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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 3
你坐起来挥了挥手,几乎是出于本能。这个动作将焰的目光从麻美引到了你身上,你举起双手,用你希望是坦诚恳求的表情迎上她的眼神。
"如果你们想来的话,一起去见本努纳确实很好,"你说着,仍然与焰对视。你并不完全是在跟她对峙——而是在努力传达你的安心保证。会没事的。"应该是安全的。不过。"
你转向小圆。"也许等和平稳定下来之后?"你说。"等这些行程变成……嗯,例行公事。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些女孩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确定事情会怎么发展。"
小圆颤巍巍地点头。"好——好的,"她说。"嗯……你们会没事吗?"
"嗯,"你鼓励地对她微笑。"说句不夸张的话,麻美、焰和我大概是周围最强大的几个魔法少女了。说到这个……"
你转回焰。她似乎放松了微乎其微,尽管还是在瞪你。"小圆、焰?在其他人外出的时候,能拜托你们留守见泷原市吗?本努纳看起来很和平,而且……不止如此,她是中立的。但其他城市的情况……"
"啊——啊!当然!"小圆说,然后低下了头。"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能帮多少忙……"
焰的下颌收紧了。你能看到她脑子里的齿轮在转,消化你说的话。
"好,"她终于说,语气平淡,面无表情。
"好的,"你对她微笑。"谢谢你理解,焰。"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显然并不高兴,但愿意接受。
小圆坚定地点头。"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她说。"啊……我也算团队的一员吗?"
"当然算了!"沙耶香咧嘴笑着说。"天哪,焰,放轻松一点。你也是,萨布丽娜。小圆不能像我们一样揍人,所以她不去可能需要揍人的地方,不就行了?"
"没错,沙耶香,"麻美微笑着说。她翻了个身,拽过你的手臂抱住。"不需要搞得那么复杂。"
"好吧,也是,"你耸耸肩。"总之……那我们一小时后集合?"
"在哪?"沙耶香想知道,把蓝色头发拨到耳后。"你家?"
"呃……我没问题。麻美?"你对朋友微笑。
麻美用手指点着嘴唇思考。"也许我们应该先跟本努纳小姐确认一下?"她说。"我不太确定她什么时候到,也许我们回到这里接上小圆会更快?"
"行,"你说着给了麻美一个温暖的微笑。"你帮我确认一下好吗?沙耶香、焰,要不要我顺路送你们回家?"
麻美温暖地对你一笑,坐了起来。"我马上就好。"
"好呀,那太好了,"沙耶香说。
"不用了,"焰回答,微微侧了侧头。
你把这理解为她其实哪儿也不打算去。
算了。慢慢来。
你轻轻哼着歌,一只手揽住麻美的腰,等她打完电话。她的头发真的好柔软。你忍不住用手指穿过去,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指间。捋到一起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让你想到了面条。
你还是忍住了想嚼她头发的冲动,尽管她困惑的反应大概会可爱到不行。
"她说大概十一点到,想问早点吃午饭可不可以?"麻美说。
"吃吃吃,"沙耶香呻吟。"这是魔法少女的特性,还是你想把我养肥了杀?"
"不,我想养肥的是焰,"你面不改色地说。"她太瘦了。"
沙耶香竖起一根手指,又停下来,审视了焰一眼。焰瞪了回去。沙耶香放下了手指。
"好吧,这点我没法反驳,"沙耶香认输。
焰投来一个万分不屑的眼神。
麻美咯咯笑着,又抱住了你的一只手臂。"走吧?"
"嗯,"你对小圆咧嘴笑着站起来。"谢谢你招待我们,小圆……啊,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啊?当然!"小圆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对麻美微笑。"我马上就来,好吗?"
她点头,温暖地笑着,从你手臂上松开。"好~"她说着,和沙耶香、焰一起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你对小圆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你真切地说,迎上她柔和的粉色眼眸。
"诶——诶?"小圆在椅子上吓了一跳,绞着手指。她跳起来站到你面前,一脸不确定。"没什么啦。"
"不,不是说留宿的事,"你说。"嗯,那个也是。我玩得特别开心,小圆。我不……"你摇了摇头。"呵。你知道我的故事——这是我的第一次留宿聚会,我想。能跟朋友们就这样轻松地待在一起,真的太棒了,你知道吗?"
