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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51
剧透：投票结果
- 杏子也许会喜欢跟麻美单独相处，不用你在旁边。你确实有点霸占麻美了。两个人联手欺负沙耶香应该挺好玩的？
- 如果麻美不去的话，说实话你不太确定从现在到晚饭之间要干嘛。
- 你有些半成形的想法，想试试把麻美的连接魔法往心灵感应的方向扔扔看能不能碰出什么火花。
- 你和麻美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一个下午。
- 摄影约会？
- 你可以问问其他朋友有没有空出来玩。
- 你可以飞到大和号沉船处把它捞出来给有希翻新，然后把砂美装在船头。
- 如果麻美想跟杏子一起训练沙耶香，就去找其他朋友。
你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用拇指摩挲着麻美的指节背面。午后的阳光是一种舒适的温暖，但比不上麻美的手在你手中的触感，比不上她洗发水和香皂的气息——即便在腐朽老旧的工业区的铁锈和霉味下依然若隐若现。一阵凉风吹过来，铁丝网哗啦啦响。
"嗯……我让你来选吧，麻美。第一个选项……"你对麻美展开灿烂的笑容。"我真的没什么大计划要推。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一个下午。也许花点时间研究一下我们的魔法——我提过关于心灵感应的想法。也许我们可以去潜个水什么的？诸如此类的。"
"全都听起来棒极了，萨布丽娜，"她回了你一个耀眼的笑容。"那另一个选项呢？"
"如果杏子和沙耶香要训练的话，你可以跟她们一起去？"你说。"我确实有点太霸占你了。两个人联手欺负沙耶香说不定挺有意思的？"
"……只有我去？"麻美缓缓地问，她的手握紧了你的。
"嗯，"你说。"不是说我不想你在身边或者什么，麻美，绝对不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你在一起，但……我觉得你们俩单独相处对你们都好。"
麻美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紧得几乎让你的手发疼。
"是你的选择，麻美，"你温暖地说。出于一时冲动，你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指节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你知道吗，我会非常开心地跟你度过整个下午的？只是……我提供这个选项而已。"
麻美缓缓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
"我……我觉得……你说过我们需要找个时间谈谈杏子的事，"她试探性地说。"我觉得时候到了？"
"我——"你眨了眨眼，然后温柔地对她笑了。"如果你想的话？"
麻美轻轻笑了。
"放学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她说。"而且，呃……算是给我一个借口来拖延做决定，但我真的很想听听你对杏子的看法，萨布丽娜。听完你的想法之后我才能做出更明智的判断？"
"好啊，"你说着再次亲了亲麻美的手背。"跟你在一起多久我都永远，永远是开心的，麻美。不过这种谈话应该换个更好的地方。回家，还是你知道哪家不错的咖啡馆不会因为我们逃课把我们赶出去？"
"这个我不太确定，我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不在学校过，"麻美嗔怪地看了你一眼。"都是你用你那些不良行为带坏我的，薇小姐。"
你笑了出来，握紧了她的手。
"那回家吧，"你说。"你的请假条也许能让你免于麻烦，但我们可能不该冒险。"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麻美说。
"哦？"你问。
"我们去过那里的，"麻美微笑着说。"让我们飞起来吧，萨布丽娜？这些仓库可一点都不适合飞檐走壁……"
"乐意之至，"你回以微笑，悲叹之翼从你的肩膀绽放开来。一个念头，悲叹雾便翻涌着将麻美托起，无形地将她升入空中，你们一起飞向天空，你的翅膀如噩梦般划过午后的天幕。
