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14

你隔着麻美的肩膀朝小圆咧嘴笑。"玩得开心！"你说。"希望没耽误你太久。焰嘛……"

你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麻美在你怀里转过身面向小圆，但并没有离开你的臂弯。

"我也去园艺社吧，"焰轻声说。"如果可以的话？"

"园艺手工社，"小圆纠正道，然后对焰笑得灿烂。"我——我们很欢迎你！"

"我本来想问你到底有没有加入什么社团呢，焰，"你说着冲她咧嘴笑。"看来不用问了。"

焰耸了耸肩。

"我没法想象你做手工的样子，"沙耶香观察道。"园艺嘛，勉强，有点，不太能，但手工？"

你趁这个空隙给杏子发了条信息，用意念跨越距离传了过去。"杏子？问个事——我今天可能没法去训练了，不过沙耶香会去的。你的悲叹之种够用吗？要不要补？"

"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杏子厉声说。"悲叹之种我能撑着，但不能太久。而且我们还得谈谈。"

麻美发出一声轻响，侧头好奇地看着你。你对她笑了笑，她放松下来，窝进你的拥抱里。

"沙耶香！"小圆说。"焰在美术手工课上做得很好的！"

"嗯唔，"沙耶香吐了吐舌头。

"我下一次训练应该会去的，"你说。"还有，呃，沙耶香有一颗净化之种——我让她知道用那个帮大家净化好了？"

"行行行，"杏子嘟囔着。"好。回头见。"

"我完全有能力做……手工，"焰盯着沙耶香说。

"嗯对对对，"沙耶香嗤了一声，抱起双臂。"拿你做的东西来看看。除非今天是园艺，那……算了。"

你翻了个白眼。"女孩子们，女孩子们，你们都很漂亮，"你说。"好了，我们……明天见，或者也许晚点？希望不是晚点，因为那意味着出了什么事。呃……沙耶香，我得把鸟食什么的给你。这边来？"

当你把麻美从拥抱中放开时，她发出了一声不舍的轻哼。你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就几分钟，好吗？"

"好的，"麻美说。

你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才转身离开。小圆似乎很乐意等着，目光在你、焰和麻美之间流转。你朝旁边的巷子走去，沙耶香跟在后面。

"好，那……"你说着，立刻从锤子空间里倒出好几袋鸟食。"呃。好吧。你要怎么拿？"

沙耶香盯着那些包装。有……相当多袋，每袋用悲叹做的把手悬着，每袋一公斤重。还有一袋已经打开了，因为你之前抓过一把。

……你可能买太多了。

她叹了口气变了身，分出一个克隆体。"我来拿吧，"她说。"买多了我也不能怪你，我确实要用很多。不过怎么存是个问题……"

"你可以放在屋顶上，"你说。你让沙耶香接过袋子，同时用意念伸进锤子空间开始掏出成叠的日元钞票。"或者你研究一下怎么搞锤子空间。"

"那得花时间，"沙耶香思忖着说。"放屋顶倒是可以。"

"嗯，记得盖好，别让鸟在发工资之前就把食全偷光了。来，给我一个袋子？"你说。你抓过一个塑料袋，重新整理了一下鸟食包装，腾出空间把钱塞进去，整齐地折好。"给，杏子的训练费。"

"好，"沙耶香说。本体沙耶香接过整齐包好的钞票夹在胳膊底下，冲你咧嘴笑。"谢了，萨布丽娜。"

"随时，"你说。"还有……呃。给你个小提示？我……挺确定你可以跟克隆体互换位置来传送的。我记得打石卷那次小泉小姐就是这么做的。"

"啊？"沙耶香说着皱起眉。"嗯。你说得对。"

"也许用得上？"你说。

沙耶香用手指挠了挠头发。"对，有可能，"她说。"你……你能分辨我们吧？"

"当然能，你没变身呢，她变身了，"你说着勾了勾拇指指向克隆沙耶香。"不过总的来说，对，我能感应到。"

