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点插入 3

"关于，呃，住房方面的最新情况，"你说。"昨晚和沙耶香、焰还有麻美讨论了一下，……总体来看前景不错，但细节可以等吃完早餐再说？"

你从腋下取出日记，悲叹涌上来在外面封了一层。一个念头，你把包裹好的书旋离你，书啪地消失不见了。顺便一提，你也把其他存在云端的物品也转移了过去，凑到一处。焰的魔女小册子、金条和现金、突击步枪、武士刀……

"啊，那很好，"织莉子说。"我当然也希望等吃完早餐再谈。"

"那我回头再来！"你说着抬起头。"嘿，纪里香？"

"嗯？"她问，柠黄色的眼睛在忙碌中朝你瞥了一下，正在往托盘上装各种早餐食物。

"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吃早餐够吗？"你说。"我确实还有其他事想和你们俩谈，但可以等一等。"

"时间多多益善，"纪里香说。"不过一个小时够了。要华夫饼吗？"

"呃，好的，"你说着接过纸袋里的煎饼。"谢了。那我出发前通知你。"

"酷毙了，"纪里香说着对你咧嘴一笑。"我好看吗？"

"背挺直，"你上下打量着她说。"姿势得摆对。"

"好，"纪里香说。她挺起腰板抬起下巴，托盘端庄地举在身前。"行了吗？"

"嗯。回头见，玩得开心！"你说。

"哦，会的~"纪里香欢快地说着朝楼梯走去。

你对她咧嘴一笑，然后自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华夫饼。你再次飞上天空，一边飞一边心不在焉地啃着华夫饼。去拜访一下仓库君。

飞越见泷原上空时你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你发现的这个四维空间是原型结界，那你之前用悲叹创造的那个实际结界又算什么？特别是你解除它后发现了一根羽毛的那个？那会是这个四维空间的实体化吗？它与日常生活的三维空间的某种交集？

你……不太确定。

还有，鸽子。你警惕地打量了一下清晨热气流中的同行者。几只乌鸦、几只飞掠的麻雀，还有——是的，零星几只鸽子。不知为何，你现在对它们隐约感到怀疑，而且不仅仅是因为你知道沙耶香在用它们监视吴家。

她当然也在用其他鸟来监视，但你对鸽子特别怀疑。大概是今早那一幕的影响。它们显然已经控制了沙耶香。

你轻柔地降落在仓库君外面，靴子在沙地上蹭了一下。你伸了个懒腰，顺便暗中扫视了一下有没有间谍鸽子。

……嗯。也许"羽毛"其实是一个鸽子秘密组织。你觉得不是没可能。

你走进仓库，把吃空的华夫饼包装纸随手一扔，让你的悲叹卷着它消失进次元口袋里。

你坐在一张悲叹长椅上，舒服地蜷起腿来，从口袋里掏出三颗种子。希尔德加德、极光、还有艾尔莎·玛丽亚。你把艾尔莎·玛丽亚和希尔德加德放在身旁，留出充足的间距。

轻轻地、虔诚地，你从衣领上取下你的灵魂宝石。你把它放在艾尔莎·玛丽亚旁边，让那一丁点积累的悲叹排出。你叹了口气，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息。你感受到的那股解脱大概只是心理作用——悲叹才那么一点点——但还是舒服。

极光、希尔德加德、还有艾尔莎·玛丽亚：实验组、对照组、和安全措施。好吧，安全措施就一个。科学实验所需的一切都齐了。

你把极光举到眼前。你能感知到里面那粒悲叹，魔女的核心。里面有悲叹，比那缓慢到无穷小的悲叹滴流要多。当然了，极光之前一直被织莉子和纪里香使用，后来你才用另一颗净化之种换了回来。

极光在你的感知中微微脉动。安静，是的，但……比希尔德加德稍微活跃了那么一点。你不能说她在搅动，确切地说，但你有最微弱的感觉——深渊在回望着你。

好吧。根据你的经验，魔法一直都是关于意志和意念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你打算试试快乐的念头。

