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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6
"有什么心事吗，萨布丽娜？"麻美微笑着问你。
"可惜不太方便在没有隐私的情况下说，"你说。
你顿了一下，眨眨眼，然后你的脸色红得跟麻美有得一拼。
"措辞？"你问。
"……只是措辞问题？"麻美问，尽管脸颊上染着红晕，还是挤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嗯……"你含糊着，然后笑了。麻美也跟着笑起来，走路时把头靠在你肩上。
这里有种奇妙的私密感，被共用雨伞倾泻下来的雨帘遮蔽着。然而……你的朋友们也没有离得太远，跳跃的彩色身影穿梭在人群中。杏子和由麻在你左边，焰领先一步。
"不过说真的，"过了一会儿你继续说。"就是……在想些事情。"
"嗯，"麻美说。她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我们能跟焰说说话吗？"
"当然，"你微笑着看向麻美，加快几步赶上去。
麻美自然地贴着你，肩膀碰着你的肩膀，在你们靠近时朝焰微笑。你的朋友疑惑地看了看你们俩，你把你的伞跟她的重叠起来，给麻美腾出说话的空间。
"嗨，焰，"麻美开口。
"你好，"焰慢慢地眨了眨眼。
"我就是想说，你的枪法让我印象非常深刻，"麻美微笑着说。"还有……也许我猜错了，但谢谢你。"
焰微微耸了耸肩，动作含糊。
"你是个好老师，"焰轻声说，虽然语气有些模糊。
你不得不承认，你也不完全确定麻美推断出了什么，甚至焰自己是不是清楚。焰用枪。麻美用枪。也许焰只是应沙耶香的要求才不再用土制炸弹，也许枪确实对除了最强的魔女以外的一切都非常有效，也许有一百万零一个理由。
麻美用枪。
焰用枪。
金色的眼睛抬起来，眼角的细纹弯起温暖而欣喜的笑意——麻美发现你已经在看着她了。
你轻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麻美推了推你让你带路——这很合理，因为你们快到了！店面在雨中闪烁着喧嚣的灯光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天堂般的香气穿透潮湿的空气扑鼻而来。你周围的人群不一样了，更多的是家庭，更多的是像你们一样冒雨出来跟朋友玩的青少年。更多的色彩，更多的欢笑，更多的喧闹。
也许只是你的错觉，但杏子似乎放松了一点，尽管浑身散发着不耐烦的气息，一个粗犷的冷笑牢牢地竖在脸上，作为抵御那些打量她破旧夹克、短裤和举止的目光的屏障。由麻则更加兴奋了，这个小小的阳光球，热切地吸收着周围的景象和声音。
焰落后一步，安静但……并非不满的存在。
她的盾牌还是让你心里不安。你说不上来什么，你的思绪……哈，在绕圈子。你完全没有理由相信焰在你问她关于最后一次循环时撒了谎——那跟你认为的最后一次循环是吻合的。不是真正的最后一次，尤其考虑到那个绝不能发生的叛逆，但那是终点。
然而，你们就在这里。要么时间在没有焰的盾牌参与的情况下回溯了——也许是小圆的愿望——要么……整整一个循环消失了。
无论如何，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严重不对劲。
"到了，"麻美轻轻握了握你的手臂。
你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思路被打断，朝麻美微笑。
"真够时髦的，"杏子不屑地嘟囔。
"确实，"麻美轻笑着说。"但东西好吃。"
"看起来挺好的！"由麻说。"而且分量很大，跟麻美说的一样！"
"行吧，随便，"杏子嘟囔着。"反正又不是我付钱。"
"焰呢？"麻美问。"你想在这吃吗？"
焰看了一会儿菜单，透过咖啡厅的玻璃门面可以看到：一块木框黑板，上面用无可挑剔的书法写着字，周围精心描绘着花朵以及看起来是他们吉祥物的一朵特别精神的紫色小花。
"可以，"她终于决定。
"你喜欢的话，我也很乐意在这吃，麻美，"你抢在麻美问之前回答。
她笑了，轻轻握了握你的手臂。"好，那就这么定了，"她说。"看起来不太挤，我们进去找座位吧。"