"那我就假定大多数魔法少女大概也能分辨，"沙耶香点头说。"可以用，但没法马上拿来骗人。"

"嗯，"你赞同。"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出发了。帮我看看杏子的悲叹之种情况好不好？还有，问问能不能复制由麻的能力。"

"收到，妈，"沙耶香翻着白眼说。

"那是前辈谢谢，我可爱的小后辈，"你说。"……哎呀。早知道我就去了。"

沙耶香摇着头已经走出巷子了。她的克隆体盯着你，扬了扬眉。

……你感觉自己被审视了。你绝对在被审视。

哼。

你匆匆走出巷子，一把将麻美揽入怀中。你朝大家咧嘴笑，特别是小圆、焰和沙耶香，互相道了别。小圆转身朝学校走去，焰跟在后面，沙耶香则沿着街道走远了，挥手告别。

你满面笑容地看着麻美。"你想去哪？"

"啊……你有什么计划吗，萨布丽娜？"麻美问。

"难得的，没什么计划，"你说。"我今天都是你的，麻美。"

她脸颊一红，红得透透的，可爱极了。

"嗯，那个……"她说着伸手握住你的手。"那……我们回家吧？"

"好呀，"你说着朝她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你……真的很好奇那个惊喜。你觉得你能感觉到，她书包里那一丝她的魔力痕迹，但你想让麻美按自己的节奏来揭晓。

"你知道你在全世界都很有名吗？"你说了这句话，而不是那个在舌尖燃烧的问题。

"是吗？"麻美眨着眼看你。她一边走一边轻轻晃着你们牵着的手。

"对！"你开心地说。"我之前上了一个娜迪亚给我的IRC。她们人挺好的，我一开始说我是从见泷原来的，跟你在一起，她们都不信。说到这个，我得谢谢娜迪亚，她帮我做了担保。"

"哦！"麻美说。"我……挺惊讶的。我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名。"

"麻美，你很了不起，"你说。"你一个人守护了一座城市，整整好几年。你一直在战斗，而且始终是一个绝对的楷模。坚定、美丽、勇敢又强大。你怎么不该出名？"

麻美红了脸，低下了头。"我……没想到会这样，"麻美说。"尤其是日本以外。"

"麻美，你是十亿分之一，"你笑着说。"七十亿分之一。"

"谢谢你，萨布丽娜，"麻美温暖地笑着说。

你和她四目相对了良久，然后点点头，把麻美搂紧，你们两个一起缓缓呼吸，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还是好想知道惊喜是什么。这就是惊喜的坏处吧。

"对了，"你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应对爱荷华组，麻美？"

"嗯？啊，"麻美微微挺直了身子。"我们确定她们会来吗？"

"我觉得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你叹气承认。"她们……怎么说呢，机动性特别强对吧？以到处游走闻名的。而我大概是个挺大的靶子。"

"这座城市是我们的，"麻美坚定地说。"我们会保护它。"

"肯定的，"你赞同。"问题是嘛……"

"我们对她们一无所知，"麻美说。"我们应该问问贝努纳小姐。也许问问她认不认识被她们袭击过的城市里的人？"

"对，"你皱着眉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应该提前做防御准备吗？"

"要是知道她们在哪就好了，"麻美沉吟着说。"但贝努纳小姐不会知道。"

"或者说，她不会有最新情报，"你赞同着，走路时鞋底蹭过地面。"唉。"

"我们绝对应该去问，"麻美说。"啊……你说的那个IRC在哪来着？或者，嗯，那些人在哪？"

"哦！"你说。"……哦。噢噢噢。好主意，麻美。"

麻美笑得一脸灿烂。

"美国，回答你的问题，"你同意道。"那确实是个好主意，麻美。"

你和麻美边走边轻声聊着，牵着手来回晃荡。舒适而惬意，不过你确实抽出了几分钟和一丝注意力去跟进另一件事。

"嘿，娜迪亚？"你用心灵感应发送。"谢谢你之前帮我做了确认。"

