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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34
"回头见！"你朝仁美喊了一声，转向麻美，咧嘴一笑。"吃饭！"
"吃饭！"麻美开心地附和。她已经忙不迭地往厨房方向走去，留你关好门然后快步追上她。
小圆和焰已经自然而然地向餐桌那边靠拢了，你们开始上菜——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咖喱，日式的，甜香可口，带着一点点辣味，满满的鸡肉、胡萝卜和土豆，旁边还放了辣椒碎，想要更带劲的可以自己加。你注意到小圆在你把辣椒碎摆上桌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这个辣味小恶魔。
你跟麻美对了个眼神，微微偏了偏头，然后又退回厨房——最关键的是，又把焰和小圆单独留在了一起。
"沙耶香真是一点都不掩饰，"麻美低声说。
"可不是嘛？"你轻松地笑了笑。你忙着炸可乐饼——反正这东西趁热现炸最好吃——借此掩盖你们说话的声音。"而且她之前还有那么完美的借口呢。"
麻美一边摆蔬菜一边咯咯笑了。"我觉得焰还没真正注意到。"
"……说到焰，"你说，笑意稍微淡了一些。"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
"嗯？"麻美问。她走过来，钻到你空出来的那只手臂下面，把你的手拉到自己身上，侧身靠着你。
"我觉得……"你皱了皱眉，花了一会儿整理思绪。你不想辜负焰的信任，但同时又想跟麻美说些什么。
麻美绝对不是那种什么都看不懂的人。她接纳了焰，而且是用她自己的方式。你对焰始终如一的支持肯定影响了麻美的看法，但她在一天之内就转变了态度，而且——
麻美就是麻美。她值得你不要遮遮掩掩。
"我觉得焰今天在这里，让所有人都更开心了，"你说。"我是说，我不能替所有人说话，但我感觉大家因为她在这里都更高兴了。尤其是小圆。"
"我也觉得，"麻美赞同道。"继续？"
"我想让她知道这一点，"你说。你放下厨具，认真地看着麻美的眼睛，同时用悲叹感知留意着客厅里的焰。"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她很难真正理解为什么大家在乎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对我们所有人有多重要。而且——我没法替所有人说，因为我没有那个、那个资格来代表每一个人发言。"
麻美收紧了搂着你的手臂，金色的眼眸温暖而深思，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靠着你静静地想，你则开始从油锅里捞可乐饼。
"这种事没有什么速效药，"她终于开口了。"我……不知道焰经历过什么，但……肯定很久了。那种痛苦不可能一夜之间消失。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但它就是需要时间。"
她抬头冲你微笑。"我可以帮忙。第一步嘛，我们就简单地谢谢她今天来了就好。没必要跟她来一场推心置腹的长谈，如果我们想传达的只是我们很高兴她来了——而且如果我们开了头，我相信小圆会跟着说的，沙耶香也是。"
"那太好了，"你说。"而且……你真是天才，麻美。谢谢你。"
"焰也是我的朋友呀，"麻美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都不会真正了解她。谢谢你，萨布丽娜。"她再次微笑，温柔而温暖，把手轻轻放在你的手臂上。"你有时候会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我知道你想帮忙，我也知道帮不了的时候你会很难受。这份真诚就是你之所以是你的一部分。"
她踮起脚尖，在你脸颊上轻轻一吻，双眼微微闭上。只是一个简单的、羽毛般轻柔的触碰，却足以让你满脸通红，因为Madokami在上你太喜欢麻美自信主动的样子了。而显然你脸上的表情也足以让麻美的脸烧成一片可爱的红色。