于是你们走了进去，打量着咖啡厅的其他部分。店面很窄，夹在两家商铺之间，柜台紧紧挤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边的角落里。杏子说时髦倒也没错，虽然你个人会说它走的是可爱路线。明亮欢快的鲜花——真花，不是塑料的！——种在桌子之间的花盆里，在食物的香气下衬着淡淡的花香。
一楼有足够的位置坐下，但到了二楼发现更安静也同样舒适，所以你们在楼上找了座位。欢快的闲聊混着隐约带法式风情的音乐，与无休止的雨声形成怡人的对比。
"牛排，"杏子滑进椅子里宣布，挑衅地挑了一根眉毛看着你。
"什么部位？"你问。麻美在桌下牵起你的手，十指交扣轻轻一握。"我看到好像有T骨和肋眼。"
"T骨，"她说。
"大姐姐……"由麻拉了拉杏子的手。"别找事嘛。"
"不不，我确实说了我请客，而且我付得起，"你朝由麻微笑，然后冲杏子咧嘴笑着从随身包里变出一小叠现金。"几分熟？"
"五分，"杏子嘟囔着，别过头去。你的笑容又大了一点，因为你可以把这算作一次胜利。
"你呢，由麻？"你问。
"由麻看到他们有烤鸡？配烤土豆的？"由麻说。"或者，嗯，炸鱼薯条，嗯……"
"慢慢想，不着急，"你建议道。"菜单，菜单……给你。"你从架子上拿了一份菜单递给由麻。"焰？麻美？"
"我跟你一起去点单吧，萨布丽娜，"麻美说。"我想再看看他们的特色菜。"
"好啊，"你说着握了握她的手，换来一个微笑。
"……我也要牛排，"焰说。她看了杏子一秒，然后朝你挑了挑眉。
"当然，"你说。"由麻？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今天的特色菜？"
"不用！"由麻说。"由麻要半只鸡！还有，嗯……一杯可乐？"
"没问题，"你说。"走吧，麻美？"
"走吧！"麻美说。
你们下楼的时候她也没有松开你的手，手指轻轻地在你手背上画着缓慢的、有节奏的图案。你忍不住冲她灿烂一笑作为回应，她靠过来贴着你，排了几分钟队之后，你们点了餐。你当然坚持买单，而且你刚好赶在手机震动之前做到了，所以你朝麻美一笑然后去接电话。
你把手机举到耳边，已经快步走出咖啡厅来到街上，那里更安静。"嗨，百江先生，我是萨布丽娜！"
"大姐姐！"那个兴奋的尖叫绝对不是申的男中音。"嗨！"
"哦，你好，你是谁呀？"你逗她。"你可不是百江先生。"
"大姐姐——"渚撒娇地叫。
你笑了。
"你好，渚，"你说。"你好吗？"
"好兴奋！申叔叔说他马上就把我送过来跟你汇合，我能早点过去吗？求你说好！"渚央求道。
"多快能到？"你问。"我们正在吃午饭。"
"没关系的！"渚说。"我已经吃过了！"
"只要你叔叔同意就行！"你说。"啊，他在旁边吗？"
"就在这儿呢，萨布丽娜，"申说。"开着免提。"
"啊，你好，"你说。"我不知道你也在。"
"没关系的，"申说。"如果我提前把渚送过去的话，不会太打扰吧？"
"申叔叔——大姐姐都已经说好了嘛，"渚撒娇。
"没问题的，"你微笑着说。"我们现在在一家咖啡厅吃饭，这样行吗？对了，小圆还没来——她也是午饭后才跟我们碰面的。"
"'我们'就是你和，呃……麻美小姐？"申问。"如果我没记错她名字的话？"
"是的没错，还有三个我的朋友你应该没见过，"你说。
"那应该没问题，"申说。"你们在哪？"
"我们在新町商场附近，"你说。"呃……"你仰头看了看招牌。"紫苑咖啡厅。"
"哈！我每天上班都经过那儿，"申说。"东西好吃吗？"
"我吃完给你汇报，"你笑嘻嘻地说。
"行！"申说。"那我半小时后把渚送过来，可以吗？"
"好啊，我们很欢迎她来，"你说。
"好的，"申提高声音盖过渚欣喜的'太好了！'。"那半小时后见。"
"回头见！"你说。"乖一点哦，渚。"
"好的，大姐姐！"渚开心地说。"拜拜！"
你独自微笑着回到咖啡厅，发现麻美正在展示柜前仔细端详蛋糕。
"我想给我们点些甜点，"她抬头看到你走近，笑着说。
"嗯……"你搂住她的肩膀，跟她一起看。"加一块芝士蛋糕吧？看来渚要来跟我们汇合了。"
"上次我们不是也给她买了芝士蛋糕吗？"麻美沉吟道。
"没错！"你说。
"我想我没法反驳这个，"麻美说着幸福地叹了口气，靠进了拥抱里。
她坚持要买甜点的单，虽然你英勇抵抗，但终究败在了麻美嘟嘴攻势之下。麻美凯旋般地哼着歌带路上楼。
午饭非常好吃，连杏子都挑不出毛病来，几乎是把自己那份吸进去的。你吃得希望稍微优雅一点，但你不得不承认训练确实让你饿坏了。
"你确定不想跟我们一起去逛街吗，杏子？"你靠在椅背上问，放下自己的餐具。麻美招呼服务员过来，让她上甜点。
