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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26
你……松了一口气吧。进行得还算顺利。你觉得。
"没问题，沙耶香，"仁美点头说。"我从这里打车回去。"
你打量了沙耶香一会儿，担忧像一个不安的结堵在胸口。这……对她的精神状态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她又气又躁，而且……唉。
似乎感应到你内心的纠结，麻美握了握你的手。
你不想说沙耶香倒霉，但就你所知？
这个宇宙就是喜欢针对她。
唉。
你拦不住她。
好吧，其实你可以，但那样只会更糟。
你就让她走吧……然后祈祷一切顺利。
"沙耶香？"你说。"出发之前让我帮你净化一下灵魂宝石？"
"嗯嗯嗯，"沙耶香嘟囔着一脸不耐烦，掏出了灵魂宝石。你手指一弹便将其净化，然后又一挥手将翻涌的悲叹导向后院。
"嘿，"你通过心灵感应说。"我知道一下子要消化的太多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聊，随时找我，记住就好？"
"嗯嗯嗯嗯，"沙耶香回应。"谢了，但不用了。"
你忍住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就是……记住就好，行吗？我是你的朋友，我在乎你，"你说。"那……晚安，注意安全。"
"嗯嗯，"沙耶香说着猛地站起来。"回见。"
织莉子看了这个蓝发少女一会儿。"你应该认识出去的路吧？"
沙耶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房间。几秒后你听到玻璃门被甩上的砰声。
"我也该走了，"仁美说。她比沙耶香从容得多地站起身来，微微向你鞠了一躬。"萨布丽娜？再次向你道歉。"
这次你叹了口气。停顿了片刻理清思绪。你……你原谅她了吗？
她试图掌掴你。
这……
该死。
那算不上什么严重的暴力。你在睡梦中都能承受更重的——这个比喻拐了个诡异的弯。但是……一个非魔法少女的掌掴。你确实能承受，可是……
你受伤了，即使那一掌没打中。而且你很气愤。她居然那样看待你，至少在你生气的时候是这样。你……
算了。她是个青少年，你对青春期荷尔蒙的种种反复无常再熟悉不过了。你可以原谅她，而且……公平地说，你们本来也不算亲近的朋友。
"没事了，"你说。"你之前是信息不全，然后就……嗯。"你苦了脸。"不管怎样——如果你想聊聊这件事，我随时可以。"
仁美缓缓点头。"谢谢你们两位，"她说着犹豫了一下。"关于后者……现在不行，但也许明天？我需要时间想想。"
"好的，"你说。"从这里走一小段路出了宅邸——"你朝织莉子看了一眼确认，见她点头后继续道，"——就到大路了。打个车应该没问题。"
"谢谢，"仁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就告辞了，御国小姐。"
织莉子微微颔首，仁美离开房间后她几乎不可察觉地松了口气。海蓝色的眼眸锁定了你，审视着……带着好奇。
你用力吹出一口气。"织莉子，我需要跟你谈谈，"你说。"可能要谈一阵子，所以……你们有茶吗？"
"当然有，"织莉子说着优雅地起身。纪里香蹦了起来，朝你抛了个媚眼，然后摇摇摆摆地跟着织莉子去了厨房。
……你本来打算暗示纪里香去帮织莉子泡茶——使眼色——好让她俩都离开一会儿，这样你能单独跟麻美说几分钟的话，但呃。有些事情不需要提示吧。
你非常小心地不再用其他感官"观察"厨房那边，转而面向麻美。你握了握她的手，柔软而安心地躺在你掌中。
"你在想什么，萨布丽娜？"她问，蜜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探询和温柔。
"你刚才已经说到点子上了，"你压低声音说着，尽量不让声音传远。"织莉子在把自己塑造成替罪羊。我……不想……好吧，这就是我想跟她谈的事情。"你咬了咬嘴唇。"你怎么想？不只是关于她，我是说——沙耶香砸了你的桌子，而且……嗯。"