"但是……"麻美深吸一口气。"我们没法一天就把这件事解决。我们需要给她时间去消化。不过她的自我价值感……"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你，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你嘴唇上。"如果你不能回答的话就别回答我，好吗？我觉得你担心的一部分原因是，你正在做的一些事情其实是她一直在努力做的。"
你没有回答，喉咙动了动，光是这个反应本身大概就已经算是回答了，因为麻美缓缓地点了点头。
"如果，"麻美温和地强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许需要稍微换个重心。也许你在某些方面做得很棒，但有什么是她能做而你做不到的呢？"
她注视了你一会儿，你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没法给出一个完整的回答。你……确实试过，多少试过。但也许你可以更努力地去推动这一点？
麻美微笑着点了点头，移开了手指。"希望这对你有帮助，"她说着咯咯笑了。"话说回来……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就是说焰不太能真正理解我们都在乎她，我们大家应该一起来帮忙？就坦坦荡荡地说出来。"
"我……也许？"你说。"嗯。我需要想想，但这确实有道理。谢谢你，麻美，谢谢你说的这些。"
"我很高兴能帮上忙，萨布丽娜，"麻美说，笑容更深了，满足地叹了口气窝到你身边。
"我回来啦！"你在厨房里都能听到前门被弹开的声音，沙耶香中气十足的招呼在整个公寓里回响。
"沙耶香！"小圆惊叫。"你小心点啊！"
你跟麻美对了个眼神，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把可乐饼装盘。麻美端起蔬菜，跟你一起端上餐桌，沙耶香在那边大声嚷嚷着说她很温柔的又没用全力怎么可能把麻美家弄坏之类的。
"如果真弄坏了的话我们会非常失望的，"麻美严肃地说。
"非常失望，"你说着把盘子往桌上一放。
"天哪，你俩同时切换成老妈模式的时候真吓人，"沙耶香畏缩了一下。"但是没事嘛，你看？"她两手一摊比划了一下。"我还锁了门呢！"
"回你房间去，小姑娘！"你厉声说，拿勺子朝她一挥。
"不要！"沙耶香吐了吐舌头。
"唉，青少年啊，"麻美摇着头哀叹。"长得真快。"
"是啊，"你的声音里也注满了同等程度的假悲伤，那两个字简直滴着惋惜。"有时候吧，他们就是得长大，离开窝。"
你跟麻美严肃地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终于绷不住了，跟小圆一起笑了出来。
"呆子，"沙耶香控诉道。
"你怎么敢侮辱麻美的尊严！"你宣布，猛地转向沙耶香。
"……吃饭吧，"焰精准地插了一句。
你噗嗤一笑，收起瞪视的表情在桌边坐下。"好好好，"你说。"饿了吗，焰？"
"嗯，"焰说，目光扫过满桌的饭菜。
"开动！"沙耶香高兴地喊着拍了拍手。你们所有人跟着附和，然后大快朵颐。
"对不起啊，小圆，焰，这次没有奶油炖菜，"你冲她们咧嘴一笑。
"那个本来就容易胖！"沙耶香挥着勺子对小圆说。"吃太多你就会胖得圆圆的，然后我们得滚着你去上学。"
"不要——"小圆假装害怕地缩着身子，双手护住肚子。"什么都行就是别那样！再说了，我可是看过你吃冰淇淋的样子的。"
"闭嘴，"沙耶香说完一口咖喱塞进嘴里。
晚饭安静了一会儿，大家先填了填肚子里最迫切的饥饿感，餐具的叮当声和享用美食的满足声是吃饭时轻柔的伴奏。你陷入沉思，静静地琢磨着政治、魔法还有人的问题。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风险。
"你们觉得我能不能做一个附魔，让别人的大脑变得像我的一样更难被瞄准？"你自言自语道。
