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遭遇敌人" 50

你看着明子，她瘫软地躺在屋顶潮湿的石板上。除了急促而浅快的胸口起伏，以及如同被困动物般四处乱转的眼珠之外，她静得就像……被切断了连接。民子跪在女孩身边，长长的橙色头发垂落如帘，遮住了她的面容，一只手轻轻抚着明子的头发。

你……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你瞥了一眼麻美，短暂地犹豫要不要请她用丝带给明子编条毯子之类的。怜悯和……某种也许是庆幸的情绪在麻美金色的眼眸中交战，她正注视着明子。感觉到你的目光，她转过头给了你一个担忧的微笑。看看你会做什么。

而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者说……你不确定你能做什么。

你环视仙台的女孩们。凛跪在明子身旁，法袍铺散在地，双臂交叉插入对侧衣袖，面带沉思。她看了一眼小樱，传送者便猛地行动起来，犹犹豫豫地走过去站到凛身边。民子依旧慢慢地抚着明子的头发。

你把悲叹送走，送到你感知范围的最远处。被压缩成实心球体后，它们对魔法少女的感知来说几乎察觉不到。几乎。但麻美不久前跟你说过，那个"几乎"并不是绝对的——而且悲叹太多了，多到连你这样缺乏经验的新手都能感应到。

于是数百颗悲叹球体飞射上天空，悬停在你感知范围的边缘，尽你所能地减少存在感。

仿佛是永恒以来的第一次，你解除了变身，一道光芒过后，你恢复成衬衫和及膝短裙的样子。麻美疑惑地看着你，你叹了口气。"这不关我们的事，"你轻声说，声音勉强盖过雨水拍打丝带篷棚的声响。

麻美点了点头，也跟着解除了变身。

"你能把丝带解开吗？"你依旧压低声音问。"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

麻美照做之后，你抬起头，发现凛和民子正看着你，小樱则望着别处。由美低头盯着屋顶的水泥地面。

"她需要你们，"你简单地说。"不是我。"

"哦，现在你他妈终于肯放我们——"小樱开口。

凛一声轻语打断了她。"小樱。"

翠绿色的眼睛毫不退缩地与你对视，她微不可察地向你点了点头。

你身旁一道光芒——纪里香也跟着你和麻美的样子解除了变身。

凛眨了眨眼，转回头看向明子。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离开仙台的女孩们，走向屋顶的边缘。这里突出着几个大型通风管道——你觉得这可能是栋写字楼？——你把一个通风管道挡在你和仙台女孩们之间。纪里香呻吟一声，一屁股坐在屋顶上，漫不在意地坐在潮湿的石板上，靠着通风口。

金色的丝带编织成一小块垫子，麻美优雅地坐在上面，拍了拍身旁的垫子示意你。你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麻美立刻往你那边挪了挪，把头靠在你的肩上。

你叹了口气。"麻美？"

"你还好吗，萨布丽娜？"她焦虑地仰头看着你。

"嗯，还行吧，"你回答。你回想起之前的那些担忧。你总是无视所有人的意见横冲直撞。你……粉碎了麻美的世界观，碎成百万片，而你仅仅勉强把它们拼在一起。

为了她们好。

为了她好。

"只是……我有点希望事情不是这样收场。这场战争，这个局面。这一切，"你换了个说法。

以后再说吧。

也许。

麻美点了点头。她的手环上你的手，紧紧握住。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助浜崎小姐？"你问。

她摇了摇头，发卷随之晃动。"对不起……"

"别这样，"你对她微笑着说。"别傻了，麻美。"

"我只是……我根本不了解她，萨布丽娜，"她说。"我不——"

你回握了她的手。"我知道，"你说。"只是随口一问。别放在心上，麻美。"

麻美点了点头，犹豫地又靠在你的肩膀上。你用手臂环住她，她便偎进你身旁，她温暖的存在成了抵御持续不断的冷雨的可靠结界。

你凝望着雨幕，大片的水流从丝带篷棚的边缘倾泻而下。你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监视着明子体内的悲叹值，正在缓缓上升。

一声突如其来的咕噜打鼾声吓了你一跳。你猛地转过身，看到纪里香靠在通风口上，头歪向一边，双眼紧闭。睡着了。睡着了，还在打鼾。她的双手做着断断续续的小动作，好像在摸索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你重新转回去凝视着这座被雨幕笼罩的城市。

该死的丘比。

该死的丘比，让事情走到了这一步。

即便它这样做是为了整个宇宙。

脚步声，厚重布料的窸窣声，一个存在感正在靠近，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

凛。

"萨布丽娜小姐，巴小姐，"她用心灵感应说，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凛，"你回答，小心翼翼地不去惊动麻美。

"森小姐，"麻美附和道。

"我觉得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她轻声说。"我们……也做不了太多，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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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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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