"想都别想，"杏子哼了一声。"我跟由麻去狩猎。"
"你确定？"你问。你不想逼她——而且你也不觉得那会管用——但你确实有些担心。"我是说，如果你今天社交够了我理解，但如果你想来的话我们很欢迎，而且我敢肯定新町有个很大的游戏厅。"
"确实有，"麻美补充道。
"喏，听到了吧，"你说。而且你不得不承认，你也不确定杏子和由麻是不是有多余的衣服什么的。"所以……嗯。"
"我说了我们去狩猎，"杏子重复道。
"好吧，"你说。"那……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打电话。"
杏子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一直都过得好好的，不需要你帮忙，"杏子说。"而且那还是之前没有由麻给我看后背的时候。对吧，由麻？"
"是的，大姐姐，"由麻乖巧地说，然后朝你使了个眼色——如果不是她当着杏子的面这么干的话，你会管那叫共谋式的。
"臭丫头，"杏子说，然后还是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有人照看你，让人放心多了，"麻美说。"谢谢你，由麻。"
"行了，我走了，"杏子霍地站起来。
"你会错过蛋糕的哦，"麻美说。
杏子坐了下来。
"你知道吗，回头想想，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没直接拿食物贿赂杏子回见泷原，"你对麻美说。
杏子冲你竖了中指。
"大姐姐，那样不礼貌，"由麻说着把头顶进杏子身侧。"别没礼貌嘛。"
"……赢不了，真他妈赢不了，"杏子嘟囔着。
"你的对手可是由麻啊，"你开心地说。"当然赢不——噢，等一下。"你从包里掏出震动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得接个电话。"
"嗨，百江先生！"你说。"你到了吗？我出来接你。"
"快到了，"申回答。
"好的，我马上出来，"你握了握麻美的手站起来。
你赶紧跑出去，从伞架上拿了一把你们的伞，刚好在申的车靠边停下时撑开。
"大姐姐！"车门飞开，一枚渚炮弹裹着亮黄色的雨衣撞进你的腿。
"嘿，渚！"你朝她咧嘴笑。"你好啊，百江先生。"
"叫我申就好，"年长的男人摇下车窗看着你。"谢谢你今天邀请渚一起玩，她很想你。"
"当然——我应该早点邀请的，就是这几天太忙了，"你说。"你也很忙吧？"
"生意兴隆，"申重复了他之前说过的话。"中野公司好像最近更感兴趣了。"
"……哦，"你说。"城市开发？"
"哦，见泷原本来就一直在搞这些，"申不以为然地说。"只是我们的活更多了。不过我想你也不愿意听一个老头子唠叨吧，所以……玩得开心，萨布丽娜。渚，乖乖的啊？我四点来接你。"
"好！"渚欢快地说。"再见，申叔叔！"
"保重，别让营销部的人咬到你，"你笑嘻嘻地说。
申摇上车窗时嗤了一声。"我更担心鹿目太太把我脑袋咬下来，"他嘟囔着。"你能帮我跟她女儿说一声代我问好吗？也许能让她心情好点……"
"没问题，"你说着退后一步，朝他挥手告别。你微笑着看向渚。"我们进去吧？"
"外面好冷！"渚抱怨道。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你说。
你们回到里面，把渚的雨衣和雨伞都留在门口，你发现麻美已经拉了一把新椅子过来——而且蛋糕正等着你，杏子投来一个不耐烦的臭脸，看到渚时收窄成了惊讶的表情。
"各位，这是百江渚，"你说。"渚，这是焰、杏子和由麻，你还记得麻美吧？"
"大家好！"渚害羞地挥挥手。
"你好，"焰说。
"你好！"由麻开朗地说。"我是由麻！这是由麻的大姐姐，杏子！"
"这是我的大姐姐，"渚说着抱住了你的胳膊。
由麻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真的？你现在开始捡流浪猫了？"杏子挑眉问你。
"渚才不是流浪猫！"渚说。
"住玻璃房子的人不要扔石头，杏子。"你说。
"……由麻也不是流浪猫，"由麻嘟着嘴把头钻进杏子胳膊下面。"由麻有一个非常非常爱的大姐姐。"
杏子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揉乱了由麻的头发。