"啊，萨布丽娜，是的，"娜迪亚回应。"不用客气。你在挨个联系那个名单上的频道？"

"对，"你说着握了握麻美的手。她朝你微笑。"之前就看了一个，不过剩下的我大概也会看的。对了，能帮我确认一件事吗？马格·奥伊小姐长什么样？"

"她是金发，"娜迪亚说。"Dirty blonde，这么说对吧？深金色，夹着浅色条纹。绿眼睛。"

"好的，对上了，"你说。"再次感谢，娜迪亚！旅途平安。"

"不用客气，"娜迪亚说。"再见！"

走进公寓大堂时，麻美朝信箱瞥了一眼，发出一声轻响，走了过去。

"嗯？"你跟过去问。

"有邮件，"她说着打开小格子取出一封看起来像政府信件的东西。"哦！这是你的，萨布丽娜。"

"嗯，"你说着从麻美手里接过来翻了个面。确实是写给你的，你能摸到里面有一张卡片之类的东西。"哦，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办好呢。这……也太快了吧。她不是说要一个星期吗？"

"井上小姐一定是加急处理了，"麻美看着你小心翼翼地拆信说。"一般也不会邮寄过来的。"

"嗯，有道理，"你若有所思地同意着，把那张小塑料卡抽了出来。没错，上面确实是你的脸。麻美凑到你肩后看，你贴心地倾斜卡片让她也能看到。

"啊……只有身份证，"麻美点头说。"也许井上小姐说的一个星期是指护照？"

"嗯，可能吧，"你说着把卡片收进口袋。你朝麻美笑。"走吧？"

麻美笑容满面地挽着你的胳膊走向电梯。趁这个机会，你顺便感谢一下悠纪。

"井上小姐？"你说。你在电梯里前后晃着脚看着楼层数字下降。

"啊，萨布丽娜小姐？"悠纪回应着。自得、专注的得意从她的语气中滴落。"新护照和身份证合您心意吧？全日本再找不到第二个魔法少女能这么快搞定的了，您知道吧。"

"……呃，"你说。"不想扫你的兴，但只收到了卡。刚今天到的。"

"什么？！"悠纪的音量猛然飙升，你缩了缩。麻美注意到你的表情，你冲她笑了笑，小声解释发生了什么。"该死！破邮政！"

"不过真的非常感谢，"你笑着说，麻美听你模仿悠纪的愤怒笑了起来。"谢谢你，井上小姐。"

她发出一个极度恼怒的声音。"护照应该明天或后天到，"她嘟囔着。"我好不容易想出怎么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加急处理，还搞对了资质让邮寄过来不会引起怀疑，还调整了包裹处理流程让它更快通过……算了，不客气，萨布丽娜小姐。"

"你们狩猎和悲叹之种的情况还行吗？"你问。电梯叮一声开了，你走出去，麻美在身边。

"没问题，"悠纪确认道。

你们又寒暄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时机刚好，你们到了公寓门口。麻美开了锁，踢掉鞋子走了进去。你跟着进门，直奔沙发一头栽了上去。麻美走向门口似乎要关门，你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边倒下，一缕悲叹把门推上锁好。你甚至把鞋子整齐地放到了鞋架上。

麻美咯咯笑着，愉快地靠在你身侧。

"今晚渡边小姐和齐藤小姐要来吃饭，"麻美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做什么好？"

"嗯，"你思索着说。"意大利菜还是传统日式？"

"也许日式吧，"麻美若有所思地说。"嗯……我本来想说怀石料理，但我们没有做正宗怀石的食材。"

"是啊，"你做了个鬼脸。做一顿多道菜的大餐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怀石的精髓在于摆盘。"弄好看嘛……"

"我们可以就专注在烹饪上，尽力而为，"麻美说。"我们没有鲜花和装饰品，但我可以用缎带，你可以用悲叹来塑形，我们可以把食物摆得好看一点。"