"那个方向！"麻美说着用空着的手指向市中心，你笑了。
"哦，我知道了，"你朝那个方向飞去，麻美开心地偎在你身侧。
几分钟后，你们降落在日本开发银行大楼的天线塔架上，被阳光晒暖的钢材在你们的体重下微微颤动。毫不意外的是这里风很大，拽着你的外套和头发，你靠了回去，望向你的家园。见泷原在你垂悬的双脚下铺展开来，热浪扭曲着城市的景色，你沉浸在远处车辆和施工和人群和生活的熟悉声响中。
同样熟悉的是身旁的存在，麻美靠在你身上满足地叹了一声，她的手被你捧在腿上。你们享受了片刻的宁静，但只是片刻，你们都知道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好吧，"麻美没有从你的肩膀上抬头，闭着眼睛说。"跟我说说？"
"嗯……我先说为什么我觉得你和杏子应该多花点时间相处吧，"你说。"坦白说，原因在我。因为你们两个以前有自己的相处模式，而我是外来者。我是闯入那个模式的人。"
麻美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在仔细思考。
"这倒没错，"她说。"但……我们永远也回不到过去的模式了，因为环境已经变了。我们都不一样了，而且……就算你不在场，你现在也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萨布丽娜。这不会改变。你也是杏子生活的一部分——她之所以回到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主动去联系她，把她带了回来。"
"我……嗯，"你同意。"说得也对。但这……"
"一件一件来？"麻美建议道。
"一件一件来，"你同意。"我觉得她之所以不自在，至少部分原因是她觉得自己已经不了解你了。而且……你好像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没那么严重，不过……我确实没法反驳，"麻美说。"确实感觉我认识的那个杏子……她一直都很冲动、很倔强，但从来没有那么愤怒。除了……除了我们最后一次对峙的时候。"
你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麻美叹了口气，作为回应又往你身上靠了靠。
"不过这个想法我也不能揽太多功劳，"你轻声说。"主要是沙耶香的主意。到现在……她跟杏子的关系是最好的，说实话。"
"嗯，"麻美说。"这是好事。我很高兴她们成了朋友。"
"对。不过主要是……"你叹了口气。"主要是我觉得杏子只是不确定。因为她不确定，所以才会发脾气。我觉得重新建立你们的相处模式，或者弄清楚你们现在的关系定位，能让事情稳定下来。"
"事情永远回不到以前了，"麻美带着平静的确信说。"我不反对这个大方向，也不反对你和沙耶香对情况的判断，但……"
"没那么简单？"你苦笑着替她说完。
"没那么简单，"麻美重复道。"而且也不是我跟杏子两个人的事。会是我们俩、沙耶香，还有由麻。"
"但这可以是一个开始，"你说。"朝着找到新的基准线的方向。保持简单，同时排除最，呃，具有干扰性的变量。"
"嗯……"麻美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你低声说着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但……是啊。"
你感觉到麻美点了点头，她的脑袋在你的肩膀上动了一下，你们一起望向城市的远方。你们自然而然地朝南坐着——南方，朝向见泷原中学，虽然此刻被层层建筑遮挡看不见。即便如此，你的注意力还是被吸引到那个方向，穿过一栋栋高楼望向你其余朋友的所在。
焰和小圆和沙耶香和仁美，即将结束他们的学校一天。城市的某处是杏子，还有由麻，也许还在继续狩猎魔女。
没有什么紧迫的事情等着你。你度过了一个忙碌、多事的上午，后面还排了几件事，但此时此刻没有直接的压力在你身上。感觉很好。
"我……觉得我想留在你身边，"麻美低喃着，语气里带着愧疚，声音很小。"我不是要拖延跟杏子谈话，但我不想在今天早上之后就直接跳进一件大事。这……可以吗？是不是……太自私了？"
"当然可以，麻美，"你温暖地说着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学校放学了我们去看看朋友们，看沙耶香是不是去训练，然后估计今晚我们会跟焰和仁美——大概还有小圆——汇合，去见有希把事情安排好。这样可以吗？"
