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预 39

"理由还不够充分？"你随口问道。你本想耸耸肩，但治疗过程中双手必须保持稳定。"那好吧，再给你几个理由？首先，这有助于培养信任。如果大家能毫无隔阂地合作，我们所有人都能更有效率。你总不能否认我们三个——你、我、还有麻美——配合得非常好吧？"

焰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嗯。麻美现在至少已经把你当成同伴了，但是闲聊啊、喜欢吃什么啊，这些小事……能让她把你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你解释道。"这就引出了我的第二个理由。如果你能多参与一些社交，小圆会更开心的。她在乎你，你知道吧？"

"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焰咬着牙说。"而且麻美——"

"是的，麻美就是那个魔法少女啦啦队长，"你打断了她。"或者说她是吗？这两天她做过那种事吗？"

"没有，"焰不情愿地承认。

"说直白点，她现在有我们了，作为并肩战斗的姐妹，所以她已经好多了，"你指出。"如果你能成为她的朋友，或者至少让她觉得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那就更好了。现在说说你的另一个观点。你当真告诉我，如果不用远远地跟踪她、而是待在她身边，保护起来不会更容易吗？真的？"

"离她越近，她就会知道越多魔法少女的事，"焰咬着牙说。

"而那——"你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皱起眉头。说她会知道更多当魔法少女的恐怖之处固然没错，但有麻美和你在，想卖这个论点既不明智也很困难。你们三个加在一起，大概反而把魔法少女这份差事衬托得格外光鲜亮丽了。"如果你离她们更近，就能说服小圆我们完全应付得来，让她觉得根本不需要签订契约。我当然也会帮忙的。"

你摇了摇头。"听我说。说到底……保护小圆是一份全职工作，我明白。但不代表你就不能偶尔开心一下，你知道吗。只是……想一想吧，焰。对人稍微友善一点，对你又没什么坏处。"

漫长的沉默，你注视着焰。她侧过脸不愿与你对视，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痛楚。

你叹了口气，继续治疗过程。看来这将是一个漫长而无聊的过程。

"我以前试过。"焰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你应该知道的。我曾——我不会——"她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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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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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完全无关的事，我找到了一张新图。

还是没有源堂织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