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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白色森林 9
你深吸一口气。橘啊，橘，哦橘……
她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你一阵了。是的，你确实在她面前留下了极差的印象。虽然不是从一开始，但也差不多。你撕碎了她的生活，让她最亲密的朋友之一陷入了植物人状态。
愤怒是可以理解的。你内心某部分对这股赤裸裸的敌意感到不满，但……
你能理解。
但她为什么今天比以前更生气了？
你呼出那口气，对凛微笑，也对橘微笑。你承认自己不太喜欢她的性格。但仅仅因为你不喜欢她，仅仅因为她不喜欢你，并不意味着她是个坏人。她关心人——她关心凛，也关心明子。
"那么……"你说，确保和凛对上了视线，然后是橘的。"我想我之后可能会很忙，所以趁现在把话说了。我很感谢你们俩的帮助。所以，谢谢你们。"
凛把一只安抚的手放在橘的手腕上，回以微笑。"不客气，萨布丽娜。你想跟我们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你说。你提高声音，在橘竖起怒刺之前抢先开口。"因为，橘小姐，我确实关心。你可以不同意我的方法或者我做过的事，但你不能告诉我我在想什么。我关心你们。"
"我……还好，"凛说得有些太快了。"只是累了。"
"我……"你嘴巴动了动，想找到既不过度追问又能表达关切的措辞。"你看起来筋疲力尽。"
"你他妈觉得呢？"橘吼道。"都是你一股脑砸到她头上的！"
"橘，"凛说，手依然轻放在橘的手腕上。"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抬眼看着你，绿色的眼睛锐利而坚定。"我选择了，萨布丽娜。我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但我选择了承担领导责任。"
"我尊重这一点，"你微笑着说。"说真的，你做的是好事。你让很多人的生活变好了，你知道吗？"
"你是说大学那个队？"凛咬了咬嘴唇。"嗯，我想是的。"
"对，我说的就是她们，"你说。"我知道你们没怎么和她们接触过，所以……就当替我传个话吧。她们好多了，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你。"
"我……好吧，那挺好的，"凛点头说。
"不过……这并没有真正回答我的问题，"你微笑着，尽量让语气不那么尖锐。"你真的还好吗？"
凛的表情变得坚定。"是的。没什么我应付不了的，"她说。"我们有一些……内部问题。"
橘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瞪着你。"我见过这种情况，"她朝你怒吼。"我们散过一次。是明子把我们拉回来的。然后你又把我们拆散了，还把一切都甩给了凛。"
"你希望我怎么做？"你平静、冷静地回视她的怒瞪。"你知道滨崎是什么样的人。她在吸干其他队伍。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不在乎其他队伍，"橘怒吼。"我在乎的是我们。"
"橘，求你了，"凛轻轻拉了拉另一个女孩的手臂。
"不行，"橘厉声说。"她应该他妈的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凛一掌捂住了橘的嘴。"那让我来解释，橘，"她坚定地说，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你。"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半，萨布丽娜，我想补全剩下的也无妨。"
"我……谢谢，"你摇了摇头。"但……说真的。我不是有意造成这一切的。"
