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29

"那……说来话长，"你叹了口气。麻美挪了挪位置，好让你能舒服地靠着她。

你犹豫了一秒，然后彻底瘫靠在麻美身上，往她怀里蹭。她轻柔地、缓缓地开始梳理你的头发，指尖温柔地蹭着你的头皮。你享受着这份触感，贴近麻美来提醒自己……一切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

"原来里安娜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怪物，"你轻声说。"一个灵魂法师，用自己的力量夺取别人的灵魂然后把她们当奴隶使。她专门找悲叹操控者下手……据我了解，是因为一个悲叹操控者杀了她姐姐。"

你闭上眼，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

"话说回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了一眼织莉子问。"你警告过我不要提她姐姐，结果她自己提了。"

"我……我说过的。我的预知能力随着能力一起失去了大部分，不过……"织莉子猛地皱眉。"你自己也说了——她专门攻击悲叹操控者，因为一个悲叹操控者杀了她姐姐。如果你，萨布丽娜，你自己一个悲叹操控者，提起了她的姐姐，她当场就会动手。那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往好了说。"

"……嗯，"你皱眉说。"我想那说得通。我……"你叹气。"我也不是真在怪你，织莉子，但……你本可以警告得更清楚一点的。"

织莉子轻笑了一声。"我想这句我受了，"她叹口气说。"我承认，最近的这些……醒悟之后，我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做法了。"

"要是你在攻击我之前就改邪归正那多好，"沙耶香阴沉地低声嘀咕。

织莉子刚要张嘴，纪里香坚决地推上她的下巴，咔哒一声合上。预知者瘫下去，表情微微恼火。

"总之，"你说。"那次谈话很快就从粗鲁恶化到了……有些敌对。她极度抵触我评判她之类的，最后她试图……对我精神控制吧，我觉得。她做了什么，但没有用，然后我们拿下了她。"

你叹了口气，蹭进麻美怀里，随手拨弄着她的头发。你把她一条卷发缠在手指上，对她微笑着松开。麻美咯咯轻笑。

纪里香给了你一个眼神，放下附魔一秒钟爬到织莉子的腿上蹭了蹭再继续工作。

……你没什么要证明的，但你确实又靠紧了麻美一些。也不是需要什么借口就是了，有今天这样的一天。麻美朝你微笑，用胳膊揽住你的腰，把脸颊贴在你头顶。

"我明白了，"织莉子闭上眼叹气说。"本来要是能从她那里得到关于我……能力的答案就好了，不过我……还行。事情当然可以更好。"

焰一僵，怒视的目光更加尖锐了。

"我没有恶意，晓美同学，"织莉子低声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没有。"

沙耶香嗤了一声，没看她们，而是专注于手中的灵魂宝石，反魔法缓慢地闪烁着。

你揉了揉额头，又叹了口气。"总之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了，"你说。"我……一直在跟自己争论该怎么处理她。"

沙耶香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我不想只是把她关起来，"你说。"而且我拒绝成为那种会把人永久丢在魔法昏迷里的人。我不是那种人，那也不是我想创造的世界。"

"嗯，"沙耶香说着耸肩。"那就别那么做嘛。"

"给自己设一个硬性的截止日期或条件，然后严格执行，"织莉子优雅地耸了耸肩。"这是个常见的技巧，如果我可以代表在座的所有人——我想大家都很乐意帮你遵守这个标准。"

这倒让焰又瞪了她一眼。

"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萨布丽娜，"麻美温暖地笑着说。"你会想设什么条件来决定里安娜的……苏醒？"

"我……等我们有了真正能帮她的心理治疗手段的时候。这……可以吗？"你咬着嘴唇环顾朋友们。"我不想把它变成无期的，而且我想帮她。"

"为什么不把她塞给爱理呢？"沙耶香问。

"我……嗯，我想过了，"你承认。"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以她的能力，要关住她很难，虽然我相信鹤屋小姐能搞定合适的安保措施。但我担心……以里安娜的问题，让她被关着什么都做不了可能并不好。搞不好反而会越来越糟。"

麻美坚定地点头。"我觉得以灵魂宝石的形态先保管她，谁都不会怪你的。毕竟你也没打算让这成为永久方案。"

"而且这不是惩罚，"织莉子轻声说。"这一点很重要。"

