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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渣处理 30
你呼出一口气，脑中思绪飞转。刚才的办法起效了，你很高兴，但你需要找到一个更持久的解决方案。你的止痛戒指在你不在场时不会维持效力，而你又不可能把织莉子和纪里香带去吃午饭。不过此时此地……
"好的，那……我来净化一下你们的灵魂宝石，好吗？"你说着，瞥了一眼窗户。今天到目前为止天气凉爽宜人，所以她们的窗户已经开着了。那就好。
"好啊！"纪里香爽朗地说，恢复了好心情。
"请便，萨布丽娜，"织莉子说。她看起来仍然算不上完全健康——依旧疲惫，皮肤仍然有些蜡黄。你能看到她皮肤下方泛着青绿色的血管，清晰而突兀。不过话说回来，一整夜的剧痛折磨就是会让人变成这个样子的。
"嗯，"你应了一声，在空中轻轻拈了一下然后拉。悲叹从灵魂宝石中流出，一缕深紫色的薄雾在空中扭曲翻腾。你净化两颗灵魂宝石和那颗净化之种时，它以绳状的卷须飘出窗外，汇入你那团潜伏在下方玫瑰花园中的悲叹大部队，将净化之种恢复到空置状态。
让你意外的是，净化之种并没有完全进入休眠状态。那种翻涌的感觉仍在，微弱地推挤着你的感知。你拿起这颗悲叹之种，皱眉端详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你……回头再处理这个。"嗯。织莉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织莉子说着，抬眼看向你。"问吧。"
"好，那……"你花了点时间理清思路，斟酌着哪些该问哪些不该。"好。头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我的意思是，是慢慢加重的，还是一下子就来了？"
织莉子闭上眼睛，靠回枕头上。"美树沙耶香和魔女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已经有偏头痛了。那之后不久就加重了。"
"大概九点？"纪里香耸了耸肩补充道。
"嗯，"你思考着。那个时间……大致吻合沙耶香许愿的时间点。这确实为你脑海中那个关于她的愿望或能力以某种方式攻击了织莉子的理论增添了可信度。不过你不确定她的能力——无论具体是什么——是不是那样运作的。
你会查清楚的。
"有没有什么头绪，知道是什么原因？"你抱着一丝希望问道。她多半不知道，但问问也无妨。
织莉子摇了摇头，银发拂过肩膀。她压下了一丝轻微的痛苦表情。
"嗯。意料之中，"你耸了耸肩。"好吧……那和以前类似的情况比一比。有什么不同？"
"那些是……"织莉子停顿了一下，搜寻着措辞。"就像一把大锤砸在脑袋上。"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又或者在羽毛的情况下，就是直接中断。但这次……是一切都在挤压。"
这听起来很有意思。"挤压？"你好奇地问着，拿起茶杯递给织莉子和纪里香。茶还是温的，凑合着喝吧。不需要续杯，更不用微波加热。
纪里香接过茶，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咧嘴一笑把杯子递回给你，露出小虎牙。织莉子小口抿着自己的那杯，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感觉就像……现实在向内逼近。"
你皱起眉头，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一边给纪里香续了杯递还给她，一边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杯。你还没来得及追问，织莉子又开口了。
"就像身处一个玻璃房间里，"织莉子低声说着，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头顶的天花板。"我能看见。有时，有人打碎了一块玻璃——"又看了你一眼，"——但那块玻璃会被替换上去。有时，一场黑色羽毛的暴风雪遮蔽了视线，然后重新排列了场景。而现在……墙壁在向内逼近。"她叹了口气，重新聚焦在你身上。"描述自己的能力很难，而且比喻总是不精确的。"
"我的像个开关！"纪里香主动说道。"我按一下，**嗡——**然后还有这些旋钮啊什么的可以调形状之类的。"她比划着操作一个控制面板的样子，嘴里还发出哔哔嗒嗒的声响，织莉子则用宠溺的笑容看着她。
"……也是，"你说。"我也不确定该怎么描述我的能力。"你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她说的那些确实很有意思，但你先把问题清单走完。"好……纪里香的反魔力在我们来之前效果怎么样？"
"不太好，"织莉子说，看了你一眼。一道心灵感应信息传入你的脑海。"我一直在试着说服纪里香去休息。"
哦。对了，她之前说过了。
纪里香的笑容暗淡了下来。织莉子握紧她的手，对女孩微微一笑，然后松开手，伸手绕过纪里香的头把她拉下来，直到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没事的，亲爱的，"她轻声低语。
"好……好吧，"纪里香低语着，闭上了眼。
你忙着端起茶杯，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
片刻之后，织莉子瞥了你一眼。"下一个问题，萨布丽娜？"
"这个其实是问纪里香的，"你说着，看向黑发女孩。她冲你咧嘴一笑。"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纪里香说。"我完全没问题。就是困，不过那啊——"她被自己打断了个哈欠，"——那没什么。"
"嗯，"你说。
"你是不是觉得跟你那颗奇怪的悲叹之种有关？"纪里香问。
你耸了耸肩。"我以为可能有关。"
"看来不是呢，"纪里香带着一副解开了一道大难题般的得意神情说着，双臂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靠回椅背。"这边一点头痛都没有。"
"是是是，"你心不在焉地说着，消化着你所了解到的信息。你伸出手，召唤出一团悲叹，它滑行到你掌中停住。"好吧，我想试两样东西……一个是魔力扫描器，另一个是试着屏蔽外界影响。"
织莉子沉稳地点了点头。
"嗯，"你专注于悲叹上。一台扫描器。你双手合十，悲叹像腻子般流动凝固，你分开双手时已成型为一个固定的形状。
魔女。
你得到了……一块屏幕。那种卡通风格的深绿色屏幕，浅绿色的同心圆标记，屏幕两侧各有一个把手。屏幕上你能看到另一侧的模糊影像。
"看起来像个玩具，"纪里香评价道，一脸郑重地点点头。
"没错，"你同意着，把它对准她。你看到她身体的轮廓和一套用绿色火焰勾勒出的仿神经系统，精致的丝线穿过房间延伸到她的灵魂宝石。这……和你用愿望赋予的感知所看到的基本一样，有些令人失望。
但是……
你仔细观察了一下织莉子的灵魂宝石，同时用扫描器和你自身的感知。
有……某种奇怪的东西。几乎像是她的灵魂宝石在缓慢地自我内翻，在你隐约能感知到的奇异几何结构中旋转。你既然已经在看了，就发现它有点像一个克莱因瓶，燃烧着的魔力自我扭结内旋。
- 自由发挥
剧透：暂缓投票
- 如果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发现，就问一下能不能试试用隔离泡并摘下止痛戒指来看是否能阻止这些效果。如果不行就立刻把戒指还给她。如果可以，织莉子能在隔离泡里使用预知能力吗？
- 检查手头所有的种子，按需净化到"标准"净化状态——也就是说不要再制造更多净化之种。
- 通过心灵感应向麻美和焰说明情况。
- 问织莉子她们为什么没有早点打电话过来。
克莱因瓶。