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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12
你朝沙耶香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杏子，咧嘴一笑。成功了，至少沙耶香觉得够满意的那种程度。这也意味着，你接下来要花一段时间从沙耶香那里套取她愿意透露的每一丁点细节，因为你就是忍不住爱八卦啊。
"当然继续，除非你已经累了什么的，"你说。
杏子面色铁青地转过身背对你，趁这个机会你冲沙耶香狡黠地眨了眨眼。她微微脸红，然后迅速收敛表情，挑起一根毫无好感的眉毛。
"你没偷听吧？"沙耶香率先伸出心灵感应，她的心声和脸上的表情一样无语。
"当然没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笑着说。"我只是在对你神秘地眨眼，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在幕后运筹帷幄、确保所有朋友都能得到最优结果的酷炫幕后操盘手，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过看起来进展不错？"
"……抱歉，不好意思，"沙耶香说。"只是……刚才真的太多了，而且……我觉得还算顺利吧。还有，没错，所有人肯定都觉得你很酷。肯定的。绝对的。而且你毫无疑问地很神秘，我大多数时候完全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谢谢你的夸奖！"你说。"但好吧，我这人就是八卦，所以我必须得知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说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如果是私密的你不方便回答，我理解。我是不要脸，但还没那么不要脸。*"
"喂，屁股给我挪快点！"杏子从前方吼道，一个利落的跳跃从屋顶边缘飞出，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召唤出长矛。由麻一声欢呼跟了上去。
沙耶香侧眼看着你，你俩同时弹射出去追赶杏子。
"有一部分我会告诉你的，因为确实涉及到你和麻美，"她让步道。"但只是一部分！而且我们先进入狩猎再说。"
"完全合理，"你同意。
跨过两个屋顶就追上了结界，它还在向东飘移，但等你们到的时候，杏子和由麻已经直接冲了进去。你耸了耸肩跟上去，做好心理准备迎接那种讨厌的、猛烈的转换感和扑面而来的魔女、魔女、魔——
——然后是热。灼人的、炙烤般的高温，和之前阴冷的雨形成了剧烈反差。那种干燥的、炉膛般的炽热扑面而来，烤干你的脸，灼伤你肺里的空气，伴随着一阵咆哮的沙暴撕扯你的衣服、头发、暴露的皮肤和你的眼睛，同时你在朝下坠落，看不到任何地面。
还没来得及多看什么，你就被迫闭上了眼——沙暴呼啸着擦身而过，飓风般的狂风和抓挠的沙粒淹没了几米之外的一切。
悲叹。
只需一个念头，悲叹从锤子空间中展开，以百万亿看不见的微粒为你阻挡沙暴——一粒悲叹迎上每一粒飞来的沙。跟你挡雨的手法一样，只是现在变成了全方位护盾。即便有了这层保护，即便只是短短几秒的暴露，你的皮肤已经刺痛不已，手上大概还有脸上都被磨得发红。
下坠，下坠，下坠。你可以展开悲叹之翼，但直觉告诉你唯一的出路是往下，于是你展开四肢摆出标准的跳伞姿势，减缓下降速度。
沙耶香。你能感应到她在那边，反魔法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从她身上一阵阵短促地脉冲着，蓝光勾勒出轮廓，双臂挡在脸前试图抵挡沙子。你一个念头，将她也纳入保护范围，用肉眼看不见的悲叹微粒将她笼罩其中。
她过了一会儿睁开眼，手脚乱挥着稳住了下坠的姿态，然后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口痰，犹豫了一下才吐进风里。
"太难受了，"她朝你喊，一边徒劳地拍打身上和衣服上的沙子。"杏子和由麻呢？"
"我看不到她们，"你说。"也感应不到。大概在下面？"
"是啊……"沙耶香说，担忧地向下望进沙暴无尽的棕黄色迷雾里。"是啊，感觉得往下走？而且我想……下次也许用一把大剑来挡沙？"
"杏子？"她流畅地切换成心灵感应呼叫。
"往下！"杏子立刻回应。"快下来，不然我们把使魔全干完你们就没得打了。"
"呵。你听到了，"你说，调整角度进入俯冲加速下落，风卷起你的外套和头发。你切换到心灵感应，总好过在呼啸的风中喊叫。"好了，快说。"
"嗯，"沙耶香加入你的俯冲。"呃，总之呢，结果就是杏子同意她会多待一段时间。"
你们穿过沙尘的迷雾急速下坠，沙耶香在你身后，两人暂时都沉默了。
"这……这本来真的是会发生的事吗？"你试探着问。"我是说，我知道她一直在，你知道的。对自己拖后腿什么的特别苛刻？"
"差不多五五开？"沙耶香说。"说实话很难判断，但你听到她说话的样子了。她脑子里有一种……奇怪的自尊心在作祟？"
"你说奇怪的自尊心，我叫自我鞭笞，"你嘟囔。"不过那就是措辞的区别吧。"
"要不是她对这事这么蠢*，倒也挺令人敬佩的，"沙耶香抱怨着。"为朋友高风亮节自我牺牲不是坏事，但她在这件事上蠢透了。*"
你不禁想起了另一个循环里的那段从未发生过的往事。沙耶香魔女化，杏子牺牲自己来打败她的魔女，因为无法接受在那之后继续活着。还有过去，杏子把自己从麻美身边撕扯开来，以毒言毒语来斩断那段关系，因为她自我厌恶。
"是啊，"你说。"她就是这样，我——哇！"