"嗯……"沙耶香朝织莉子瞪了一眼。"就是说，又不是有更好的选择你不用。"

"我……"你做了个鬼脸。"我只是……担心。"

"担心变暴君什么的？"沙耶香问。"切，拜托。你？"

"我们在呢，"焰说着叠起双手放在腿上。

麻美坚定地点头微笑。"那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萨布丽娜，"她说。"你是个好人，而且……焰说得对。我们能把你拉回来。"

你缓缓呼出一口气，朝朋友们绽开笑容。"谢谢大家。"

"搞——定！"纪里香宣布，把那个小钢环高举过头。"接好！"

她把附魔好的环弹向你。你差点没接住——跟麻美窝得太紧不太好动弹——但勉强抓住了。反魔法那油腻腻的感觉从指尖滑过——不是针对你的，但还是不怎么好受。

"沙耶香？"你微微前倾递过去。

"嗯，谢了，"她接过环套在里安娜的灵魂宝石上，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反魔法脉冲。"啊——"

你盯着沙耶香放在桌上的灵魂宝石。里安娜·马格·奥伊。

你对自己坦诚：你正在让她处于一种相当于魔法诱导昏迷的状态中。你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你有朋友们的支持，你也打算在条件成熟时帮助她：但你确实在把她关着。

这是你的责任。

"喂。"纪里香戳了戳你的腰。"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的大小姐就在这儿，她一直都在担心你，好好关注她。"

"我……"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对纪里香快速咧嘴一笑。"嗯，你说得对。谢啦。"你转向麻美投去了一个深情的微笑，她微微红了脸。

"谢谢大家，"你坐直了身体，逐一与每个人对视。"焰、沙耶香、织莉子、纪里香、还有麻美——谢谢你们所有人。没有你们的帮助，事情可能会非常糟糕，而且……谢谢你们的建议。这件事把我搞得一团糟，我很感激你们的帮助。"

麻美搂紧你，退开一点刚好让你看到她温暖的笑容。"不客气，萨布丽娜。我很高兴你感觉好些了。"

"嗨，别放在心上，"沙耶香挥挥手。"举手之劳。"

"很高兴能帮上忙，"焰安静地说，紫色的眼眸与你对视了一秒。

"确实，"织莉子说。"之前的警告不够明确，我很抱歉。"

纪里香朝你咧嘴一笑。"不客气。"

你回她一笑，站起身来转向麻美伸出手。她感激地笑着接过，让你把她拉起来，你松开手去桌上拿里安娜。

"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告诉织莉子，沙耶香和焰也站了起来，前者伸了个懒腰咔咔掰着脖子。"再次感谢。"

"我们送你们出去，"织莉子说。

然后她们就这么做了，跟在你们身后走过走廊到门口。

你在门槛处停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纪里香。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俩基本上是相反的？"你说。"我是说，好吧，我们都是各自大小姐身边那个脑子有点毛病的古怪不良少女什么的，但……看。"你指指自己的脸。"白发蓝眼。"你指向纪里香。"黑发橙眼。出色的近战高手vs糟糕的近战选手。银色大小姐vs金色大小姐。"

"铂金色，不是银色，"纪里香欢快地说着一手揽住织莉子的腰把她拉近。"好想法，我以前从没想过！"

织莉子宠溺地叹了口气。

"……哦，"沙耶香的语气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恐惧。"她们有两个。"

焰微微恼火地哼了一声，你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好啦。回见，织莉子，纪里香，"你已经在搭建悲叹飞毯了。几分钟后你们升空了，焰和沙耶香在身后，你蹭着麻美对她微笑。

"嘿，萨布丽娜，你能先把我送回家吗？"沙耶香说。"我从窗户爬回去。"

"嗯，我本来就打算的，"你说。"焰？你要在哪下？"

"小圆家，"她轻声说。

"好，"你说。"先送沙耶香，然后送你，行吧？顺路的。"

"可以，"焰瞟了你一眼说。

回去的路上没什么好说的，但有麻美在你就很安心。她温柔而温暖，仍然轻柔地拨弄着你的头发和耳朵，你们穿行在渐深的紫色暮空之中。风从身边呼啸而过，吹得麻美的发丝像金色的飘带一样在脸边飞舞。

