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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白色森林 13
不知为什么，你忍不住一直琢磨巴纳赫-塔斯基悖论。只是真的很……有趣。如果成功了，你能复制悲叹，那你手上就有了一样真正强大的东西。不仅如此——如果你能复制悲叹，那你也能摧毁它。而到了那一步，你就有了对孵化者的筹码。胡萝卜加大棒。
……不过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麻美动了动，在你怀里蹭了蹭。她半趴在你身上，头枕在你的胸口，面朝上。
"麻美？"你低声说。
"怎么了，萨布丽娜？"她问。
"你怎么看织莉子和纪里香？"你问。"我在……想听听你个人的看法，因为……我好像从来没正式问过。我应该问的。"
"你要操心的事太多了，"麻美说。
"那也不能成为我不征求你意见的借口，"你摇摇头说。"我……我需要更加尊重你的意见。所有人的意见，但……尤其是你的。"
"哦，"麻美说着往你身边又缩了缩。"谢谢你，萨布丽娜。"
你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沉浸在片刻的宁静中。"那你怎么看？"
"我……我觉得织莉子没有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麻美缓缓地说。"我确实相信她失去了能力，也确实相信她是出于好意待在软禁中的。我觉得……我觉得你最初的判断是对的。一个想做正确的事但被她的……态度和能力误导了的人。"
"明白了，"你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麻美的头发说。她靠向你的手，你趁机抓住了她的一个卷发钻头，开始绕在手指上。"你说的没有全告诉我们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麻美承认。"这……我不觉得那必然是坏事，但我觉得她有所保留？也许那是她真心认为需要留到关键时刻的东西？不过，啊……这只是推测，萨布丽娜。我不确定，只是我的感觉。"
"嗯，但你可是巴麻美，"你说着微笑，即使她看不到。"你的感觉是我们这些凡人需要花好几个小时研究思考才能想明白的。我就是那些凡人，顺带一提。"
你能感觉到麻美脸红了，温热地贴着你的手。"我也不——你也很厉害，萨布丽娜。"
"那当然！"你赞同。嗯。你能感觉到有人正走下外面的楼梯，一个魔法少女。"某些方面来说吧。比如我特别蠢萌，比方说。"
麻美咯咯笑了。
"不过说真的，"你说。那是沙耶香在接近门口，从她走路的方式来判断。"你很多方面都很厉害，麻美，我尊重你的意见。所以……谢谢你。"
门铃响了，你发出一声嘟囔。麻美动了一下想起身，但你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别。我好舒服。"
"但——门？"麻美抗议。
"没事，我来，"你说。你确实做到了，悲叹缠绕住门锁和把手。你咔嚓打开门拉开来，形成一只悬浮的悲叹手掌，弯着一根手指招手。
"别搞得这么瘆人好不好，萨布丽娜！"沙耶香走进来边脱鞋边喊。
你短暂地考虑了一下用悲叹形成乐器来演奏点正经瘆人的音乐。但那太不专业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会妨碍和麻美的抱抱时间。你用悲叹在沙耶香身后关上门，她走进了客厅。
"哟，"你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医院探视怎么样？"
