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危险课程 48
剧透:投票结果
- "好消息!看起来你在取得进展。"
- 告诉爱理我们对阿尔兹特·科亨的感知,但不提我们看到了她快乐记忆的细节。
- 如果爱理想自己尝试心灵感应,给她做保护。
然后吸气。
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发现了那个……
嗯。
你并不真的确定,不是完全确定。
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发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你不敢说有什么人,因为光是心里想着阿尔兹特·科亨这个名字就让幽冷的手指爬过你的脊背。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足够清醒、足够有意识到能把注意力转向你,虽然仅仅是勉强。而且……
你有希望。
你怀有希望,一个魔女可以被变回她曾经是的那个女孩。正如你能感觉到德多雷潜伏在你自己灵魂的深处,阿尔兹特·科亨同样是优里的一部分。也许,只是也许,那里还有什么东西。毕竟一切都可以被修复,而那或许是一根脆弱的稻草来寄托你的希望,但话说回来,那是小圆许下的愿望。而你相信小圆。
"怎么样?"爱理急切地追问,尽管你只观察思考了短短几秒钟。
"好消息,"你说。"看起来你在取得进展。"
你看到希望在她眼中燃起,但随即又熄灭了,同样迅速。
"但还不够,"她下结论道,手指占有欲十足地蜷紧了净化之种,把它从你面前拉了回去。
"我……算是吧,"你说着用手拨了拨头发。"所以……请记住,这对我来说跟对你一样是实验性的。对整个世界都是,因为我怀疑有没有任何人以前有条件去尝试这种事。我们在开拓全新的领域,我最多也只能做有根据的猜测。"
"你还是这么喜欢听自己说话,"爱理嘟囔着,但她不断在净化之种和你之间来回偷瞄的目光出卖了她表面的漠然。
"你也没给我多少可以接话的空间呀,"你温和地说,然后摆了摆手。"而且重要的是我得先把这些说清楚……这是个好兆头,非常好的兆头,但我没法百分之百确定。我抱有希望,但我没法完全确定。"
"好好好,我知道了,"爱理皱着眉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我们能把优里救回来吗?"
你强烈感觉到你那些警告在她那里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但……你也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一直在向她许诺让她以为已死的挚爱复活,在这种承诺面前你能打多少预防针是有限度的。
你真的,真的希望你的计划能成功,因为你怀疑如果失败了,她就彻底碎了。而且也许你的第一次逆魔女化不该选一个情感如此纠结的案例,但与此同时,你心里有一部分隐约觉得如果这能成功,它之所以能成功恰恰是因为爱理的情感投入。
很久以前你就选择把这件事交到爱理手中。此时此刻,你选择继续让它留在她手中。如果她继续推进下去——你觉得她会——那你就帮她。但你不会去推她。你是协助者、后援和安全网,但你不会是冲锋在前的那个人,因为优里是爱理的。所以你会确保她睁大眼睛去做这件事,但你让她去做。
"你的魔力确实在起作用,"你说。"我能明确感知到净化之种里面有你的魔力,而且据我判断它没有消散什么的——种子在留住它。而且……"你深吸一口气。你真的,真的希望她不要从这话里领会到错误的信息。"净化之种有意识。里面的无论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东西,都是碎裂的,而且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到了我无法告诉你更精确信息的程度,但……它的意识足以注意到我在看它。"
"优——她在痛苦中?"爱理脱口而出,手指猛地收紧又痉挛般松开净化之种。"我——这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苦笑了一下。
"我有一点点灵魂感知的能力,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你说。"我只能用类比来描述——你知道心灵感应的时候你能获得对方的印象吧?表情、心情之类的?这差不多是同一个频率——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那个意识是支离破碎的、在痛苦中。"
"那优里——"
你利落地一抬手,出乎意料的是,爱理居然让你说了。
"魔女是处于剧痛中的,爱理小姐,"你干脆利落地说。"净化之种是沉睡的。而净化之种里面那个存在两者都不是。有什么不一样——它是醒着的,它在痛苦中,但它在愈合。我有信心说你做的一切帮到了它,但比这更具体的,我不知道。"
"我想——"爱理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一动。"我——我能跟她说话吗?"
你叹了口气,靠进你的悲叹椅子里。你长长地打量着爱理,看着绝望在她脸上刻出的纹路,看着悲叹缓缓渗入她的灵魂宝石。
"这……不是不可能。如果你确定要试,我愿意帮你,"你慎重地说。"不过有几个问题,第一个是普通的心灵感应要通过丘比。"
爱理猛地缩了一下,表情垮成了一个皱眉……然后她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僵在那个凶狠的苦相上。对她来说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一层而已,而且她不会在这一点上跟你争。但是,她的手指仍然紧紧攥着阿尔兹特·科亨净化之种的茎部,你可以看到她倔强地咬紧了下巴,正要张口再说什么,于是你继续说了下去。
"解决那个问题的方法本身也是个问题,"你说。"我能想到的唯一另一种方式,也是我能教你的,就是你试着进行灵魂接触——主动去融合你的灵魂。而那是危险的,因为你会暴露在——"
"优里绝对不会伤害我!"爱理厉声道,猛地半站起来,结果大腿撞到了桌子,笔记本电脑被弹到了半空。
你用悲叹接住它,将它定在空中,然后用手把它接过来,合上盖子,轻轻放到一边。爱理跌回了自己的椅子里,像骨头被抽走了一样瘫软下来,所有的力气一瞬间流干。
"她不会的,"你温柔地表示同意。你不打算提及里面的可能不是优里这种可能性。"如果她神志清楚的话。但如果她分不清是不是你呢?如果碎裂的东西之一就是她的感知呢?"
"她——她会知道是我的,"爱理说着垂下目光看向手中的净化之种。即使在坚持的时候她的声音也毫无底气,"她会知道的。她会听到我的声音。"
"我没有认识过优里,但……我相信你,"你说。"所以。如果你确定要试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做这个尝试?我会在旁边给你做保护,以防万一。"
"我……"爱理吞了吞口水,用绝望的渴望凝视着手中的净化之种。"我——"
你看着她跟自己搏斗,目光在净化之种、你、还有墙壁之间来回闪烁,眼神茫然地急速思考着。最终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瘫回椅子里,空着的那只手无力地垂着——而那颗净化之种被紧紧抱在胸口。
你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咬住了舌头。你决定让她自己选择,那就让她自己选。
最终,她像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在原地,所有的火焰瞬间熄灭,即使她的灵魂宝石中悲叹翻涌。你一个念头就把悲叹抽走了,凝缩着塞进锤子空间,波澜不惊。
"不够,"爱理低声说着,双眼紧闭,净化之种依然紧紧贴在胸口,双手环抱。"我不——我不知道,还是不够。从来都不会有结果的,从来没有。"
无声的泪水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呃,这花了比我预想的更长的时间,抱歉。
另外,我也要说明一下,爱理会拒绝任何肢体安慰的尝试——所以如果你想让萨布丽娜试着去安慰她,记得把这一点考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