"可——可以，"麻美说着，声音微微哽了一下，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你温柔地顺着她手背和前臂轻轻按揉。"是的，听起来很好。"
"那就这么定了，"你说。"不过说到我们要做什么……摄影约会？研究一下我们的魔法？我们可以看看朋友们想不想出来玩？沙耶香要训练所以没空，但其他人不用，也许可以跟她们一起？去南海潜水？"
麻美眨了眨眼。
"南海？"她带着怀疑但又忍不住笑意地看着你。
"没错，"你说。"准确地说，北纬三十度二十二分，东经一百二十八度零四分。"
"说得这么精确，"麻美说着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等等，我想想……南海。在九州西南方向相当远的地方，对吧？"她顿了顿。"我可能记错了，来自历史课的印象，但……大和号？真的？"
"就是大和号！"你确认道，对麻美灿烂地一笑。"我们可以把它打捞上来，修好，当礼物送给鹤屋小姐，然后她可以把小泉砂美装在船头上。"
麻美呻吟了一声，然后开始咯咯笑起来。
"哦，萨布丽娜，"她说。"你是不是因为帕罗小姐的爱荷华号？"
"也不是完全不是因为爱荷华号，"你一本正经地说。"再说了，宇宙战舰大和号可是绝对的经典。"
"嗯……"麻美试图严肃起来，但咯咯的笑声迅速打破了她的表情，她靠在你肩膀上，笑声从深处涌出来。"哦，萨布丽娜。"
"这是一个完全可行的主意！"你为自己辩护道，笑嘻嘻的。
"也许吧，"麻美说。"但我觉得我们今天已经给鹤屋小姐添了够多麻烦了，不应该再加了。也许明天？而且……"她的笑容扩大了，金色的眼睛从下面偷偷望着你。"潜水听起来确实挺好玩，但也不是今天。我想等我们所有的朋友都能一起去的时候。你刚才说到研究我们的魔法，你有什么想法？"
"啊，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我有一些模糊的想法，也许可以用你的魔法研究出某种心灵感应的方式，而不用依赖孵化者，"你说。"或者……我也想再练练附魔，或者你想做什么都行。"
"那确实是一个可能的方向，"麻美若有所思地说，然后对你笑了笑，用肩膀轻轻撞了你一下。"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萨布丽娜。"
"我也是，"你微笑着说。"哦对了，说到摄影，其实……"
一个念头从锤子空间里取出你新买的相机，浮在你们面前，麻美开心地把你的胳膊拉到她肩膀上，灿烂地笑着。你感觉自己的嘴角也咧得更大了，背后是风，你按下快门键，发出清脆而令人满足的咔嚓声。
"等我们能把所有朋友都带上来的时候，我还想再拍一张，"麻美决定道。
"小圆和仁美也算上？"你笑着问，把相机收回储存空间。你之后再冲洗——毕竟这是一台胶片相机。你可以把那一帧剪出来，再把其余底片拼回去，不过会有点麻烦。
"嗯……"麻美考虑了一下。"这倒是一个问题。你知道她们恐不恐高吗？"
你笑了。
"我完全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一定得拍一张所有人的合影，"你说。"当然还得洗够多的份数，每人一张。"
特别是给焰，你不由自主地想。
麻美看你的眼神说明她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笑容变柔了，伸手把她的手指交叉在你的指间。她懂的，你知道她懂。
"同意，"她柔声说。"我们该朝学校出发了吧？走的路上可以边想。"
"你想跟小圆、焰和仁美一起玩吗？"你站起身问道。"我都可以。原则上……我也不介意跟沙耶香、杏子和由麻一起训练，如果你想去的话。只是我觉得那可能会……嗯，惹杏子不高兴。"
麻美一边想一边从天线塔架上跳了下去，你们手牵着手。钢材因为减轻了你们的重量而嘎吱作响，你花了一瞬间用悲叹雾检查了一下——细微的悲叹纳米粒子掠过钢材检测裂缝和连接处的弱点。你可不想因为把这里当落脚处而给它造成额外的损伤——好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杏子其实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讨厌你，你知道吧？"她说。"你们两个理清关系……也很重要。"
