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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31
你咬着嘴唇想了想，点了点头瞥向麻美，挑了挑眉。她抿了抿嘴唇，把剩下的调料倒进面糊里，腾出一只手来左右摇了摇，做了个"还行吧"的手势。
你点了点头。
"有了她们的帮助会很好的，谢谢，我们肯定会邀请你们一起去！"你说。"不过，呃……我们可能还会邀请另一个组？麻美提醒我的。"
你给了麻美一个温暖的微笑，无声地对她说了句"谢谢"。她朝你绽放笑容。
"哦？"和美开朗地说。"认识新朋友总是很开心的！"
"嗯，福岛组，"你说。你若有所思地眯着眼看了看蔬菜，把它们装盘等一会儿加到咖喱里，然后洗了洗手好去搂住麻美。"我们跟她们有一种防御互助协定，而且，呃，爱理现在是她们在看管着。"
"哦，"和美说，你能感觉到她的笑容暗淡了一瞬又重新亮了起来。"她们一定很强！我很想见见她们。"
"如果不强的话我觉得她们早就撑不住了，"你赞同道。"刚才我说过了，我们跟她们有互助防御协定，一开始是她们提议的——嗯，她们的首领，鹤屋有希。据说她们是想趁早跟我搞好关系。"
"嗯，"和美说。"她们听起来挺酷的！就我们三个组吗？"
"目前是这么打算的，"你说。
"好！那我现在得去把所有人叫来围住妮可抱着她确保她别跑了，所以……"和美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
你笑了出来，跟麻美交换了一个咧嘴笑。
"祝你好运，"麻美说。"保重，和美。"
"我也一样，"你说。"两方面都是。"
"拜了！"和美愉快地说着断开了连接。
现在！
你怀里有一个温暖、幸福的麻美半靠着你，还在使劲搅拌面糊因为那玩意丢太久不管就会糊。不过从味道来看差不多好了，所以你趁机把麻美搂紧了一点。
"谢谢提醒啊，麻美，"你蹭着她柔软的头发说。"不请鹤屋小姐的话她大概会不高兴的。"
"不客气，萨布丽娜，"麻美温暖地说。她靠向你，信任地把重心交给你，于是你就这么沉浸在她的存在中，直到她果断地咔嗒一声关了炉灶把锅从火上端走。
"都好了？"你问，她点了点头。"好。那，麻美学姐，你觉得海香的魔法够不够保护我们？还是说我们今晚应该自己试着附魔点什么？"
麻美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
"我们可能要试着做自己的防护，"麻美想了一下说。"我相信御崎小姐的魔法能很好地防御她自己的那类魔法，但我担心覆盖范围可能不够广。"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你赞同道。"问题是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能用来测试的，除了沙耶香复制的海香的能力，而她没有海香那么多经验。"
"这就是问题所在，"麻美轻叹一声表示同意。"所以呢，我们可能各自尝试用各自的方法会更好——不同的方向也许能让我们更好地覆盖更多种类的潜在影响。不能保证，但除非我们找到一个真正的心灵法师，否则没什么别的办法。"
"啊，有道理，"你说。"想得好，麻美。我们回到朋友们那边去？"
"走吧，"麻美同意。"还有，嗯……你大概也应该告诉鹤屋小姐一声？"
"说得对，不过我不想去想我们不在的时候大家在搞什么名堂，"你说。
当你们回到客厅时，每个人都有一瓶可乐，连仁美也有。而且桌子上还堆了一小堆光滑的河卵石。
你有些困惑地看了焰一眼。她耸了耸肩，朝沙耶香示意了一下。
"加了真正蔗糖的可乐，"沙耶香一副这就解释了一切的语气说。"看你们拿了那些瓶子。"
"……确实不一样，"小圆承认着，好像在供认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有一点点。"
"我没怎么喝过……普通的？那种，所以说不出来，"仁美说。她伸手越过桌子收拢了散落的几张纸，把它们整理成一叠。大概是她们的作业吧。
"石头是用来练附魔的，"焰低声说着又耸了耸肩。"我反正已经变身了。"她朝沙耶香的方向挥了挥手。
