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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18
嗯。你确实有足够多值得高兴的事，你心想，一边随意地驱散翅膀中的悲叹。跟朋友们聊得很愉快，而且你觉得自己在织莉子那边有了进展——至少，你把纪里香放了上去，她会推进的。还有由麻，真是太可爱了。
恰到好处地，学校铃声响了。一瞬间的屏息，然后是在十几间不同教室里被重复十几遍的齐声——起立！鞠躬！——紧接着便是学生们终于被释放后涌入走廊的嘈杂爆发。
你的朋友们来了，沙耶香和焰保持着一段距离并行走着，她们之间是一道大概是小圆的悲叹影子。你感知不到仁美，但这不奇怪。还有她——一个明亮、耀眼的存在，即使在你的悲叹感知上也呈现出多普勒效应——不屑于坐电梯，选择走楼梯。如果你判断没错的话，是每次三级台阶加上一点强化体能。
你起身朝楼梯间走去，恰好赶上麻美出现。三步之后，你在半路迎上她，一把将她旋转着抱起。
"嗨，"你对麻美绽放笑容，将她放下来，双臂仍搂着她的肩膀。
麻美回以微笑。"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你说。"我就是很高兴见到你，而且嗯，感觉好几个月没抱过你了。"
她笑了。"我也想你了，萨布丽娜，"她温暖而亲切地说。
"嗯，"你说。"嗯，我想你了。来吧。"
你拉着麻美走到长椅边坐下，麻美满足地叹了口气，靠在你身边。真舒服。就这样……放松。
楼梯间里开始传来你其他朋友到来的声音——沙耶香最先到，蹦蹦跳跳地上楼，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嗨，前辈们~"她喊道。
"嗨，沙耶香，"你打了招呼，麻美紧跟着也说了。
小圆、焰和仁美以更悠闲的步伐跟在后面，依次向你们打招呼。
"大家早上好！"你环顾四周，笑容满面地说。她们在长椅上坐好，各自拿出便当盒——除了仁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沙耶香手中接过自己的。你也从包里掏出便当，放在膝上打开。
沙耶香坐在小圆左边，探头过来看你的便当盒。"那是覆盆子？"
"你才是覆盆子，"你冲她吐了吐舌头。"要一些吗？"
"这话什么意思啊？"沙耶香问。"用我的西瓜跟你换？"
"好啊，"你同意，跟沙耶香交换了一半水果。"麻美？"你转向你的朋友，递给她一些蜜瓜。
"啊，谢谢你，萨布丽娜，"麻美对你绽放笑容，用一些覆盆子换了回来。
小圆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坐在她右边的焰。"焰？你好安静啊，"她说。
焰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只是……在想事情，"她说。
"哦……"小圆说。"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是，"黑发少女说。"完全不是。"紫色的眼眸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转回小圆。
仁美轻轻笑着，用精致优雅的小口吃着午饭。"你最近怎么样，萨布丽娜？"
你耸耸肩，微笑着开始吃饭。今天又是小章鱼香肠，还有豆腐肉酱饭和照烧金枪鱼。"还不错，"你说。"今天早上挺忙碌的，虽然有点烦人。"这在沙耶香面前是危险话题，所以你赶紧补充道，"我还猎了一只魔女。"
仁美皱了皱鼻子。"那是什么感觉？"
"嗯……我的能力对付魔女特别特别好用，所以……"你耸耸肩。"我不会说很简单，但说实话，我确实比大多数魔法少女轻松。"
麻美点头表示赞同，用手肘轻轻蹭了蹭你。"跟魔女战斗有时候真的非常可怕。"
"确实，"你附和道，瞥了一眼沙耶香。
沙耶香前后摇晃着。"不过等会儿有你们俩陪我一起去吧？"她问道，严肃的表情中仍透着兴奋。"还有，嗯，焰，如果你能来的话？"
焰用一只肩膀耸了耸，机械般地收拾着午饭。"再说吧。"
不为所动，沙耶香朝焰咧嘴笑。"哎呀，别这样嘛。我们都很欢迎你一起来的，对吧？"
"对！"麻美赞同，点了点头。
"我们当然欢迎，焰，"你肯定道。
焰的目光扫过你一瞬。"很遗憾，我有事要办，"她说。她的语气几乎带着遗憾。
"啊，好吧，"你说，给了她一个快速的微笑。大概又是跟踪小圆以确保丘比不会趁机诱她签契约之类的。这个嘛……你能理解她的逻辑。
对话短暂地沉默了一阵，然后沙耶香跟小圆和焰聊起了作业。
"嗯——"麻美哼了一声，品尝着一块鳕鱼。"这鱼真好吃，萨布丽娜。"
"哎呀，我就是抹了点酱汁烤了一下嘛，"你谦虚地说，挥了挥手。"说实话，我觉得味霖放多了点。"
"不会啊，完全没有。很好吃！"她抗议道，朝你微笑。"而且这次我都不能说我有帮忙做。"
"嗯，"你耸耸肩。"你需要睡眠嘛。而且很值得，对吧？"
麻美耸耸肩，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
你笑了，朝她晃了晃筷子。"别给我来那套，"你说。
"哪套？"麻美问道，一脸天使般的无辜。
"哦，我知道你要怎样了，"你翻了个白眼。你稍微挪了挪位置，对大家说。"对了！你们觉得我该不该戴眼镜？"
你的问题之后是一阵略显困惑的沉默。
"……你需要戴眼镜吗，萨布丽娜？"仁美问。
"不——需——要？"你说着把手伸到一边。一个随意的念头召来悲叹，在啪地落入你手中之前就已经塑成了新的形状。你压下心中某个尖锐的抗拒声音，把百叶窗墨镜架到脸上，对大家绽放笑容。
沙耶香试图忍住笑。她真的很努力了，一只手紧紧捂着嘴。