"我知道你是好意，"凛叹了口气。"好心办坏事。总之……有了你的净化之种，又没有了目标，我们在……漂流。明子有时候清醒，还有足够的意识把她的想法灌进我们耳朵里。有时候，退后一步、让别人来领导的念头听起来很有道理。冷漠才是致命的，萨布丽娜。但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你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得有理，"你说。"我能做什么来帮忙？"
"什么都别做！"橘怒吼。"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你就是问题所在！"
"橘，"凛厉声说。"我们说过了。不过……她说得对，萨布丽娜。我不确定你能做什么。你没法把我们焊回完美的朋友关系——尽管明子做错了那些事，她……给了我们方向。我们为了对抗石卷、为了抢悲叹之种、为了对付大学那边挣扎了太久……而且我们有了大量时间去反思自己做过什么。"
她耸了耸肩，瘫靠在沙发上。橘移到她身旁，充满防备、浑身是刺。
"我……"你皱着脸低下头。"蠢问题，但我想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做好事？你们有能力帮助别人。"
"像你？"橘嗤笑。"看看那把我们带到了哪里？"
"考虑过，"凛稳稳地说。"我想不出怎么把这个作为一种动力来推销，尤其是考虑到只有橘和我能做出最……实际的改变，而且不变成干涉主义者的话。"
"我理解你的意思，"你赞同。"我……如果我想到什么主意，我会转告你？纯粹当建议。"
"那就谢了，"凛点头说。
"还有，嗯……"你挠了挠头。"敏感话题，先说声抱歉，但……如果明子是个问题的话，呃。我刚好就是来谈判让福岛关押一个囚犯的。如果能帮上忙的话……"
凛已经在摇头了。"我们自己的人我们自己照顾，"她说。
"明白，"你点头说。"冒犯到你的话我很抱歉，我只是想提供选项。"
"我们不需要什么选项，"橘嘟囔着，抱着手臂别过脸去。
"感谢你的好意，萨布丽娜，"凛点头对你说。"没别的事了吧？"
"嗯，大概就这些了，"你说。"我去找由纪？"
在凛的同意下，你走向门口，拉开门，发现敦子正要敲门。金属系少女，墨黑的眼睛，齐肩的深灰色头发别着一个红色发夹。
"啊，嗨！"她说着递给你什么东西。
你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塞到你面前的DVD盒。"嗯？"
"你的战斗录像，"她说。"由纪觉得你应该有一份。"
"……录像？"你说。
"对啊……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看的？"敦子挑了挑眉。"魔法。打得不错，顺便说。"
"嗯，"你说着收下DVD塞进包里。"谢谢？"
"免费赠送，当然，"由纪说着从墙里走出来。她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辫子，朝你点头。"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说。"回见泷原。"
"回见泷原，"她同意，然后流畅地切换到心灵感应，在你面前停步，仰头看着你。"我觉得回头我应该找时间和森小姐谈谈。"
"嗯？"你回应着，看着敦子沿走廊退去朝她挥了挥手。
"我觉得我可以在领导方面给她一些建议。同样免费赠送。我也不完全是个无情的雇佣兵，"由纪说，顿了顿又继续。"无意冒犯，萨布丽娜小姐，但在我看来你不是那种之前有过……实际领导经验的人。"
"嗯，的确没有，"你说。她确实看透你了。"你说得对。我不是我们队伍的领导——如果真要说的话那是麻美，但我们基本上是共同决策。"
"这不是批评。只是观察。而且，"由纪说着声音带上了笑意。她走过你身旁，流畅地和橘及凛打了个招呼。"我恰好是危机管理方面的专家**。**"
"你偷听我们了？"你问。
"这是我的楼，"由纪说，声音里带着一个明显的耸肩。"我没法不听到。这让在这里收到惊喜变得……很困难。两层含义上都是。"
隐私方面来说可不太妙。你也许该预料到这一点，毕竟在战斗中她精确地知道你在哪。
"萨布丽娜，鹤屋小姐，如果我们准备好了的话？"凛说着伸出手。橘紧紧抓着另一只手。
"我已经处理掉了大部分悲叹，"你主动说。"所以应该不会那么辛苦了，橘小姐。"
橘的下颌绷紧，你能感觉到她的魔力汇聚奔涌而出。一阵尖锐的震——
——动，你到了别处。