"行吧。我想，"你说着坐下来，偷偷冲焰咧嘴一笑。她还坐在小圆旁边，你绝对注意到了刚才小圆探过身的时候她僵住的样子。"好了。麻美学姐！"你朝麻美绽放笑容。
"啊，好！"麻美说。她朝你回以同样灿烂的笑容，挺直身子，双手叉腰。"我们决定今天练习反心灵魔法的附魔，为之后见俊道小姐做准备。你们觉得可以吗，沙耶香，焰？"
"好的！"沙耶香说着在纸上潦草地写完最后一笔才递给仁美。"没问题。"
"对了，嗯……麻美，你觉得我们要用附魔增幅器吗？"你问。"可能帮我们更好地做出附魔，不过就练不到了。"
"嗯……"麻美抿了抿嘴唇。"就这一次吧？我们不能养成依赖它的习惯！"
"好，那我做一组出来！"你说着伸手从锤子空间的储存中抽取悲叹。"这得花我几分钟，好吗？"你给麻美一个温暖的、安心的微笑。
你以前做过这个。你闭上眼睛，世界渐渐消退，你专注于你想要的东西。附魔。不过是魔法的另一个面向，将你的意志施加于世界的另一种方式。跟你现在控制悲叹的方式也没那么不同，那为什么附魔对你来说应该更难呢？
你命令，于是一切如你所愿。悲叹在你手下流动，细流交织编结，仿佛有了生命般自行塑形。
当你睁开眼睛时，手中捧着一组手镯，四条精致的银色不明金属绞丝，镶嵌着黑曜石编纹和深蓝色蓝宝石。跟上次的形态完全不一样，不过嘿，至少没那么夸张了。
"萨布丽娜？"麻美轻声唤道。
"嘿，"你说着抱了抱她。"做好了！"
"欢迎回来，萨布丽娜，"麻美说着回抱了你。她看了看附魔手镯，微微一笑。"好漂亮。"
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递给她一个，又朝沙耶香抛了一个，然后给焰。"我其实没打算做成这样的，"你说。"说真的，我还以为会是上次那个护手铠甲呢，但就变成这样了。"
沙耶香接住自己的那个，马上戴了上去，欣赏了一番。"酷~。附魔增幅器，嗯？而且我有御崎小姐的能力可以测试。"
焰点了点头。
"沙耶香，你有隐身能力对吧？"麻美说。"梅子裕子的？你能不能试试……借助那个能力来引导魔法，看附魔会不会更容易？"
"嗯，"沙耶香点了点头，翻找着她的能力宝石环。"好，我试试看能不能用那些搞出点什么。呃，小圆，仁美，你们能给我腾点地方吗？谢啦。"
"反魔法，"焰皱着眉说。
"噢。对，这个也行，"沙耶香赞同道，又拿了一颗能力宝石。
"好了！"你说着捏了捏麻美的手然后松开，朋友们在房间里重新挪了位子，焰坐到茶几前，沙耶香变身后也加入了她，小圆和仁美退到沙发上。"呃……麻美，你能先帮焰和沙耶香搞清楚怎么做吗？让我先联系鹤屋小姐，趁我没忘赶紧搞定。"
"当然，"麻美温暖地笑着说。她优雅地起身走到沙耶香旁边，沙耶香已经从桌上的那堆石头里拿了一块。
"鹤屋小姐？"你再次隔空发出心灵感应。"你有空吗？"
"当然。很高兴收到你的消息，萨布丽娜小姐，"有希干脆利落地回应。"有什么事？"
"出现了一个机会，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兴趣，"你说。你看着麻美在沙耶香的魔法小玩意上忙忙碌碌，说着让她一个一个试再组合什么的。沙耶香热切地点头，如饥似渴地汲取麻美的教导。"具体来说，我跟东京的一个组做了非官方接触，打算安排跟千代田组见面。"
"啊。俊道小姐吗？她……嗯。有意思，"有希说。
"如果你说的是关于她的信息极度匮乏，连见过她的人都说不出什么来的话……？"你说。"是的。说到这个，我们现在正在准备心灵防御附魔。"
"明智，"有希说。"我猜也是。你是在邀请我参加那次会面，组成某种联盟？"
"是的，加上另一个跟我们友好的组，"你说。"翌桧市的。你有兴趣吗？"
"有，"有希说。"不过……我不太可能亲自到场。我的能力跟福岛绑得太紧了，但我会派……"她顿了顿。"你们会带多少人？"
"大概两到三个人，最多四个，"你回答。
"那我派砂美和忍去，"有希说。"你之前见过她们俩——你觉得可以吗？"
"小泉砂美和七海忍，对吧？"你问。前者是你在仙台见过的——那个灵魂宝石被你收走过的激光法师，后者是她们的物品召唤者。"应该……没问题？假设她们同意的话？"
"她们不记仇的，"有希说。"很好。什么时候？"