小圆看着你，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你说。"或者，比如……沙耶香，你之前那个视力能力弄清楚是什么了吗？也许你能用那个看到或者探测魔法？"
沙耶香遗憾地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怎么了嘛？"你委屈地说。"我只是想头脑风暴一下。"
麻美咯咯笑着轻轻拍了拍你的手。
"……呃，"小圆说。"啊……我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麻美温暖地笑着说。
"嗯……魔法都是……有主题性的，对吧？"小圆环顾四周，有点害羞地说。"跟你的愿望什么的有关？嗯……焰有一面盾牌。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做一个防御类的附魔？我是说大范围的那种，不只是我们已经有的那些？"她偷偷看了焰一眼，然后有点蔫了。"对、对不起……"
"这个想法不错，"你说。"也许值得以后好好研究一下，焰？"
"是个好主意，"麻美坚定地赞同。
"是啊，我也需要好好探索一下我其他的能力和它们的附魔用法，"沙耶香说。
"用你的分身来备份意识状态，也许？"你说着探身过去拿了两块可乐饼——其中一块放到了麻美的盘子里。她冲你绽放笑容，轻轻用肩膀碰了碰你的。
沙耶香微微缩了一下。"也许？听起来……有点让人不舒服？就是我当然支持安全措施什么的，但我的脑子还挺重要的，"她说。"又不是所有人都已经脑子坏掉了好吧。"
"……喂。"你善意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好吧，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就算了。"
"你有没有想过用你的悲叹魔法直接屏蔽精神魔法的效果，萨布丽娜？"麻美说。
"我大概能做到，但我担心……你懂的，那个感觉。带着那玩意儿去谈判不太合适吧？"你说。
"那等于是公然无视她们的舒适感，"小圆提议道。"这是一种力量的宣示，但……"
"不行，"你皱了皱脸。"那不是我想传达的信息。善待他人，对吧？"
小圆用力点头，嘴里太忙着嚼东西没法回话，但她看起来完全赞同。
"嗯……"你皱起了眉。"话说回来……我有点想把这个细化一下？就是想更……呃，更具体一点。我是说，二十个愤怒的魔法少女出现在你家门口是一回事。我想把'如果有人滥用净化之种我们怎么办'这个规矩定下来。"
"我的意思是……我猜那就是说不再是二十个魔法少女跑来，而是我们跑来？"沙耶香说着耸了耸肩，用筷子在桌边比划了一圈。"你、麻美、焰、我。魔法这东西很奇怪，肯定有我们想都想不到的能力在外面，但……我们四个还是挺强的。而且……"她做了个鬼脸。"吴家姐妹也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你愿意承诺对所有滥用净化之种的情况都进行执法吗？"小圆问。"如果你这样做了，那什么算是滥用呢？"
"小圆说得对，"麻美做了个苦脸表示赞同。"虽然净化之种让必须狩猎魔女的巨大压力变成了过去式，但边境冲突和东京那些好斗的组带来的紧张局势……"
她话语拖长，摇了摇头。
"我们真的要管她们每次越过边界一步的事吗？"沙耶香说。"我是说对，她们用普通的悲叹之种也能打架，但每一次小打小闹都自动变成我们的问题就因为她们有净化之种？还是只管大事？"
"那多大算大呢？"你叹了口气补充道。"是啊。我把这些问题抛给大家，就是因为我也没有答案。老实说我特别希望能有个更像……现代警察部队的东西，而不是一个，呃，封建法律体系。"
"噢，我喜欢这个，"沙耶香眼睛一亮。
"但我们没有那个人手啊，"麻美说。"警察部队需要是一支专职力量，而且要跟其他利益脱钩才有正当性。而我们显然不符合，因为发净化之种的人也是我们。"
"我们有执法的能力，但我们没法成为警察，"小圆有些丧气地说。
"可恶。"你做了个鬼脸。
"雇人？"焰提议，优雅地咬了一口土豆。
"问题是周围最大的人力资源库就是东京本身，"你说。
焰微微耸了耸肩。"挑一个可信的组出来，"她说。"让她们向我们汇报。"