而对你来说，那意味着麻美，和你的朋友们。

你温柔地对自己微笑，聚拢思绪和魔力，让它汇聚在掌心，找不到更好的说法了。你想起麻美温柔而绝对的对你的信任，她的微笑，她温暖的存在。你的朋友们，焰和她那并非真正冷淡的疏离感，还有沙耶香过于旺盛的精力，还有小圆——胆怯而害羞但不软弱，从不软弱——以及仁美始终如一的理性态度。你把手按上极光。

魔力流走了，几乎是被极光吸走的。

你眨了眨眼，顺便确认了一下你的快乐念头还在。麻美，没问题。朋友们，没问题。好。

接下来，你检查了灵魂宝石和艾尔莎·玛丽亚——都是干净的。嗯，不是完全干净，但也不比几分钟前浑浊。说到几分钟，你掏出手机用一点悲叹支撑在面前，好随时注意时间，确保自己不会莫名其妙地丢掉几个小时。

现在来看实验结果。你仔细审视了一下极光。

魔力……在那里。你分辨不出那是不是快乐的魔力，但它确实在那里。勉强算是。它薄薄地分散在净化之种内部，一层纤细的薄雾，如果不是特意寻找你根本不会注意到。轻如蛛丝，像颜料稀释在太多水里。

嗯。

你把净化之种放到一旁，从空气中召唤悲叹过来。你对这个过程已经很熟悉了，把悲叹铺在大腿上揉搓着，让魔力渗透进那深邃的分形紫色。

"萨布丽娜？"麻美的声音。

"嘿，麻美，"你温暖地说。"时机正好。你怎么样？"

"啊……我还好，"她说。"我就是……想说说话？"

"我在呢，"你说。附魔悲叹几乎不需要什么注意力，所以你可以把更多精力分给麻美。"上课怎么样？"

"啊，挺好的，"麻美说。你能听出她在说话时逐渐放松，那丝微微的担忧正在消退。"现在在上地理。我们在学习糸鱼川-静冈断层。"

"啊……听着很耳熟，但我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了？"你说。

"是一条横贯日本的断层线，"麻美说。"我们离它其实不远！"

你一边工作一边和麻美聊天，脸上忍不住挂着微笑。你提供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奇怪的是，或者也不那么奇怪，日本的地质学并不是你信手拈来的知识。这意味着你有新东西可以学了！

"……啊……老师在发作业了，"过了一会儿麻美说。"我……该注意听了……"

"我哪儿都不去，"你坚定地说。"做完了告诉我一声，好吗？"

"好的，"麻美低声说着断开了连接。

你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再处理一点附魔悲叹——说真的，它好像能无穷无尽地吸收魔力——然后你觉得可以测试了。一扭，你把悲叹团掐成两半，半把拳头大小的魔力与蒸馏绝望。

没有任何仪式感，你拿起极光，把它们按到一起。然后有一个尝起来像——

——噗卟——

——的声音，然后悲叹裹住了净化之种。它没有被吸收，只是被拉成了一层壳包裹着种子。如果你仔细看，可以看到构成你附魔的魔力编织成丝线，沉入极光内部。而魔女核心也更活跃了一些，阴郁的悲叹旋涡在种子内翻滚着。

你若有所思地看着极光，暂且放到一旁。

"萨布丽娜？"织莉子说。"我们吃完了。"

"哦，糟糕！"你蹦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差不多一个小时。"来了！大概，呃，五分钟到？"

"不必着急，"织莉子说，但你已经走出了仓库，灵魂宝石回到衣领上。艾尔莎·玛丽亚放进一个口袋，希尔德加德放进另一个口袋，极光则举在面前，翅膀从肩膀上展开。一个念头剥去了悲叹外壳，极光几乎在你这么做时抱怨了一声，但那魔力——

……你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魔力。

那……你对魔力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控制力，而净化之种似乎已经很好地将其吸纳了。

剧透：待定投票

在这里截断更新，因为我开始生病了。其实已经病了。只是普通流感，但是精神恍恍惚惚的，如果不在这里更新的话今天就更不了了。

另外，我好像把"慈悲之念"写成了"快乐念头"。怪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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