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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35
"嗯，"你快速想了想后回复。"回聊。谢谢你帮沙耶香减压。晚安，你和由麻都是！"
"唔嗯，"杏子嘟囔着。"晚安。"
你滑过几栋公寓楼时，她切断了连接。麻美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你的注意力没那么忙了，趁机偎得更近。你对她一笑，微微转头查看焰的情况。
紫罗兰色的眸子与你对上，被焰那飘逸如黑色绸缎般完美的秀发所映衬，在风中飞舞。你打量着她的头发，若有所思，但感觉就是不一样。还是焰那荒谬到完美的头发，但不知怎的，就是比不上正经甩发的时候。焰朝你挑了一下眉。
你冲她咧嘴一笑，耸了耸肩。没什么事，你只是觉得有必要看看她。
她微微偏了偏头，靠了回去。
你们接近鹿目家减速时，你最后又回头看了焰一眼。她的头发依然气人地完美，而你明知道自己的头发已经被风吹成了一团乱。
……话说回来，麻美的头发看起来虽有些凌乱，但基本上也没被风怎么样，她的发钻居然还保持着形状。还有杏子……嗯，你好像从没在她那条巨大的马尾上看到过打结之类的。她大概经常在旅馆房间之类的地方洗头，但基本上算是流浪在街头的她，能做多少正经的头发保养？
你开始怀疑自己就是没赶上魔法少女套餐里"好头发"那一项。你本想说被坑了，但那大概是用来换了"超凡宇宙之力"套餐吧。
嗯。你真该什么时候试试用悲叹做头发接发。
你缓缓降落。不能降落在鹿目家太近的地方，附近没有好的隐蔽处。这多少是出于条件反射。打破伪装是一回事，但制造UFO目击事件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对麻美笑了笑，然后看焰。"走吧？"你问，接过麻美伸来的手走下圆盘。你降落在能找到的最开阔的地方，几棵树正好挡住了公寓楼的视线。
"走吧，"麻美同意。焰点头，率先向街上走去。你跟在她后面，让她带路。
麻美走到一半突然定住，眼睛瞪大。"我们忘了买礼物！"她惊呼。
焰皱眉。"我有东西，"她说着急转身走回视线之外。你感觉到她变身又解除变身，然后她重新出现，手里拿着一盒装有八管塑料管的套装。
"香料？"你凑近眯着眼问。
"新鲜香草，"焰面无表情地说。"鹿目先生喜欢烹饪。"
"没包装纸，"麻美说着伸手去接。"给我吧，焰？"
焰递过去，麻美凝神片刻。缎带缠绕上盒子，金光闪烁后化为素雅的米色包装纸，上面点缀着黑金相间的花纹图案。
你揉了揉额头。"天哪，我完全忘了这回事，"你说。"焰、麻美，漂亮的配合。"
麻美拍拍你的肩膀，将包好的盒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谁都有忘事的时候，"她说着给了你一个温暖的微笑。"走吧？"
"嗯，走，"你同意，向街上走去。不远了，走了一会儿房子就映入眼帘。
你当然来过一次，在追捕织莉子的大规模时间停止行动中，但鹿目家的房子依然夸张得很。规模上不及美国宅邸，但那个是用挪用公款盖的。鹿目家倒不是，而且这可是寸土寸金的现代日本。你还是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栋非常现代的房子被繁茂的绿植环绕，全是玻璃和白色涂墙。他们有两个二楼阳台，前面有花园，还有喷泉，空间大到你走在小路上甚至看不到邻居。焰带着你们走到前门时，你忍不住四处张望。她在门前停了下来，犹豫着。
你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探身过去按了门铃。清脆的铃声在屋内回荡，悠长而叮咚。然后——
"来了，稍等！"小圆喊道。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挺了挺，肩膀上的紧绷感同时消散。
