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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区 2

你的哼唱转变为一段更有旋律的曲子——你隐约视之为自己主题曲的那首,高亢流畅的钢琴伴着渐次攀升的弦乐。一切终归是为了,而在这件事上,首先是盐竈的女孩们。你一直在给她们时间和空间去哀悼,更不用说去哀悼的能力了——当负面情绪对你的健康构成直接威胁时,允许自己去感受失去是很危险的。

另一方面,你也可以说自己有些疏忽了。一个住处和食物并不等于一种生活。但她们有彼此,而你既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去干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疗愈方式,而……你不知道她们会怎样疗愈。

你也有点担心她们可能知道魔女的真实本质。这件事需要小心地试探,因为你宁可对此确定无疑,而那种事最好还是当面谈。

不过嘛。

现在先去关心一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而且还能顺便安排当面见一面。

"齐藤小姐,渡边小姐?"你向以太中呼唤。"你们醒了吗?"

"我醒了,萨布丽娜小姐,"纪子很快回应,而且只对你一个人说。"明美还在睡。需要的话我可以叫她起来?"

"不不不!"你说着,在长椅上前倾用拳头撑住下巴,手肘抵在膝盖上。"抱歉,我没吵醒你吧?"

"没有,我已经醒了,"纪子说。

"啊,好的,"你说。而你能从那相当黯淡的语气中读出弦外之音,对吧?失眠了。"现在方便说话吗?"

"……行吧,"纪子说。"有什么事?"

"嗯,我就是想来关心一下,"你说着,看穆金在仓库君的砂地院子里蹦蹦跳跳、到处啄食。"然后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今天下午想过去看看你们?"

"啊……好的,可以的,"纪子说。

"一切都还好吗?"你问。"公寓什么的都没问题吧?吃的呢?齐藤小姐还好吧?"

"公寓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期了,"纪子说。"嗯……我们去超市买了些食材,是的。她没事的,就是昨晚睡得晚,仅此而已。"

"好的,那就好,"你说着,努力不像你这个尴尬的青少年一样踢着砂地。"好。那……今天下午见?午饭后,大概三点之前吧。"

"我们在这等你,"纪子保证道。

"好嘞。回头见!"你说着结束了通话。你还是不太习惯盐竈女孩们那种纯粹的恭顺,而且在很多方面,你希望自己永远不会习惯——不管是对她们还是对其他任何人。你很强大。你有特权。但这恰恰意味着你需要注意这对其他人产生的影响。

你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试图暂时放下这些念头,因为现在科学的时间。

……说到时间,第一件事是在手机上设个闹钟,免得做过头了。你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把它放在身旁的悲叹长椅上,扬声器朝上。做完这个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对悲叹本身做更多的实验。

你在手掌间揉捏着一团悲叹,思考着。悲叹就是悲叹,但悲叹等于悲伤吗?小写的悲伤,那种情绪,是极其私人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疗愈方式,反过来,每个人也有自己悲伤的方式。

所以……

一个人的悲伤和另一个人的悲伤不一样。那一个人的悲叹和另一个人的会不会不同?

你低头凝视着双手间的那一团。乍看之下不过是一块深紫色的光滑团块,但看得越久,你越注意到表面在波动,以令人目眩的分形图案扭曲变化。你用所有感官去感知它——常规的、魔法的、悲叹感知。

就是悲叹而已。你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但也许那是因为你没有拿它跟什么做对比——所以你净化了自己的灵魂宝石,把那层薄薄的悲叹拉入一个单独的碎片中。你把两块悲叹都举起来,一块悬在一只手上方,像两团阴郁的小小不祥之兆。

……不祥之兆。

你猛地坐直,瞪着沙耶香的乌鸦。"一下,"你说。"是胡金和穆宁,不是穆金。"

它似乎认出了自己的名字,停下对地面的探索,用一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你。

"话说回来,这也可能是个双关,"你告诉它。"穆金(Mugin),打劫(mugging)。或者只是一对押韵的词。你喜欢闪亮的东西,对吧?"

穆金朝你哇了一声。

"而且,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跟你说话,"你说。"我又不是那么闲得没事干。不过给你。我给你个闪亮的东西,当和平礼物吧。"

你用一点悲叹从地上捡起一颗螺栓,念头一动就把它打磨成了镜面光泽,然后丢在穆金面前。乌鸦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歪了歪脑袋,然后显然决定这玩意儿还行,用一只脚占有欲满满地踩了上去。

"好。别再啄了,"你冲穆金摇着手指说,然后把注意力转向稍微更有建设性的事情——试图分辨悲叹的差异。你让小一点的那团绕着另一团运行,像一颗被行星引力场捕获的微型卫星。

两者之间有差别吗?