你立刻认出了这个地点，从拂过你头发的风到脚下铺展的壮丽景色。见泷原熟悉的天际线向你致意，你也以微笑回礼。家。家，因为这里有你的朋友们。这里有麻美。你的悲叹雾蔓延开来，为你勾勒出DBJ大楼众多天线尖塔的轮廓。
你转身对你的……盟友们微笑。由纪，凛，还有橘，最后一位看起来恼怒又有些苍白，但站得住。由纪把两颗悲叹之种塞进凛手里，然后朝你点头。
"请带路，萨布丽娜小姐，"由纪说。
"我先带你们去一家咖啡馆，然后我去和朋友们碰面，你不介意吧，"你说。"防御协定……是意料之外的进展。"
"可以理解，"由纪说。
"好嘞，"你说。"这边走！"
你转身，从天线支架边缘纵身一跃。到下一个支架之间有一段长距离，但你享受着风撕扯你头发和外套在身后猎猎作响的感觉。
"织莉子，纪里香？"你在坠落中发出心灵感应呼唤。"有好消息和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纪里香欢快地说。
"你好，萨布丽娜，"织莉子说。"好消息是不是说交易谈成了，你马上来接安莉？"
"是的，交易确认了，"你同意。"我们很快来接她——而且我带着鹤屋小姐一起，这样反魔法附魔可以调校到她身上。再次感谢你们愿意帮忙。"
"不客气，"织莉子说。
"没错！"纪里香说。"乐意帮忙！"
"不过确实有一些坏消息，而且还附带一些好消息，"你说。屋顶在迅速逼近，你蜷身翻滚卸力。"鹤屋小姐有兴趣和见泷原签共同防御协定，她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讨论这个。"
"那倒确实是好消息，"织莉子赞同。"只会有帮助。坏消息是讨论要先进行？"
"对……应该不会太久，但还是，"你说着加速奔跑。"抱歉啊。还有……我试着说服焰和沙耶香让你们参与谈判，但她们，呃，强烈否决了这个提议。你们要不要用真正的手机免提旁听，而不是心灵感应？"
"可以接受，"织莉子说。"能考虑到我们我们很感激。"
"这样的话我还能一边旁听一边抱抱呢！"纪里香开朗地说。"也算好处！"
"我也没忘记之后还要跟她们谈让你们获得更多自由的事，"你说。"我会搞定的，我保证。"
"那好，"织莉子说。"谢谢你，萨布丽娜。"
"等我拿出成果再谢我吧，"你说着在见泷原上空引路。你忍不住注意到由纪对见泷原表现出的兴趣，四处张望着，掩饰不住的灿烂好奇。
"一定，"织莉子说。"祝好运，萨布丽娜。"
你带由纪、凛和橘到一家咖啡馆，为让她们等候而致歉。由纪显得好奇，但也接受了，走向柜台点单，凛则自动地找了另一张桌子。
然后就是赶往见泷原中学。你忍不住在展翅飞行时看了看时间——差点赶不上，但你刚好在铃声响起的时候落地，从一条巷子里冲到校门口。
你用手指尽力把头发理顺，看着校门，麻美推开大门的那一刻你脸上挂着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台阶，你张开双臂把她揽入一个紧紧的拥抱，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嘿，麻美，"你笑得灿烂，轻轻把她放下。她脸颊绯红，却笑着，非常乐意靠在你身上。
"嗨，萨布丽娜，"她说着舒服地窝进你的拥抱。
你开心地朝朋友们挥手，她们现在才从楼里走出来，混在人群中。你看到了焰、沙耶香、小圆和仁美，都走得很近。
"哟！"沙耶香喊道。"福岛那姑娘呢？"
"在咖啡馆等着，"你回答，松开拥抱让麻美能面对朋友们。"还有，她叫鹤屋由纪。"
"哦？"仁美似乎很感兴趣。"我们有客人？"
"啊，对，我没告诉你——抱歉，"你说着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开始走。你确实堵了路。"今天下午很忙。长话短说，我们之前遇到过福岛的一个队伍对吧？她们是雇佣兵，而且实力相当强，但她们有兴趣和我们签共同防御协定。"
"共同防御协定？"小圆问。"像日本和美国之间的条约那样？"
"比那小得多，"你说着和焰对视，缓缓点头。你知道你需要让小圆离开。"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除此之外，她们也答应帮忙对付魔女之夜，所以是好消息。"
"啊，太好了！"小圆笑着说。"多一些帮手总是好的吧？"