"恭……恭介恢复得很好，"沙耶香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的远端。她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碎裂如蛛网的茶几玻璃，然后把注意力转回你。"嗨麻美，嗨萨布丽娜。还好吗？"
"你好，沙耶香，"麻美温暖地微笑着对沙耶香说。她坐起来一些，刚好挪到你身旁让自己不至于直接趴在你身上。"很好，谢谢。"
"把安莉送去福岛关押了，"你说。"你觉得鹤屋小姐怎么样？"
"她挺酷的？"沙耶香耸肩说。"她的能力是……建筑，对吧？"
"嗯，挺有意思的，"你说。"她基本上能控制建筑的宏观结构和里面的一切，还有一些更奇特的效果比如传送、还能延伸成某种虚体化。我觉得那不是她能力的全部，只是她愿意展示的。"
"嘿说到这个，我们要看那个录像吧？"沙耶香兴奋地笑着说。
"你想看的话行吧？"你耸肩说。啊，焰刚进入你的感知范围，正沿着楼梯大步走来。"我放在什么地方了。"
"好耶，"沙耶香说。"还有，焰呢？"
"应该快到了，"麻美说。
"五、四、三、二、一……"你报数。门铃响了。"零。完美的时机。"
沙耶香翻了个白眼。"犯规。她怎么比我后到的？"
"……我是说，对啊。而且她有事要处理嘛。所以这很合理，"你用悲叹咔嚓打开门。而所谓的事，当然是指跟踪小圆和/或者监视织莉子，但这种话你不会大声说。"进来吧，焰！"
"是是是，"沙耶香说着在焰走进客厅时伸了个懒腰。"嘿，焰。"
"你好，"焰低声说。
"很高兴见到你，焰，"麻美说。"希望你的事情进展顺利？"
焰点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今天练什么？"沙耶香兴奋地笑着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问。"人到齐了嘛？"
"你嘛，小樱，你需要开始研究怎么得到你的魔杖了，"你说。"不然控制不了你的卡牌。"
"我不叫——"沙耶香眯起眼反应过来。"不行。"
"行？"你咧嘴笑。"麻美？行？"
"行，"麻美咯咯笑着说。
"魔卡少女沙耶香，"焰低低地说着，仿佛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宣布了一项重大裁决。
"你们都是叛徒，"沙耶香嘟囔。
"但说真的，"你说。"我觉得你应该多了解你的能力卡牌。看看能不能组合使用，看看别人能不能用，还有练习使用它们。你必须触碰才能使用吗，诸如此类的。"
"触碰……它们，"沙耶香说着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我是白痴。"
"……哦？"你说。
她举起那串小仿宝石钥匙链。"我要这个干嘛？"她说。"我应该弄个手镯或者腰带什么的，让所有宝石朝内贴着皮肤。"
"我有想过建议你这么做，"麻美说。"但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在那么多宝石之间区分选择，或者能不能从手以外的地方具现化能力。"
沙耶香皱着眉挠了挠头。"我试试看，"她点头说。"谢谢你的主意！"
"嘿，全是你的功劳，"你说。"我就是嘴碎。一如既往。"
沙耶香耸了耸肩，表情很认真地开始摆弄她那串能力水晶链，手指在它们之间滑来滑去。
"我来练习附魔，"焰说着犹豫了一下，目光一瞬间闪向你，然后转向麻美。"可以请教一下吗？"
"当然，焰，"麻美温暖地微笑说。"那你呢，萨布丽娜？你打算做什么？"
"我正想请教你呢，"你说。"上次我弄清了我的……基础附魔是什么。接下来该怎么走？你觉得值不值得我尝试学习分析和复制附魔？还有我在想能不能试着做一个非魔女风格的分身，或者做一个能施展我能力基本元素的附魔？"