答案似乎是,没有。至少就你所能分辨的而言——它们是一样的,看不出任何关于是什么想法或原因导致了哪块悲叹的线索。也许跟你感知悲叹的方式有关,或者跟你获取悲叹的方式有关——经过灵魂宝石过滤之后才到你手上。也许悲叹只是以一种笼统的方式对应着悲伤。

也许这就是一种诗意。没有任何悲伤大到或小到你不该去帮忙的程度。

好了。那就下一个实验。

魔法即情感,情感即魔法。而你的魔法是操控

你能把情感注入悲叹吗?净化之种和悲叹之种都会吸收悲叹。你能给它们端上一碗情感和魔法意义上的热鸡汤面来振作精神吗?这会是通往逆魔女化的重要一步。

类似于附魔悲叹之类的东西。但像喜悦希望注入悲叹这样完全自相矛盾的东西……嗯,你宁可先从跟悲叹的本不那么根本对立的东西开始。光谱上稍微近一点的东西,比如苦甜交织。

你想不起真正有过这种感觉的时候。你一直是个感情极端的人,不是吗?快乐、悲伤、希望、绝望……清晰而分明。但的确一些东西。

麻美的康复毫无疑问是件令人喜悦的事。看到她重新找回力量,看到她真正学会重新微笑而不是装出一副门面,这简直就是一切。然而其中又夹杂着一丝遗憾。

丘比打下了地基。把她建立在流沙之上。是它给她带来了那些最终抛弃她、利用她的学生。但是。

才是引发崩溃的那个人。最终结果是好的,但那些纠缠不休的念头——你能不能做得更好,你能不能做得不一样,你有没有这个权利……嗯。怀疑是人之常情。但是

麻美更快乐了。她是真的快乐。因为你,因为你的——她的——朋友们。

你想象着这些念头结晶凝聚,遗憾与喜悦交融流淌过你的手臂,到达指尖……

然后注入悲叹。

悲叹毫不抗拒地吸收了情感、吸收了魔力,你持续不断,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慢慢地把魔力揉进悲叹中。你隐约好奇为什么你需要这样做,物理上地把魔力挤进去才能附魔,不过那也许是以后再研究的课题。现在,你只专注于维持这种情感。

完成花了一些时间,中途某个时刻,穆金叼着螺栓飞走了,然后又回来在你脚边啄来啄去。而悲叹……悲叹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又一团拳头大小、令人不安的、扭曲视线的绝望凝固体,但感觉不一样了。它甚至不像普通的附魔悲叹,用指节背面碰一碰,会给你一种惆怅的遗憾感。

嗯。

很有意思

不幸的是,这确实花了不少时间——同等体积下比普通附魔悲叹要久——而你快没时间了。跟纪子的交谈加上这个实验,你快没时间了……不过反正你可以留着这东西之后再研究。

"好了!"你宣布道。穆金从地上抬起头看你。"该去福岛了。"你把手伸向那只鸟,看它毫不畏惧地跳上来停在你肩膀上,你高兴地笑了。"你可真亲人啊?你知道福岛在哪吗?大概不知道吧。"

你踏上悲叹飞毯起飞了,穆金在光滑的地板上抓来抓去,看起来既好奇又恼火,但它实际上并没有要飞的意思。这鸟也太温驯了。

"嘿,麻美,"你用心灵感应伸出联系,身下身后的见泷原渐行渐远。"你怎么样?"

"我很好!"麻美快乐地说。"啊……你说对了那个教堂的事——哥特复兴式,不是原始哥特式建筑。就是我作业里那个?"

"只是猜的而已,"你说。"半猜半推理吧,不过我很高兴!可不想把你带沟里去。"

"你才不会呢,"麻美温暖地笑着说。"你呢,萨布丽娜?你怎么样?"

"嗯,我正在去福岛的路上,要去见鹤屋小姐,如果能安排的话可能也见一下福岛的其他组。"

"啊,想得周到,"麻美说。"当面确认一下她对东京的看法也不错?哦,还有,嗯……焰不是打算给鹤屋小姐弄一栋房子让她认领的吗?才过了两天,但也许值得跟焰确认一下?鹤屋小姐肯定会问的。"

"嗯……是的,我可以跟鹤屋小姐提这个,"你沉吟道。"我去问问焰——想得好,麻美。谢谢你提醒!课上得怎么样?现在是美术课吧?"

脑海中麻美的声音,要附魔的悲叹,脚下展开的日本田野和公路——这段旅程几乎在不知不觉间掠过。你也联系了焰确认,因为麻美说得对,提前预判问题是件好事。几乎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已经在减速准备降落福岛了,收起悲叹雾,跟麻美暂时道别。

有希在你到达之前就走上了屋顶,穿过她办公楼的实心混凝土拾级而上,仿佛在走一道楼梯。尽管她仍然是个娇小的少女,但她行动间带着自信和从容,看到你时举起一只手挥了挥。

"早上好!"你在悲叹飞毯轻轻落地时喊道,飞毯在你脚下翻涌消散。穆金不满地叫了一声,扑腾着飞上你的肩膀。

"早上好,薇小姐,"有希说着,以一个利落的点头回应你的问候。"你似乎多了一名乘客。"

"啊,对,这是我朋友的鸟,"你说。你忍住了耸肩的冲动。"沙耶香——你在见泷原见过她——获得了动物沟通能力,我挺确定她是让穆金来烦我一整天的。"