"蛋糕！"渚尖叫道，显然现在才注意到那些甜点。
不过，你还是宠溺地笑着把她推向空椅子和不空的盘子。
"芝士蛋糕！"你表示赞同。"你上次很喜欢吧？"
麻美在你坐到她旁边时微笑着。"很高兴又见到你，渚。"
不过渚似乎没听到你们俩说话，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慷慨的一大块芝士蛋糕占据了，她如坠梦境般飘了过去。然后事情就开始失控了，你心想，因为由麻也注意到了，并且显然决定要比赛谁吃得更快。
蛋糕屑溅得到处都是。
"你的蛋糕比这好吃，"焰凑到麻美耳边低声说，从那两个进食狂潮中躲开。
麻美笑得灿烂。
"谢谢你，焰，"她说。"不过我——"
"麻美，你做饭超棒的，"你坚定地说，把椅子稍微挪近麻美一点——也离那群伪装成小女孩的食人鱼群远一点。"烘焙也包括在内。"
"……好吧，如果你们非要这么说的话，"麻美朝你和焰灿烂一笑。
"是的，你必须接受，"你说。
"那谢谢你们俩了，"她温暖地说。
杏子把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响亮地打了个嗝。"得了，完事了，"她站起来哼了一声。"由麻？"
"嗯！"由麻跳起来。"谢谢你们请客，萨布丽娜，麻美！"
"互相照顾好，"麻美说。
"诶——"渚嘟嘴。"人家刚到呢！"
"我们还会再见的！"由麻开心地说。"但我得跟大姐姐走了。"
杏子翻了个白眼大步走开。由麻欢快地挥了挥手就追了上去，身后是渚忧伤的嘟嘴。你用悲叹感知追踪着她们——杏子大步走出咖啡厅离开街道，跃上屋顶，转眼就超出了你的感知范围。
"渚是不是惹杏子姐姐不高兴了？"渚问。
"不是，绝对不是你的错，渚，"你说。"她只是因为别的事情心烦。"
杏子并不讨厌你，你觉得，但她……对你确实比对别人更扎刺。而且你并不是不相信麻美说的，杏子会学着处理那些在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变化的——你也不确定你是合适的人来修复这个，即使麻美说错了。
"确实，"麻美叹了口气承认。"我以前从没见她这样过。"
焰看了你一眼。
"会好起来的，"你呼了口气说。你想象着把忧虑随着那口气吐出去，试着为麻美和焰展现出信心。"我们不是把她找回来了吗？"
"也许应该劝沙耶香多跟她聊聊，"焰说。
"不是个坏主意，"你承认。然后你冲焰笑了，因为焰居然主动提社交方面的建议？焰居然觉得沙耶香可能有用？"嗯。真不是个坏主意。"
焰耸了耸肩，成功地在完全没有改变表情的情况下看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尴尬。
"我们待会儿能见到小圆姐姐和沙耶香姐姐吗？"渚问。
"能！"你说。"我们很快就去跟她们碰面。"
"其实我们可以先去商场那边，"麻美微笑着提议。"反正都吃完了，早到也没坏处，对吧？"
"我觉得挺好的，"你说。"焰觉得呢？渚？"
"那个超——大的商场吗？"渚眨着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看你。
"就是那个，"你笑着说。"我们在那跟大家碰面。"
"耶！"渚说着跳起来，朝楼梯跑去。
"那我就当你也同意了，"你说。"焰？"
你的朋友点了点头，看了渚一眼，然后看了看你和麻美。
"怎么了？"你问。
焰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你确定？"你微笑着说。
她坚定地点头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你也起身时麻美牵起你的手，你们出了门，确保渚把雨衣穿好才再次踏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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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觉得我不得不在一个比较奇怪的、计划之外的地方断更了——我想在睡觉前发出来，因为明天会很忙。
不幸的是，去皮西瓜和喵星猫得等到下次更新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