门打开时，出现的却不是小圆。门的另一边是一面橄榄绿的羊毛衫墙。
"晚上好！"知久说。
你……你知道他很高，今天早些时候也见过他几分钟。但当时你心不在焉，而现在你就站在他面前。你不得不仰头才能对他微笑。"晚上好，鹿目先生！"
"晚上好，"他说着托了托下巴，戴着眼镜的目光扫过你们一行人。"你们一定是……萨布丽娜酱、晓美酱，和……巴酱？"
麻美一怔，随即向知久鞠了一躬。焰也跟着鞠躬。"是的，很高兴认识您！"麻美说。
知久点头微笑。"小圆告诉我——"
"我来了！"脚步声噔噔噔地跑下楼梯，接着是双马尾晃动的小圆本人。"啊，爸爸！"
知久转身对小圆笑得灿烂。"别担心，我还没把你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呢，"他说。
"爸爸！"小圆叫道。
"等询子回来再说，"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询子是我妻子，"知久侧过头对站在门口的你们三人补充道。
小圆紧张地笑了笑。"爸爸……"
"放松，开个玩笑嘛，"知久说。
"哦，"小圆说着拉了拉自己的马尾。"啊，爸爸，这是焰、麻美和萨布丽娜。大家，这是我爸爸，鹿目知久。"
知久点头。"我们已经介绍过了，"他说着轻轻揉了揉小圆的头发。
你不禁好奇那些高个基因都去哪了，毕竟知久那么高。当然，遗传学不是那么运作的，多半是小圆遗传了询子的身高，但想象小圆明年突然来一波超级生长期要有趣得多。
"啊，你们都进来吧？"知久说着引导小圆让开门口。
"谢谢您，鹿目先生！"麻美上前脱了鞋，鞠躬递上包好的盒子。
"啊，谢谢，"知久双手接过盒子。"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
麻美微笑着再次鞠躬，率先走了进去，绕过一把漂亮的木椅——你选择相信那是用来坐着换鞋的。你跟着鞠了一躬照做，相信麻美知道该怎么做。焰也一样。
他们家的内部和外面一样：夸张地宽敞，审美非常现代。除了……那些沙发。它们……不搭配。所有沙发都不搭配。围着长方形茶几放了太多沙发，而且……没有一张搭得上。一张高背的深蓝色沙发，明显能旋转。一张米色真皮沙发，还有一张棕色的。还有——
还有一个正睁着大大的好奇眼睛仰望你的婴儿。
"呃，"你说，算是向在场众人宣告他的存在。他穿着一件超级可爱的小黄色连帽衫，胖乎乎的脸蛋上顶着一头凌乱的紫粉色头发，颜色介于小圆和知久那种褪色粉之间。
知久瞥了一眼，笑了。"达也！到爸爸这里来，"他蹲下张开双臂。
"不！"达也说，依然盯着你。他把一根肉嘟嘟的小手指放到嘴边，转向小圆。
你笑了，蹲了下来。你看了看知久征求许可，然后伸手揉了揉达也的头发。"嗨，宝宝！做得好，宝宝，你当宝宝当得太棒了。听说你表现这么好，马上就要晋升为学步儿了。恭喜！"
……连焰都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你了。
至少达也似乎很享受摸头，高兴地咕咕叫着把脑袋往你手上蹭。
你咳了一声，站起来。达也失望地咕哝着，踉踉跄跄地走向知久让他抱。"呃。抱歉？我……当时觉得应该这么说，"你说着努力压下尴尬的脸红。"他很可爱？"
麻美摇了摇头，拍了拍你的肩膀。"哦，萨布丽娜，"她宠溺而好笑地看着你说。"确实很可爱。"
"很可爱，"小圆附和。
知久爽朗地笑了，一手托着宝宝放在胯上，带你们穿过客厅。你透过一扇敞开的门瞥见了他们的厨房。同样整洁有序，玻璃门的橱柜展示着所有餐具，宽敞的料理台和足够放一张餐桌的空间。厨房中央还有一个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玻璃围栏，通天开放，里面种着一棵迷你棕榈树。
因为当然得有。
你有点嫉妒他们的厨房，但另一方面，厨房温馨小巧一些也有好处。
