吸走整齐堆叠的弹匣。她盘腿坐到地上，把盾牌举在前面。哗啦一声，几十把手枪连同弹匣倾泻到地上。她看了你一眼，然后从堆里捡起一把手枪和一个弹匣。
你把这当作一个邀请，舒舒服服地坐在她对面的弹药堆旁边，看她将弹匣装入贝雷塔、拉动滑套上膛、打上保险，然后塞进盾牌里。你眯眼打量了那堆东西一会儿，然后意念一转，几颗悲叹球体飘了过来。"来，让我来吧，焰，"你笑着说。
你伸出意念和悲叹，化为十几条灵活的触手，从弹药堆中抓起手枪和弹匣。十几声同步的咔嗒声中，你一口气将每一个弹匣推入到位，回声犹如一声枪响。意念再一转，你同时拉套上膛、打上保险。
你骄傲地咧嘴看着焰，把装好的手枪枪柄朝前递给她。
她对你眨了眨眼，然后接过装好弹的手枪。盾牌又在地上一扫，她倒出了更大的一堆枪。大得多。几把手枪夹杂在突击步枪中间。她盯着你。
"行行行，算你狠，"你咧嘴一笑。你再次伸出悲叹触手，灵巧的丝缕弹射而出，抓取枪支，以节拍器般的节奏装弹。焰接过装好的，你装完一批她就补上新的空枪。
你们在默契的沉默中配合着，焰以你递枪的速度往盾牌里塞，有空隙时就补充新的。"嘿，焰，"你稍微提高音量，盖过装枪的哗啦声。
紫色的眼睛转向你，焰脸上带着询问的神情。
"你觉得我能给自己挑一把吗？"你问。"我挺想要一把能覆盖百米开外的东西，弥补我在那个距离上选择不足的问题。"
焰单肩一耸，把一把步枪——AR-15——枪口朝自己递给你，然后停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带着它？"
- 自由发挥
你知道吗，按照走私物品总价值排名，日本排名第六。好吧，至少在某些排名中是这样。
另外，这里是军火库；要是想要现金的话，得另外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