你冲进了沙暴的另一层，强大的横风瞬间把你卷入翻滚中，花了好几秒才稳住。回头一看，沙耶香紧紧跟着你，脸上一副坚定的表情，显然是从你的惊呼中吸取了教训。
"那你是怎么说服她留下来的？"你过了一会儿问沙耶香。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沙耶香说。"有一部分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她觉得你在很多方面取代了她。我知道你也没办法，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很让人沮丧，而且我觉得除了杏子自己，没有人能改变什么。"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你同意。"我跟由麻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所以就是这样，"沙耶香说。"她确实*……嗯，她在找留下来的理由，对吧？但她同时也在找借口离开。及时止损，避免……情感上的痛苦。能理解吗？*"
"能，"你叹了口气说。"不过……说实话，至少她愿意对你敞开心扉，虽然不是对我，这已经是好兆头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愿意对我敞开，至少短期内不太可能，但我很高兴她有你可以倾诉。还有由麻。"
"我也打了由麻牌，"沙耶香提到，语气变得有些好笑。"她说由麻是看到好处就不会放过的。我挺确定她说的就是蹭你的饭。"
你翻了个白眼，即使沙耶香看不到。
"可不是嘛，"你说。"不过说真的，喂她们吃饭我很乐意。用食物贿赂杏子是唯一靠谱的讨好方式了，所以是的，我会继续的。"
"总之。我觉得……你得给杏子和麻美创造真正独处的机会。你不要在场的那种，"沙耶香说。你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沙耶香的为难。"而且……我挺确定你不是那种吃醋的人，但我也知道你和麻美在学校以外基本形影不离，你俩在一起的时候真的甜得让人反胃。所以。杏子回来的一大原因是因为她想念麻美，对吧？你得给她们机会真正相处。"
"嗯，"你皱眉思考着说。"是，你说得对。杏子才回来几天，但确实我们还没有真正……嗯。部分原因是杏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做自己的事，是她自己选择的，但不，你说得有道理。"
"我没有告诉杏子说我会跟你说这些的，"沙耶香补充道。"也许可以推麻美一把？但要不着痕迹*。*"
"也许吧，"你说。"嗯，我记住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魔女到底在哪儿？"沙耶香嘟囔着。"感觉我们已经掉了一辈子了，连杏子都还没追上。而且——唉，该死。"
"是不是我漏了什么沙子没挡住？"你扭动身体回头看沙耶香。"另外，有些魔女的结界确实非常大。估计这个就是。"
"不不，只是——沙子，"沙耶香做了个鬼脸。"这是个沙魔女。沙子到处都是*。*"
"粗糙、粗粝、让人恼火，而且无孔不入？"你笑嘻嘻地接道。
"对，"沙耶香嘟囔着。"就是这样*。*"
你笑了出来。
"我想办法加速，好追上她们，"你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没回答你是怎么说服杏子留下来的。"
而你正好是背朝下坠的，风把你的外套往上拽，你正处于观察沙耶香脸部表情变化的完美位置——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刻意的、研究过的中立表情。
"我们要多出来玩，"沙耶香说。"也许一起去吃个饭什么的，但主要就是作为朋友出来逛逛。"
"……啊，"你说，惊讶地眨了眨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是约会，"沙耶香说。"我把这一点说清楚了。我还是喜欢恭介。就是一起出去玩，朋友之间。而且由麻大概也会一起来！"
"不不，说得通，"你想了一下说。你可以在那个否认上挑刺，但说真的，你尊重沙耶香。你足够尊重她，不拿她的反应来开玩笑。"我只是没想到这招管用。"
不过这不代表如果真发展出什么来你不会拿来说事。也不代表你不会自己暗暗揣测。比如这个念头确实出现在了沙耶香脑子里，但她非常坚持那不是约会。
"不是什么明确的，好比'我请你吃饭然后你就留下来'那种交易，只是，我觉得她需要更多留在见泷原的理由，"沙耶香说。"而且她不是坏人，而且我也真的想跟她成为更好的朋友，所以我就提议带她逛逛见泷原有什么新变化，就这样*。然后她有兴趣听我说下去了。*"
"沙耶香，"你正色道。"我信你。你说不是约会，那就不是。"
"我——真的？"沙耶香狐疑地看着你。
"真的，"你说。"听着，我是喜欢逗朋友的，对吧？但如果对方不舒服了，那就到此为止*。说真的。所以。我承认这看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意味深长，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但如果你说只是朋友出去玩，那就这样了。这事你说了算。*"
"哦，"沙耶香说。"好吧，那就好。因为我确实还是喜欢恭介。他就是那么……他。"
"总之！"你说。"耽搁得够久了，我们去追杏子吧，免得她更不爽？"
- 继续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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