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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者 26
你摇了摇头。"跟特不特别没关系，"你看了看朋友们。"小圆和沙耶香算是误打误撞卷进来的。她们就是这样认识了麻美，"你短暂地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而我因为……来到这里时的种种机缘，认识了她们。"
"所以只是巧合？"仁美疲倦地揉着额头问道。
"差不多吧，"你说。身旁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焰无声地走上前，滑入小圆身旁的长椅上，双手叠放在膝上。
你摇了摇头。"焰比较早认识的麻美，"你朝时间旅行者做了个手势，"然后呢……自那以后发生了很多事。但重要的是……"你重重叹了口气。"你从来没有被直接牵涉进来。我们一直在……尽量避免把你拖进魔法世界的泥潭里。"
仁美点了点头，碧绿的眼睛若有所思。"只是个配角，"她缓缓地、字斟句酌地说。"我想我能接受。"
"这——这不是什么电视剧啊，仁美，"小圆说。"这很可怕，很危险，而且……"她说不下去了，摇了摇头。她一只颤抖的手握住了焰的手，另一只仍紧紧攥着仁美的。
你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猜得比自己以为的更准。"是啊，"你低声说——这句话既不是回应小圆也不是回应仁美。不算是。"但这对她们不公平，"你说。"对你也不公平，不得不一直……"你漫无目的地挥了挥手，"小心翼翼地绕着这个天大的秘密走。你是她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如果我可以这样称呼你的话，而这意味着我们不想对你隐瞒什么。"
"我已经欠你了，仁美，"沙耶香轻声说。"对你隐瞒这些……不对。"
焰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电光火石般，随即重新隐没在她惯常的冷漠面具之下。你觉得没有别人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仁美身上。
"你不欠我什么，"仁美心不在焉地说，目光仍然聚焦在你身上。她微微朝你颔首表示接受，你能看到她在飞速地思考着。"你们……这就像……不。你们必须要……战斗吗？"
"是的！"小圆说。"而——而且魔女又大又可怕，还会吃人！"
仁美微微一缩。
麻美开口了，声音很轻柔。"是的，我们要战斗，"她轻声说。"这……这就是我们做的事。我们与魔女战斗，保护人们。"
你点了点头。"仁美，这不是什么招募演说。我们不是想拉你当魔法少女。只是……把一些朋友应该知道的事情坦白告诉你。"
绿发少女又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她说，朝你再次微微欠身鞠躬。"那个……你就是这样跑到学校天台上的吗，萨布丽娜？"
你愣了一下。还真没想到她第一个问的会是这个。"其实没错，"你说。"我会飞。"
又是一个缓慢的点头。你能看到她在脑中反复审视、推敲你们告诉她的一切。"丘比是谁？"
"啊，"你说着，把麻美搂紧了些。她没有拒绝，反而靠近了你。"丘比是……赋予我们力量的那个存在。"
"那它——"
小圆疯狂地摇头，双马尾飞甩。"它看起来很可爱，但它骗了我们！骗了她们！"
沙耶香点头，鼻翼翕动，嘴唇紧抿着满是怒意。
你感受到仁美注视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等着一个更连贯的解释。"丘比是一种看上去很可爱的白色猫型生物。它给了我们力量，用来换取愿望。它没有告诉我们关于……"你又点了点自己的灵魂宝石。
碧绿的眼睛变得锐利。"我明白了，"她说。
"是啊，"你说着，带麻美走到她们对面的长椅前坐下——你站够了，麻美大概也是。金发少女毫无异议地坐下，舒服地靠在你身上。
沉默降临，每个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你审视着你的朋友们——沙耶香在仁美左边，小圆在她右边。两个人都满脸担忧地看着她们的朋友。焰在小圆的远侧，紫水晶般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小圆，仔细守护着她。
麻美舒适地窝在你身旁。你看向她时，她给了你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振作精神坐直了身子。
"小圆、沙耶香，"仁美说。"这就是……这几天一直困扰你们的事吗？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突然的沉默？"
"是——是的，"小圆回答。"对不起，仁美。"
仁美摇了摇头。"不——不用。我能理解你们为什么这样做，"她说着，对小圆和沙耶香依次微笑。"谢谢你们告诉我。"她抬头看向你、麻美和焰，碧绿的眼睛弯成了笑意。"谢谢你们告诉我，"她重复道。
"你有权知道，"你简单地回答。
沉默重新笼罩了下来，微风穿过树丛沙沙作响。终于，你坐直了身子。"还有最后一件事，"你打破了静默。"我不太擅长，但我可以用魔法治疗。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回去之前，我想试着帮仁美的手臂和恭介的手治一治。"
仁美惊讶地眨了眨眼，眉毛扬了起来。"你能——"她打着石膏的手臂在吊带里微微动了动。
"是的，"你说。"所有魔法少女都会一点治疗，但有些人更厉害、更快。我们都不是治疗型的，所以……进度很慢，但比正常恢复快得多。"
"没错！"沙耶香似乎振奋了一些。"看到恭介重新站起来就太好了。"
仁美面露犹豫。"我……我不知道怎么跟我父母解释。也许……"她做了个苦脸。"也许你还是别管我的手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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