"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场爆笑引发了小圆和仁美的连锁反应。绿发少女礼貌端庄地用手掩着嘴轻笑，而小圆则放声大笑，响亮而快活。连焰似乎也被逗乐了，一丝微笑爬上她的脸，在这片陌生的领地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行，"麻美坚定地说，尽管脸上也挂着忍不住的微笑，还是从你脸上摘下了墨镜。
"行的，"你坚持道，墨镜融化成悲叹从麻美指缝间溜过，重新在你脸上凝聚成形。
"不行，"她又说，伸手去抓墨镜。
"不行吗？"你耸拉着肩膀，一脸失望。
"不行，"麻美说着用手指戳了戳你的眉心。
这让沙耶香再次爆发出一阵嚎叫般的笑声，一边拍着长椅，午饭差点翻到地上。"天哪你们两个——"
"好吧，"你嘟囔着。"正经眼镜呢？"你手一挥，悲叹配合地凝成一副跟它本身一样深紫色的无框眼镜。当然，没有镜片。
"啊，如果你不——噗——需要眼——眼镜的话，"小圆在咯咯笑中勉强挤出，"你为什么要——要戴呢？"
你耸耸肩。"因为好看啊！"
"你不需要眼镜，"麻美坚定地说，微笑着看你。"你不戴就已经很好看了。"
小圆咯咯笑着。
"好——吧——"你嘟囔道。"那你呢，麻美？"你把眼镜摘下来，镜腿朝前递给麻美。
麻美摇了摇头，但还是配合地戴上了。
"看，"你满意地点头。"看到了吧？"
"萨布丽娜说得——噗——对，"沙耶香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戴眼镜确实很可爱。"
"嗯嗯！"你说着朝麻美绽放笑容。"很适合你，麻美。"
麻美不太确定地微笑着。"嗯……"她说。"我真的不需要眼镜的……"
"这就是时尚配饰嘛，"你耸耸肩。
"也许吧？"麻美说着取下眼镜递还给你。
"传着戴戴看？"你建议，朝其他人点了点头。
小圆第一个接过眼镜，开心地笑着戴上。"我怎么样？"
沙耶香咧嘴笑。"完美，"她说。"喂，转学生，你一直好安静。你觉得呢？"
焰注视了小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小圆开始不安地动来动去，才终于开口。"很好看，小圆，"她说。
"看，连她都这么觉得！"沙耶香说。"大家——？帮我们说两句？"
"我得承认，确实很适合你，小圆，"仁美赞同道。
"嗯嗯！"你嘴里塞着一口香肠含糊地附和。
剩下的午餐时间在欢快的闲聊中度过，大家轮流试戴眼镜比较效果。焰拒绝了，你也没怎么强求——你自己已经纠结够了。说到这个……
"嘿，焰？"你放下空了的便当盒说。"能跟你说两句吗？"
她点了点头，也放下自己的便当盒。"我正要问你，"她说。
"好，"你弹起身来。"我很快回来，麻美。"
她朝你微笑，拍了拍你的手。"好。"
你跟着焰走到转角处，一道紫色光芒映入你的眼帘——她变身了，伸手去够她的盾牌。她停顿了一下，举起盾牌让你看清，然后把它转——
——了一圈。她伸出的手臂搭在你肩上，另一只手递给你一截细绳。你接过绳子，靠在墙上。"怎么了，焰？"
"我提到的……那件事，"她说。"我打算入侵本地气象局的主机。"
你眨了眨眼。这不是你预料到的。"啊？"
"他们不会自己发现魔女之夜的，"她说。
有道理。"这样他们就能提前疏散见泷原市？"你问。
她点了点头。
你呼出一口气，微笑着。"有道理，"你说，然后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你会黑客技术。"
焰移开目光。"我……很久以前委托石卷的井上悠纪写了操作说明，"她说。"其实算不上真正的黑客。"
"……啊，"你说。"他们会提前多久疏散？"
"魔女之夜到来前几天，"焰说。
"而且小圆会安全地撤离城市？"你问。
焰呼出一口气。"不一定，"她承认，咽了咽口水。"她……"时间旅行者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她拒绝疏散，或者……她是最后一批走的。有时候……"焰用左手——她灵魂宝石戒指所在的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小动作。"她会回来。来战斗。"
"是啊，"你说。"是啊。"丘比抓住机会让小圆签订契约。大概利用魔女之夜的迫在眉睫作为威胁。
"我们可以留人保护她，把丘比挡开，"焰说。
"嗯……"你说。她说得有道理。这一次的魔法少女比平时多，而且到魔女之夜时还会更多。尤其是如果有人不愿意正面对抗魔女之王——她们大概会乐于承担守卫任务。"嗯，你说得对。我……让我想想？然后呃，同时，我有几件事想跟你说。"
焰点了点头。
"嗯，"你说。"我一直在考虑魔女之夜的事。我想跟麻美讨论一下，争取她的支持，从外地调集援助？"
一丝细微的皱眉掠过焰的额头。"我以为你已经在做了，"她说。
"嗯，"你说。"我想先征得你的同意。"
"去做吧，"焰说。"我……我欢迎一切帮助。"
"好的，"你说。"还有……沙耶香。我知道你跟她有时候合不来，但她就在这里，而且如果能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到来的威胁上……会是件好事。"
"嗯，"焰点头。她瞥向墙壁，大概是沙耶香所在的方向——如果不是被墙角挡着的话。"你更知道怎么跟她打交道。"
"好的，"你说。"行。"
- 自由发挥
在日本，照烧鱼比照烧猪肉或鸡肉之类的要常见得多。
抱歉更新迟了，各位。考试，还有，呃，《黑暗之魂3》偷走了相当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