出乎你意料的是，麻美笑了，表情柔和下来。"没关系，"她说。"我不太难过，它……只是一张桌子。要是以前，我……大概会很难过吧。但是……"她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我担心沙耶香。"
"嗯，"你赞同。"我也是。我……我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毕竟她只是因为生气就把一张桌子砸了……"
麻美点头。"她足够强大，可以照顾好自己，"她说。"只是……我想我们就给她时间，然后盼一切顺利？"
"嗯。我提出可以跟她聊聊，但她拒绝了，"你说。
麻美更深思地点了点头。"你跟仁美的关系还好吗？"她谨慎地问。
"不知道，"你坦言。"我确实有些受伤，但……也许事实就是这样吧。她并不真正了解我。"
"那好，"麻美低声却坚定地说着，手更紧地握住你的。"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你忍不住笑了。"谢谢你，麻美，"你低声回应。
你眼角闪过一个动影——银色的头发消失在拐角处，伴随着一声小小的惊呼，像是某个黑发女孩把她的女朋友拽回了拐角后面。
你翻了个白眼，觉得好笑，靠回沙发里。你本来还想多谈谈织莉子的殉道情结，但看来时间不够了。麻美也注意到了，因为她当然注意到了。她眼中含着笑意，靠在你身旁，把头舒舒服服地搁在你肩上，纪里香终于觉得安全了，走了出来。
纪里香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盘，是那套她们没敢在沙耶香和她那暴力冲动面前拿出来的瓷器。她脸上挂着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朝你抛了个媚眼，几乎是扭着腰走过来的。
织莉子跟在后面，纪里香把茶盘放下后便接手了，尽管只有一只手却依然完美优雅地摆弄着茶具。她给所有人斟了茶，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回沙发上。纪里香立刻钻进她身旁，几乎整个人趴在她腿上。
你抿了一口茶，欣赏地哼了一声。真是好茶，芳香鲜爽，回甘甘甜。一点苦味都没有，这是好绿茶冲泡到位的标志。麻美从你身旁直起身来拿了一杯，小口小口优雅地品着。
"你想跟我谈什么，萨布丽娜？"织莉子问。
"嗯，我想谈谈你对这次会面的……处理方式，"你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塑造成替罪羊？"
预言家单肩一耸。"难道不该怪我吗？这一切都是我引发的。"
"我——"你闭了一下眼睛，咽下了第一个不耐烦的反驳。"好吧，首先，纪里香，谢谢你没把谁开膛破肚。"
"我看起来像是会无缘无故把人开膛破肚的那种人吗？"纪里香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说。
"像，"你面无表情地说。"如果织莉子叫你的话。"
"嘿，那也算是个理由吧，"纪里香抗议。"而且还是个好理由！"
你朝她挥了挥手。"那么，织莉子……是的，你确实是始作俑者，而我猜你之所以表现得毫无悔意，是因为你觉得为了大局值得，或者什么类似的想法。"
"本来就值得，"织莉子坚持道。
"好吧，我对这套哲学有多少意见你也清楚，"你皱着眉说。麻美安抚地握了握你的手。"行。你是不是想把所有人的怒火都引到你身上，这样她们就不会那么生我的气？这确实好心，但……你得知道，如果我跟一个朋友有分歧，我不会拿另一个朋友来背锅。所以不用了，谢谢。"
织莉子再次耸了耸肩。"已经做了，"她说。
你发出一声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声音。"我知道，"你说。"我是在表达我的不满，希望你下次能别这样做。"
- 自由发挥
@Godwinson 创建了一个 Discord 服务器供我们聊天。如果你不了解 Discord，它是一个聊天程序，有点像 Skype 但轻量得多，而且没有广告。
正式的投票讨论仍在帖子中进行。这是为了不能 24/7 挂在 Discord 上的人考虑，也反映了萨布丽娜的思维——Discord 服务器纯粹是给大家摸鱼闲聊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