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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启动 21
最后环顾朋友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顾虑——没有，于是你转回面向茜。
"尽可能准备好了，"你说，转向茜。"我们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吗？"
"不需要，"茜说。"因果之流会自行调整的。"
"那还是说不通啊！"妮可痛苦地脱口而出。"就是——就是说不通！那怎么可能？"
"魔法不是物理，"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她用目光钉住妮可，黑曜石般的双眸几乎像是要看穿她。"它不遵循规则。"
"这我知道，"妮可反驳，双臂交叉。"魔法遵循的'规则'比物理更深层、更微妙。不像什么质能等价那么简单。魔法是被人塑造的，这意味着心理学和社会学都是底层规则的一部分！"
她开始指责性地指向茜，随后似乎想了想还是算了，中途收回了手势。
"但像那样扭曲因果简直——简直——"妮可一时语塞。"因果是潜力。你这就好比指着——我不知道，强核力说'我控制那个'。不用魔法。它太根本了。而且说你能就这样按个暂停键，世界照样运转？它不是这样运作的。"
茜一言不发地回望妮可，表情空白，沉默拉长着，沉甸甸的，紧绷的。妮可最后那些话仿佛悬在空中，几乎等同于指控茜——这位推定的皇族——在撒谎。就连她的朋友们——她的支持者们——也沉默着，嘴唇紧闭等待她的回应。你看了麻美一眼，麻美在同一瞬间目光与你相接——然后她微微摇了摇头。
只那么一丝动作，但你收到了信息。别插手，不要在这件事上。越过麻美的肩膀，你看到美香也朝你这边看了看，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你，也许带着一丝审视，然后转回看茜。
"也许你说得对，"茜终于开口。"至少我相信我在做的正如我所说的：我对世界说出真理，而世界聆听。因果不是世界的组成部分——但它依然会跟随其线索，就像陆地塑造河流的同时河流也在塑造陆地。身为与因果相协调的魔法少女，你们不应该顺势而动吗？"
"但——"
茜举手打断了妮可，令你有些意外的是，妮可真的闭了嘴，虽然一脸不服，而再一次，沉默延伸开来——但这次没那么久。
"有些真理我说不出口，"茜静静地说。"不是因为知识本身危险，而是因为有些事一旦被我或我的朋友们承认，就可能很危险。"
"世上没有危险的知识，"妮可说。"只有懦——唔唔！"
"好的，谢谢你啊，妮可，"和美说，一只手牢牢捂在妮可嘴上。过了一会儿，她换成了完整的锁头姿势。"感谢你的配合，俊道小姐。"
"哦，不客气，"茜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其实挺清爽的。"
"那是一个，嗯，有意思的观点，俊道小姐提出的，"小圆通过心灵感应补充道。"一件事是公开的秘密和被当事人正式承认是不一样的。前者可以礼貌性地无视，后者……嗯。政治就是这样的吧……啊啊，要是人们能更善良一点就好了……"
"我很好奇，坦白说，"仁美加入道。"从上下文来看，应该跟她的来历有关吧？我不觉得她一直不诚实，或者不乐于助人。她没有理由应付这些连珠炮般的提问。她想让你理解某些东西*。我和小圆一直在猜，但……我们对魔法的了解实在不够。而且……我想也许有某种魔法因素在里面？就是那种如果她承认了某件事，一切就分崩离析的。字面意义上的。魔法会这样吗？*"
"不是不可能？撇开那个不谈，我觉得她也在考验我，"你说。"我是说，那个问题——如果是你们会怎么做——明显是冲我来的。"
"嗯！"小圆说。"她把你视为同等的存在，也把星座联盟视为东京议会的对等组织。或者……嗯！她想证明你们是对等的，尤其是在她的朋友们面前。但她当然不能明说*。她一直是那个鼓励她们敞开心扉的人，对吧？*"
"对……"你说。"但愿她看上的不是我的政治才干。"
"你做得很好的，萨布丽娜，"小圆坚定地说。
"我觉得有必要补充一点，她们也可能只是在对一个糟糕的局面做出最优应对，"仁美观察道。"你抵抗住了俊道小姐的……能力，这对她们惯常的运作方式来说是个重大障碍。主动把秘密告诉你、尽可能建立信任，也许只是权宜之计，总好过让你把它当成敌意行为——那似乎才是更谨慎的判断。我不认为事实如此，根据我听到的，但这个可能性值得提出来。"
"话说回来……"美香沉思地用指尖点了点嘴唇，打量着茜。"我觉得我必须问一下。很明显今井小姐和她的团队是你麾下最大的，怎么说呢，麻烦制造者。但我们听说她们不是唯一对你的统治不满的人。"
"当然有别人，"茜雍容地颔首。"然而，明治的意图是敌意加上野心。前者让她们有干劲，后者让她们成为强大的号召力。"她微微偏头，一帘秀发随着动作流畅地掠过，给了美香一个长长的注视，然后是你。"直说了吧，回到你们最初来这里的目的——明治会拒绝你们提供悲叹之种，因为那意味着她们少了一个用来争取支持的筹码。"
"有意思，"仁美低声说。"我觉得这跟之前的信息不太吻合，但确实是我们之前考虑过的。不过现在才解释，而不是早些时候……嗯。我拿不准。"
"其他组难道不会有类似的考量吗？"麻美问，向前迈了半步。"不平等和差距永远都是强大的推动力。"
"墨田组宁愿拥有净化之种来支持他们的争斗，"茜说，随意地挥了挥手。"弓道组也是。她们的动机是……较小程度的贪婪，是想拥有更多，而非获取权力。"她挑起双眉。"这也是我推行成员互换狩猎制度的原因之一。它……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敌意、建立了友谊。它让长期的对抗行动更难组织起来。"