"啊……我觉得在你尝试复制附魔之前应该积累更多经验，"麻美对你微笑说。"在你能指望复制别人的附魔之前，你需要先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好的，"你说。"我……哦！对了，在我忘之前，焰——你以前试过制作防护附魔吗？"
"没有，"焰缓慢地眨眼看着你。"为什么？"
"你有一面盾，"你指了指她的左臂。"有……可能你有某种防护魔法。"
你注视着她的目光，试图在言语中传递深意。焰的许愿是重新来过与小圆的相遇。为此她得到了时间魔法。但她同时也许愿变得强大到能保护小圆。而也许，只是也许，在那里面有焰可以挖掘的东西。
"明白了，"焰说。"我试试看。"
"太好了，"你冲她灿烂一笑。"麻美？你能给焰一些指点吗？"
你也能理解焰为什么以前从没尝试过。和你有时候不愿花时间在附魔上的原因一样——它没有明显或立竿见影的回报。这是需要长时间投入的东西，虽然她有时间停止，但那需要消耗悲叹之种，而在遇到你之前……好吧，悲叹之种对她来说也许比较容易获得，但仍然是需要尽量节省的资源。
"啊，好的，"麻美半起身，瞥了你一眼。
"我没事的，麻美，"你微笑着示意她去找焰。"去帮焰入门吧？我就坐在这里，在开始附魔之前我有个想法想先试试。沙耶香，需要帮忙就叫？"
"好好好，"沙耶香说着依然心不在焉地专注于她的能力水晶链。
"好吧，"麻美走向焰。
你从空气中凝聚出悲叹，在手指间沉思地塑形。巴纳赫-塔斯基悖论……从数学角度来说，与其说是悖论，不如说只是物理上没有合理机制来实现的东西，因为它需要数学上完美的对象。当然，你的悲叹日常性地实现着不可能的事。
你在两掌之间压着一团悲叹，麻美从低声指导焰的间隙抬头看了你一眼时你冲她微笑。你能感觉到焰那边断断续续的魔力火花，沙耶香那边也是。
那么……
数学证明……相对来说不算太难。集合论不是最直观的东西，但逻辑是一环扣一环的。它只是在物理直觉上完全说不通。但你能专注并将你的意志施加于悲叹之上。
魔女，从你手中两团东西传来的感应。
"该死，"你对着悲叹皱眉嘟囔，然后在沙耶香朝你扔来一个靠垫时往后一闪。"嘿！"
"你才嘿！"沙耶香笑着反击。"打断我的注意力了。"
"嗯，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你皱着眉看着悲叹。体积上更多了，但它是魔女化的悲叹。你把它收缩回普通悲叹，那个感觉从你心中消退，而且……果然。回到了同样的数量。
"你在尝试之前提到的那个想法吗，萨布丽娜？"麻美对你微笑着问。"巴纳赫-塔斯基悖论？"
"哦哦，那个就是可以把一个球变成无数个球的东西吧？"沙耶香眼睛一亮问道。
"两个都对，"你说。"没成功。或者至少，我本来希望它能不变得那么……魔女化地成功。"
"有赢有输嘛，"沙耶香泰然地耸肩说。
"嗯，"你说。"你们那边怎么样？"
"在试着弄清楚如果我同时有多个能力可以用的话能多快区分和激活，"沙耶香举起那串链子说。"不太好。有点混乱。"
"啊。嗯，需要帮忙就叫？"你说。"还有，也许试试用分身？"
"嗯，也许吧，"沙耶香赞同着皱眉思考。
"你们呢，麻美，焰？"你问。
"进展很好，"麻美给你一个温暖的微笑说。"焰有基础附魔经验，这是个有利条件，所以我们在尝试发挥她的固有魔法。"
你点头，满脸笑容。"坚持住！"
焰缓慢地点头，专注于手中的石头。事实上，她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小堆石头，而且她变身了，盾牌展开，而你几乎可以确定麻美不会家里随便放着一堆石头，就算藏在展示架什么地方也不会。
你对那堆石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耸肩转回手中的悲叹。在推测悲叹可能的数学完美形式的过程中，你产生了一个关于维度和悲叹的想法。
小心翼翼地，你把悲叹折叠成一个长方体，然后你……旋转了它。
悲叹毫无悬念地消失了。
至少在你的眼睛看来是这样。在你的悲叹感知中它还在那里。
嗯。
