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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24
"嗯，"你说。"我们可以从她学校开始？你知道是哪所学校吗？她是从风见野市来见泷原市的，所以我们可以去那边的学校飞一圈看看？"
焰点头。"我知道她的学校，"她低声说。"松泽中学。"
"好极了，"你对她微笑着说。你走向屋顶周围的围栏，若有所思地朝风见野市的大致方向望去。远处依稀可见那条河，在工业区冻结的烟囱群之外。
嗯……
"其实，除了那个以外……我知道她会在私立白羽女校附近出没，"你皱着眉思索。"你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值得查看的地方吗？"
"知道，"焰低声说，走到你身边来到围栏旁。她抬手把掌心平放在那精工铸造的金属栏杆上。"一家图书馆。商场。公园。"她吐了口气。"我以为你会有更好的线索。"
"抱歉，"你皱着脸说。"我的——我的情报不是完美的。我……不过我确实有个想法？不是什么搜索地点，而是……"
焰朝你做了个继续的手势，手指微微一动。
"嗯……我一直想试着做一个追踪用的悲叹造物。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制作，而且……可能不太好用，"你沉思了一下才继续。"或者根本不管用。我……之前做的大部分构造物有效范围只有一百米，但不是……全部都是。我之前成功扩大过一次感知半径。"
她点点头。"试试看。"
你对她咧嘴一笑。"谢谢你，焰。"
焰耸耸肩，抿着嘴朝灰蒙蒙的冻结世界比了一圈。"我们有的是时间。"
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敢你笑出来。
你轻笑一声。"说得也是，"你说。"嗯。在我开始做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还有别人需要查看的吗？我是说去看看的。"
焰想了一会儿。"黑木松子，"她说。"她……这时候通常已经是魔法少女了。"
"通常？"你问。
"在沙耶香成为魔法少女之后，丘比通常会去找她，"焰说。"她是……一个实力很强，但情绪脆弱的魔法少女。"
"啊，"你说。你能读懂弦外之音。她容易迅速魔女化。"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她吗？"
焰点头。"如果我们找到她，你打算怎么办？"
"取决于她是不是已经成为魔法少女了，"你用指关节揉了揉额头说。"我……我大概会做我一直在做的事。跟她谈谈，提供帮助，然后……老一套吧。"
焰吐了口气，别过头去。"先试试做你的悲叹造物。"
你暗自苦笑。是啊，你大概确实让她想起了不少早期的自己，再加上小圆。
算了。
"好，"你说着一阵光芒闪过完成了变身，对她微笑。你一屁股坐到地上，盘腿坐好，召唤了一小团悲叹到手中。它碰到那枚悲叹之戒时发出了轻微的叮当声，就是你一直没有解除的那枚。当然了，你的手指依然开开心心地没有被悲叹腐蚀。"我很快就好，行吗？"
你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定位优木沙沙……一个指南针。一个定位优木沙沙的指南针。
你用意志推动，那种能力就像一条你不具备的肢体一样浮现在意识前端。你强迫自己的意志作用于悲叹，试图把它塑造成一个形状，然后——
——一道致盲的偏头痛像大锤一样砸在你两眼之间，一根冰锥刺入你脑海的缝隙。
你痛苦地倒抽一口气，松开了悲叹，紧紧闭上了眼睛。
焰瞬间来到你身边，几乎是焦虑地悬在旁边，一只手搭上你的肩膀。
"我——"你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我——我没事。只是——是啊。你知道的。我做不出东西的时候就会头疼欲裂。"
"嗯，"焰说，皱着眉打量你。
你叹了口气。"没有成功，这意味着……"很多事情，说实话。比如你确实似乎无法将感知范围扩展到现有两百多米之外。至少用悲叹做不到。但更切实的结论是……"手动搜索吧，"你叹气道。
焰耸耸肩。
"好吧好吧，"你挥了挥手。悲叹随着你的动作飞舞，一团团球体在你周围翻涌，像涂面包的黄油一样被摊开。只不过没有面包。你把它塑成一块简单的平板，对焰夸张地鞠了一躬。"请上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连接你和时停的那根线绕到自己身上，然后踏上了平板。你跟着踏上去，给了她一个简短的安慰微笑，随即毫不拖泥带水地升上了天空。
你轻松越过围栏，飞射入高空，见泷原中学在你身后越缩越小。
"那，焰，往哪走？"你问。
她站在那里，尽管令人眩晕的深渊就在数厘米之外，却毫无惧色。
你抿着嘴打量着她审视下方城市的样子。当然，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你可以把平板保持绝对水平，但呃……
又有一些悲叹从一直跟着你的悲叹团中汇聚过来，给飞行地毯的侧面加了一圈小小的挡墙。以防万一。
"那个方向，"焰指着远处说。"我们先去私立白羽女校看看。"她想了一下。"上课时间她不太可能在那里。之后可以去商场，再去附近的图书馆。最后是公园。"
"好，"你说着启动了地毯——说实话，它现在更像是一座迷你移动压迫堡垒了——朝指示的方向飞去。
焰坐了下来，优雅地折好双腿。
"对了，焰？"飞了一阵沉默后你开口道。
与其说看到，不如说你感觉到了她投来的探询目光。
"嗯……"你说着拨开脸上的头发，一缕头发缠在了那枚还戴着的悲叹之戒上，你皱了皱眉。"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我在考虑让杏子来训练沙耶香的近战。"
"我猜到了，"焰承认。
"那……这件事你有什么顾虑或建议吗？"你问。
焰想了一下。"她们不总是合得来，"她说。
"是，我知道，"你说。"不过说真的……关键在于第一印象。沙耶香这个人……如果你能给她留下好印象，那就很难改变她的看法了。反之亦然。"
"是的，"焰说。
"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以告诉杏子拿出最好的一面来。"你顿了一下补充道，"大概不能用这么直白的措辞。但你懂我意思。"
焰叹了口气。"我交给你了，"她说。"我跟她相处得不好。"
"她这次很崇拜你的，你知道吧？"你指出。
她耸耸肩。
对话再次戛然而止。
……天哪，跟焰说话简直就像从石头里挤血一样。
嗯。如果你以圆神之名起誓，算不算亵渎？毕竟你是在数落她的另一半——虽然严格来说不完全算。
算了。
也许吧。
"那……你提到的那个女孩，黑木松子？"你说。"能再跟我多说说她吗？"
"她的能力更适合隐藏而不是其他任何事，"焰说。"她非常内向。回避与人接触。"
"嗯，"你说着召唤来装着笔记本的悲叹球体。"那——其实，如果她变成了魔女，你能指给我看是哪只吗？"
焰点点头，面无表情。她拿过笔记本飞快地翻了几页。"这只，"她指给你看。
一只人偶状的魔女，你读着焰工整的字迹。一个巨大的人偶，有着蓬松的金色卷发和一件粉色背心。试图躲藏，同时使魔驾驶着卡通飞机俯冲轰炸来犯者。
有意思。
- 自由发挥
投票暂缓
- 关于魔女之夜：你之前一直想实际测试一下时停跟你操控悲叹的能力具体如何互动——特别是能不能在不把魔女拉入时停的情况下直接用能力造成伤害。什么时候方便测试？（"现在就测"也是个可以接受的回答。）
- 焰对野餐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建议吗——地点、食物之类的？
今天没什么特别想说的。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