小圆淡淡地笑了。"有你在这里真好,萨布丽娜。"
"而且不只是这个,"你说。"就是……平凡的日常真好。远离魔法政治和魔女和战斗之类的一切,普普通通的日常。而且你还邀请了沙耶香。那太好了,而且……你是一个好朋友。"你特意把重音念得清清楚楚。
"诶?"小圆说。"我只是不想沙耶香被落下,或者在她难过的时候知道自己被落下了会吃醋。"
"而这正是你是好朋友的原因,小圆,"你微笑着说。"我就没想到这一点。"
你犹豫了一秒,然后上前一步,快速地拥抱了她。"你是一个好人。这才是让你特别的原因。"
"我才不是,"小圆反驳。不过她还是回抱了你。
"你就是,"你坚持道,稍稍退后。"相信我。我操控的是人类情感最根本的元素之一,好人我一眼就认得出来。"你朝她眨了眨眼。
小圆嘟起嘴。"你说是就是吧。"
"说到朋友,"你说着退回原位。"帮我个忙。把友情大炮对准焰?我觉得对她会有好处。"
小圆几乎是被冒犯了似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事不用你跟我说,萨布丽娜。焰也是我的朋友。"
"抱歉,"你说。"我——嗯,说得对。抱歉啊,小圆。"
小圆对你微笑,拍了拍你的肩。她得踮脚才够得到。"没关系。谢谢你今天来。"
"很高兴能来,"你微笑着回答。说完这些,你和小圆一起走了出去,发现麻美在楼下和沙耶香聊天,而焰正在和小达也进行一场瞪眼比赛。那小家伙似乎对焰的头发着了迷。
也难怪。
你告别了大家,感谢鹿目家的长辈们招待了你们这场临时的留宿聚会。当然被客气地推开了。焰跟你们一起走出了家门,甚至对小圆挥了挥手才离开,然后转向了与沙耶香、麻美和你相反的方向。
有点遗憾,因为……你确实想跟她谈谈的。算了。
几分钟后,你已经飞在了空中,乘着一小片悲叹圆盘,麻美霸占了你的一只手臂抱着,沙耶香坐在你身后。跟在你后面的是一团黑色的、翻滚的悲叹云,由数百颗球体组成,在这个高度从地面大概都能看到了。
"跟你们说,"你顶着风喊道。"我有一个想法。"
"哦?"麻美问着,把你的手臂搂得更紧。
你切换到心灵感应,把沙耶香也拉了进来。你能感觉到而非听到麻美的好奇,贴着你手臂含糊地说出来的。"所以……我比较确定魔法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基于概念的,"你说。"东西之所以能伤害魔女,是因为它们是'能伤害魔女的东西'。所以,比如说,如果沙耶香随便捡起一把普通的剑去砍魔女,伤害会差很多。"
"嗯……"麻美思考着。"好像是?我从来没有机会验证过。"
"我们也许可以问问焰,"你指出,操控飞行圆盘绕过一根特别高的天线做了个大弧度转弯。"她用的武器在我们当中是最'凡物'的了。"
"说得对,"麻美附和。
"所以……"沙耶香说着,听起来一头雾水。
"嗯。如果效果是概念性的——武器伤害魔女是因为它是能伤害魔女的东西,那由此推论,给一个攻击命名实际上会让它更强,"你说。"因为……如果它有了名字,那它就是某种……"你挥了挥没被麻美抱住的那只手。"它就是某种具体的东西。我说的有道理吗?"
麻美眨了眨眼,直起身来盯着你。"你真的这么认为?"
"也许?这甚至算不上理论**,只是一个假说,**"你说。
"但假说需要验证,"麻美说着,慢慢展开一个笑容。你们两个扭头看向沙耶香,她把脸埋进了手里。
"认真的?"她嘟囔。
"嘿,我就给我的招式命名了,"你说。"还是麻美帮我取的!再说了,能有一个名字喊出来,多酷啊!"
"……也许有一点点酷,"沙耶香承认。"等我有了值得命名的招式再说吧。"
"运气好的话,你今天就能学到一些厉害的技能,"你说着重新面向前方,操控圆盘升高越过一栋建筑。"你有一套超棒的能力组合,沙耶香。只是需要慢慢积累。"
麻美赞同地点头。
沙耶香嘟囔了几声。"……你觉得如果我在传送上搞出点名堂,叫'战术天才'会不会太直白了?"
"完全不会,"你偷笑。
三人在轻松的闲聊中飞行,直到放下沙耶香的时候,之后就只剩你和麻美,在舒适的沉默中滑翔。"麻美?"
"嗯,萨布丽娜?"她问。
"你想飞回家吗?"你对她温柔地微笑。
"我很愿意,"麻美说。
你朝她绽放笑容,站了起来,在让飞行圆盘悬停后向她伸出手。在这个高度应该足够麻美滑翔回家了。她让你拉她站起来,面对着你微笑。
"准备好了?"你轻声说。
"准备好了,"麻美回应。
你消散了脚下的平台。
麻美的手在你们坠落时离开了你的——你们都需要距离来展开翅膀。但你可以将头侧过去,刚好与麻美四目相对,在金色缎带如翼般在她身后展开时向她微笑——那明亮的光辉正是你那撕裂现实般形成的双翼的对比。
金色的翅膀完全舒展,她以一个流畅的振翅接住了气流。你以暗色的双翼俯冲到她身旁,脸上裂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她回以一笑,调整翅膀角度与你同速飞行,翼尖轻轻拂过你的。
- 自由发挥
下次更新会推进到再次集合为止。在本努纳到达并约定见面之前,大约会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