"原来如此，"麻美微笑着说，退回到你身旁，肩膀轻轻碰了碰你的。
"这回答了你的好奇？"茜将注意力转回美香。
"回答了，"美香愉快地说。"抱歉打岔了。"
"那如果没有其他的？"茜问，朝冻结的礼堂示意。
"没了，我觉得这次真的够了，"你说，最后看了朋友们一眼。
"那请准备好，"茜说。
她闭上眼睛，你能感觉到空气在嗡鸣，一阵战栗沿着你的背脊滚过，那是电流般的感觉。你能感觉到丝线在茜周围紧紧缠绕，恵的魔力如飘浮的云雾在她们周围盘旋。那是——
"回来。"
那是一个愿望的感觉。一个灵魂赌上整个世界，在反抗中燃烧。改写宇宙的一小部分，以换取一个奇迹。赋予无意义的事物以意义。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然后……过程戛然而止。现实颤动着，聆听。聆听，被遏制的潜力，在刀刃之缘平衡的砝码，被未见之辉光的倒影所照亮。
你身体往后一晃，麻美用一只手扶住你的手肘稳住了你，给你一个快速的微笑和一个探询的目光。你回以微笑，微微点头挑了挑眉——你没事，但你注意到了什么？而麻美的表情转为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有，你在说什么？你快速摇头偏头回应，配上一个淡淡的微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们之后可以聊聊。麻美微笑着，把注意力转回了仍然冻结的议会。
似乎其他人也没注意到什么，甚至连妮可都没有——她正以近乎滑稽的程度眯着眼盯着茜。
嗯。果然不是你所认知的魔法。
茜微微偏头，发间那颗泪滴形宝石似乎捕捉到了光线。
一声猛拍桌子。这次你确实跳了一下，噪音像洪水般涌来——不像焰的时间停止解除时那种尖锐的颤抖，而是几乎爆炸性地释放出积压的声音。左边的那个女孩再次暴怒地站起来，你脑中掠过一阵既视感。
"今井，你这辈子就不能别用你那该死的阴阳怪气了吗？"她怒吼着。"你这样已经好几个月了，每次开会都这样，你做的就只是拖后腿，拖那些真正想做点什么的人的后腿。你跟俊道有仇，跟我们有仇，跟不知道谁还有仇。而现在，当着外人的面？"
"福田小姐，今井小姐，"茜厉声说。"请你们克制一下，否则你们将被逐出本场会议。"
"啊，不是第一次被你因为说实话而轰出去了，呵，"今井嘲讽地说，但还是不情不愿地靠回座位，一脸阴沉。
你缓缓吐出一口气，环顾礼堂。没有困惑、不安或担忧的迹象——嗯，没有跟今井再次爆发不相称的。没有暗中传递的消息，没有触发的预案。天衣无缝。
难怪千代田能在这堆烂摊子上坐稳这么久。
另一个女孩在礼堂前排举起了手，就在上面一排。她的战服看起来奇怪地不对称，像是弓箭手会穿的铠甲——一片沉重的单肩甲，上面刻着精致的、流动的火焰纹饰，黄铜与深红交织。即便如此，镜片后面那双深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你，向后梳的棕发给她一种隐约的掠食者气质。
"佐野直子，来自文京，薇小姐，"她流畅地自我介绍。"如果可以的话，薇小姐，今井小姐确实提出了一个相关的观点。你对提供援助的对象有没有限制？你打算对违反你规则的人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我的基本规则没变过。维持和平。尽力帮忙，如果帮不了，就转交给更有能力的人，"你叹了口气。"我不太在意过去犯的错——只要一个人愿意洗心革面，那我的帮助，以及净化之种，都随时可用。"
"连杀人犯也算？"今井丝滑地说。
"连杀人犯也算，"你直视着这个粉发女孩的眼睛说。哈。显然粉色头发不代表善良。也许是紫色发梢破坏了效果。"只要一个人愿意变好，那就算。我们要求的也不多——对别人好一点。"
"而且我们愿意，也已经投入了大量努力来制定长远的解决方案，"萌补充道，走到你身旁向前一步。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礼堂。"我的团队对星座联盟的贡献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们正在致力于解决这类冲突。"
"聪明，"仁美低声说。"强调她们的角色，同时也在平衡和提醒知情者，她们的关押设施不是永久性的。"
"正是如此，"你说。"说到这——如我们之前提到的，这场会议结束后我们会留下来一段时间，可以更私下地交流？而且不只是谈问题。"你笑了。"总的来说我们是一帮挺好相处的人，而且……嗯，中野小姐？"
"我们一直在寻找合作机会，"美香流畅地接过话茬。"不管是生意上——我说的是正常的赚钱生意——还是单纯地结交新朋友，将来也许可以建立合作关系。"
"我明白了，"直子说，对那些插话和阐述丝毫不为所动。"这确实回答了我的问题，非常感谢。"
"那么，进入正题：星座联盟还有什么进一步的关切，或者结束陈词吗？"茜说。"如果各方都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在给你们一些时间与各自本部讨论之后进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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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这次更新迟到了，真的很抱歉——但终于来了！
（关于那个形而上学的话题——我没忘，只是……跟叙事走向不太搭。不过，它仍然是萨布丽娜脑海深处的一个念头，会在合适的时候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