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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34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你说着，忍住一阵恐慌的冲动，抬头瞥了一眼月亮。没有那么晚吧？确实不算很晚。你是不是太奇怪了？不会吧？"我是认真的！"
"哦，"小圆说。你简直能听到她困惑的眨眼声。"好吧。"
"嗯，说实话呢，就是我还不困，而且时间嘛跟朋友一起浪费才最好，"你说。"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不过，呃，我没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或者说，我觉得还不算太晚。如果你不想来的话完全没关系！"
"哦……"小圆说。"嗯……是这样啊？"
"然后，嗯，"你说着揉了揉鼻子。你顿了顿，笨拙地搜寻言辞和思路，试着理清需要做的事。脑海中念头纷飞。你差点就想告诉她关于……
"嗯——"我发现你的焰困在了树上，你要我把她带过去还是你来接她，但那太荒唐了，不是你会对小圆说的话。现在不行。你得告诉她关于——
关于格蕾琴，那个如果她缔约就会成为的、足以毁灭世界的魔女。但焰在那里，而且……麻美也在。她甚至还不知道魔女的来历。而如果你要告诉小圆关于格蕾琴的事，就不得不告诉她关于时间循环的事，而那不是你的故事。
"萨布丽娜？"小圆催促。
糟。你沉默了有一分钟了吧？
"啊……"你说。"其实有几件事想跟你聊聊，不过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事？然后——"
"萨布丽娜？"小圆打断了你，让你有些意外。"你没事吧？"
你眨了眨眼。"我……不太确定，"你承认。"我……"
"我去问问妈妈和爸爸，如果他们同意你们过来的话，"小圆果断地说。"你说焰和麻美也会来，对吧？等一下。"
"呃，好？"你说，但已经没有回应了——你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咔嗒一声门开了又关。
……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手指插进头发，稍微向后拢了拢，同时听着从手机里传来的低沉人声，被门隔得模模糊糊。然后你听到门又打开了，又是一阵脚步声。
"萨布丽娜？"她问。
"还在，"你说。"我听起来那么累吗？"
"啊……也没有！"小圆说。"爸爸说可以，所以你们随时都能过来！啊！你没来过我家，我的地址是——"她噼里啪啦地报出了地址。
"好的，"你说着试探性地拉了一下眼皮。而且你之前去过她家，在时间停止中——但小圆不知道这回事。"嗯……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小圆说。
你挠着头晃悠回麻美和焰身边，发现她们正在轻声聊天。"你们觉得我看起来很累吗？"
"当然不会，萨布丽娜，"麻美忠心耿耿地说，给了你一个温暖的微笑。
焰缓缓地眨了眨眼看着你。
"很好，"你说，走到麻美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总之，小圆说没问题，那我们出发吧？"
焰微微低头。"三国没有动静。"
"不出所料，"你说，非常小心地既不看也不感知三国宅邸的大致方向。你不想知道她们现在在干什么。"现在不会有的。"
麻美对你笑了笑。"我们走？"
"走！"你确认。"你们想飞还是跳屋顶？麻美，焰？"
"两种都行，"麻美说。"不过……也许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练练飞行？"
"我赞成，"你附和。"焰？你选，跳屋顶还是飞？"
"飞更快，"焰说着抿了抿嘴唇。
"那就飞吧，"你愉快地笑着说。悲叹球体应声而至，篮球大小的球从你藏在灌木丛中的位置升起。你一挥手溶解了恰到好处的量，午夜般深紫色的悲叹在夜色中几乎不可见，化作倾泻的薄幕听从你的指挥。
