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心弦 20

你叹了口气。"我就怕是这样，"你半是自言自语地嘟囔道。这个结论并不难得出，说真的。

"啧，"焰咬着牙迸出一个音节，引来小圆和仁美的侧目。

小圆摇了摇头。"她有负罪感，"她说。"所以她对自己非常苛刻。"

你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嗯。我正想说这个，"你承认。嗯，如果把小圆是你某种意义上时空扭曲的母亲这个说法当真的话……你可以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呵。

"说实话……"你一边看着沙耶香吃力地对付中距离靶子、麻美在旁鼓励她，一边哼了一声。"只要她把我当朋友我就很开心了。朋友之间不算账。"

仁美用力点头。"我……更麻烦的是她父母也觉得他们确实欠我父母的，"她补充道。

该死。

你又烦躁地叹了口气。

"我待会儿准备找她谈谈这件事，"你抿着嘴说。"你们有什么主意吗？有什么我可以说或者做的能帮上忙的？小圆，仁美？"

小圆眉头紧皱地思索着，咬着下唇。

仁美叹了口气。"我一直在试啊，"她嘟囔着，动了动吊带。"你看到她帮我背书包的样子了吧？我是胳膊骨折，又不是腿断了。"

"我觉得……她需要做点什么，"小圆终于说。"她需要去做一些事来帮忙，哪怕是很小的事。我觉得……也许当魔法少女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焰低低地哼了一声，轻到你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

你打量着沙耶香。她在中距离靶子上似乎停滞不前了，但抛开焰的怀疑不谈，她看起来很快乐，也没有气馁，精力充沛地蹦跳着，一边跟走过来查看她某把剑的麻美热烈地聊着。

小圆的建议……确实很合理。给她某种东西可以依靠。某种实质性的东西。

……当然，你也有和焰一样的疑虑。沙耶香嘛，就是沙耶香，在当魔法少女这件事上可没什么好的历史记录。

不过撇开这点……你呼出一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有道理，"你说。"谢谢你，小圆。"

"啊，没什么……"小圆摇了摇头。"她也是我的朋友。"

"嗯，只是……跟你们聊天对我来说也很有帮助，你知道吗？"你靠在车上，仰头望着天空说。"是吧，焰？"

时间旅行者点了下头，幅度微乎其微。

"啊……那就好，"小圆眨了眨眼说。

你又看了沙耶香一眼。麻美现在正用自己的火枪对准困扰沙耶香的那些靶子，一只眼闭着瞄准。随着一个流畅的动作，她扣下扳机。弹丸正中靶心。

"哇！好准，麻美！"你欢呼起来，小圆和仁美也跟着叫好。

麻美转过身朝你灿烂一笑，表情耀眼而明亮。你回以微笑，朝她挥手。她的表情柔和成一个更温暖但同样开朗的笑容，然后转身去给沙耶香纠正动作——蓝发少女正一脸专注地用剑瞄准麻美刚才打中的那个靶子。

你咬了咬腮帮内侧。"小圆，你呢？"

"诶？"小圆惊讶地看向你。

"没什么，就是……你没觉得自己没用吧？"你摇着头，给她一个自嘲的微笑。"我就是会担心。"

"啊，没有，我很好，"小圆困惑地眨了眨眼说。越过她的肩膀，你看到仁美朝你挑了挑眉。而你能感觉到焰就在你身后不远处，像一个弥漫着普遍性以及针对性的不满和担忧的幽灵。

你叹了口气，摇着头。"我……嗯，说实话，"你扫视着小圆、仁美和焰说。"我……真的希望她没有签约。她的能力很好——她会做得很好的！尤其有麻美、焰和我在。"你给小圆一个安抚的微笑。

"但是……？"仁美看着你问。

你耸了耸肩，双手手掌撑在生锈旧车的引擎盖上，仰头望天。"以魔法少女的方式战斗，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很……艰苦。焰可以证实。"

时间旅行者发出一声含糊的赞同声。

"它……它会让你孤立起来，"你斟酌着用词，缓缓说道。"远离朋友，远离家人，能力是很有趣，但……弥补不了这些，你懂吗？"你终于从飘过的云朵上收回目光，温暖地朝小圆和仁美微笑。"我想把这些变得更好，但这不意味着短期内就能好起来。"

小圆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震惊。

"这就像一份工作，不是吗？"仁美缓缓地、若有所思地说。"就像当警察，或者消防员。看起来……"她用好的那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搜寻合适的词。"看起来很光鲜，在很多方面确实是，但也很危险。是份辛苦活。"

你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你说。还有一些隐藏的附加条件。"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我……我只是担心她以后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或者因为什么事怪罪自己。"

"啊……你后悔过什么吗，萨布丽娜？"小圆问。

如果对自己坦诚的话，还真不少。

"嗯，"你耸了耸肩说。"人生在世难免会有一些。不过……"你微笑着，目光扫过小圆、仁美、焰，还有麻美和沙耶香。"我有你们。这很有帮助，你知道吗，真的很有帮助，不需要任何魔法。"

仁美点了点头，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小圆使劲点头，双马尾上下飞舞。"我知道！"她说。

你任由沉默蔓延开来，看着麻美试图引导沙耶香提高命中率。收效甚微；她仍然在大约两百米外的靶子上挣扎。

"焰？"你在时间旅行者的脑海中说。"你觉得这样还行吗？"

衣料摩擦声传来，她微微移动了一下。"你做得比我好，"她说，声音平淡而低沉。

你正要回应，麻美朝你看了过来，笑容灿烂。"萨布丽娜！"她喊道。"你想跟沙耶香切磋一下吗？就近战对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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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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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投票暂缓

• 我们……从来没跟她说过我们在做什么的全部细节吧？除了打魔女这件本身就很重要的事之外。
• 就像我之前跟你们说的，很多魔法少女……她们的生活并不幸福。她们为了活下去而战斗，不仅是与魔女战斗，还毫无意义地彼此争斗，争夺悲叹之种。因为丘比以及它所做的事。她们中的大多数并不是真正的坏人，只是……处境不好，走投无路，或者被误导了、不明真相。我想改变这一切。我想帮助尽可能多的少女，彻底打破这个扭曲的系统。让她们不再有人死去，不再无谓地争斗。
  • 我想请求你的帮助。一个魔法少女对另一个魔法少女。
    • 但要确保这是你想要的，好吗？
      •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 嗯。就像……还记得你和小圆发现我的时候吗？我当时状态很差。如果你们没出现，我大概就完了。
          • 所以……谢谢你们俩。但……这不是我想帮你的原因。
            • 我想帮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债务或者"你欠我的"。
              • 我挺你，好吗？如果你遇到麻烦，或者想聊聊……告诉我就行。我们是一起的；你、我、麻美、焰……所以别觉得你需要报答我们什么。
    • 不管怎样，能和你并肩作战我很荣幸。我之前说的话是真心的，你会成为一个很棒的魔法少女。
• 确保在她们想去医院之前提前结束训练；你还想跟沙耶香谈谈，她需要学治疗，然后你还得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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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那段对话一直被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