"噢。倒是可以，"你赞同道。

麻美笑得灿烂，你们花了几分钟讨论手头的食材能做些什么。你真的希望不要把盐竈的姑娘们吓到——你总觉得她们在等着另一只鞋子掉下来，什么晚餐时突然提要求啦、开出苛刻条件啦之类的。

不管怎样，你会趁这个机会去了解她们，希望能帮她们放松一些。

"萨布丽娜？"麻美在对话渐渐平息后轻声说。

"怎么了，麻美？"你微笑着问。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她说。"算不上惊喜了，不过……闭上眼睛好吗？"

"好，"你说着乖乖闭上眼睛。你感觉到麻美站起来，你收回悲叹，暂时停止了感知。虽然你已经知道惊喜要来了，但还是嘛。

你感觉到麻美的手臂轻轻环过你的脖子，有什么东西落在你的胸口。

"可以睁开了，"麻美轻声说。

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戴上了一条项链。它闪闪发光，一颗打磨得晶莹剔透的吊坠，带着淡淡的黄色调，扭曲嵌在精致的银色金属网格之中。拇指指节大小的吊坠挂在乍看像链条的东西上——但你能感受到麻美的魔力在其中燃烧，缎带缠绕得如此紧密，看起来就像金属链。

"好美，"你低声说着，将笑容转向麻美。

麻美局促地搓着手，微微脸红。

"我——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测试Prima Luce的时候吗？"她问。"你把发动机缸体和沙子都熔化了？"

"记得，"你说着朝她笑，握住她的手。"真的好美，麻美。谢谢你。"

"哦！"麻美说。"嗯，你不用担心项链断掉，我在里面用了鱼线做核心，这样就算被反魔法打到也不会散。"

"麻美，"你温柔地说。"我好喜欢。我会珍惜它的，麻美，但比起它，我更珍惜有你在身边。"

"我——哦，"麻美说着，脸红得更深了。

你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拉入一个紧紧的、紧紧的拥抱，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其实——我还没做完，"麻美说。"但是，嗯，你喜欢就好，萨布丽娜。"

"好美，"你说。"真的好美。"

"我在化学课上花了点时间给它上色，然后打磨，"麻美说。"也不是什么……"她说着说着笑了，有些无奈地看着你。"我本来想附魔好了再送你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说。"我真的很喜欢。"

"谢谢你，萨布丽娜，"麻美说。

"不，谢谢你，"你说。你们陷入了舒适的沉默，静静地享受着彼此的陪伴。终于，麻美动了动。

"我去换下校服，"麻美坐起来说。

"我也在外面穿了一整天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你先去吧，麻美，我在这等你。"

麻美给了你一个微笑，匆匆走进了卧室。

在此期间，你还有一件事要解决。中野美香。你真的希望自己没有突然背上一笔巨债。

"中野小姐？"你说。

"嗨！萨布丽娜小姐对吧？"美香过了一会儿欢快地回应。"啥事呀？"

"其实是我想问你的，"你说。"听说你帮杏子搞定了？"

"哎呀那算什么，"美香说。"撒了个娇闹了一下，然后跟他们说那块地完全可以用来干更好的事。再说了，他们连合同都还没签好呢。找个理由退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欠你什么吗？"你谨慎地问。重要问题。"我是说，该付的我乐意付，但是——"

美香的笑声打断了你，清晰而响亮地穿过心灵感应。

"哪有，你给了我那颗净化之种呢，"美香说。"要说欠的话是我欠你**。对了那个效果贼好。**"

"……啊，也是，"你说。你不打算多问。"那……谢谢你，中野小姐。真的太感谢了。说真的，你做的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没事！"美香欢快地说。"还有什么事吗？"

搁置投票

科学实验：
- 缎带能不能连接我们的超空间，从我的锤子空间取东西？测试相位/伪传送/快速（全球）旅行。
- 讨论一下（斑点）附魔配置。什么效果最有用？
  - 练习附魔。优先搞人造悲叹之种。
- 帮麻美测试她自己的想法。

那个吊坠在技术上有点类似人造橄榄陨石，至少我是以此为灵感的。去搜搜看，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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