"我记得新闻里那个……瓦斯爆炸，"仁美观察道，字句间滴淌着优雅的质疑。"那是她们干的？"
"对，"你说着在心里感谢仁美完美的切入。"她们确实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听起来挺糟糕的，"沙耶香皱着眉说，一脚踢着路面。
"当魔法少女不容易啊，沙耶香，"麻美低声说，语气遥远带着一丝忧伤。你用搂着她腰的手臂把她拉近。
"麻美说得对。而且说实话？她们想要防御协定的部分原因是在寻求一些更好的东西，"你说。"至少从我的观察来看。不过这就是我们现在要去见她们的原因，让每个人自己去判断。话说回来……小圆，仁美，我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你停下来，转身面对她们好奇的目光。
"你们两个能不能这次不参加？"你问。"我抱有希望，但……我觉得你们不参加这次会面会更安全。"
"我理解，"仁美点头说。"也许……我确实有阵子没去社团活动了。"
小圆眨了眨眼，有些沮丧然后又振作起来。"啊！对了，园艺社一直在想我们去哪了！"她说。"我也可以去。"
哦，感谢圆神。没有纠结，没有催促，小圆甚至没怎么失望。
……或者该感谢小圆本人。
算了，神学的事以后再说。
"我送你们回学校，"焰低声说着被沙耶香捅了一肘。"仁美，我有事想和你谈。"
"哦？当然可以，"仁美看着焰转身往回走说，眨了眨眼。
"我在咖啡馆和你们汇合，"焰对你和麻美说。"在哪？"
你好奇地挑眉看着焰，把地址告诉了她。
"如果由纪打算在某处设防，"焰在你脑海中低语。"我希望设在小圆家附近。"
啊。啊。
而她想要仁美帮忙来促进购房或租房的过程，估计是这样。你觉得……挺骄傲的，她居然在主动和别人合作来实现一个目标。看来你在帮她社交方面下的功夫确实起了作用。
"好的！"你开朗地说，对麻美微笑着朝焰、小圆和仁美挥手。"玩得开心。"
"我会在你们到咖啡馆之前赶到，"焰低声说，对象是你、麻美和沙耶香，然后断了连接。
麻美惬意地叹了口气，你们沿着人行道漫步。
"那——"沙耶香拖着声音说。"那场切磋怎么样？"
你笑了笑，从包里掏出那个没有标签的DVD盒。"由纪好心给了我一份录像。"
"……说真的？"沙耶香盯着盒子说。
"显然是的，"你说。"还没看过，不过嘛。回答你的问题……基本上就是想象一下和整栋建筑打架。不是那种建筑站起来揍你的意思，而是每一层楼、每一面墙、所有东西都在试图杀你。"
"那听起来快像魔女结界了，"沙耶香说。
"加了超级外挂的魔女结界，差不多，"你说。
"我听过鹤屋小姐的传闻，"麻美补充。"她是福岛少女们如此成功的部分原因——她能够而且确实单枪匹马守住了她们的据点。"
"看得出来，"你赞同。
如约定般，焰在几分钟后从一条小巷里现身，无声地加入队伍。你们在接下来的路上聊着她们在学校的一天，也分享了切磋和福岛之行的有趣片段。
等你们到达的时候，由纪已经占了一个户外座位。你们拐过街角时她抬起头来，目光找到你们的队伍。她的眼睛短暂地睁大了一瞬，然后站起来伸出手。
"巴小姐！"她说。"非常高兴认识你——久闻大名。"
"谢谢你，鹤屋小姐，"麻美说着挺直身体，从你身边分开去握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同伴们还好吗？"
"她们很好，谢谢，"由纪说。"能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
"当然，"麻美说。"你已经认识了萨布丽娜——这位是晓美焰，这位是美树沙耶香。她们都是好朋友，也是强大的魔法少女。"
"很高兴认识你们，"由纪微微低头。
寒暄过后，你们都坐下来点单。你要了一杯热巧克力。你注意到凛坐在了一个室内座位上，显然在用冰淇淋安抚橘。
"啊……鹤屋小姐，我会让另外两位魔法少女通过免提电话旁听，你不介意吧，"你说。"她们是我们队伍的……协作者，但不是成员。"
"当然，"由纪点头说。得到她的许可后，你拨了织莉子的号码，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喂？织莉子？"你问。
"你好，萨布丽娜，"织莉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仅仅是她的声音就让焰微妙地抽动了一下，沙耶香也露出一丝厌恶。