你开始挪动悲叹。它似乎移动正常，再一次旋转，你把它弹回到沙发的另一端，沙耶香身旁，她给了你一个眼神。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悲叹拉回身边。
好吧，挺有意思的。
麻美在你身边坐下，温暖的重量熟悉而舒适。"你在做什么，萨布丽娜？"
"四维空间，"你说着给她看那块悲叹，然后让它消失。
"呃，"麻美嘟起嘴。"你发现了。"
"嗯？"你问着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发现什么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举起手一旋，一个空茶杯从空中扭转出来落在她的掌心。你现在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金色缎带。麻美再一弹手，茶杯又随着一道金色缎带消失了。
"哦——"你说着对麻美咧嘴笑。"哦——等等，那茶不就凉了？"
"我只在觉得需要的时候才倒进去，"麻美冲你眨了一下眼。"而且保持密封和温暖也不太难。"
你高兴地笑了。"嗯，你就是天才嘛，"你亲昵地微笑着说。
她红了脸，把头靠在你身侧。
"焰那边怎么样了？"你瞥向朋友问道。
"练习中，"焰盯着石头嘟囔着。她还没弄碎任何一块，但你能感觉到魔力在断断续续的小抽搐中扭曲着，试图成形。
"焰只需要继续练习，"麻美肯定地说。"每个人的魔法都不同，我的指导只能帮到这么多。"
"加油，焰，"你鼓励地笑着说。
焰缓缓点头，专注于手中的石头。事实上面前有一小堆石头，她变身了、盾牌展开，而你挺确定麻美家里不会无缘无故放着一堆石头，哪怕藏在展示架什么地方也不会。
你对着石头看了好久才耸肩转回手中的悲叹。
"那你觉得试什么好，萨布丽娜？"麻美问。"试着复制你的能力，还是非魔女风格的分身，还是……？"
"你觉得什么最好？"你问。
"我觉得最好先探索你的基础附魔魔法，"麻美建议。"那是我当初入门的方式。在我看来……那是最好的基础。"
"那就这么定了，"你笑着说。"焰，能给我一块石头吗？"
"……当然，"焰低声说着朝那堆石头做了个手势。你用悲叹抓了一块飘过来。
"用这种方式以后你会变胖的哦，"沙耶香嘟囔着朝你投来一个玩味的侧目。
"魔法少女哟～"你哼唱着。"不想变胖就不用变胖！"
沙耶香不赞同地哼了一声。
"等着吧，你迟早也会让分身帮你干所有活的，"你笑着说。
"是是是，"沙耶香嘟囔着从沙发上滑下来站起。她在一道璀璨的蓝色闪光中变身，流畅地侧步甩出披风。在飘动的披风中，另一个沙耶香走了出来，和原版步调一致。
"看？"你指着说。"分身！"
沙耶香向你吐舌——两个一起——但你看得出她嘴角在抽搐着忍住笑。
"你在做什么，沙耶香？"麻美好奇地问。
"哦，我在试试跟分身之间交换能力是不是更容易，"沙耶香说。"这个……你觉得这是好主意吗，麻美？"
"是个很好的主意，"麻美点头说。"你的多才多艺是你魔法的关键之一，沙耶香，所以提高交换能力的速度只会有帮助。"
"同意，"你说。"也许也试试同时能有效使用多少种能力？"
"我觉得我需要某种思维能力，"沙耶香皱眉说。"来组织安排它们。"
"有道理，"你赞同。"我们帮你留意？"
"好，"沙耶香微笑说。"谢了。"
你回以微笑，靠回沙发，皱着眉看手中的石头。你当然记得怎么将魔力灌注到自己的固有附魔中，石头在你魔力的触碰下变得柔软。你皱眉回忆麻美教你的方法，试着恰到好处地扭转你的魔力。
第四次尝试成功了，你微笑起来。
"麻美试试这个？"你把石头递给麻美。她微笑着接过，石头在她手中塌缩了。
麻美咯咯笑了，引来两个沙耶香好奇的目光——她们几乎在玩拍手游戏，但用的是能力水晶。
"我有点不太明白，"你坦言。"这个附魔有点怪吧？"
"肯定有深意，"麻美说。"跟你控制悲叹的方式很像，不是吗？你可以就那么……"她把石头在掌心之间压扁了，突然变得过于液态的石头从她的手指间挤了出来。
