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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物质 43
"明天吧，大概，"你回复纪里香。"也许早上，但还不确定。"
与此同时，你笑着对麻美说。"当然可以。嗯……"
"好，"纪里香同意。"明天。对了，你急着要那个黑木的消息吗？"
麻美微笑着挑了挑眉。"嗯？"
"越快越好，不过……"你思考了一下。"你自己安排时间就好。"
你对麻美一笑。"没什么，就是想了想——我的能力有点……奇怪，"你说。"可能有危险？"
"了解，"纪里香回应。"回头见，萨布丽娜。"
"回头见，纪里香，"你说着切断了连接。
你转回注意力看向沙耶香，她倒吊着朝你挑了挑眉。"嗯，你不是一直在用吗？"
"嘿，这话什么意思？"你假装生气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沙耶香冲你咧嘴笑。
你用空着的手戳了戳她的肩膀，让她在缎带上打起转来。
"喂！"她抱怨道。
麻美咯咯笑着，偎进你身侧。她偷偷抬头看了你一眼，金色的眼睛里闪着捉弄的光芒，眨了眨眼，目光飞快地瞥向一边，然后挑了挑眉无声地发问。你微不可察地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游戏开始了。
沙耶香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变成了然，最后化为一声认命的叹气。
"你的能力确实很不寻常，萨布丽娜，"麻美附和。"你有什么建议吗？"
"有，"你说。你很想把所有悲叹都移走——退一万步说，里面有些东西你绝对不想让它们见光。你脑子里有一长串要提醒沙耶香注意的事项，比如灵魂宝石的事，不能把悲叹移动太快，不要试图跟你的控制对抗……
你吐出一口气。"如果你感到被什么东西压倒了就立刻告诉我，有问题别犹豫直接问。"
沙耶香此刻正背对着你。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成功转过来盯着你，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了？"你问她。
"我以为你会有一长串注意事项和禁忌什么的呢，"她说。
你耸肩。"抱歉让你失望了，"你说。"不过，怎么说呢……我完全不知道我们的能力会怎么互动。完全没头绪。所以呢。不过有一件事。"
意念一动，你的悲叹飞入废车场，数百颗深紫色斑驳的球体。有的大些，有的小些。几颗在你面前停下，还有一颗从你那个从不离身的斜挎包里飘出来的、特别疙瘩的球体也加入进来。
"这些……尽量别碰这几块悲叹好吗？"你确保沙耶香面朝你后问道。"里面存着一些我不想展示或者掉出来的东西。"
呵。这还是轻描淡写了，毕竟黑道的金子和武器还算是你最不担心的。焰的魔女笔记本不用说，自从见过一次光之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你打算一直保持这样。
"好的，"沙耶香使劲点头，结果又转了过去。
"那好，"你说。"我觉得其他的没什么了，所以……"你把悲叹挪开，朝沙耶香伸出一只手，微笑着。"准备好试试了吗？"
"打扰一下。"你转头看到仁美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举着，好像在等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怎么了，仁美？"麻美歪头问，带着好奇的表情。以你对她的了解，你看得出她嘴角微翘的那抹狡黠的笑意。
"嗯……"仁美在麻美无懈可击的淡定面前怯了一秒。"没有人打算提一下沙耶香还倒挂着的事吗？"
你模仿麻美歪了歪头，转身打量着沙耶香，以及她一只脚踝被金色缎带吊在空中的样子。她的裙子垂得奇奇怪怪，两只手臂和披风都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头上——或者说头下面。
"哎呀，确实如此，"你一副刚注意到的样子说。
沙耶香叹气，捂住脸。"该死的，仁美，"她说。"别给她们递刀子。"
仁美皱了皱眉，小圆咯咯笑着捂住嘴。"可是……"
"我说了别递刀子，"沙耶香嘟囔。"而且，这样其实也还好。"
麻美的笑声加入你的，靠着你笑得直不起腰。她挥了挥手，金光注入缎带。缎带活了过来，将沙耶香放了下来。
沙耶香拍了拍身上，一边嘟囔一边拍掉沙子。"我们要开始了吗？"
"好，"你朝她伸出手。你做好了准备。"试试吧。"
麻美点头，给了沙耶香一个鼓励的微笑。
蓝发少女一把抓住你的手。"天哪，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啊？我——"她皱眉，松开你的手，脱掉手套再试。"……嗯？"
"沙耶香？"你身体一紧，警觉地问。你心中警铃大作——但她听起来并不像是在痛苦中或者无法控制什么的。她只是听起来很困惑。
"不，等一下，"她说，皱着眉。
在你的悲叹感知中观察，你能看到她蜷曲的魔力之火沿手臂流下。受束的湛蓝力量从指尖倾泻而出，缠绕上你的手指。
嗯，在你看来挺正常的。
"……呃，"沙耶香说。"我感觉不到……你好像没有力量？"
你眨眨眼。"嗯？"
"不，等等——不是这个意思，"沙耶香心不在焉地嘟囔着，皱着眉。"搞什么鬼啊，萨布丽娜？"
"嗯……你释放掉我的力量了吗，沙耶香？"麻美上前一步问。
"啊，对，好主意，"沙耶香嘟囔道。你注意到她的力量展开、变得流畅，可以看出她在努力调整。她咬了咬嘴唇。"……不，还是什么都没有。"
"……也许有某种不应期之类的？"你抿嘴猜测。
"不，"沙耶香摇头。她眼睛睁大了。"我——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嗯，"麻美说。困惑的皱眉出现在她眉间。"小圆，你能过来一下吗？"
"啊，好的！"小圆跳起来快步走过来。仁美也站了起来，抚平裙子过来看热闹。
"沙耶香，试试从小圆那里复制？"麻美建议。"因为她完全不是魔法少女。"
"好，"沙耶香松开你的手去抓小圆的。她皱眉更深了。"感觉……不一样。"
"真的吗？"你问。"怎么不一样？"
"就是，呃，"沙耶香皱着眉。"就好像……"她朝小圆做了个手势。"从小圆那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是一种已知的空白。就像零。而从你那里我得到的……像是……'不适用'。一个虚数，和其他一切都成直角。"
"真奇怪，"麻美说着皱起了眉。
- 自由发挥
嗯，挺奇怪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