"这……也许行得通！"小圆说。"但那样的话我们得先知道她们是不是可信的，而且她们还得在名义上脱离千代田的直接管辖，同时被所有其他组承认为执法机构。谈判起来可能挺棘手的。"
你空出来的那只手在桌上敲了敲手指。"这确实有可能行得通，"你赞同。"话说回来……好吧，先不说具体执法方式，被执行的准则应该是什么？不要发起不必要的冲突——自卫可以，但不能主动攻击别人。帮助别人，但那个没法强迫。"
"某种合理照顾义务？"沙耶香说。"我的意思是，那个算是可以执行的。有能力帮就别让别人饿死，大概这种。我是说，东京已经有了，呃，处理新魔法少女和外来魔法少女的程序。她们只要……稍微调整一下。"
"嗯，对东京来说这倒是行得通，"你说。"取决于她们愿意让渡多少给我们。嗯……那一般情况呢？非东京的地方我是说。"
"啊……心灵感应提供了一条清晰的沟通渠道，"小圆说。"但我们得依赖各组自己上报问题。"
"如果她们在滥用净化之种的话，她们不会报的，"麻美说。"我……想要相信我的魔法少女同伴们是好的，但我们……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善意的。"
"是啊……"小圆在座位上蔫了。
你瞥了一眼焰，捕捉住她的视线对视了一秒后点了点头，然后把注意力转向小圆——她倒不是难过。她看起来更多是在思考，大概在琢磨这个问题。
- 关于政治想法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 继续悬而未决的投票
剧透：悬而未决的投票
小圆和沙耶香离开后：
跟焰说，今晚可能是你见过的小圆最开心的一次。
- 小圆有自我价值感的问题对吧？她需要觉得自己在做贡献，她怀疑自己，需要朋友们支持她，让她相信自己做得很好。
- 焰在这两方面都在帮忙。你觉得小圆对政治讨论真的很有成就感，而且有焰在的时候小圆看起来很开心。看到这些真好。
- 焰需要知道这不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如果她能理解为什么大家在乎她、为什么大家这样做，那会更好，所以：
- 给麻美一个跟进的机会，接着你们之前的对话。
- 指出沙耶香做了些什么。别暗示恋爱关系，但即使是小细节也能有力地证明沙耶香的信任，帮助焰相信小圆今晚的快乐是因为她。
- 注意这个投票尽量只涉及在时间停止之外也安全的观察——你特别想帮焰不再觉得她必须把自己和她的关系都藏起来。
上网冲浪
查邮件。设置新邮件提醒以防万一。
再去看看 #nyantokanyaru。
- 她们对你的反应有点让人担忧。是不是除了里安娜之外还有人到处干掉悲叹控制者，还是悲叹控制者本来就特别好斗？
- 问问她们当地的政治情况。有了悲叹控制者作为净化之种的力量倍增器，也许应该尽快给她们送一颗过去好让她们分享给周围的人。
- 另外，见泷原有无限净化能力而且可以接收难民。
- 聊聊魔女之夜。你在组建军队。就算她们不想参战，有一个拿着净化之种的悲叹控制者来负责创伤救治也很好。
- 问问她们对爱荷华组了解多少。你很确定她们会来找你麻烦，你打算先发制人。
#milesgloriosus 和其他频道，时间和注意力允许的情况下。标准流程：
- 自我介绍，你在国际上试探性地接触、认识人，你有真正的净化能力，你想帮忙，分享联系方式等。
- 见泷原可以接收难民。你可以刷新悲叹之种如果有人急需的话。
- 净化之种：如果对方组看起来稳定可靠就参照你告诉娜迪亚的内容告知。
- 收集关于爱荷华和其他威胁的信息，合适的话招募打魔女之夜的人。
- 可以从见泷原难民邀请自然过渡——"我们基本上能保证安全、支持和和平，不过我们预期会有一些恶劣天气……"
好的。我不得不再这么做一次，但再一次，投票和更新失控膨胀了。所以我在这里结束更新，我限定一下——只就这一段讨论投票。你可以微调跟焰的讨论内容（特别是如果你想加入麻美说的一些东西），但请不要扩展太多。
另外，PMAS 五周年了。感谢大家一直在这里——没有你们 PMAS 不会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