"这样啊!"有希说着,冲穆金露出一个犀利的笑容。"哎呀,可真是个帅小伙。"

穆金大声叫了一声。

"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穆金到底能听懂多少,"你承认道,微微皱了皱脸。那声就在你耳朵旁边叫的,可恶。"总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鹤屋小姐。"

"我也是,"有希说。"欢迎回到福岛,薇小姐。请进。"

"谢谢,"你微笑着说。你跟着她往下走,这次走的是正经楼梯,一边欣赏这栋建筑。尽管之前来过,你还是几乎被墙壁中编织的鲜活魔力所震惊。"福岛这边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最近没什么委托上门,"有希说着,背对你下楼梯,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步伐近乎优雅。"淡季总会有的,而且才过了几天。但口口相传传得很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感觉整个日本都在屏息以待,所有那些小摩擦和零星冲突都悬在了刀刃上。"

她轻轻笑了笑,斜斜地瞟了你一眼。

"我们活在有趣的时代呢,"她总结道。

"呃……不好意思?"你说。

"哦,不不,别这么说,"有希举起一根手指。"反正我已经表态支持你了。这一点我是真心高兴的。"

"我也很感激你的支持,"你说。"说到支持嘛,呃,你能把你的地盘做到什么程度的安全,防止外部间谍?包括防丘比?"

有希皱起眉头,脚步放慢,脸上所有的调皮劲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副专注的、精于算计的表情。

"需要的话,可以做到心灵感应都失效的程度,"她说。"但没办法真正确定它是不是只是在装作失效。你问这个干嘛?"

"有些私密讨论留着一会儿谈,"你说。

"嗯,"有希说着皱起眉。"有多重要?"

"我觉得相当重要,"你承认。"是你应该知道的信息,而且间接也跟爱理小姐有关。"

"嗯,"有希说。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这个表情出现在她看起来太过年幼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那我宁可先处理这件事,除非你有别的偏好?这样做多少有点扰人。"

"我也可以用自己的魔法来提供隐私保护,"你提议道,歪了歪头,在有希地盘那浓厚的魔力浸透中注意到了几个魔法存在。四个——那就是有希的团队其余成员了,就在下面几层。"如果代价太大的话?"

"哦不,不是代价的问题,"有希说。"再说,有你提供的净化之种,我可以奢侈一下,而且如果很重要的话,我更倾向于先处理。"

"呃……那好吧,"你说。"我确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对了,当地的其他组有没有同意见面的?"

"只有平野组,"有希说。"恐怕东组没有回复,如果你有兴趣见见那个火山反派组的话。"

你笑了。

"嗯,也许改天我去突击拜访她们,"你说。"但这样也没问题。谢谢你费心联系。"

"应该的,"她说。她在一个楼梯口停下,领你走出去穿过走廊进入对面的会议室。室内装修豪华,厚实的地毯和坚实的木桌占据了房间的主体。

"我现在封锁房间了?"有希挑了挑眉看着你问道,见你点头——魔力猛然迸发。你对周围魔力的感知被扭曲了,几乎像是房间之外的世界坍缩了一样,但你仍然能感知到有希团队的灵魂宝石在外面。

"哇哦,"你说着皱了皱脸。"这……感觉好怪。"

"啊,我没想到你的感知这么敏锐,"有希说。"抱歉。"

"不不不,没事的,就是很奇怪,"你说。"这是……某种空间扭曲吗?"

"基本上是,"有希点头说着,朝椅子示意了一下。"喝什么?"

"啊……就茶吧?"你说。你坐下来,着迷地看着一整套茶具从实心木头中冒了出来。

"锡兰红茶,忍的贡献,"有希带着微微好笑的笑意说。"考虑到你跟巴小姐的交情,我猜你可能会喜欢。"

你笑了一声,接过一杯茶。有希在椅子里靠了回去,显然在等你展开说明。

魔女的事,还有逆魔女化。考虑到娜迪亚的反应,这是个棘手的话题,也许需要多想想。


  • 你怎么提起逆魔女化?
    字数限制:150字

剧透:悬而未决的投票

  • 到达之后:
  • 再次感谢福岛组的协助。
  • 询问有希能把她的地盘做到什么程度来阻止丘比窃听。
  • "屏幕外"交接里安娜。
  • 询问她们是否有以下方面的信息:
    • 双子姐妹。
    • 紫社巫女。
    • 值得信赖的拥有共情/治疗能力的魔法少女。
  • 与有希私下:
  • 讨论你的逆魔女化计划,结合爱理的精神状态。
    • 记住娜迪亚的反应,并向有希保证你是谨慎的、合乎道德的、有条不紊的。
  • 请求允许爱理将情感引导入优里的悲叹之种——这需要暂时移除反魔法手铐。
  • 询问爱理精神状态的详细概述,以便你决定如何接触她。

是的,就这一点投票——除非你特别想推翻悬而未决投票中的某些内容,我会继续按原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