"那个还在安排中——我需要跟千代田组商量，"你说。"你不会正好有什么关于她们的特别情报吧？"
"恐怕没有，"有希说。"俊道小姐极其神秘，更令人担忧的是没人能拿出关于她的确凿信息。"
"哦！对了，呃……你们有心灵魔法防御吗？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你们准备一套，"你说。
"我们有三套通用防护符咒，"有希说。"不过多加一层保险也不是坏事。可惜我们没法回报——我们只有那三套。"
"没事，"你说。"我们多做几份就是了。"
"感激不尽，"有希说。"谢谢。"
"不客气，"你说。"另外，嘿，趁你在线——你跟福岛其他的组有联系吗？你愿不愿意帮忙做个意向调查，或者给她们介绍一下净化之种？"
"嗯？有的，我不介意，"有希说。"我会在未来一两天内跟她们提的。"她若有所思地顿了顿。"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目前就这些，除非爱理那边有什么新情况？"你说。
"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有希说。"她总体上还算配合老实。"
"那就好，"你说。"谢谢。日期定下来之后我再通知你？"
"好的，"有希说。"期待。"
你结束了通话，正好来得及在麻美坐到你旁边时一把搂住她。焰和沙耶香手里都握着光滑的河卵石，你的魔法感知中不时闪过魔力的光焰和微光，她们在练习附魔。
"谈得怎么样？"麻美微笑着问。
"嗯，看来我们要以三个组的联盟去东京了，"你笑着说。
"太好了！"麻美说。"这意味着我们说话更有分量了。"
"光凭你们的魔法就相当于拥有巨大的隐喻性资源了，你们本来就处于可以平等谈判的位置，"仁美从她跟小圆正在翻阅的笔记上抬起头说。"这只是巩固了你们的地位。"
"没有什么叫'过度打击'，只有'开火'和'我需要换弹药'！"你说。"多做点准备没坏处。"
"说得也是，"仁美说着皱了皱鼻子。"这是沙耶香喜欢的那个战棋游戏里的台词吗？听起来像你会说的话，沙耶香。"
"呃……好像不是？"沙耶香说。
"不是，"你说。"总之。麻美给我出了什么好主意？"
"嗯……"麻美对你微笑。"你的魔法核心不是围绕着控制吗？你可以试试把它向内运用——做一个让人保持自我控制的附魔？"
"嗯，也许能行，"你说。"我试试！"
麻美对你微笑着，拿了两块河卵石。一块给你，一块给自己。你环顾四周对朋友们微笑——当然首先是麻美，舒适地窝在你身边。小圆和仁美在沙发上低头小声讨论她们的课堂作业，沙耶香和焰坐在茶几前专注于各自的附魔。
沙耶香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冲你眨了眨眼，然后又回去继续。你哼了一声，觉得好笑，闭上了眼睛，进入半冥想状态。
你本来打算尝试情感充能魔法的，不过麻美似乎对附魔的方向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这大概是个值得探索的方向，所以你先试这个。你把石头捧在手中，手镯在腕间闪闪发亮，你试着集中魔力。轻一点，轻一点，因为你有一种不幸的倾向会把附魔的东西给弄碎。
慢慢来。但慢就意味着无聊，你的思绪难免有些飘散。
焰。焰，以及你所说的潜力炸弹——焰的循环不可逆转地赋予小圆更多潜力的知识，让她成为丘比更大的目标，每一次循环都在加码。织莉子警告过你，让她知道这件事会摧毁她。织莉子还警告你丘比也知道这件事。
你一直在被动应对，单纯地希望丘比不会说漏嘴。但这让它成了一把悬在你头顶的剑，你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把它称为炸弹确实准确。你不知道怎么拆除它，但也许你应该试着想想办法。第一步是弄清楚那个比喻意义上的炸药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这件事会伤害焰？
因为这是无法否认的证据，证明她在把事情变得更糟。但这……总觉得空洞了些。或者说，没错它是对的，但感觉不完整。你可以说是因为那个加上她的自我价值问题，但那……
