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 31

你先让麻美把茶喝完。"走吧，麻美，"你说。"你该换身干净衣服了……我其实也是。"

金发少女看了看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是、是的，你说得对。嗯……"她站起身，又不安地回头望了你一眼。

"我还在这儿呢，麻美，"你安慰她，自己也站了起来。

"嗯，"她吞了吞口水。"好。"

你走向自己占用的那间房，麻美走向她的。她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你，确认你还在那里，你报以一个微笑。她颤颤巍巍地回了一个，然后把门拉上了。

你叹了口气。

说得轻点，这不健康。不过希望很快就会好转。

你关上门换了衣服，换上麻美另一件旧上衣。

打开门时，你看到麻美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上衣，站在门外，焦躁地绞着双手，不安地望着你。她那标志性的金色卷发被困在上衣里，显得很凌乱。

你掩饰住内心的沮丧，对她微笑。"看吧？我说了我还在的嘛。"

麻美飞快地点点头，但除此之外只是站在那里。

"好，那回沙发吧？"你提议。

"好、好……"麻美同意道。

你走回沙发，坐回刚才的位置，拍拍身边的坐垫，抬头看向麻美。她在你身边坐下，立刻紧靠上来。她拨弄了一下头发，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被可悲地压扁的卷发从上衣里抽出来，拍打恢复形状。

"麻美，"你说。"我可以帮你净化宝石吗？"

麻美点点头。"当、当然可以，"她说，伸出左手，灵魂宝石在摊开的掌心显现。它看起来、感觉起来都很正常，仍然是那种金色蜂蜜般的颜色，只是有些黯淡。

坎德洛洛仍盘踞其中，一个缓缓冒泡的悲叹之源。

至少你能解决黯淡的问题。于是你着手进行，将悲叹吸出，凝聚成惯常的弹珠形态。

积蓄的悲叹被抽走时，麻美靠在你身上软了下来，目光注视着悲叹从她的宝石中倾泻而出。

你又叹了口气。"麻美，你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她沉默了片刻，整理着思绪。"我、我是一块石头。而且是丘比对我做了这种事……"她低声说，没有看你。"丘比……"

"石头？"你坐直身子，轻轻推着她也坐直。麻美看起来有些受伤，但在你抓住她的手腕时顺从了。你把她的手按在她胸口，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吗？"

"我、我——"麻美结巴道。"你、你是说我的心跳吗？"

"对，"你说。"不管怎样，你还是你，麻美。不是石头。还活着，还是一个好人，还是我的朋友。这些你一个都别怀疑，麻美。"

"你、你是认真的，对吧？"麻美焦虑地说。"我、我以为……丘比……"

你点点头，同时表情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它放任你那么想的，麻美。丘比……即使不是明着撒谎，也是在隐瞒真相。它这么做已经很久很久了。"

麻美摇晃了一下，脸上又浮现出沮丧的神色。

"别怪你自己，"你对她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我……"麻美咽了一下。"好吧。我——好吧。"

你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麻美又靠到了你身上。"嘿，麻美？"

"嗯？"

"要不我们做晚饭？时间不早了……"你问。

"嗯……"麻美嘟囔着。"好。"

你轻轻推着麻美坐直，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麻美也站了起来，两人一同走向厨房。

你拉开冰箱门。"嗯……我们做什么好呢？食材有点不够了。"

麻美点头。"我……平时都是自己采购的，"她说，然后表情突然变得惊慌。"不过没关系！我、我们明天可以去买菜。"

你拍拍她的胳膊。"没事的，麻美，"你说。"我理解。"

麻美低下头。"啊……炸猪排饭怎么样？"

"嗯……猪肉的？"你关上冰箱，拉开冷冻柜。

"应该是，"麻美说。

麻美负责看油锅，你负责其余的准备工作，两人很快就做好了一顿简单的晚餐——米饭、炸猪排，外加一份味噌汤。你们在餐桌前坐下，享用着外酥里嫩的猪排，搭配着清淡顺口的米饭。

吃饭的时候，你注意到麻美不时偷偷朝你投来担忧的目光。

"做得真好吃，"你举起一块猪排对麻美说。

"谢谢你，萨布丽娜！"她开朗地说，露出微笑——尽管她整顿饭都在偷偷看你，满眼忧虑。

日本的周六上学因校而异。我设定见泷原中学不用上。（而私立白羽女校要上，不过那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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