只花了你一会儿就造好了飞行圆盘，这个形状已经驾轻就熟了。你登上去，转身向麻美伸出手，她毫不犹豫地踏了上来。焰轻盈地跳上，在你和麻美身后坐定，你们升入夜空。
你将三国宅邸和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玫瑰香气抛在身后，翱翔进夜色中。
上升的时候，你看了一眼月亮。仔细想想，月亮这时候应该升起来了吗？以这个纬度，你相当确定不应该，但话又说回来，你从那些并不属于你的记忆中记得有月亮。反正这个问题挺蠢的，因为月亮明明就挂在天上。
"焰！"你切换到心灵感应，免得在呼啸的风中大喊——风还顺便把你的头发吹得一团糟。"焰，麻美？我在想——你们都知道净化之种的事，对吧？"
"嗯？"麻美问，把头靠在你肩膀上。
"嗯。它们……目前看起来是稳定的，"你说。"暂时吧，也许？我不知道，我担心会有什么隐藏的代价，但目前看来似乎没有。呃。重点是，我在考虑……把它们提供给所有人。你们，沙耶香……仙台和石卷的那些女孩们等等。"
"你应该把它们当作筹码，"焰低声说。"让她们来支援魔女之夜。"
"嗯，有这个考虑，"你同意。"不过，我还是担心……我的意思是，我在分发的东西基本算是无价之宝。我担心如果分配不当**，只会引起更多的争斗。**"
麻美叹了口气。"很可能会，"她赞同。"也许你可以从闹事的人那里收回种子……不，你也不可能无处不在。"
"一支执法队，"焰说。
"而那将会是一场组织噩梦，"你苦着脸说。
麻美咯咯笑了，笑声在你脑海中叮叮作响。"让沙耶香来管，"她提议。"我觉得她会乐在其中的。"
"不不不，我让你来管，"你冲她咧嘴笑。"沙耶香当那个充满干劲的新人，焰是愤世嫉俗的老手。"你斜睨了焰一眼，对方翻了个白眼。
"那你呢？"焰问。
"我嘛，就当那个时不时空降救场的神秘英雄，"你说着点了点头。
麻美的笑声充满了你的脑海，银铃般清脆而轻快。
"一支执法队，"你沉吟着掠过见泷原市中心，身影倒映在建筑的玻璃幕墙上。"再走一步是不是就成萨布丽娜女皇了？"
"你会是个糟糕的女皇，"焰面无表情地说。
"喂！"你抗议道。"好吧好吧，那把这活儿交给麻美或者别人吧。小圆也许合适。"
麻美拍了拍你的肩膀，对你微笑。
"你们谁想要一颗净化之种？焰，麻美？"你问。
"我想要一颗，"焰回答。
"好，那我给你做一颗，"你说。"尽快。也许明天？呃，嗯。麻美，贝努纳说过她具体什么时候到吗？"
"嗯……大概是早上？"麻美说。"她应该会在路上过一夜。"
"嗯，也许午饭前后？"你说。"下午我大概得去做那趟净化之旅。"
"可以，"焰说。
"好。你呢，麻美？"你问。
"我不需要，"麻美说着把头靠在你肩上，发出一声你能感觉到的满足的轻哼。"有你在就够了。"
"……啊。好吧，"你微微脸红地说。因为面对这种绝对的信赖，你还能怎么办呢？
你们在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沉默了一会儿，对话已经告一段落。不过你确实需要跟杏子联系一下，或许还能逗逗她。"杏子？"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她慢吞吞地回应，过了一会儿才答。"行行行，希望你别介意我去凑了个热闹。"
"那倒没什么，"你回复，绕过一座点缀着公寓楼的小山丘。"怎么了？"
"你那姑娘可一点都不低调啊，是不是？"杏子问。"蓝光闪闪的。隔着河老远就看到了，就过来瞧瞧。"
"啊，对，她的飞行，"你说。"你觉得怎么样？"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我训练她了，"杏子哼了一声。"今晚跟她过了几招，因为她看着需要发泄一下，不过也就这样了。先谈报酬，布丽娜，我得顾着自己。"
"就这些？"你问，隐隐有些失望。
"嗯，就这些。来了就走了，没偷你的魔女什么的，"杏子说。
你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再拿傲娇来逗她，但那大概会导致由真明天吃不到饼干之类的。这绝对不行。"好，"你说。"报酬和时间安排的事我尽快回复你。"
"你看着办，"杏子慢悠悠地说。
- 自由发挥
还有什么想对杏子说的吗，以及到了鹿目家之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