"确实有点像，"你说着伸手从焰的石头堆里又拿了一块。
"我能也拿一块吗？"麻美问。
焰目光一闪，无声地朝那堆石头做了个手势，你就也给麻美拿了一块。四个人陷入舒适的沉默，各自钻研自己的技术。麻美的手指在她拿的石头上描画着魔力，精致的火花随着她的动作流淌，无声的专注写在脸上。你饶有兴致地看着，但她发现你在看就冲你眨了下眼。
至于你，你在摸索这个似乎是可塑性附魔的东西。你能看出它和你的愿望的关联——这是控制。但你希望能找到某种方法把控制引申到对悲叹的控制。那才是你愿望的第二部分。
到焰发出一个微微惊讶的小声响时，你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你抬头，发现焰盯着一块石头——悬浮在一个半透明的小气泡中。一层发光的淡紫色护盾包裹着它，涟漪从她的手接触球面的地方荡漾开来。
"哦，做得好，焰！"麻美鼓掌说。
"哦。酷！"沙耶香抬头说，两个都在看。"什么功能？"
"恭喜你，焰，"你说。你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大大的微笑。
"是护盾，"焰低声说着戳了戳它。
"我们得测试一下！"麻美宣布。"不过别在室内。也许明天？"
焰点头，双手捧着护盾试图压碎它。护盾闪得更亮了，但纹丝不动。
你开怀大笑，明亮而清脆。"太棒了，焰，"你说。她迎上你的目光，缓缓点头。
"谢谢，"她低声说，目光从你转向麻美。
"给我看看？"沙耶香兴致勃勃地招手。
焰无言地把护盾石递过去，一个沙耶香接过来，另一个则掏出一颗能力宝石按在第一个沙耶香的手上。沙耶香咧嘴笑着，激活了能力，眼睛亮了起来。
"不要在室内，沙耶香，"麻美责备道。
"哦，对，"沙耶香说着嘟嘴。"我就想试试贝努纳小姐的能力嘛。"
"你大概会得到石头粉末，"你干巴巴地说。"以及墙上一个洞。"
"哦，我发现了一件事——我的分身可以和我同时激活能力！"沙耶香笑着说。"所以我可以同时当锤子和铁砧。"
"那当不可阻挡的沙耶香碰上不可移动的美树会怎样？"你挥手说。
沙耶香嗤笑。"完全不知道。"
"室外，"麻美坚定地说。
"好吧——"沙耶香说着依然咧着嘴笑。
你愉快地笑着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你忍不住看了一眼时间——你必须尽快开始那个讨论了。另一方面，你也不想破坏气氛，但……你得做。
"嘿，焰？沙耶香？"你缓缓地说。"有件事我一直想提，现在正好。"
"嗯？"沙耶香说。焰的目光闪向你。
- 和沙耶香、焰讨论织莉子和纪里香：
- 尊重她们的感受；谨慎为上。保持积极。
- 问她们想怎样。
- 讨论软禁的长期可行性：
- [] 赔偿：经济补偿？继续社区服务？织莉子今天做好事挺开心的。
- [] 并发问题：长期禁闭的心理伤害；美国宅邸；纪里香的家人。
- [] 替代方案：搬迁、监视、有陪护/追踪器的有限自由？沙耶香分身？
- [] 如果用沙耶香分身，沙耶香能应付吗？你担心她们彼此之间能不能保持冷静。
- [] 正义？魔法少女没有法律、警察或法庭。这应该改变吗？怎么改？什么时候？你不喜欢颁布命令。
- 试探性地提议在志筑家的帮助下引入更多成年人。法律专家、心理咨询师、美树家……
- 算了不说了。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200字）
我知道在这里断更有点奇怪，但篇幅已经很长了。我打算在（我的）周三根据现有投票结果再更新一次，但如果有什么最后修改的话现在是时候了。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添加特定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