你注意到料理台上放着野餐篮，显然还没收起来。"啊，鹿目先生，谢谢你的野餐篮。太好吃了！"你说着愣了一下。"嗯，是里面的食物，不是篮子本身。你又不会吃篮子，那都是木头和……藤条什么的。"
知久奇怪地看了你一眼，但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哦，没什么。对了，小圆带回来的咖喱是谁做的？还有那些糕点？"
"啊，麻美烘焙的，"你说。"咖喱是我做的。呃……小圆说我们应该交流一下咖喱食谱？"
你注意到小圆在你视野边缘焦虑地徘徊，目光在你、焰和麻美之间来回跳动。但主要是她一直在偷偷担忧地看你。
"没错！"知久说。"我一直在找一个好的印度咖喱食谱。"他遗憾地摇了摇头。"比你想象的难找多了。我去给你们倒点喝的……"
"啊，我来帮忙！"小圆说着追着父亲进了厨房。
你溜达到沙发区，给麻美和焰一个微笑。你坐到棕色的那张上，麻美立刻占了你旁边的位置。焰端庄地坐到蓝色的旋转沙发上，几乎被那东西的巨大尺寸给吞没了。
几分钟后小圆端着一盘点心走出来，知久端着茶盘跟在后面，达也蹒跚地跟着。他已经在蹒跚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技术上已经获得晋升了呢，你寻思。
你放松地靠进沙发，端起一杯茶和一片仙贝——米饼——入口美妙地酥脆香甜。"太好吃了！"你说。
"啊，太好了，"知久说着自己也拿了一片。"我还担心放软了呢，这是几天前做的。"
"不，还是非常好吃的，"麻美说着优雅地小口啃着自己那片。
焰沉默地点头，警觉的目光一刻不停。
你们花了一阵子就这么放松着和知久交流食谱。结果在日本要找到好的外国食谱翻译出奇地难，麻美对此深有同感，很乐意一起吐槽。小圆时不时发表评论，主要是关于什么听起来好吃，达也也用咕咕声贡献了他的意见。
焰一如既往地焰着，偶尔安静地插一两句。
某个时候你借口去卫生间。那么多野餐食物和茶总得有个去处。
"走廊下去，左边第二扇门，"小圆指路。
"收到！"你说着沿走廊走过去拉开门。你抿了抿嘴，关上门，走回客厅。"所以，呃，那些玻璃——"
"那只是洗漱区，询子很喜欢那个设计，"知久说，带着一副解释过很多遍的语气。"厕所在右边，屏风后面。"
"好的，"你说着走了回去。你久久地不安地望着那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玻璃窗。墙上甚至还装了屏幕，现在没开。
解决完之后，你回到客厅，发现知久正站起来，胯上托着达也。"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吗？达也该洗澡了，"他微笑着说，然后上了楼。
小圆目送父亲离去，然后转向你。"你没事吧，萨布丽娜？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 自由发挥
剧透：暂缓投票
- 在合适的时候——先放松一下，不用急着打断聚会，这里没有什么紧急情况——跟小圆聊聊。
- 问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在想什么或者担心什么之类的。
- 跟小圆请教关于沙耶香的事。她是沙耶香的朋友，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她。
- 大致说明情况。我们找到了烧毁沙耶香家和伤害仁美的女孩，但当时压力太大又害怕大家的反应，所以拖了太久才说。今天告诉了沙耶香和仁美，现在她们生气了，可能不信任我们了，我们觉得很愧疚，所以……
- 而且，嗯，本来也应该早点告诉小圆的。😕
参观时间！她们家的外观。注意喷泉和真·大片空地。接着是知久的花园。我想指出后面有往下的台阶和栏杆。对比一下：叛逆的物语中的花园。然后是他们的厨房。当然还有他们的浴室。
还有，旋转沙发。我朋友家就有一个（真皮的），罪恶般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