"我……"你叹了口气，用空着的手拨了拨头发。"有意思的是，由麻也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话。我不觉得她真的讨厌我，虽然我确实经常拿这个开玩笑。只是……更像是我不太知道怎么跟她相处，她也不知道怎么跟我相处，大概是这样。我大致明白她的情况，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
麻美点了点头，你们从建筑边缘迈出一大步，展开翅膀过渡到平滑的滑翔，麻美的缎带之翼如明亮的镜像映照着你翅膀的噩梦般的黑暗。
"反过来说，我觉得你也需要多跟她相处，"麻美用心灵感应继续说道，语气同样从容。"今天早上的狩猎是个好的开始，对吧？虽然被打断了。也许你应该把它变成一个常规活动？"
"这倒是个主意，"你若有所思地说。"魔女迟早会打完的，不过这不是坏事……也许可以跟渡边小姐和齐藤小姐协调一下。风见野也需要有人照看的，虽然那边魔女少些。"
"没错，"麻美说。"不过，呃……你明白我想说的意思了吗？"
"跟杏子交朋友没有什么捷径，嗯，"你叹了口气，被风卷走了。"我就是需要花时间跟她相处。"
"我也一样，"麻美说。"只是……我确实想要一个安静的日子。"
"完全没问题，"你说。"虽然今天的开头有点太刺激了。"
麻美轻笑着，隔着你们翅膀的间距向你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对话就此停下，你们都满足而幸福地翱翔在见泷原的高楼之上，借着热气流和冷风还有大量耍赖的魔法。转眼间，你们降回地面，落在一栋屋顶上，然后跳到地面。
你们穿过见泷原中学前面的公园，茂密的绿荫遮挡了午后的阳光。从已经走出校门的学生来看，你们稍微来晚了一点，空气中弥漫着闲聊和解放的气息。
"哟嗬！麻美，萨布丽娜！"
你抬头看到沙耶香精力充沛地挥着手，走在你们朋友群的最前面——小圆和仁美显然在聊什么，焰在小圆身后偏左半步的地方默默跟着。
"正想你们在哪呢，"沙耶香打了个招呼。
"空中大塞车，鸟儿们一直堵到路口了，你也知道的，"你一本正经地说。
"啊，大概是去街上那家幼儿园接小鸟的！"小圆开朗地从她的对话中抬起头。
"大概是，"你点点头。"都怪我们计划不周。嘿，大家好！"
"嗨！"小圆开心地说。
"好！沙耶香，趁我还没跑题，快问一下，你今天还跟杏子训练吗？"你说。
"呃——"沙耶香挠了挠头发。"应该是吧。我没跟杏子说取消，而且虽然我在'放假'，但……算了，训练就是训练。我也不太想偷懒。"
你打量了她一下。她看起来从早上的事恢复得不错——或者说，她似乎已经从突然领教到魔法少女战斗有多血腥中恢复过来了，看你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畏惧。你把这当作她恢复的好兆头，虽然你大概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聊聊。
"好的，"你点了点头。"今天我和麻美就不参加了，但有什么事的话叫我们一声，好吗？"
"只是训练而已，"沙耶香点头说。"放心吧。"
"那你们要不要在等手续的时候跟我们一起？"仁美问。"说实话我们也没什么具体计划，不过小圆、焰和我打算去咖啡馆坐坐等消息——申请已经递上去了，就是等审批而已。"
- [活动] 跟小圆、焰和仁美一起出去玩
- [活动] 现在加入杏子、沙耶香和由麻的训练也不迟
- [活动] 跟麻美单独待着
- [活动] 自由发挥新主意
- [活动]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我擅自让萨布丽娜把关于杏子的想法说了出来——她心里已经在想这些了，我不想为此再开一次投票。>_>
话说！
我希望能在接下来的两到三四篇更新内把这一天写完。我觉得萨布丽娜今天想做的重要事情基本都做完了，除了有希的领地申请和告诉申关于魔法的事，我也没有计划在今天安排什么别的了，而且这一天拖得也太长了。一部分是我的错，毕竟我的更新频率实在太可怕了，但我在努力解决。
所以我顺便做个非正式的民调，这也是我第一次用我几年前写的任务功能（:V）。所以：
- [日程] 大部分快进
- [日程] 不，还有别的事
有什么想法请随时提出。我会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