愿望否定？那可能同样具有毁灭性。因为知道她的愿望，她用灵魂换来的希望，只会给她想要保护的人带来毁灭……
那感觉更接近答案了。大概是那个方向吧。
你一边冥想着这个问题一边继续附魔，试着把魔力扭成你想要的形状。感觉麻美说到点子上了。控制。这跟你的愿望很契合，而且——
该死。
你叹了口气，把碎裂的石头放到一边。麻美带着隐约的笑意看了你一眼，靠在你身侧又蹭近了一点，你从碎裂的石头里挑出最大的一块继续附魔。
愿望啊，哈。你也有点担心巫妖炸弹。因为那个也一直笼罩在所有人头上，又是丘比能拿来威胁你的筹码。
"……啊-哈！"
你的思绪被一声大叫打断了，你脱口而出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身体是灵魂的兽装吗？"
一片寂静。
"……你说什么？"仁美问。
"……我什么都没说？"你说。所有人都在盯着你。连麻美也是。连焰也是。
你不自在地挪了挪。
"翻篇了！"沙耶香宣布着把手高高举起。"我成功了！心灵……心灵隐形！让你的意识隐形！大概吧？"
麻美高兴地鼓起掌来，朝沙耶香绽放笑容。"干得好，沙耶香！能让我看看吗？"
"哦，当然！"沙耶香说着把石头抛给麻美。它变成了一块深邃的半透明蓝色，镶嵌着银色和金色的条纹，当你凑在麻美肩膀后面细看时，你能看到宝石深处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嗯，"麻美说着翻来覆去地看。"附魔本身看起来是完整的，但我没法确定它有没有效。沙耶香，你试试用御崎小姐的能力对我用一下？"
"好嘞！"沙耶香说着已经举起了一颗能力宝石，手腕一转，它化作了光点。一本海香的书的虚影出现在她手中，略微半透明地发着蓝光，还漂浮在她张开的双掌之间。"好，这怎么用来着……"
她把书面朝外对着麻美，皱着眉。你能感觉到魔力的触须从书页中展开，穿过空气探向麻美。"你……在想萨布丽娜的事。"
"啊，"麻美苦着脸说。"看来没用，可惜了。"
"注意分寸啊，沙耶香，"小圆从沙发上说。
沙耶香噗嗤笑了。"不是不是，它有用的。我觉得。就是我不确定我用对了这个能力没有？"
"……哦，"麻美说着红了脸。你笑了出来，紧紧地搂着她。
"在我看来，如果没有办法测试你们做出来的附魔，你们可能有个小麻烦，"仁美说。
"你能不能用悲叹做个读心术的东西，萨布丽娜？"焰问。"来测试？"
"这——"你眨了眨眼。"……我怎么没想到？"
"我也试着搞清楚御崎小姐的能力怎么用。有人愿意当测试对象吗？"沙耶香问。她皱着眉摆弄那本书。
"我不介意，"仁美表示出兴趣。
"好，"沙耶香说。"好……"
"其实，"你看了一眼钟说。距离做晚饭还有些时间。"你们介不介意我们先聊一会儿？"
"嗯？"沙耶香问。
"是关于织莉子的事，"你说。麻美倒吸了一口气，在桌子底下摸索着牵住你的手。"这……算是消息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不过既然你们都……牵扯在里面，你们应该知道。你和仁美。"
沙耶香皱起了眉。
"她们怎么了？"她问。
"她的能力在变化。织莉子的预知正在变成千里眼，"你前倾靠在茶几裂纹密布的玻璃上，认真地看着沙耶香和仁美。"她还是很配合的，我觉得这说明她真心在改变？"
"哦，"沙耶香眨了眨眼。"就这样？"
"我——"你对沙耶香眨了眨眼。"什么叫就这样？"
"我是说……那又怎样？"沙耶香耸了耸肩说。"千里眼也好，预知也好，只要她还是个犯人就没多大关系吧？"她眯着眼看你。"怎么，你以为我会大闹一场啊？"
"我不太明白，"仁美从沙发上说。她深绿色的眼眸专注而严肃地注视着你。"你什么意思，萨布丽娜？她的能力怎么变化？"
"啊，"你说。"嗯，呃……你对愿望了解多少？"
"就是……许愿嘛，"仁美说。"然后就有魔法能力了？"
"差不多吧，对，"你说。"我的意思是，是的，大体上没错。更根本地来说……好吧，我自己也不完全理解其中的机制。但我可以描述经验层面的规律，就是这个：你得到的能力跟你的意图和你的需求都紧密相关。"
"所以……如果意图变了，魔法能力也会跟着变？"仁美问。"这也太方便了吧。"