"好的。这位是鹤屋由纪，"你说。"然后鹤屋小姐，电话那头是美国织莉子和吴纪里香。她们恰好就是目前在看管我们囚犯的人。"
"我明白了，"由纪点头说。
"好了，"你说着搓了搓手。"那么，感谢你今天来这里，鹤屋小姐。"
"这是我的荣幸，"由纪说着目光在每个人之间扫过。麻美牵起你的手，轻轻一握。"感谢你们愿意听取我关于防御协定的提议。"
"当然了，鹤屋小姐，"麻美说。"我们应该从头开始：你对共同防御协定的期望是什么，确保我们的理解一致？"
"就是字面意思——如果我们遭到攻击需要帮助，我们可以期望得到你们的援助，如果你们遭到攻击，我们也随时准备响应，"由纪说。
"你为什么会想要这个？"沙耶香问。"你们不是一直都打赢了吗？"
"有盟友总是好的，"由纪平静地回答。"但正如我告诉萨布丽娜小姐的，这个防御协定最重要的部分是确保我不会站到你们的对立面——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实际上。萨布丽娜小姐打算颠覆魔法少女世界的根基。"
"哦拜托，"沙耶香怀疑地挑眉。"没那么夸张吧。"
"我不觉得你们的队伍会慢下来，"由纪前倾身体说。"巴小姐，你以技艺和宽仁闻名。美树小姐，关于你我还没听到太多，但我确实听说过你们队伍里有一位能力复制者。晓美小姐……关于你我什么都没听说过，如果你像看起来那样是个老手的话，那我得承认：我对你有所忌惮。"
她摊开双手。"萨布丽娜小姐就不用我多说了。但事实是你们都很强，我猜，而且你们都足够乐观到相信可以改变现状，"她说。"而且即使萨布丽娜小姐再也不制作一颗净化之种，冲突的种子已经播下——请原谅这个双关。"
"所以你想站在赢的那边，"沙耶香说。
"我想不站在输的那边，"由纪简单地说。"我奋斗了这么久，可不想变得无关紧要或被碾碎在变革的车轮下。"
"什么无关紧要？"织莉子在你脑海中低语。"你给了她一颗净化之种，我猜？"
"我已经给了你一颗净化之种，"你指出。"光凭这个，你们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而且只要你们不做不义之事，我们也没理由和你们打。"
"我不想依赖那个，"由纪说。"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好主意。"
"你明白魔女之夜会是一场危险的战斗吧？"焰说，紫水晶般的眼睛坚硬而清澈。
"我猜有你们的队伍在，不会像可能的那样危险，"由纪说。"更不用说加上我们的力量了。"
焰沉默了，靠在椅背上。
"我听说你们以前毁过城镇，"沙耶香眯起眼说。
"我们做过不光彩的事，"由纪承认。
"沙耶香，客气点，"麻美责备道。"不过……鹤屋小姐，你们会改变吗？过去已经过去了，但如果我们要成为盟友，我们不能容忍那样的破坏。"
"我们会的，"由纪说。"萨布丽娜已经慷慨地给了我们净化之种，这意味着我们在执行合同时有条件不那么冷酷了。"
"有没有我们应该知道的敌人？"焰问道，啜了一口茶。
"没有什么要紧的，"由纪说。"我们以前打败过她们。"
"你们预计近期会被攻击吗？"焰问。
"啊，我明白了，"由纪皱了皱眉说。"我不预期，但我不会否认我们确实有敌人。"
麻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提到过想在见泷原建立一个据点。"
"是的，"由纪说。"我能在我占领的建筑之间传送，也能将其加固防御攻击。如果我们达成协议，对双方都有好处，可以有一个集合点。"
"你加固的建筑能抵挡魔女之夜吗？"焰问。
"我自然从没跟魔女之王交过手，"由纪说。"但我想至少能打个平手。"
焰若有所思地自顾自点了点头。
- 防御协定
- 还有什么要问的？
- 制定更多条款？
- 由纪的节点
- 焰的建议
- 仓库君
- 其他地方？
- 橘和凛
- 还有什么要说的？
- 继续办理安莉移交和反魔法附魔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焰自然会建议她可以在小圆家附近的区域租一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