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18

"萨布丽娜？"麻美停下正在冲洗的碟子问道。

"里安娜刚用心灵感应联系了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你告诉她，把手上的泡沫洗掉。你朝麻美笑着在她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同时，你回复了里安娜。"你能帮我打电话给焰吗？用真手机打，以防万一？"

"里安娜·马格·奥伊，对吧？是的，我是萨布丽娜，"你用英语回复，同时把麻美也连入了对话。"这位是巴麻美。"

麻美点头，手一甩。水珠飞溅开来，但更重要的是一根金色缎带弹射了出去。你靠感知而非目视捕捉到它，片刻后麻美的手机像蹦极一样飞了回来。她拨号，举到耳边，朝你微笑。

"没错，"里安娜说。她对你知道她名字毫不意外。甚至有些不耐烦。"那，你们在哪里？我坐了很久的飞机。"

"喂，焰？"麻美拿着手机快速说道。"里安娜刚用心灵感应联系了萨布丽娜。她在见泷原。"

"我们在家，"你告诉里安娜。"你在哪？我们可以过去接你。"

"机场，"麻美对焰说。"她刚提到了长途飞行。我们在家。"

"好，"里安娜说。"我在机场。我等着。"

她断开了连接。

"好，注意安全，"麻美对焰说。

"里安娜看起来挺……友善的，"你对麻美小声嘀咕。而且显然对麻美毫无兴趣，这本身就有点令人不安。你差点就因为这一条就对她起了疑心。

……你还有问题想问她呢，该死。比如她怎么联系到你的，毕竟你们之前没见过面。当然，你了解她是因为她的能力显然和灵魂有关，大概跟这个有关系，但你本来想当面问的。

你不确定她值不值得信任。在某些未来的变化中，杀死织莉子的人就是她。她有可能与你产生冲突的理由，而正因为如此，你可以对她保持警惕。

"焰说她尽快赶来，而且……马格·奥伊小姐确实刚坐了长途飞机，"麻美说。"从爱尔兰飞到见泷原要多久？"

"娜迪亚不是说爱丁堡吗？"你皱眉问。"大概十五到十六个小时吧。总之……我们得跟盐竈的女孩们道个歉。"

"嗯，"麻美点头说。你擦干手挽住她的胳膊，剩下的碗碟留在水槽里。晚点再收拾。

"渡边小姐，齐藤小姐？"你们从厨房出来时麻美轻声叫道。你们在沙发上找到两个盐竈的女孩，挤在一起，从显然非常激烈的对话中抬起头。

"啊，什么事？"纪子说着撩了撩头发。

"不好意思——突然有事要处理，"你说。"一些，呃，国际外交。"

"哦，当然！"明美跳起来，拉着纪子一起站了起来。"我们不打扰了。"

"不不，你们来我们很高兴，"你说。"真的。"

"确实很高兴，"麻美同样热情地微笑着说。"很抱歉提前结束了——我们没有预料到这个插曲。"

"是啊，"你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想聊天什么的，随时联系我们好吗？还有，呃，之前说的帮你们介绍其他人的提议也一直有效。"

"改天一定！"明美说。"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你把她们送出门，然后赶紧去换衣服。系扣衬衫配一条好看的裙子——你希望是正式和休闲之间的恰当平衡。看起来还不错。麻美几分钟后出来了，衬衫外面套了件薄外套配长裤，朝你笑了笑。

……当然，你不确定里安娜会不会在乎你穿什么，但有备无患嘛。

说到有备无患……

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两步并作一步冲向屋顶一边拨给焰。你已经在前方凝聚悲叹，折叠成飞行平台，等你到了直接上去。

"什么事？"焰接了电话。你开了免提好让麻美也听到。"我正在出发去机场。"

你和落后你半步的麻美对视了一眼。尽管事态紧急，两人之间还是闪过一丝不言而喻的调皮默契。

"才刚出发？"麻美说。"时间正好，焰，我们也是先送走客人才出门的，所以也在往那边赶。"