"是的，"你说。"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关键在于，必须是根本性的改变才会导致魔法变化——必须是真诚地、真正地改变了你的世界观。这是……已知的现象，有人就是这样最终完全否定了自己的愿望。"
"所以……"沙耶香说。"你是在说她洗心革面了？"
"对，"你说。
"那很好，"沙耶香黑着脸说。"太他妈晚了，但是件好事。"
"沙耶香！"小圆微微缩了一下。
"怎么了？她烧了我家！我有点生气不过分吧！"沙耶香挥着手说，好像想把所有事都囊括进去。"我是说对，她大概真的洗心革面了挺好的，而且能用魔法证明也挺不错的，但我不会跟她当好姐妹的。"
麻美轻轻捏了捏你的手，你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你能搞定的。你觉得。你给了焰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点了点头。只是一下，紧绷而克制而利落，但她确实点了。
"嗯……"你说。"我不可能要求你跟她做朋友，我也没在要求。但我在说的是我觉得她真心……好吧，听我说。我们在说织莉子，但不能忽视她的女朋友。纪里香有反魔法。当织莉子在否定自己的愿望的时候，她痛苦极了。纪里香的魔法帮了大忙，而且纪里香实际上是在帮忙否决织莉子的殉道情结。"
"然后这……是好事？"仁美试探着说。
"对，这又联系回……魔法和意图的关系了，"你说。"关键是，织莉子听纪里香的。你可能觉得是反过来的，光从她们的表现来看，但老实说……纪里香才是那个拿主意的人，你知道吗？纪里香的魔法字面意义上就是织莉子的否决键。她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大概能跟上吧？"仁美说着瞥了一眼沙耶香，沙耶香耸了耸肩。"我不太明白你想说什么。"
"纪里香才是当家的，"你说。"我管她们叫吴家，不叫美国家，因为a）她们基本上等于结婚了，b）纪里香是当家的。还有c）因为织莉子自己其实不太喜欢美国这个姓，那里面牵扯太多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一开始是织莉子带着她们俩走的，带着她的殉道情结和求死之心，"你说着双手掌心朝上伸出来，好像在两边平衡什么东西。你让手倾向一边。"这就导致了，没错，你家被烧了，沙耶香，还有你的胳膊被打断了，仁美。"
你把手倾向另一边，天平移动了。
"现在不一样了。她们是真心实意地相爱，而且织莉子听纪里香的，"你说。"甚至纪里香的愿望就是成为织莉子需要的存在——而这给了她一个对织莉子做蠢事的字面意义上的否决权。我不是说我们应该无条件信任这一点，但我在说的是这个，加上织莉子魔法的变化，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好吧，"沙耶香点了点头。"所以……"
"……你知道吗，沙耶香，我确实以为你会闹更大，"你说着朝朋友吐了吐舌头。
"我没有……原谅她还是什么的，我也不会跟她称姐道妹的，但我是说……好吧，新能力，不错，她洗心革面了，"沙耶香说。"挺好的吧。仁美？"
"魔法的精妙之处真是令人着迷，"仁美微微一笑说。"而且我也很高兴美国小姐……吴太太？在往好的方向变。"
小圆咯咯笑了，拍了拍手。"她们知道你这么叫她们吗，萨布丽娜？"
"知道，"你说着咧嘴一笑，灿烂又开心又如释重负。这比你预想的顺利多了。"你在场的嘛，沙耶香。记得吗？"
"……噢，跟昴宿圣团那次，"沙耶香说。"记得。不得不说，她们红成那样真是绝了。"
你噗嗤一声笑了，放松下来，双手落回那张被魔法修好的桌上。考虑到各种因素，这进展得出奇地顺利。
- 按之前锁定的投票继续附魔，直到……
- 晚饭！
- 晚饭后/空闲时间做什么？
- 再去看看IRC
- 跟小圆和仁美头脑风暴东京的事
- 先准备一份书面报告给焰过目
- 狩猎魔女（选这个就排除其他选项）
- 放松一下（这是跳过时间的选项！）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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