美极了。

不过你还有电话要打。

"嘿，各位？有空吗？"你将意念投入虚空，用心灵感应联系你的朋友和盟友们。杏子、正美、弘子、纪子、明美、还有有希。"有个简短的情况汇报。"

"……啥？"杏子说。

"怎么了？"有希问，敏锐而警觉。

"呃，是啊。同问，怎么了？"正美加入进来，明美也是。你能感觉到弘子和纪子在线上，选择让各自的搭档代为发言。

"嗯，呃……今天有个魔法少女来访，叫里安娜·马格·奥伊。"你给她们做了个简短的概要，先说里安娜的能力，然后简略叙述你跟她的对话，最后是你拿下她的事实。你小心翼翼地回避了怎么拿下的，只是提到你的朋友们帮了忙。

"所以我们现在在关押她，"你搂紧麻美说。胃里那只忐忑的小虫蠕动着，希望她们没有谁不赞同。"我希望以后能给她找到心理治疗的途径，但……那还得等一段时间。"

"了解，"有希说。"你本可以叫我们帮忙的，但我理解先发制人的必要性。需要帮忙看管她吗？"

"是啊，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货色，"杏子慢悠悠地说。"就这些？"

"呃，还有一点点，"你跟杏子说。"还有，呃，谢谢你的提议，鹤屋小姐，暂时不用。嗯……正美，明美？"

"嗯，还活着呢，"正美确认道。"我是说，你想让我说啥？干得好把她拿下了？那种臭婊子活该。"

"如果有的话，我……很高兴知道你愿意对……这种事采取强硬立场，薇小姐，"明美说。"这让我安心，因为我觉得以后可能还会有这样的人？"

"同意，"有希说。"她不可能是唯一一个实力强大又想对你图谋不轨的魔法少女，薇小姐。"

"嗯……这也是我想说的另一件事，"你承认。你已经到了沙耶香家，跟她挥手告别互道晚安，她从飞毯上跳了下去。"如果我的……地位引来了其他这样的麻烦，我会帮忙处理的。"

"那是自然，"有希干巴巴地说。"不过我猜这话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啊……正如我说的，我很感激，薇小姐，"明美说。"谢谢你。"

"嗯嗯，"杏子哼了一声。"我把他们往你那儿赶。或者喊人帮忙。"

"对嘛，"正美说。"谢啦。"

"好的。谢谢大家愿意听我说，也……谢谢大家的理解，"你说。

"说实话，她跑到你的地盘来还攻击你，"正美说。你能听到她话里的耸肩。"自找的。拜！"

一个接一个地，其他人告别下线了。你叹了口气，又一丝紧张感消散了。麻美对你微笑，你回以微笑。

"跟我们的盟友通报了一下情况，"你告诉她。

麻美点头。"想得周到，萨布丽娜。"

下一站是焰，紫色的眼眸与你长久对视了一瞬。

"你做了正确的事，"焰低声说着从飞毯上走了下去，任由自己坠落到下方地面。"我们明天去……逛街吧。也许上午。"

"谢谢你，焰，"你向她传达着，已经转向回家的路了。

"嘿，麻美？"你说。

"什么事，萨布丽娜？"她微笑着用指尖沿着你的耳廓描画。很舒服。

"谢谢你，"你说。"整个晚上你都陪在我身边，你的支持对我意味着一切。"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萨布丽娜，"麻美微笑着说。"永远。"

"我也会永远陪着你，"你回应道，微微仰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一直有点安静。"

麻美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爱的淡粉，在下方城市的微光中几乎看不出来。"我一直很担心你，而且……我不确定我能说什么让事情变好。你必须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觉得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好受一些。"

"光是有你在，就已经让我好很多了，麻美，"你低声说着往她身边蹭了蹭，钻到她手臂下面让她完全搂住你。"谢谢你。"

"永远的，萨布丽娜，"她轻声说。

"我们回家吧，"你说。

"好，"麻美说着把脸颊贴在你的头顶。

剧透：暂缓投票

娜迪亚
不要怪她。
- 解释里安娜的明显动机和行为。告诉她里安娜目前已被扣押。
- 讨论你们可能需要如何管理由此带来的公关问题。
- 娜迪亚认不认识什么心理治疗师或者有治疗能力的魔法少女？

嗯。本来打算写完娜迪亚的对话的，但坦白说在这里断开感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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