"嗯，"焰说。

"你在哪？"你说。"也许我们可以捎上你？"

"不用了，"焰说。"不顺路。"

你朝麻美咧嘴笑着上了天台，伸手拉她上飞行平台。两人在起飞时同时变身，为了确保第一印象尽可能好，你集中意念将身后的悲叹之雾凝缩成致密的球体。

为了更加保险，你把悲叹塞进储存空间。你想在对等的条件下和里安娜见面，而一团弥漫的玻化绝望迷雾可能不是最好的开场白。

"你确定不用吗，焰？"麻美问。在呼啸的风声中她不得不提高嗓门。"肯定不会麻烦的。对吧，萨布丽娜？"

"当然不会，"你说。

焰叹了口气，你几乎能听到她在翻白眼。"我刚才在小圆家，"她说。"我在往机场去的路上。"

"啊，那多无趣，"你咧着嘴朝麻美笑。她咯咯笑着肩膀撞了撞你。"说真的，要不要捎你？"

"不用，"她说。"我单独到，保持警戒。有事叫我。"

"好，收到，"你说。

"请注意，马格·奥伊小姐在没有见过萨布丽娜的情况下就建立了心灵感应连接，"麻美说着投来询问的目光。你点了点头，麻美继续道。"可能跟她的能力有关？总之，她在机场的时候就做到了，而我们在家。她的感知范围可能非常大。"

"所以我们才用手机通话，"焰以中性的语气表示同意。"我会小心的。"

"我信你，"你朝麻美微笑着说。你也正想提这个。"我们好好处理。"

"知道了，"焰说完挂断了。

麻美给你指路去机场——你没来过这个方向，但机场是个相当显眼的地标，虽然远离见泷原市区。在城市的最西边，明亮的灯光带沿着精心维护的跑道成排铺展。空气中振动着喷气引擎的轰鸣，飞机不停地起降，下方一条粗壮的主干道上车流如织。

你短暂地考虑过在飞行平台上加闪烁灯，但你飞得没那么高。而且沙耶香不在，你不用担心披风的事。

"那栋，"麻美指着中间那翼说。"那是主到达航站楼！"

"收到！"你朝大楼降落。平稳着陆后你朝麻美微笑，然后跨下平台解除变身。她跟着下来，你让飞行平台溶解，和其余的悲叹一起收入储存空间。

一点悲叹解除了天台门的警报并打开了锁，你们走入机场内部。即使在夜晚也是人山人海，噪音在楼梯间回荡。

一个女孩——确切说是年轻女性——在你从楼梯间出来时已经等在那里了。草莓金色的长发编成紧致的辫子垂过厚实的肩膀，略长的刘海根本遮不住那双碧绿的眼睛正怒视着你。

她看起来比你大一两岁，穿着一件有些旅途皱巴巴的连衣裙，一条苔藓绿色的、带漩涡图案的披肩搭在她壮实的身材上。

一只手叉着腰，另一侧腰间挂着一个小袋。另一只手按在行李箱拉杆上，和她本人一样纹丝不动，在来来往往的旅客人流中宛如一座静止的岛屿。

"欢迎来到见泷——"

里安娜打断了你。

"总算来了，"她厉声说。"等了你们一百年了。"

你愣了一下，但麻美接上了话头，带着温暖的微笑上前一步。

"欢迎来到见泷原，马格·奥伊小姐，"麻美用英语说。你忍不住为她的流利而骄傲地笑了笑，然后跟上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里安娜身上。

"好好好，"里安娜几乎是把麻美晾在一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你眨了眨眼。"我就是我啊。我是萨布丽娜。"

"别跟我兜圈子，"她急躁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你不正常，我看得出来。"

"我……不好意思，你得说清楚一点，"你说。你已经有些恼火了。"你是说我的能力吧？"

"那还用说，"她翻了个白眼。"我试过，所有人都试过，所有人都想做你能做的事。我看得出你不正常，到底怎么回事？"

我正在尽力表现爱尔兰味。:V

还有，到底是 Riona 还是 Rionna？谁知道呢！反正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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